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别给他丢脸 作者:未知 苏冉冉還沒来得及說话,傅逸泽也走了過来,他拽上苏冉冉的手,“漂亮妈咪,今天就在這住下吧,万一我那糊裡糊涂的爹地有個什么意外的,我就真像轩哥說的一样成孤儿了。” 傅逸泽撅着小嘴,一脸真诚。 今天他算是豁出去了,学了苏子轩撒娇时的样子。他平时的高冷形象算是全毁了。 呜~ 程管家站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自己小少爷什么时候這么温和過!!! 苏冉冉看着三個小娃娃眼神裡的恳切,有些犹豫。 正如两個小包包說的。万一傅北寒晚上有什么意外怎么办? 她母亲的死都還沒调查清楚到底与傅北寒有沒有关系怎么能让他這么轻易的就意外身亡呢。 苏冉冉内心說服自己,最终還是答应了下来。 见漂亮妈咪答应,傅逸泽又走到了傅北寒的床边,小小的身板做出俯身要给傅北寒盖被子的样子,守则是为了小脑袋能够凑到了傅北寒的耳边。 “爹地,别装過头了啊。我只能帮你到這了,剩下的靠你自己了,记住,别给我丢脸。” 床上的傅北寒闻言眉头蹙了一下,感觉羽睫也微微颤动了一般。 不知道他到底是真昏迷還是假昏迷。 “走吧,少夫人,客房已经收拾出来了,我带你们過去。”程管家作出請的姿势。 “妈咪,我今天可以和傅逸泽睡嗎?”沒等苏冉冉回答程管家苏子轩又扬着小脑袋问道。 苏冉冉沒有拒绝直接点了点头。 “妈,妈咪,我,我也要。”苏子涵吞吞吐吐半天才把话說出来,說完脸蹭蹭的红了躲到了苏冉冉的身后。 “程叔,可以嗎?”苏冉冉不忍心拒绝女儿,但又想着男孩女孩一起睡不好,所以就只好问一下程管家。 “当然可以,我立马叫人再加個小床进去,這样小小姐就可以一個人睡一個床了。”程管家和蔼的笑着道。 “麻烦了。”苏冉冉会意一笑。 曾经她還是傅北寒妻子的时候。程管家就一直很照顾她,沒想到时隔多年,他人一如既往的和蔼。 把小家伙们安顿好后,苏冉冉才在程管家的带领下,去了客房。 “少奶奶,這就是您今晚住的房间了。”程管家给苏冉冉打开客房门。 苏冉冉扫视了一眼裡面,简直就是干净的无可挑剔,但是她却若有所思转身看向了程管家。 “程叔,您以后就直接叫我苏冉冉吧。我已经和傅北寒离婚這么久了,您還這样称呼我不合适,這样容易让别人误会。” 苏冉冉最终還是将话說开了。 可程管家似乎也有一肚子话要跟苏冉冉讲。 “少奶奶,我觉得這样称呼您很好,沒有什么不妥的呢,以前老奴這样称呼您习惯了,一时改口還不习惯呢,更何况家裡是不会有人误会的。” “傅逸泽的妈妈会的。”苏冉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道出這样一句话来,反正话到嘴巴就直接脱口而出了。 “您是說苏雨婷小姐嗎?”程管家看着苏冉冉脸上的微表情变化顿了顿继续启唇。“有些话不知老奴我当讲不当讲。” “程叔,您說。” “其实傅少和苏雨婷小姐生孩子的事完全是個意外,您知道的,傅少性子一直是高冷型的,对女人他也不是那种沾花惹草的男人,傅少和您在一起的时候从沒有与任何一個女人有過不清不楚的关系。說来也奇怪。就在您和傅少离婚的那個晚上,傅少也像今天一养喝了点酒,只是量不是很大,但是他還是发生了意外,等他醒来的时候旁边就躺着苏雨婷小姐,直到后来,苏雨婷小姐抱着现在的傅逸泽少爷回来找傅少,說她生下了傅少的孩子,迫于傅家二老的压力。傅逸泽少爷就一直留下了少爷身边。” “傅北寒沒有做過亲子鉴定?”苏冉冉眉头轻拧。 她听出了程管家话裡话外的意思,心裡竟生出一抹安心来。 “做過啊,结果显示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是傅逸泽少爷自打小以来就和苏雨婷小姐不亲,甚至說就是仇人一样。”程管家长叹一口气。 苏冉冉沒有作声。 至于傅逸泽和苏雨婷不亲近這事她心裡有疑虑早就派人在查了,等過两天兔子回国她就知道答案了。 程管家接着道。“其实您和傅少离婚后,傅少对您有過愧疚,但您也知道傅少那么高傲的一個人是绝不会把那些矫情的话說在嘴边的。,其实……” “好了,程叔,時間不早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沒让程管家继续說下去,苏冉冉便直接打断了他。 苏冉冉认为這只是程管家要帮着傅北寒說话罢了。 傅北寒会有愧疚? 她不信。 当初傅北寒用钱把她打发走的时候,根本就沒有想過她的感受,在他眼裡她能多不堪就有多不堪。 沒心沒肺的傅北寒,怎么会对她有愧疚。 要有的的话,那也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真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程管家见苏冉冉不想再听下去便也沒在执着說下去,“那好,少奶奶您也早点休息。” 程管家给苏冉冉带上门下了楼。 苏冉冉一個人坐在床上闭上眼睛陷入沉思起来。 她刚刚怎么就鬼使神差地听程管家讲了這么多? 傅北寒的事关她什么事? 她在這儿咸吃萝卜淡操什么心? 傅北寒曾经怎么对她的,难道都忘了嗎? 這次回来接近他的目的可不能忘了,她不是来和他叙旧情的,事情早查清楚她心裡就早舒坦一天。 “呼呼。”苏冉冉呼了两口气。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脑袋清醒一些。 傅北寒還在昏迷之中,去他房间找些东西应该沒那么容易被发现吧,更何况她为自己想好了退路,要是有人进来,她就說是在给傅北寒复检。 作罢,苏冉冉起身打开了门带着内心地揣测和一個微型照相机朝着傅北寒房间走去。 苏冉冉轻轻的打开傅北寒房间的门走了进去,她看了一眼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人儿,才开始在房间裡翻找起来。 苏冉冉研读過心理学,如果傅北寒和他母亲的死有关系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心虚收着一些關於当年那场车祸事故的资料什么的,這是做贼心虚的原理。 苏冉冉找了床头柜,柜头杂志,床下,還有一些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沒有发现什么。 难道是地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