第八十章 混乱 作者:刺血 看着那几個人嬉皮笑脸的走到近前,边上的袁飞华气的真跳脚,可是我虽然怒火中烧却反而沉静下来了。看着几個家伙在那裡张牙舞爪的叫嚣,就像在看一幕戏剧,虽然激动但不冲动。也许這就是队长告诉我的冷眼旁观的状态吧,他曾說過:现代的军人要的不只是像蓝博那样以一敌众的军人,而是进到一個酒吧内发现隐藏的危险后,转身离开的士兵。 我拉住气不可捺的袁飞华,在他耳边小声說道:“不要冲动,静下心看着他们的表演,把這一幕记在心中,把這股愤怒憋在胸中,将這一切都带回国去,告诉那些仍抱着天真幻想的小孩子们,天堂不在日本。” “嗯!”袁飞华捂着肚子盯着栏外的“友人”,眼中喷火的咬牙便挺着。看着他的样子,我赞赏的拍了拍他的肩。 “近井君!你還沒有觉悟嗎?你身上的大和精神哪去了?想想你刚到日本时多可爱呀,可是看看现在的你,真是让你体内一半日本血液蒙羞。。。。” “八嘎!你這個顽固的混帐,抱着低等的支那身分不放,你是不是還欠揍?看清楚你身边的人,這就是支那人,都是无耻的罪犯和强盗,還是早早回头吧。” “近井君,不要怪早田君他们,他们也是为了你好,他们是要打醒你,让你从新回到正确的道路上。” “怎么?不說话?你還沒有走入歧途的觉悟嗎?看来给你的教训還是不够。。。。。。。”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两個傻瓜一样的家伙,在那裡不停的說教,并听到他们不停的拿我做错误的范例,让袁飞华迷途知返。样子有点猥亵又装做很正派的样子,除了在皮條客脸上见過外,還真是第二种人让我见识到這种面容。套句罗斯福的话就是:“我从来沒有见過這样一個卑劣、无耻的民族!” 他们說了一会,整個拘禁室的所有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群人都哄笑着对這边指点笑骂。袁飞华有点顶不住了,脸色青紫的抬不起头,像個身负重枷的刑徒。我沒有阻止对面的嘲笑,也沒有去安慰他,因为我知道什么叫破而后立,只有彻底摧毁他现在的思想壁垒,才能让他从新的角度去认识世界、认识人生。 看了一眼手上的表才刚過午夜,就在我刚掏出ZIPPO准备再点個火,对面的那個被称为早田君的家伙,看袁飞华迟迟沒有反应突然說了句:“算了!别和他费口舌了,他已经被支那人的血统污染了,即使让他回到我們身边,迟早也会沾污了我們高贵的大和基因。呸!” 一口痰吐到了我的鞋上,我沒有說话,但是這一幕正好被进门的REDBACK给看到了。她手裡提了套衣服,看起来是西服,满脸兴奋的一推门,正好看到他一鄙夷的一口痰吐在我的鞋上。這双鞋是她从意大利给我带回来的,是什么小牛皮的還挺贵的。 “你怎么回事?那可是我给你买的皮鞋,你就让個白痴往上面吐痰?”REDBACK走過来。将西服穿過铁栏扔到我手裡,然后一把抓住那家伙的脑袋向铁栏上重重的来了一下,撞得整個铁门都是摇晃的。那個叫早田的像泡软的面條一样满脸血水瘫软在地上。 对于REDBACK的行为,我一点也不吃惊,只是很好奇她为什么会在警局中打人,要知道我們還要在日本执行任务的话,是不能明着得罪当地政府的,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忍受他们嘲笑而沒有发作的原因。作为战士,任务第一,一切顺延! 接過她扔過来的西服包,入手的重量就告诉我這裡面有东西,拉开西服包的拉练,裡面除了一套阿曼尼外,還有把OLYMPICOA93TG冲锋枪和两個40发弹匣在裡面。我把西服递给边上的袁飞华替我提着,冲到铁栏前伸手便捏住了,正要尖叫的另一個家伙和来随行进来的叫横田的警察。轻而易举的将两個人平提了起来,大拇指一压他俩的颈动脉,两個人還沒有叫出声便晕了過去。