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林巧巧彻底沦陷
清冷的脸上带着江南女子的柔情,即使身边有捂着头匆匆跑過的行人,她依旧站在這裡,一只手握着油纸伞,一只手握着画纸的這一头,望着握着画纸那一头的男人。
“灿文,不认识我啦?”
“认识,刚才沒认出来……”林巧巧每次出现在梁灿文面前,都是火辣的欧美范,今天一袭油纸伞旗袍装扮,并不违和,反而很贴近她江南女子的柔情,梁灿文由衷一笑,“好看。”
林巧巧露出一抹微笑,示意回应梁灿文的夸奖,又道:“你怎么来了?”
梁灿文看了眼两人各持一头的画纸,道:“来這裡画画。”
林巧巧“噢~”了声,美眸瞥了眼被雨淋湿的画纸,依旧沒松手,继续问道:“为何来這裡画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這裡画画。”
闻言,林巧巧终于绽放了笑容,美眸变得更加柔情了,眼裡也只有了梁灿文。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来這裡画画,那就是我写满江红把他写来了。
因为写满江红,得我爱的人。
林巧巧来古镇疗情伤,都打算放弃了,但是老天爷又把梁灿文来了,這就是老天爷注定的姻缘,林巧巧一介女流,不敢与天斗,也不想逆天改命,只有认了這桩姻缘。
她松开了握着画纸的手,玉足高跟勇敢的往前迈了一步,举起油纸伞撑在梁灿文头顶,却有不少风雨吹打在她背上。
见状,梁灿文道:“你近一点,你背上都是雨。”
“不想一直都是我走近,不想我被雨淋,该你迈出步伐了。”
林巧巧的细腻的声音伴随着淅沥沥的雨声传入梁灿文耳朵裡。
梁灿文迈出步伐,弥补了那最后20公分,朝林巧巧走近了,皮鞋的鞋尖贴着高跟鞋尖,一把油纸伞,伞下两人,周围匆匆路過的行人,风雨拍打在油纸伞上,又滚落的脚边的石梯上,却再也沒淋在林巧巧的背上。
林巧巧抬眸,看着‘写满江红’得来的男人,也才一两天沒见,好似几個秋那么久。
如果說之前的喜歡有水分,那么从梁灿文表面要去陪叶繁枝那天,发现自己真的喜歡上他了,那么在這裡遇到梁灿文,她是真爱上了,真动心了。
“巧巧,你怎么在這裡?”
“在這裡等你,你信嗎?”
“信。”
“为何?”
“因为……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林巧巧掩嘴一笑,之前对他所有的怨气都冲散了,女人很好哄也很难哄,大叔哄了一两天口水都說干了,抵不上心上人寥寥几语。
“伱還有画画這個雅兴?”
“陶冶情操。”
“画打湿了,還画嗎?”
“本来是打算画风景的,但是现在发现有比风景更美的景可以画。”
“那是什么美景?”
“江南女子。”
闻言,林巧巧第一次在梁灿文面前感觉到了娇羞,目光也不敢直视,微微低下头,小声道:“可以,你想画就画吧,去哪儿画?”
“唔……”梁灿文指了指那边的风雨廊桥,“那儿。”
“好。”向来‘你指东,她就要去西’的林巧巧第一次如此温顺的答应了下来。
撑着油纸伞下了拱桥,来到风雨廊桥,林巧巧把扇放到一边,掏出纸巾给梁灿文擦雨水。
梁灿文:“不用擦,還是加快時間画画吧。”
林巧巧:“急什么,我又不会走。”
梁灿文:“我知道你不会走,但是江南女子会走,喏,巧巧你說画对面廊桥下那個等客美女怎么样?”
闻言,林巧巧给梁灿文擦汗的手停了,柔情的美眸闪過一道杀意,真想一巴掌抽死他,原来不是给我画,而是画其他女人?
搞我心态?
我這么大一個美女在他面前,他不画,他却要画其他女人?
“你画吧,我有事先走了。”
林巧巧转身走了几步,又退回来,把油纸伞拿上,伞都不给他留下,淋死他。
“喂,巧巧你去哪儿?”
“要你管!”
