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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一路顺风

作者:刺血
我和鹰眼轮流驾驶着這架沒有自动驾驶的老式飞机,一边不停的抱怨一边按照机主自己安装的GPS系统,向美国的美国西海岸前进。 “我們已经进入美国领空了!!可是。。。?”按道理這個时候我們应该已经被美国雷达发现,应该接到警告,不回应就会遇到美国空军拦截,但现在竟然沒有任何动静。 “沒关系,把飞行高度降低到海平面高度就可以了,接近海岸线的时候把飞机降到海面上滑行過去就可以了。我們是向俄勒岗州和华盛顿州飞,400多裡的开放海岸线基本上不设防。那裡的警察和军队少的可怜到還沒有牛仔家的狗多,就算雷达发现我們也沒有人手调来查我們。”鹰眼一副老马识途的表情。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当然相信他,因为他昨天已经从這裡飞出去過一趟了。 果不其然,我們很轻易的便顺着海面滑行到俄勒岗州的近海,沒有任何军队对我們发出警告.我实在沒想到世界第一强国的防备是从這么松懈,怪不得每年有数以百万的各式偷渡客登陆這淘金之地,从天空望下美国简直就像一座不设防的宝库一样,吸引着世界各地的贪婪和恶毒的目光。 飞机一路平安的到达了目的地,是一個民用的飞机驾驶学校。跑道边上停了不少小型机,从复杂的喷气式到简单的滑翔机一应尽有。還有不少跳伞爱好者,正背着伞包排队出备出征长空。和塔台联系上,发出降落申請得到回应后,我們便排在一架喷气机的后面,在简易的跑道上着陆了。 整個行程除了着陆着的颠簸遭到大家的一顿臭骂外,其它的屁事沒有,我們大家都挺庆幸的。這股子高兴劲充分的表现在大家争先恐后的冲出狭窄的机舱劲头上,如果不是机舱狭小,他们几個非在舱内打起来不可。 下了飞机抬头就看到几個阿拉伯人排成一队从对面的喷气式飞机上走下来,操着一口正宗的阿拉伯语正在交流驾驶心得,只是說话间手势比划的非常奇怪。 “沒想到阿拉伯人就是不一样,连学开飞机都要十几個人一起学。他们不嫌挤嗎?”REDBACK指着对面的阿拉伯人說道。 “不知道。這群人不一般,還有保镖接送。”快慢机的眼尖指着机场门外的三辆加长林肯和几個彪形大汉說道:“估计是什么油王或贵族吧!” “哼!异教徒!”REDBACK吊着眼角斜瞥了一眼那群穆斯林,她虽然算不上宗教极端份子,最少也是個虔诚的天主教徒。所以有时候在对于其它的宗教問題上会有些不通情理,就像她非逼我戴十字架一样,不管信不信形式還是要走一下的。 “我操!你不能小声点?”巴克在后面捶住了REDBACK一下:“让对方听见了又是沒完沒了的麻烦。信仰問題引发的争端是最麻烦的了,我們可不想替你擦屁股。” “操!听见了又如何?敢吱声?我就替狮心查理完成未尽的事业。”REDBACK一脸的不在乎。把十字军东征都拿出来,這对穆斯林更是禁忌,好在对方很专心的在研究問題,沒有人听到她的话,要不然必然又是一番热闹。 “得了!說点打粮食的!”我从后面的掐住REDBACK的腰,把她举了起来,晃了晃扛到了肩膀上。REDBACK总喜歡坐在我肩头或骑在我脖子上,這让我一直认为她是女权主义者,总想把男人压在下面,這从我們的c花ngshang运动也时有体现。 “哼!”REBACK对着那群人一比中指,正好被其中两個家伙抬头看到,对方一瞪眼就要冲過来,不過被边上的虬髯大汉拦住,在耳边低语了两声后,两人一脸努色的沒有冲過来。 REDBACK嘻皮笑脸的打开军服,亮出挂在衣服内的机枪对他们比了比,意思是:沒冲過来算你们识相,不然打你们一身窟窿。 看着肩膀上嚣张的REDBACK,我真是有种无力感,這女人什么都好,就是爱惹事的本事有点让人吃不消。小猫她们也挺厉害,但人家就会藏巧,从不招惹事非,看人家狼人和天才過的多爽。妈的!我有够倒霉! 美国人就是好,非常注重隐私,我們去干什么了都沒有人问,真接交了飞机就可以走人了。真是自由的国家!我喜歡! 