REDBACK从横田身上搜出钥匙打开门,掏出一把射电枪,对着其它几個监室中目瞪口呆的犯人连开了几枪。這种有效但不致命的电击类武器,通過向目标人群喷射等离子气体产生导电介质并形向电流回路,一瞬间便能将瞄准的目标周围两米内的所有生物都击倒,只是射程有限不到七米。不過在這裡使用到时挺合适,两秒的時間便只剩我們三人成了诺大拘禁室内站着的人了。 “计划有变,现在纽约那边林子强的收购计划格外顺利,那群麦克尔·罗特朗和那群黑帮头目等不及了,他们聚众出价五千万美金,要买林子强全家的性命,林氏集团的工地上已经出现三次爆炸事件了,死了不少人。林子强在美国接二连三的被重型武器袭击,水鬼,快刀,TATTOO他们顶不住了。而且,保全人员也被例入了悬赏范围,麦克尔·罗特朗扬言任何保护林子强的都是和他作对。现在美国的保全公司都不敢接他的工作,根本沒有人做前后铺垫工作,快刀他们现在出门就是凭火力和這群家伙硬拼,FBI高层有掺进此事,所有警察都是敷衍了事。”REDBACK接過我换下的西服装进西服袋内,尽快的给我介绍现在的情况:“日本這边真正的暴力团跳出来了,這些家伙都有喷子,而且是以狼群队员为目标攻击,我們三個小时已经收拾了七帮人马数百人,但大家也手忙脚乱,暗中還藏着一個达芬奇。這样根本无法首尾兼顾,罗杰队长要我們马上就离开這裡到美国和其它人汇合去,日本政府不放人,队长不放心你,让我們把你弄出来。” 袁飞华走出铁栏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蜷成一团的早田使劲来了一脚,但软弱的脚力沒有踢痛早田,倒是引痛了他自己的伤势。我沒有阻止他自顾自的穿好衣服,把那把长相奇怪的冲锋手枪插到肋下,看着面前的REDBACK问道:“那怎么办?杀出去?” REDBACK還沒有回话,袁飞华战战兢兢的先开口了:“你们不是要把警局的人杀光吧?” REDBACK看了一眼面前這個瘦弱的小伙了,也沒有费话,举手把枪对准他,准备把他放倒,被我伸手压下了枪口。 “他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我对眼神奇怪的看着我的REDBACK解释道。 “你的朋友挺容易交的!”她根本不相信我的话,但也沒有下手的意思了。 “怎么出去?”我又一次问道。 “走出去。”REDBACK示意,袁飞华穿上昏倒在地的横田的警服:“天才已经切断了他们的监视系统,我們只要走出去就可以了!” “如果他们发现怎么办?”袁飞华犹豫着不肯穿衣服:“我能不能呆在這裡!” “当然,這些人醒了一定会很乐于见到你還在這裡的!”REDBACK脸上不怀好意的微笑,连傻子都能看出来是什么意思。袁飞华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立刻沒有再废话,飞快的穿上横田的警服,洗净脸上的血迹紧紧的跟在我俩的后面,生怕我們两個丢下他似得。 “别靠的這么近!”如果不是REDBACK推了他一把,他就是挂在她身上了。 “别害怕!”我笑了笑說道:“刚才你不是挺有勇气的?還要和人家拼命,现在怎么成孬种了?” “我們這是越狱!抓到就完了。”袁飞华四下张望,样子就像一個心虚的小偷。 “是嗎?如果不是上帝保佑你碰到我,你已经完了!”我用手指捅了一下他的肋骨,提醒他无论他逃不逃,日本人都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我沒有抱怨,我只是害怕!”袁飞华想起刚才体内骨刺向扎进腹壁的感觉,不禁打了個寒颤,喃喃的說道。不過神色似乎下了决定,腰板也稍稍直了点。 REDBACK带着我們走的是人非常少的一條小道,小道的尽头是消防通道。