林巧巧在转角处回眸,见梁灿文已经坐在长廊上,执笔在画纸上飒飒飒的画河对面廊下的女人。
“哼~”
林巧巧气冲冲的走了。
嘟嘟嘟
梁灿文打来电话:“巧巧,你真的走了?”
“对,走了,拜拜,再见,不联系。”
“好端端的,你生什么气?”
“我生什么气,我沒生气,我一点都沒生气,我很好。”
“你沒生气就好。”
“啊!!!!”
林巧巧在电话裡抓狂怒吼。
梁灿文赶忙把手机远离耳朵,林巧巧已经挂断了电话。
林巧巧气得跺了跺脚,旗袍紧裹的胸脯都快气得炸开跳出大白兔了。
“完犊子了,我现在的心态能轻易被梁灿文拿捏了。”
“但是我這么一個大美女在身边,他却只想画对面那個风骚的女人?”
“不识货啊~”
林巧巧趴在转角处去看梁灿文,嗯?人呢?不在了?
“哇喔~帅哥你画画好好哦~”
对面长廊传来女人的声音。
林巧巧望去,不知何时梁灿文已经从這边去了那边,当面给那個女人画画了。
“帅哥你人长那么帅,画画還那么好。”
“主要是你人漂亮。”
“呵呵呵~帅哥真会說话。”
女人笑着轻打一下梁灿文。
這边的林巧巧看到這一幕,怒气值蹭蹭蹭往上涨:“骚不拉几!”
“帅哥你也是一個人嗎?”
“你在這裡,我就是两個人。”
“呵呵呵~”女人被這话撩得心花路放。
“!!!”对面的林巧巧听到梁灿文說出這话,更加生气了,他都沒对我說過這种‘撩死人不偿命的话’,却对外面那些野女人信手拈来?
“帅哥我觉得你這幅画,美中不足一点是我的大腿沒画好,你看我的大腿画又白又长,你說你有沒有画好?”
“我看看……唔,你的腿的确又白又长,我沒画好。”
“那要不换個地方重新画我的腿,好嗎?”
女人說着,摇曳着风骚的身子朝梁灿文走去。
见到這一幕,林巧巧彻底不淡定了,再画下去,怕是要画到床上去了吧?
林巧巧伞都不撑了,直接冒着雨穿過拱桥来到对面长廊,快步上去,一把将梁灿文拉到身边。
女人:“你谁啊?”
“你說我是谁?”林巧巧挽住梁灿文的手臂,“還不走?”
女人“哼~”了声,气冲冲的走了,画都沒拿。
林巧巧一把推开梁灿文,“可以啊,不是說来画画陶冶情操嗎,出来勾搭女人?”
梁灿文:“就是画画,你误会了。”
林巧巧拾起地上的画纸看了看,画中的女人栩栩如生,画的很好,她以为梁灿文的画画水平一般,沒想到画得那么好?
就更生气了。
林巧巧:“画得挺好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把那個女人画得很美,看得出来你很用心在画她。”
梁灿文:“那当然,我刚才非常认真,主要是她人长得漂亮,画出来效果自然好。”
见梁灿文陶醉于手中那女人的画像裡,林巧巧的怒气更大了,但一直压抑着沒爆发。
梁灿文:“瘾上来了,還想再画一副,巧巧你說画周围哪位美女?”
我尼玛!
林巧巧真的一屁股闷死他!
“你觉得周围谁最漂亮就画谁呗?”
她還是暗示了一下。
“我找找看,咦,那位美女不错。”
說着,梁灿文就朝前方那位美女走去了。
“梁灿文!”
林巧巧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梁灿文回头:“怎么了?”
林巧巧抱怨道:“梁灿文你把我当什么,空气嗎?”
梁灿文:“你那么大一個活人,怎么可能当你是空气。”
林巧巧:“既然你都知道我這么大一個活人在,你画那么好不给我画,去画别的女人,你几個意思?”
梁灿文:“你要我给你画?”
“谁稀罕。”
林巧巧觉得好不公平,每一次见面,梁灿文想要什么,想感受什么,我林巧巧能办到的都实现了。
将心比心,画画這种事,不应该是首先就想到我嗎?
然而我站在他身边,他可以画周围所有陌生女人就是画我。
林巧巧扎心了,委屈想哭。
梁灿文开了口:“我不会给你画的!”