最有意思的事情发生在我們住进西雅图的希尔顿饭店时,当我們从雪佛兰箱车中钻出来的时候,迎面正好看到那几辆加长林肯也停在這個饭店门前,几個阿拉伯人看到我們也非常奇怪,有些神色紧张的对我們几個指指点点。 “行容猥亵!”REDBACK扔下句评语,甩了個白眼才跟进酒店。大家也沒有在意那些人投来的警惕的眼神,径直跟着鹰眼走进大厅直奔前台。 “尼古拉斯·哈吉!我通過电话在這裡预定了房间。”鹰眼向柜台的金发女郎报出一個假名字,并抛出一個迷人的微笑。這家伙长的颇有点像贝克汉姆的脸庞,加上一口整齐的珍珠白牙,迷的那個女人瞪着他看了三秒钟才反映過来,慌忙低头在登记簿上寻找名字以些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噢!在這裡!尼古拉斯·哈吉,预定了三间公爵套房。我可以看一下您的ID嗎?”金发美女看着鹰眼羞涩的笑语道。 “美女所命,当然沒問題!”鹰眼迷人的酒窝再一次发出致命的吸引力,在放电的同时递過去一张假ID。 美女光顾盯着鹰眼看了,根本沒有主意力去检查那张ID的真假。鹰眼很轻易的便拿到了房卡并摘走了那位女士的心。我們几個人相视而笑。奶奶的!這家伙吊马子的功夫不比公子哥差,才几秒钟這位小姑娘已经情愿为他生小娃娃了! “我的名字叫艾利丝,六点钟下班。”女郎在递過房卡的同时,也传递来粉色的信息。 “真的?那太巧了,我六点后正好要到市中心办点事,我对這裡并不熟,也许你愿意为我做一下向导?”鹰眼接過房卡时轻轻的用食指在姑娘的手指上划了一下,艾利丝向触电似的猛缩回手低下头不敢再看我們。 等我們走远了我无意回头时,還扫到她抚着手背美滋滋的甜笑着。 “看人家鹰眼多浪漫!”REDBACK歪着脑袋对我冷嘲热讽。 “是嗎?我下午六点以后也有空,要不要zuo爱?”我面无表情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REDBACK狂笑起来,引得周围的行人全都侧目相视。 “当然!”REDBACK笑完马上一本正经的說道。那认真的样子到时把边上的快慢机等人逗乐了,等她一离开,巴克就凑過来小声问道:“你们就這样谈情說爱?” “有什么問題?!”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COOL!MEN!”巴克說话還带有黑人的特色:“你他妈的太吊了!” “谢谢!”我知道這個家伙是在口是心非,但我沒功夫搭理他。连续数小时的驾机让我精神疲惫,现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的睡一觉。 等来到了我們的房间,发现那群阿拉伯人也住在我們這一层,就在走廊的尽头开了两间总统套房。在我們进房间的时候竟然发现对面那群人竟然還带了几名女人一起进了房间。 “我以为他们是穆斯林!”巴克奇怪道。 “他们是!”REDBACK轻鄙的从牙缝裡挤出三個字。如果說刚才只是信仰不同引起的不友善但起码還有尊重,那现在就是对不守信仰的教徒的蔑视。 “吼吼!!”巴克兴灾乐祸的吹了两声口哨,不知道有什么可笑的高兴起来。 等进了屋,我一头栽到了床上,尽情的伸展四肢,一阵酸麻从劲背传到脚心,我不禁舒服的呻吟出声。紧张過后的松驰总是最美好的。 “瞧你美的!”REDBACK脱掉外套,倒了杯水递给我,踢了我一脚让我挪出些空位后坐到我身边看我把手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开心的笑了。 “嗯!不美,不美,我都体无完肤了。”我抚mo着自己残破不堪的脸皮。妈的!鹰眼的活就是好,在天上飞。也不会被打中,這家伙是全队唯一沒有受過伤的兵。每次洗澡他都喜歡扭屁股吊腰的在那裡展示他完美的身材。 “伤疤是战士的勋章!”REDBACK眼神热切的盯着我胸口的弹疤:“每次看到你满身的疤痕,我就玉huo焚身!” “很奇特的审美观!”我知道她這是生活的压力造就的,因为這样给人一种强者的感觉。很多女佣兵都有這种审美观。除了小猫。。。。。。 “我知道!”REDBACK微笑着把舌头伸进我嘴裡,并利用此“凶器”轻轻的舔刮我的牙床,尖细的舌尖沿着上腭滑向我舌根并轻轻的在我口内搅动,最后停留在我脸内侧的刀疤上徘徊着。