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一波带走
梁灿文第一次见到林巧巧這种边哭边吃包子的哭法,倒是被逗得笑了声,虽然哭起来丑死了,但挺可爱的。
“唉……早知道你会哭那么厉害,我就不画這幅画了。”
“都怪你,给什么惊喜嘛,呜呜呜~”
“是不是很喜歡?”
“喜歡。”
“喜歡什么說清楚一点。”
“喜歡你……画的画。”
梁灿文笑了笑,大拇指轻轻擦拭林巧巧脸上的泪花,即便是林巧巧這种‘野性十足’的女人,她都是女人,一旦女人被感动了,就会莫名其妙变得温顺。
梁灿文真的不会撩女人啊!
他只是画一幅画完成绘画任务啊。
【叮!绘画任务完成,已加載绘画精通,已加載书法精通。】
【习得一技之长绘画能陶冶情操,增加宿主魅力和底蕴。】
【见字如人,一手好字,能提升宿主的形象。】
唔……梁灿文明白了,获得书法精通技能,這是在为‘宋铁字体’做准备啊。
唉……老张啊老张,把你老婆借给我用一下啊,我写写字,写狂草啊!
【叮!获得兴趣爱好任务】
【系统根据宿主最真实的兴趣爱好而量身定做,完成后获得奖励。】
梁灿文的兴趣爱好很多啊,唱、跳、打篮球。
這些兴趣爱好,随便系统颁发任务,梁哥无所畏惧。
接受!
【兴趣爱好任务——致命是丝袜诱惑。】
“???”
不是,什么叫做根据我最真实的兴趣爱好量身定制啊。
【作为即将三十而立的成熟男人,這就是你内心最真实的兴趣爱好。】
系统很真实的反饋。
(可做可不做,全凭宿主自愿,不强求,放弃则获得100万安慰奖)】
【购买五條不同类型的丝袜,让五位女人为你穿上给你看,可以是线上看,可以是下线看,建议是线上,免得宿主把持不住。】
“……”
這個不是男神系统嗎,怎么有点lsp系统了,這個系统有点不正经啊。
而且還是五位女人为我穿上丝袜给我看,這太扯了吧。
我其实不想做這种任务,但男人說话算数,要有好榜样,既然决定了,那么就要做。
梁灿文‘被迫’接受這個‘肩巨’的任务,不容有‘湿’。
……
日落西山,月挂星河。
古镇,小巷深处。
林巧巧坐在地上,抱着双膝,昂着头,痴痴的眼神一直盯着那副自画像,百看不厌。
梁灿文:“巧巧,你都盯着看了几個小时了,至于嗎,伱要是喜歡,我再给你画一幅。”
林巧巧:“不要,我就要這幅,你要回去陪女儿你就去吧,我就在這裡看。”
梁灿文:“你都不走,我怎么放心扔下来,那么喜歡就搬回去呗。”
林巧巧:“嗯?”
梁灿文:“我說說而已,你来真的?”
“当然!”
林巧巧掏出电话打了過去:“季伯晓,把公司财务到朱家角古镇李记包子铺。”
季伯晓:“老板你要收购包子铺?”
林巧巧:“收购包子铺旁边的一堵墙。”
季伯晓一点懵,老板又发神经了?
收购一堵墙?
季伯晓:“老板,一堵墙有什么可收购的。”
林巧巧:“你管那么多干嘛,让你来收购来就行了,把拆迁队带上,给我拆迁,原封不动搬回弄巧园!”
季伯晓:“是墙上有商周时期的古壁画?”
林巧巧:“是下午时期的的壁画。”
季伯晓:“下午时期是公元多少年,有這個时期嗎?”
林巧巧:“下午下午下午,就是刚刚,灿文在墙上给我画了一幅画,你废话那么多,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让你来就来,明天早上我醒来,就要在弄巧园看到那副画,不管多少钱,都必须给我拿下那堵墙,我明天早上醒来看不到那堵墙在我眼前,你递辞呈吧!”
因为這是灿文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
“好好好,我這就联系王会计,马上赶来!”