心碎。
林巧巧冲上来挥拳要打,梁灿文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道:“因为我画工只配画一般货色的美女,你這种美女太美了,我有自知之明画不好你的倾城之貌和仙女气质,所以我只画一般货色的美女,不画你這种仙女级别的美女。”
闻言,林巧巧的怒气荡然无存,被夸得刚才的怨气荡然无存,他不是不画,是我太漂亮了,他怕画不好。
我有那么漂亮嗎?漂亮得他都不敢动笔了。
又看着梁灿文坏坏一笑,方才知道他刚才是故意找美女画画来气自己的。
“梁灿文,你真的好讨厌你知道嗎?”
“是以为我画不出你就讨厌嗎?這样吧,你等我,我去找几個一般货色的美女画画,练练画女人,画技提高了再给你画,就当我去外面学技术吧。”
說着,梁灿文松开林巧巧的手,就要去找女人画画。
“不要。”
林巧巧拦住梁灿文,“你不要画其他女人。”
梁灿文忍住沒笑:“为什么?”
“因为……因为……”
林巧巧支支吾吾說不出口‘因为我看不得你盯着其他女人的身体在画画’。
“要画你就画,不管你了。”
林巧巧转身就走。
她终究是說不出真实原因,只能生闷气离开。
梁灿文走了上来:“好了,不画了,雨停了,去逛逛?”
“沒心情。”
林巧巧小跑了起来,跑過石拱桥,跑进一條巷子,推开院门,跑进屋,跑进屋子,趴在床上。
呼
我這是怎么了?
怎么小女生了?
我智商在清零?
完了完了。
真的要陷进去了。
她已经陷进去了。
此时,听到院子裡的脚步声,林巧巧闭上眼睛。
梁灿文走进院子,這是林巧巧住的民宿院子,是古院翻新打造的,前院的是三面大白墙,正前方是古色古香的中式木屋。
梁灿文走进院子,掀开客厅和卧室的帘子,看到床上林巧巧曼妙的旗袍娇躯背对着自己。
“巧巧,睡了嗎?”
林巧巧掀起被子盖住自己。
梁灿文笑了笑,在屋子裡闲逛起来,看到窗台书桌上有一副字:“巧巧,写的满江红,還有這個雅兴?”
林巧巧掀开被子:“你以为我是叶繁枝那写什么‘上林赋得心上人’的只知道儿女情长的小女人?幼稚!我林巧巧是有雄心壮志,要‘收拾旧山河,朝天阙’,祝祖国早日统一,心系天下的大女人,哼~”
說完,继续盖住头,在被子裡生闷气。
“你這個英国人好样的。”
“……”
“巧巧生气了?”
“……”
“好吧,我画你。”
“不稀罕。”
“那你怎么才能不生气?”
“我要吃李记包子。”
“李记包子在哪儿?”
“在镇上。”
“好,我去买。”
梁灿文离开了。
林巧巧掀开被子望着窗外,见梁灿文回头,林巧巧又赶忙躲进被窝。
他真的去给我买李记包子?
不会的,他怎么可能,他连画画都不肯,怎么可能给我买包子。
林巧巧還是抱着侥幸的期待在等,万一是真的呢?
终究是陷进去了,才会在一次次侥幸的期待中等那個他。
等着等着,林巧巧在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
梁灿文问了几個当地人,找到了那家李记包子铺,包子铺关着门。
咚咚咚
很快门开了,老板:“有什么事?”
梁灿文:“你好,請问還有包子嗎?”
老板:“门口写了只买早上,早上就卖完了,明天早点吧。”
說着,老板就要关门。
梁灿文伸手拦住:“能加班做嗎?”
“抱歉,明天早点。”
梁灿文从包裡掏出1000块钱放在桌上。
老板:“你什么意思?”
梁灿文:“加個班,做几個包子。”
老板:“有钱了不起嗎?”
梁灿文又掏出2000块钱。
老板:“你過分了!”
梁灿文索性直接再拿出1万块钱,一共1.3万块钱在桌上了。
“你——”老板怒指梁灿文,“别以为我是见钱眼开的人,我就是看不惯你们這种有钱人,說!什么味儿的包子!”
梁灿文:“有什么口味都要。”
“等着!”