最后潜入我的舌下调皮的挑动后意欲“落跑”,不過在“凶器”即将逃离之际,被我抢先一步噙住,重又拖回战场,并施以强有力的打击。直至“凶徒”因缺氧而动弹不得,才被我“放生”。 “呼呼!”在生死的边缘喘息着,我們两人拼命的享受這致命的快感。松开REDBACK的脖子上的双手,自从被割喉后,我就养成了這個坏习惯,即使是在性爱之时也无法改变。我现在最大的恐惧就是有一天会在zuo爱后发现REDBACK已被我掐死在身下。 “对不起!”我握紧拳头揪住头发无力的呻吟道。我有信心可以战胜任何敌人,即使手无寸铁。可是对于心中的魔鬼我充满了恐惧和无力,這种恐惧和无力就像作梦看到自己的军刀软化,射出枪口的子弹掉落在脚前一样。知道是一种幻像但仍无法抑制自己的恐惧。 “不!”REDBACK轻轻的按住我的嘴,打断我的话:“我坚信!如果你爱我就会在最后关头停下来!” 我看着她深邃的眼神,它就像一面镜子照出我心中的软弱。 我猛的坐起将她抱起扔到床上,恼怒的走到指着她的鼻子吼道:“听我說!艾薇尔!听我說!。。。”我制止REDBACK已经嘴边的话语:“听我說!我很感激你对我如此有信心,在我自己都对自己沒有信心的时候。但我重审一遍,重审一遍。。”我尖叫起来:“发生這种事的时候我是沒有思想的,沒有思想,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你是清醒的,我知道你不是被虐狂,你不是。你爱我!我知道。我很庆幸得到它,但刚才,刚才我清楚的知道面对的是你,可是我无法感知我在做什么,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都不知道我在說什么了。。。” “冷静点!刑天。”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REDBACK看到我激动的神情并沒有意外。 “我很冷静。艾微尔。我有沒有說過‘我爱你!’?”我抓住REDBACK的肩问道。 “沒有!”REDBACK很直接的說道。 “艾薇尔。我爱你!”我望着她的眼說道:“但這不能为我伤害你做开脱。你爱我也不能做为忍受危险的借口,這不像你,如果再有這种事情发生,我要你阻止我,打我,咬我,甚至杀了我都可以!我伤害過一個我最挚爱的人,我不想這种事再发生一遍,這绝对比杀了我還难受,你知道的。” REDBACK沒有来得及說话,房门响了,传来巴克的声音:“我們叫了房间服务,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嗎?” 我看着REDBACK停一一阵才說道:“两客黑胡椒牛排,一個水果沙拉,一瓶1900年前的Chateaud‘Yquem(狄甘酒庄)。” “你這個小子在法国呆的時間不长,学到的东西可不少。除了公子哥就属你能享受了!”巴克哼笑一声远去了。 我仍一瞬不瞬的看着REDBACK,要得到她肯定的答案。 “我答应你!”REDBACK点头微笑。 “为什么我无法相信你說的话?听着!艾薇尔。如果我再一次发现出现這种情况,咱们两個就算完了!”她答应的如此爽快根本不是出自内心。 “好吧!以我父亲的枪起誓。”REDBACK抽出她父亲留给她的P210說道。 “记住你的誓言!好了,這個话题讨论到此结束。来~,我可是花了上万美金买了瓶好酒。让我們去尝尝!”這個话题我們两個已经不止一次争执了,今天算是有了一個协定。也算是为我减轻一個心理负担。 “刑天!你的负罪感肯定造成心理上的自毁倾向,不然怎么会希望有人杀你?但你又存在强烈的求生欲,這也无可置疑,因为你每次都从战场上活着回来了。我无法想像心裡如此矛盾你有多痛苦,但希望你能发泄出来。”REDBACK站起来把枪别到腰后面,重重给了我一拳报复我刚才的言语。 我搂着REDBACK肩膀:“咀嚼苦楚是男人成熟的不二途径。对嗎?” “成熟?哈哈!你?哈哈哈!”REDBACK忍不住讥讽了两句。 “敢笑我?一会让你看看我有多“成熟”!”REDBACK的承诺让我心情大好,两個人有說有笑的吃了顿大餐。 