季伯晓挂断电话,望向身下的王会计。
王财务被季伯晓花式捆绑在床上。
“快快快起来,老板要拆墙。”
“喂喂喂,等一下嘛,急什么?”
“能不急嗎?拆不了墙,明天就让我辞职。”
“急這三分钟嗎?我還不知道你的能耐?”
季伯晓想了想,晚三分钟也行,毕竟自己实力就這样。
……
古镇,墙下。
季伯晓和会计带着拆迁队晚到了三分钟。
“啥?卖墙?”
包子铺老板人都傻了,他上個月才新砌的复古墙,還沒满月,就要被那副富婆给买下来。
王会计:“多少钱?”
老板:“我搞不懂你们這些有钱人了,我是個有原则的人,那個男人花钱逼我做包子,已经打破了我的原则,你们還要逼我卖墙给你们,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嗎?有钱就可以让我违背原则嗎?”
王会计:“钱不够,出個价,给,支票!”
老板:“你们太過分了,這不是钱的事,這是原则的事?”
王会计:“你的原则多少钱能打破,你出個价!”
老板:“你们别逼我!”
王会计:“50万!”
“呵……”
老板可笑至极,讨厌這群‘仗势欺人’的有钱人,一次次用金钱逼迫他做出违背原则的事情。
“我要现金!”
唉
老板终究是又违背的原则。
季伯晓递上现金。
王会计对拆迁队說道:“不要破坏墙体,不许扰民,這堵墙要完整的取下来,搬回弄巧园,如果弄巧园的大门进不去,就把弄巧园的墙拆了,知道嗎?”
“知道!!!”
拆迁队齐声道。
“嘘!小点声,别吵到居民,开工,吊车,挖机统统上!”
王会计吩咐一声,又赶忙跑到兰博基尼副驾驶边:“老板,你放心。”
“辛苦了。”
林巧巧說了句,关上车门,梁灿文启动兰博基尼离开了。
王会计望着远去的兰博基尼,感叹道:“老板是真陷进去了。”
……
车上。
梁灿文感叹:“富婆就是富婆,直接把墙给人家买下来了,至于嗎?”
林巧巧:“因为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我要收藏起来。”
“你喜歡就好。”
梁灿文笑了笑,沒想到林巧巧那么夸张,直接把墙买了。
林巧巧就這個性格,是很夸张,但是有钱人,只要能用钱办到的事,她就要用钱满足自己。
兰博基尼停在弄巧园外。
“你回哪儿?”
林巧巧问。
“回家,妍妍今天在家。”
闻言,林巧巧就笑了,只要不是在叶繁枝那裡,就好!
“拜拜~”
林巧巧推开车门下车,目送兰博基尼离开,這才满载而归的回到了弄巧园。
博启园。
把车停在院子裡。
梁灿文回到屋内,听到楼上“呜呜呜~”传来妍妍的哭声。
梁灿文赶忙上楼,是在黎温凝的房间,黎温凝抱着妍妍在屋子裡徘徊哄她,韩伊人她们三個在旁边无计可施。
“怎么了?”梁灿文走进来道。
韩伊人:“不知道,我們晚上在外面吃的饭,妍妍本来很开心,一到了商场裡的儿童乐园,就嚷着要回家,回来就睡了,然后妍妍突然就哭了,哄不好,一直哭。”
梁灿文看到女儿哭得一脸都是泪水,从黎温凝手裡接過来,安慰道:“妍妍做噩梦了嗎?”
妍妍抽泣也不肯声原因。
梁灿文:“妍妍,是有人欺负了你嗎,你要說出来,你不說,以前還会欺负你,跟爸爸說。”
妍妍哭着說道:“那個大哥哥和她妈妈好凶。”
梁灿文:“大哥哥?”
黎温凝:“噢~我想起来了,到了儿童乐园的时候,的确有对母子,妍妍一看到他们,就拉着我要走,說不玩了,那個小胖子還朝妍妍做了個鬼脸,我們想着不认识就带妍妍走了,妍妍是你们学校的嗎?”