老板一把抓過钱,用最嚣张的话,办该做的事:“媳妇,出来和面!”
梁灿文有带现金的习惯。
梁灿文站在店门口,這個是古街巷子,旁边有一堵白墙,梁灿文道:“老板,這個墙是你家的嗎?”
老板:“是。”
此时,老板的媳妇摇曳着蜂腰肥臀出来了,“老板坐,我给你沏茶。”
梁灿文又拿出一万块钱放在老板面前:“我租一天用!”
“租一天?”老板看了看自己的老婆,又看了看桌上的一万块钱,“哟有钱人你在考验我嗎?”
梁灿文:“不够?”
老板:“我沒想到還能值那么多钱?”
梁灿文:“挺白挺大,符合我的要求。”
老板看了看白嫩嫩的老婆:“老婆你觉得呢?”
媳妇:“你决定吧。”
老板纠结了一下:“好!给你用,說好了只用一天!”
“谢谢。”梁灿文转身就往门口大白墙走。
老板:“喂喂喂,有钱人你去哪儿?”
梁灿文:“我要用這堵大白墙,你不会反悔了吧?”
“你說的是大白墙啊?”
“对啊,你以为呢?”
“我以为是……”他瞥了眼老婆,又笑呵呵道:“沒以为什么,大白墙给你用,使劲用,随便用,别心疼。”
“谢谢。”
梁灿文离开了一会儿,带着各种各样的颜料回来了。
老板:“你是镇上来写宣传大字的嗎?”
梁灿文:“不是,我画一幅画。”
老板:“你是画家?”
梁灿文:“业余的。”
老板:“你画什么?”
梁灿文一笑:“画‘我在江南小镇惹了你’!”
梁灿文站在大白墙下,举着画笔,闭上眼,在脑海中出现那位穿着旗袍的江南女子林巧巧。
画,当然是要画林巧巧的。
其他一般货色的女人,梁灿文不感兴趣,也就是逗逗林巧巧,看她生气的样子罢了。
林巧巧每次出现,都带给了梁灿文不同的惊喜。
梁灿文有必要给她一次惊喜了。
张开眼,画笔落在了大白墙上,跟随着脑海中林巧巧旗袍娇躯,画笔游走,一点点的勾勒了出来。
和面的老板和媳妇望着外面這一幕。
雨過天晴,彩虹挂在天边,游客和土著纷纷围了上来,看着大白墙下,那個画家,不需要参照物,却每一笔都准确到位,因为画中人都记在他脑子裡,存储在心裡,自然不需要参照物。
……
民宿。
也不知多久,林巧巧醒了,望着窗外的夕阳。
想起了什么,陡然起身,望向屋子裡:“梁灿文,梁灿文,梁灿文!”
沒有回忆。
林巧巧下床,在屋子裡找了一圈不见人。
“梁灿文,你混蛋!你骗我!”
林巧巧气得直接打去电话。
嘟嘟嘟
“喂,你好?是林巧巧女士嗎?”
“你是?”
“我是李记包子铺的老板。”
“梁灿文呢?”
“梁先生在我們這裡订了包子,然后有事走了,让你来拿,他手机落下了,你来顺便把他手机领一下。”
“马上!”
林巧巧语气很不好。
因为一次次的侥幸的期待都是泡影。
她很气梁灿文這個男人。
明明知道我喜歡他,仗着我喜歡他,就一次次作弄我?
什么李记的包子,林巧巧岂不知早上营业?
她无非就是想让梁灿文留下来多陪陪她,偷得浮生半日闲罢了。
然而,他却订了包子,就走了。
林巧巧的心一次次燃起希望,又一次次被梁灿文亲手浇灭。
想想也是自己自作多情,因为梁灿文要回去找叶繁枝去接妍妍吧。
想到這裡,林巧巧难免心痛。
那根心弦终究是被梁灿文拨动了。
可是他要么不拨动,拨动了就别跑!
林巧巧真的想杀死他!
太可恶了。
气冲冲的走出院子往李记走。
“是她嗎?”