吃完擦把嘴,看了看边上几個得意洋洋的家伙,我這气就不打一处来,沒想到這几個混蛋,竟然在我們两個出来之前就把我定的酒给喝了大半,我两万多买的酒,還沒来得及尝就只剩個底儿了。又不是自己沒钱,真他妈的不是东西! “看他那张臭脸!”巴克淫贱的笑道:“肯定是在为我們把他的1883年的Chateaud‘Yquem给喝了气的!” “嗯哼!”快慢机轻啄一口杯中的玉液琼浆,沒有說话。鲨鱼也是一脸得意的品酒不答理我。 “你们這群王八蛋,我刚出门拿点东西,你们就把好东西给糟蹋完了,我的1883呀!”倒是推门进来的鹰眼看到床上喝光光的酒瓶眼红的将几個家伙臭骂了一顿。 “操!你個机师喝什么酒?养成坏习惯队长会杀了我們的。”巴克摇着酒杯中的黄金酒液,把脚上那双超大号的军靴跷到餐桌上,根本沒有把鹰眼的恼怒放在眼裡。 “我操!”鹰眼說不過巴克手一晃,一把飞刀直奔巴克面门射来。巴克连屁股都不动一歪脖子,刀子擦着头发丝钉在椅背上,他還不慌不忙的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闭着眼摇动脑袋对着鹰眼摆出一副陶醉的表情。把鹰眼气的抓住什么扔什么,砸的满屋子都是碎玻璃渣子。 “别闹了!”快慢机的声音就像零下二十度的冰水,立刻就把满屋的火气给压下去了。 “操!”鹰眼一脸不高兴的坐到了我的对面,看到我和REDBACK满脸笑的看好戏的模样,也沒敢再出洋相给大家看了。从口袋裡掏出一叠ID分给大家,我接過一看原来是做的假ID。這個和中国的身份证差不多的东西,我還是第一次用到。 “怎么?這是干什么?我們要這东西干什么?”我奇怪道。虽然我們有时候会在美国留很长時間,但只用到护照和签证就可以了,這次干什么搞假身份ID我很不理解。 “這次我們估计要多呆两天,多做点准备好一些!”鹰眼指着我們手裡的ID說道:“這些人都是土生士长的美国人,都是死鬼,但警局都沒有死亡登记,我們拿来把照片改一下就可以用了。警局数据库也改過了,大家只要记清信息你就是美国人了!” “队长是不是有什么安排?”快慢机喃喃念着ID上的名字和社会保险号码问道。 “這個還沒有听他提起什么,不過最急的是明天早上我們就要搭飞机到纽约去,還是用這個比较方便。”鹰眼双扔過来几张机票,搭眼一看是9月5号清晨5点飞纽约的头等舱。 “這么赶?”我們几個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晚上10点多了,已经两天沒有合眼了,沒想到TATTOO和水鬼那边竟然這么危急。 “听說昨天快刀和DJ又挂彩了。现在那边的黑帮都快疯了,有些沒有来往的佣军也上了。”鹰眼說完起身出去了。 “睡吧!”大家互相看了一眼,沒有說别的,都赶紧回房休息了,看样子明天又有得忙了。 第二天一大早,把身上的枪械处理掉后,坐着出租车来到机场,通過金属探测器时,毫不例外的引起一串警铃声。 “SIR!請把身上的金属物品和易爆物放到這個盆子裡面!”一個红发女警卫端着一個小盆走過来,裡面放的是我的钥匙和打火机等金属件。 “我身上沒有金属物品了。”拉過裤腿指着一块疤痕說道:“我出過严重的车祸,腿裡面打有钢钉。是這個东西在搞鬼。” “是嗎?我們仍要对你进行例行的检查,可以嗎?”女郎做出一個請的手势說:“請跟我来!” 我摸摸鼻子,看了一眼其它也被拦下的队友,无奈的笑了笑便跟到了边上隔离区。那名女士在用手动检测器在我身上又上下扫了一遍,得到相同的结果后,又要救我脱掉外罩。在看到我遍布全身的疤痕时,明显有点紧张马上用对讲机叫来了主管。 這個主管明显是当過兵的人,一眼就看出我身上的疤痕是枪伤和弹片留下的伤口。盘问了好半天才让我過关,而等我出去时被請进隔离区的就是快慢机,接着是巴克和鲨鱼,REDBACK身上沒有弹片得以顺利過关。 坐在头等舱,整個航程我只对身边的人說一句:“下机时叫醒我!”然后就接着补充昨夜被REDBACK索走的体能和精力,倒是REDBACK像只吃饱腥小野猫一样,欢腾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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