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拿回母亲遗物 作者:未知 “除非你给我儿子道歉。”苏冉冉双手环臂直视着苏雨婷。 苏雨婷听了,只想冷笑,“要我给一個沒教养的小崽子道歉,苏冉冉,你是在做梦嗎?” 要她给苏冉冉的儿子道歉? 怎么可能。 “那這事就沒得商量。”苏冉冉态度生硬,慢调不紧地道。 “你在威胁我?”苏雨婷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两下。 這几次见到苏冉冉,都觉得她气势强大的很,完全不比以前。 “是又怎样?”苏冉冉朝着苏雨婷瞥了眼,目光极淡。 以前她在苏雨婷面前总是那個被动的被威胁者。如今她也成了占上风的主导者,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你是忘了你妈怎么死的了?”苏雨婷一时想不到其他招数了,只能刺激苏冉冉。 “啪啪。” 回答苏雨婷的是两记重重的耳光。 “你敢打我?”苏雨婷怒视着苏冉冉。作势就要還手。 哪知手刚抬起就被苏冉冉攥住,“還敢提我的妈死?不知天高地厚。” 要不是她现在手裡沒有那母女俩证据,早就送她们吃牢饭去了。 待她调查取证,牢饭少不了她们的。 “苏冉冉,你……你信不信我把你妈的传家宝全给毁了。”苏雨婷指了指自己身上戴的那套首饰。 這套首饰這么极品,苏雨婷怎么舍得毁。她只不過是想吓唬吓唬苏冉冉降住她罢了。 听苏雨婷這么一說,苏冉冉的目光落在苏雨婷脖子上戴的那條项链上,接着,又看到了苏雨婷耳朵上的耳坠和手腕上的手链。 极品翡翠发出的光泽格外耀眼。 苏冉冉想起来了,這应该就是她一直在找的母亲遗物。 当初给母亲收拾东西的时候,這套饰品就不在了,她记得母亲跟她讲過,這套翡翠饰品是祖上传下来的,是她的外婆传给母亲的嫁妆,這套饰品对母亲至关重要。 這些年她都有一直在寻找,只是沒想到竟然是被那一家子人偷去了。 “偷来的东西還敢這么光明正大的戴出来?”苏冉冉冷眼凝视着苏雨婷。 “偷?笑话,這用偷嗎?這是我爸给我的,怎么了,你稀罕啊?”苏雨婷见苏冉冉有了反应,心裡升起一点底气来。 苏冉冉微不可查的拧了一下眉,对苏雨婷這么理所当然的话,感到震惊。 好像這东西原本就是她的一样。 “還给我。”苏冉冉沒想再和她废话下去。 “我就不,你能拿我怎么样?刚刚不是還牛逼哄哄的威胁我嗎?呵。你也不過如此嘛。”苏雨婷讥讽着苏冉冉。 “不给?”苏冉冉眉头蹙起。 “不给。”苏雨婷一脸肯定。 “程叔,分两個保镖给我。”苏冉冉朝着楼上大声唤了一声。 虽然楼上沒有回应,但是沒出三分钟,就有两個强悍的黑衣保镖走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苏雨婷看着那两個彪悍的大個子猛然往后退了一步,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不给我,那我就只好自己拿啊。”苏冉冉逼近苏雨婷冷嗤一声。 随即又别头看向那两個保镖启唇,“给我摁住她。” “是。” 保镖迅速上前,将苏雨婷摁在原地,一动不动。 苏冉冉上前一步。纤细的手指触上苏雨婷的脖子。不紧不慢的将项链取下。 随后,耳坠和手链也依次被取下。 “苏冉冉,你信不信我告你抢劫?”苏雨婷精致的面孔格外狰狞。 “這话应该我来說,你们就不怕我告你们盗窃嗎?”苏冉冉一把捏起苏雨婷的下巴,“我妈的仇我迟早要报的,你回去跟你妈說让她有点心理准备,不择手段抢来的位置不是那么好坐的。” 苏雨婷想要說什么,却眉宇深锁。 苏冉冉也沒再给他废话的机会,朝着保镖打了個手势。“把她赶出去,你们的傅少需要安静的环境休息。” “是。” 两個黑衣保镖直接将苏雨婷架了出去。 “苏冉冉,你,你给我等着,這些账总有一天我都会一一找你讨回来的。”苏雨婷不甘地朝着苏雨婷怒斥一声。 苏冉冉将手心裡的饰品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裡,然后走上了楼。准备带两個小家伙回家。 “轩轩。涵涵,我們该回家啦。”苏冉冉敲了敲傅逸泽房间的门。 沒一会,门就被打开,裡面探出三個小脑袋来。 “妈咪,坏阿姨赶走了嗎?”苏子轩走了出来抱上苏冉冉的大腿抬头问道。 “赶走了,宝贝,不怕昂。”苏冉冉浑身散发出一种母爱的光辉,温柔的摸着苏子轩的小脑袋。 “妈咪,其实我刚刚不是故意要整坏阿姨的。是那個坏阿姨先欺负妹妹在先,她骂妹妹是小结巴,她還抓疼了妹妹强迫妹妹叫她小姨。”苏子轩說着說着头低了下来。 “漂亮妈咪。我给轩哥作证。”傅逸泽也站了過来,一本正经的說。 “妈,妈咪。哥,哥哥沒有說谎。”苏子涵也眨巴着大眼睛点了点头。 看到孩子们這個样子,苏冉冉沒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反倒自己心裡自责内疚起来。 是她沒有保护好他们,让他们受欺负了,她了解她的宝贝是不会无端挑事的。 苏冉冉隐藏着眸底的情绪,刚想要說什么,程管家就急匆匆的从傅北寒房间跑了過来。 “少夫人,您快去看看傅少,他又抽搐了。” “什么?”苏冉冉眉头拧起,松开儿子的手,赶忙跑了過去。 她不是已经给傅北寒做過处理了的。按理来說应该不会有事了啊。 几年前他還是傅北寒妻子的时候,就经常替傅北寒处理這样的状况。 那时候傅北寒因为双腿残疾未康复,那么高傲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容许自己有缺陷,所以就常常深夜买醉来麻痹自己。 而他向来不能喝太多,超過那個量就会酒精過敏而引起酒精中毒。危险的时候是会要人命的。 那时候她医术還不精,所以处理完之后都会再請家庭医生過来看,只是现在就沒那個必要了,毕竟她现在的医术和当初完全不是一個层次。 苏冉冉给傅北寒又把了脉,扎了针,確認不会再有事后才又起身。 她刚刚总有一种错觉,总感觉床上躺的這個男人是在装睡一样…… “好了,程叔,這下应该不会再有問題了,你们要是還担心的话就把家庭医生叫過来家裡吧,不早了,我得带我的孩子们回去了。” 苏冉冉一边收拾好东西一边說。 “少夫人,我刚刚给家庭医生打過电话了,碰巧的是他這两天不在榕城,要不您今晚就带着孩子们就留宿在這吧,看少爷這样子,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我們也不会处理啊,您看行嗎?我派人给你们把客房收拾好。”程管家說完眼神還扫了一眼床上的傅北寒,好像是在传递着什么。 “這……” 苏冉冉刚想說不合适,苏子轩他们就跑了进来。 “妈咪,要不我們就听這位爷爷的吧,万一傅逸泽爹地有什么事可就不好了,到时候他就成了孤儿了。” 不知道,他是真的在担心傅逸泽沒有爹地,還是在担心傅北寒出事了自己和妹妹也会因此真正的失去了渣男爹地。 虽然他恨渣男爹地,可是那毕竟是他的亲生爹地,他還是不想他有個三长两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