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推断和怀疑 作者:锋利的柴刀 何以笙箫默小說小說:、、、、、、、、、、、、 返回路上寻找监视记录的唐城,对小楼外面的那几個黑帮分子沒有丝毫的兴趣,所以下楼之后只是沿着来路悄然离去。几分钟之后,唐城返回之前巧遇许還山的那條巷子裡,先背靠着院门侧耳倾听了一阵,才伸手攀住墙头翻爬进院子裡。借助从窗户中透出的灯光,落进院子裡的唐城轻手轻脚移动到窗台下,许還山的声音便清晰的从窗户裡传出来。 “老谭,组织上這次派我来上海,還有另外一個任务交给我…”蹲在窗外的唐城,只是確認许還山就在屋内之后,便不等许還山這句话說完,便伸出左手在窗户上噔噔噔连敲三下。房间裡的许還山两人被突然出现的敲击声骇的脸色大变,许還山随手拉灭电灯,看着身形单薄的老谭也已经把手枪掏了出来,两人侧耳倾听,门外却什么动静也沒有。 侧身立在门后的老谭慢慢伸出左手,突然拉开房门,院子裡似乎什么都沒有,一脸疑惑的老谭端着手枪走出房间,却发现在窗台上摆着個小布包。“已暴露,速速撤离!”布包上的纸條写着七個大字,不明就裡的老谭拿着布包和纸條返回房间,打来布包,许還山两人看到的是用日文书写的十几张纸。 這裡是上海地下党的一处秘密据点,在這裡的不止许還山和老谭两人,老谭手下那些人中,就有精通日语的。“這是一份监视记录!”老谭手下精通日语的人看過那十几张纸之后,给了老谭和许還山一個肯定的回答。对照這份监视记录中多次出现的礼帽男子和胡须中年人的字眼,许還山和老谭对视一眼,他们心中已经有了判断,這份监视记录绝对跟他们有关。再联想那张纸條,许還山两人为之色变,這裡应该是被日本人给盯上了。 “虽說還不知道给咱们报信的這個人是敌是友,不過从這些东西来看,对方的目的只是为提醒咱们!”许還山用手点着桌上的那些监视记录。“這些东西,应该是来自监视者手中,咱们姑且推断有人监视這裡,但监视者又被第三者发现。在上海,敢于跟日本人作对的,不算咱们也就只有国民党的一些机构了。老谭,這個时候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看,咱们還是先撤吧!” 上海地下党组织生存的很是艰难,不但要面对日本人的追查,還要面对中统的围剿。许還山的判断有些模棱两可,但老谭心中也已经有了個模糊的猜测方向,只是现在并不是追查這個的好时机,最重要的,是马上将這裡的人手分散撤离出去。得益于唐城的通风报信,上海地下党在這條巷子裡的默默据点在租界巡捕赶来之前,便已经安全撤离此地。 特高课布置在租界裡的一处监视点被人给端掉,两名负责监视点的特高课成员,也被人杀死在监视点裡,闻讯赶来的大岛植野出现在小楼院子裡的时候,才得知监视记录也被人给拿走了。“纳尼?少了监视记录,還有一部望远镜?這就有点意思了!”看着手下从小楼裡抬出的两具尸体,眉头紧锁的大岛植野自言自语起来,几息之后,大岛植野才突然反应過来。 “快,马上派人去那边的巷子裡,看看监视目标還在不在!”跟着大岛植野一同进入租界的十几個特高课特务,快速冲入巷子,破门而入之后,他们才发现原本住在這裡的监视目标早已经不见了踪迹。“他们应该走的很着急,院子裡的井台和這裡還有不少水渍,炉膛裡也有烧剩下的纸烬,难道是咱们的监视行动被他们给发现了?”随后赶到這裡的大岛植野一脸沉思,背着手在院子裡来回的看了一阵,丝毫沒有头绪的他只得带人返回小楼。 大岛植野留在小楼裡的手下,已经连续从两具尸体裡找出弹头,得知打死两個手下的又是毛瑟手枪弹的时候,大岛植野终于明白自己之前的心中恍惚为的是什么了。居酒屋血案中,凶手使用過毛瑟手枪弹,几天前租界巡长凶杀案中,凶手也使用的是毛瑟手枪弹,而现在,射杀两名特高课队员的還是毛瑟手枪弹,大岛植野快速在脑海中思索起来。 难道說,做下這一系列案件的是同一伙人?联想到巷子裡那些监视目标的离奇失踪,大岛植野将這一系列事情渐渐联系在了一起。“大岛君,你是說這些事情,全都是中共地下党所为?”得知消息的特高课情报课长小笠原有些不信。“大岛君,只凭现场发现的子弹头,似乎還不能說明問題。要知道,這种毛瑟手枪,在中国有几万支那么多,苏北民间那些地主家裡,都有会三五支這种被他们称之为盒子炮的毛瑟手枪。” 