日本人有個比较令我欣赏的习惯,那就是不关他们自己的事,就沒有人過问,我們三個走在路上,除了几個男警对REDBACK的美貌驻足以外,其它人都沒有在意我們三個人。我們三個很顺利的便进了消防通道,跟着REDBACK东转西转的竟然走到了地下室,通過地下的供暖管道街,简单的撬开了几個锁头,便走到了街上。袁飞华跟在我們两個后面,眼睛瞪的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竟然如此轻松的便离开了警察局。不停的回头向不远处的警局大门张望,然后扭過头难以置信的打量REDBACK。過了好一会才跟着我們两個钻进路边的雪佛兰“郊游者”越野车。 “看什么?那我是的女人,你沒有份了!”我好笑的骂了他一句。 “她怎么会知道那些。。。那些。。。路?”袁飞华满脸好奇问道,神色就像做了一個兴奋的梦一样。 “日本警察局的能力、防御和素质实在很一般,我听說有個家伙向日本警视厅发出挑站书,要挑站日本警界的能力。政府成立了专案组,全日本警察出动竟然几十年都沒有抓到人,最后追溯期過了,日本警局颜面无存的摘掉了专案组的牌子。這事,世界仅有呀!”REDBACK打着车子,回头笑道。 “這個我似乎也有耳闻。”我似乎也在哪個报纸上看到過這件事。 “把這個小子扔到哪?”REDBACK突然发动车子冲进了车流中,還沒来得及系上安全带的我和后座的袁飞华被重重的甩到了车门上。刚坐正身体,车子两侧便贴過来两辆本田机车,两名全身赛车服头戴安全帽看起来像大头娃娃的车手,从两边拿着两把“手喷”对着我們就是一阵狂射,打得整個车子火花乱闪。 袁飞华吓得趴在后车座上抱头惨叫,高分贝的声波刺的人耳生痛,两辆机车打完子弹退了下去。我整了束衣领,清理了一下掉进头发裡玻璃渣,对边上驾驶的REDBACK說道:“這就是你說的恶劣情况?” “還不够恶劣!”REDBACK拍掉身上的玻璃渣,掀开车座旁的存物柜,从裡面掏出自己的手枪,摆到方向盘前說道。 “SHIT!小日本疯成這样,看起来麦克尔·罗特朗下血本了!嗯。。。”我掏出肋下的“异形”冲锋枪装上弹匣,打开保险拉机上膛后,用枪把砸掉面前已经粉碎却仍藕断丝连的挡风玻璃。扑面而来的风像百斤实质的细沙一样压住了口鼻,时速150公裡前冲带来的气压,无论你多用力都无法将空气吸进肺内。 REDBACK拉高自己的领巾,挡住口鼻這样能够起到缓冲作用,保证气压的平衡,這样才能呼吸。這时候退到车尾的两辆机车中的一辆,手持一颗罐状物体又追了上来。 “你看到了嗎?”我扭头看着越来越近的黄色本田机车,对REDBACK问道。 “抓紧!”REDBACK冲后面叫了一声,一個急刹车然后一脚跺开了虚掩的车门,刹车不急的机车手正撞在伸出来的车门上,机车和车门一齐飞了出去,车手正摔在车道正中央,一辆凌志来不及刹车,正好从他脖子上碾過。与此同时车子的另一侧,另一辆机车正好从我窗外驶過。车上的骑手還扭過头来看了一眼倒下的同伴,他看到的是我已经架好的枪口。 OA93TG其实就是M16的迷你版,虽然像手枪一样大小,但拥有突击步枪一样强大的火力,這火力轻松的将机车上的骑手撕成了碎片。REDBACK从容走下车,从后面的车厢内拿出個M72火筒,对准一辆急驰而来的奔驰打了一发。火箭弹在湍急的车流中拖着S形的尾烟飞過,击中了车子的前脸,整個车头被炸飞上了天,但沒有了发动机的汽车底盘仍缓缓的跑到了我們面前,奔驰的确不同凡响,受到如此重击仍保护住了车中乘客的半條命,三個穿着黑西装的男子从冒着火苗的车壳内钻了出来,其中一個就地打滚想熄灭身上的火势但徒劳无功,我走了两步来到近前,换好弹匣对着他补了两枪替他结束了痛苦。 REDBACK打飞了另外两人手中的枪,把他们拉到路边在身上搜索了一通后,在两個后脑一人补了一枪,拿着两枚银制徽章乐呵呵的走了回来。 “佳吉组!小团体!”REDBACK把手中雕有两片樱花,一條蛇的徽章扔给我,然后钻进了沒有门的车子。 我看了一眼手裡的徽章,把它扔到了后座上,对趴在座椅下的袁飞华說:“留個记念吧!也算沒白来日本一回。” 袁飞华颤抖着探着头向后面冒着浓烟的奔驰车看了一眼,吓的脸色苍白的又缩内。吞了几口吐沫說道:“你。。。也是黑帮?” “日本有中国黑帮嗎?”我好奇的问道。 “有!在新宿。”REDBACK到底是在亚洲混了多年了,对日本倒是挺熟的:“台湾過来的,势力還不小!” 车子经過那辆压死人的凌志前,REDBACK探头对那個看着尸体发呆的车主喊道:“嘿!报警呀!发什么傻呀?”然后,乐呵呵的开着车走了。 经過一個地下隧道是,我們扔掉了這辆车,在路边偷了辆切诺基·吉普,顺着原路又开了回去。经過事发地点的时候,我們看到警察已经赶到了事发地点,那個凌志车主正在向警察述說事发经過。 “這不是回宾馆的路!”我摸了摸REDBACK的手背问道。 “沒错!”REDBACK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看了一眼倒后镜中的袁飞华說道:“這個家伙怎么办?” 我扭头看了一眼袁飞华,以REDBACK的性格肯定要杀他灭口,我笑了笑问道:“袁飞华,你還想呆在日本嗎?” “不想!”袁飞华毫不犹豫的回答。 “不要意气用事,如果你留在日本也沒有什么,学点东西回去也不是坏处。我可以請個律师,今天的事就說是我們胁迫你,应该沒有問題的!”我并不喜歡强迫别人,因为自己就是受害者。 “我不是害怕這個,這裡让我十分恶心,我只想尽快回国!”袁飞华眼神坚定的看着我。 “听着!小子。你应该知道什么叫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吧?不要只是看到几件日本社会的黑暗和不公就否定一切。你可以恨日本,但也应该看到日本优秀的一面,从中吸取教训和经验,這样才是一個聪明人。你明白嗎?”我怕他从一個极端跳到另一個极端,這样的他回国带回的除了一团怨气和一個傻子什么也沒有。 “我很冷静,也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而且我已经取得经济学和企业管理双硕士学位,并不是白痴一個夹着尾巴逃回国。我只感觉這裡不适合我再呆下去,在日本一個中国人永远不可能成为一個公司的CEO,因为那個位置永远是日本人。我想回国去寻找自己的天空,自由平等的天空!”袁飞华看上去是真的讨厌在日本呆下去了。 我看了他一会,他用坚定不移的目光毫不畏怯回应我。 “那好吧!你的护照還在嗎?”看到他亮出护照后,我笑了笑道:“有什么要拿的东西嗎?如果沒有我們把送到机场,你就买张票回去吧!反正中日也沒有引渡條款,你回去只坚持說日警方虐待你,你是趁乱逃出来的,并向他们描述我的样子就可以了,他们不敢把你怎样的。” “他還不能走!”REDBACK接了通电话后,扭過头对着袁飞华不怀好意的笑道:“我們需要他帮点小忙。” 奥林匹克(OLYMPIC)军火公司创立于1956年,最初只是生产枪管,1982年开始为AR15/M16加工零部件,到了20世纪90年代开始生产自己的AR15(M16)变型枪,供应给执法部门或民间市场,尤其OA93等一系列迷你版的M16相当受欢迎,而且這一系列把复进簧容纳到机匣内,因此可以大大缩短长度。 OA93TCP(TacticalCarbine)战术卡宾枪,枪托折叠时长470mm,枪托展开时长724mm OA93TGA.O.W.冲锋枪,全长仅400mm,尺寸短小火力猛烈,易于隐藏 點擊察看图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