“不是,呜呜呜~是……”妍妍一边抽泣,一边哽咽道:“上次那個大哥哥打我,大哥哥的妈妈還骂我,說我是野孩子,让我滚,好凶好凶,呜呜呜~”
那对母子的确给妍妍造成了心理阴影了。
毕竟三岁的小女孩,当时在服装店遇到那样的母子凶她,幼小的心灵是真的会受到伤害。
当然了,小孩忘性大,不看到就不会记起,但是今天看到了,吓得拉着小姨就走,回到家做噩梦,又记起那個女人宛如恶魔一样在梦裡凶她。
不過這事,梁灿文和黎温凝她们并不知道。
黎温凝:“妍妍告诉小姨是什么时候的事?”
妍妍哽咽道:“上次妈妈過生,我去给妈妈买裙子,那個大哥哥弄坏了我的存钱罐,還推了我,撞到了头,還去抢我的钱,朝我做鬼脸,他不小心划伤手,她妈妈就過来骂我,一直骂我。”
闻言,温凝她们火气蹭蹭蹭的往上涨。
梁灿文知道這事,上次叶繁枝给梁灿文承认過错误,說過沒看好妍妍,让她跑去出了。
梁灿文安慰了叶繁枝几句,毕竟妍妍是有目的,趁着大人不注意溜出去给叶繁枝买裙子。
当时也說了发生了点小摩擦,不過解决了,梁灿文就沒在意,毕竟小孩子之间有小摩擦,很正常,妍妍沒事,梁灿文也就沒放在心上,就沒多问细节,而且开开心心一家人過生日去了。
黎温凝:“后来呢?”
妍妍:“后来巧巧阿姨来了,把她给骂了一顿,再后来妈妈来了,打了那個女人一耳光。”
梁灿文這才知道缘由,原来是有对母子欺负自己三岁女儿。
好了,留下心理阴影了。
梁灿文给林巧巧打去电话。
“喂,灿文~”
“巧巧,问你個事,上次在服装店是不是有对母子欺负妍妍?”
“你知道了?”
“妍妍做噩梦了。”
“做噩梦了?抱歉,我沒想到那么严重,当初好像是叶繁枝临时出去了一趟,叶繁枝爸妈在家带孩子,你女儿抱着存钱罐偷偷跑了出去想给叶繁枝买條裙子,才发生這种事。”
“知道是谁嗎?”
“张洪波的老婆孩子,我已经断了和他公司的业务往来了。”
“好的,谢谢。”
梁灿文挂断了电话。
沒去问叶繁枝這件事,因为去问了对方就有种兴师问罪的感受,
梁灿文以前在理发店,妍妍也经常趁梁灿文不注意,跑去其他店裡玩。
而且叶繁枝爸妈帮忙照顾妍妍,人家也是一片好意。
這点梁灿文是很感谢的。
不至于就怪罪别人。
总有一不留神,孩子乱跑的情况发生,這种事带過孩子的太正常了。
只是沒想到三岁大的女儿跑出去,遇到一個野孩子,一個凶悍的女人。
当晚,梁灿文抱着女儿哄了很久,才在怀裡睡着。
第二天在周末,黎温凝她们带妍妍去玩。
梁灿文来到金沙,让子悠打听了一下章洪波的来历。
“我问了,章洪波是做外包装生意的,平时专注于生意沒怎么管儿子,都是她老婆倪春艳在管,不過他老婆是個肥婆。”
“你說這個干嘛,我对他老婆不感兴趣,只是他老婆欺负了妍妍,我当爸爸的,总不能看着自己女儿被欺负了,无动于衷吧。”
“真不是人,三岁小孩都欺负!”子悠愤愤然道:“自己儿子都放纵不管,還骂妍妍,還给妍妍留下来心理阴影,真想打她一顿。”
“爸妈不教,那就社会来教!”
宝贝女儿被小孩子欺负,梁灿文可以骂对方两句,就算了,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但是当妈的助纣为虐,恶人先告状骂自己女儿,梁灿文就不能忍了,当爸爸的必须给对方教训,要不然不配当人父。
“千草屋谈妥了嗎?”
“大致是谈妥了,对方在准备直播的事情,到时候一定能给旭海一击重创,噢对了,我還得到一個消息,章洪波和张旭海关系很铁。”
“噢~還有這事?”
“千真万确。”
“那就一波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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