小笠原是特高课伤上海本部的情报课长,這個监视点便是在他的建议下部署的,深知上海地下党实力的他,根本不相信上海地下党手中会掌握這样的一支秘密力量。“大岛君,如果上海地下党手裡有這样一支武装力量,那他们为什么還在之前的围剿行动中接连失利?所以,我并不认同你刚才的推断,或许還有第三股势力参与其中也說不定。” 小笠原并不知道自己的随口一說,已经基本接近真相,而大岛植野此刻正愤怒小笠原跟自己唱反调,也沒有仔细琢磨小笠原刚才的那些话。不過特高课有人死了,這件事必须要严查,被监视点临时调用的那几個黑帮分子,也就成了小笠原和大岛植野逼问的对象。用一问三不知,来形容這几個黑帮分子是再合适不過的,事实上,他们還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算只有一墙之隔,当时游弋在街道裡的他们也沒有听到小楼裡有枪声传出。 “我還是刚才的判断,這几個人都說沒有听到小楼裡沒有枪声传出,這也就跟居酒屋血案中的一些情况对上了。”大岛植野的坚持和固执令小笠原有些下不来台,但此时此刻,小笠原也开始有些相信大岛植野的判断,那几個被监视点临时借用的黑帮分子,此刻已经被特高课的刑讯手段折磨的奄奄一息,可他们的回答却是一致的。 “如果是這样,那就上报吧!”心中拿不定主意的小笠原琢磨再三,最后只得做出一個含糊其辞的决定。小笠原用意将大岛植野的推断上报,其中亦有自己的小打算,居酒屋血案震惊整個驻军高层,作为情报部门,特高课上海本部這段時間连续收到驻军高层和本土要求尽快破案的命令。如果按照大岛植野的判断,居酒屋血案的某后黑手就是上海地下党,如果這個判断被上级认可,或许就能令特高课上海本部摆脱目前的麻烦困局。 早已经安全返回住处的唐城,此刻還并不知道自己的這把火烧到了上海地下党的头上,实际就算被唐城知道上海特高课的打算,怕是也只会一笑了之。再說汉斯這边,第二天一大早,汉斯就让人买来各大报馆发行的报纸,结果却沒有发现跟亨利有关的讯息。不過他也并非沒有一点收获,一直接受他贿赂的租界巡捕房内线有消息传出,昨天晚上,一处特高课部署在租界裡的监视点出事死了两個人。 “這個小家伙還真是不安分啊!”初闻這個消息,汉斯便沒来由的将這個消息跟唐城联系到了一起。“不是他還会是谁!我早就推断那小子跟南京方面有某种联系,现在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小子来上海的目的就是冲着日本人来的。”汉斯起身翻找之前整理好的旧报纸,很快便找到那张一個多月前,刊发租界街头枪战的报纸。 “看看吧,這就是那小子来上海的目的。”汉斯将找到的报纸扔给坐在桌子对面的同伴,還特意伸出手指在头版的一则报道上重重的敲了一下。“就這则报道,报纸上說可能是两伙烟土贩子的争斗,可我的内线說,实际情况是日本人在租界伏击南京方面来的一個特使。這個来自南京的特使身受重伤,被情报处上海站送进租界的圣安医院救治,现在下落不明。” “我的人去圣安医院核对過消息,這個南京特使应该就是那小子的那位叔叔,约瑟夫那边也說那小子在南京,跟情报处的关系密切。你還记不记得,那小子从我這裡买過一支mp18***,虹口区裡的那件案子裡,凶手也用過mp18***,我相信這绝对不是一個巧合。只是我现在還不知道,那小子是如何做到的,虹口区可是日军严密控制的地方。” 汉斯的同伴沒有出声打断汉斯的判断,如果只是凭借报纸上的报道,和汉斯刚才的這些推断,被汉斯形容成身手高强的唐城,绝对是居酒屋血案的凶手。只是這裡面還有一個无法解释的地方,那就是唐城的年龄,根据约瑟夫从南京传回的消息显示,這個唐城今年也才刚满十八岁。 才从德国本土赶来上海的鲍曼绝对不会相信,一個才刚刚十八岁的年轻人,会有胆子混入被日军严密控制的虹口区,而且還有能力清除掉一個居酒屋裡的50多條性命。不過汉斯的這番推断,也令鲍曼对唐城有了些兴趣,得知唐城今天可能会来汉斯的餐馆,鲍曼也早早等在了餐馆裡,期盼跟唐城的会面。 相关、、、、、、、、、 __军史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