“好像是吧。”
“有点像。”
匆匆路過的行人看着這位旗袍女子,交头接耳。
“???”林巧巧不知她们为何看自己。
仔细看了看自己,沒什么不妥啊。
要不了那么多,加快脚步前往走。
不一会儿,走到巷子深处李记包子铺外。
“林小姐。”
老板提着包子乐呵呵的跑来,“给,你的包子,热和的。”
“你怎么认识我?”林巧巧狐疑。
老板:“全镇的人都认识你。”
林巧巧:???
老板指了指前面盖着一张巨大红布的墙边,有不少人围在那裡,对大白墙指指点点,有人在偷看大白墙。
林巧巧:“那是什么?广告嗎?”
老板:“你去掀开就知道了。”
“我掀开?”
林巧巧不解,啃了一口包子,一步步朝前方走去。
围观的人让开了一條道。
林巧巧走到墙角,抬头望着高高的墙,一手握着包子,一手握着大红布,懵逼的回头看了看指指点点的众人。
老板期待道:“拉啊。”
林巧巧:“别吓我。”
老板:“吓不到你,拉吧,拉开了就知道是什么了。”
“我……”
林巧巧很慌很懵,又吃了口包子压压惊,握着大红包,一使劲,一拽——
哗啦——
随着大红包落下,一副旗袍美女的画像出现在大白墙墙上,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不是林巧巧,又是何人?
“哇喔~好美。”
“好惊艳。”
“画得好好,美女是你呀。”
林巧巧抬眸,美眸一怔,看着巨大墙壁上出现的自己,眼眶一下子湿润了。
老板:“是梁先生一下午的時間画的這幅画,都沒看一下你的照片,他說不用看,你刻在了他心裡。”
老板是懂成人之美的。
林巧巧看着画中的自己,含着包子,要哭了。
老板:“梁先生說這幅画的名字在右下角。”
林巧巧望向右下角——【我在江南小镇惹了你】
的确在江南小镇惹了林巧巧。
不给她画画,惹她埋怨了。
不辞而别,惹她生气了。
画一幅林巧巧旗袍美人图,惹她哭了。
在周围人羡慕嫉妒的话语和眼神中,林巧巧站在自己画像前,第一次感受到這种前所未有的感动。
老板走了上来递上手机:“梁先生的电话。”
林巧巧一把接通,电话裡传来梁灿文的声音:“巧巧看到画了嗎?喜歡嗎?画出了你的美了嗎?”
“画出来了。”
林巧巧哽咽道,眼裡全是泪,眼泪滴到了手中的包子上,眼神痴痴的望着自己的画像,脑海中想起老板那句话——梁先生沒看你的照片,因为他說你刻进了他心裡。
爱了,爱了,這一次是真的爱了。
哪個女人经受得住這样惹?
林巧巧哽咽道:“谢谢你的画,我很……喜歡。”
“电话裡說谢谢沒诚意,喂,林巧巧——”
身后突然传来一個声音。
林巧巧一怔,回眸望去,是人群后面梁灿文举着手机,一身是颜料,手上還有创可贴。
林巧巧举着手机站在原地,望着远方的梁灿文:“为什么?”
“因为你每次都给我惊喜,我也给你一次惊喜,毕竟今天在江南小镇惹了你。”
夕阳下,梁灿文露出一抹微笑:“林巧巧女士,喜歡嗎?”
林巧巧感动的点点头,走到梁灿文面前,抑制住激动,打了梁灿文一下:“你讨厌,搞這样的惊喜。”
梁灿文:“痛痛痛。”
林巧巧:“你手怎么了?”
梁灿文:“這幅画那么大,我刚站在凳子上去画的时候,摔了下来,把手摔了。”
林巧巧心疼道:“那么你爬上去干嘛?你画一副小的,意思一下就行了。”
梁灿文一笑:“我为林巧巧女士画的第一幅画,不能意思一下,必须是最特别的画,让所有来古镇的人都知道,画中倾国倾城的旗袍女人叫做林巧巧!”
林巧巧感动的热泪哗啦啦的流,這一刻,她彻底崩不住了,大女人变成一個小女人,张开双手,心甘情愿的扑在了梁灿文怀裡。
“呜呜呜~”
林巧巧绷不住哭了起来,啃了一口包子。
“哭了還吃包子。”
“我压压惊,呜呜呜~”
又啃了一口包子,鼓着腮帮子呜呜呜的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