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時間紧迫 作者:锋利的柴刀 何以笙箫默小說小說:、、、、、、、、、、、、 黄平可不是一個普通的潜伏者,加入特高科之前,化名黄平的左平卫一郎便已经练习多年的空手道,而且他還是一個枪械和剑道高手。正是因为他本身就身手出众,所以被周红妆在街边拦下来假意问路的时候,原本该倍加小心的左平卫一郎才会表现的如此托大,因为他觉着這個突然出现的年轻女子如果对自己不怀好意,自己有能力制住对方。 唐城鬼魅般出现在左平卫一郎身后的时候,左平卫一郎实际并沒有察觉到,只是面对唐城的周红妆眼眸中快速闪過的喜色,却被背对唐城的左平卫一郎看到。所以在唐城手堪堪触碰到左平卫一郎后脖颈的时候,心中警龄大响的左平卫一郎直接一個头槌砸向周红妆,然后借助身体的前冲跟身后的唐城拉开距离。 “咦?”本以为对方会手到擒来,却不想被对方逃脱,唐城口中咦了一声,随即跨步上前,如影随形的贴靠上去。目标突然使出一個头槌,行动之前就被唐城叮嘱要倍加小心的周红妆,躲闪的及时并沒有被目标伤到,只是她的闪避却给了目标逃脱的机会。左平卫一郎晃過周红妆,還不等他向前迈出的右脚落地踩实了,心头刚才闪過的那种心悸感觉便再次涌上心头。 心中大惊的左平卫一郎此刻已经放弃了想要转身的想法,右脚尖猛的发力,整個人就箭一般向前窜出。“呵呵,反应不慢啊!”连续两次都失了手,反应亦不慢的唐城一边轻笑,一边也跟着向前发力窜出。唐城和左平卫一郎两人,在街边一追一逃,只短短几息的功夫,两人就已经从周红妆身边向前窜出十几米去,可左平卫一郎始终沒能甩脱唐城。 对方的反应令唐城暗自欣喜,心說這货应该百分百就是他要找的目标,如果对方只是军事委员会裡一個很普通的小军官,绝对不会有這样的反应速度和身手。“你還是给我躺下吧!”眼见着街边已经有人朝這边在指指点点,原本還想要戏弄对方的唐城,随即一個加速贴靠上对方,右手前伸,一把就卡住了左平卫一郎的后脖颈。 唐城施加在目标后脖颈上的力量,实际并不是很大,真正的杀招是唐城竖起的那根大拇指,只是用拇指在对面的左耳下方轻轻发力一按,原本窜的兔子一样的左平卫一郎瞬间全身无力,直接瘫软在唐城脚下。停在街边的黑色轿车及时开了過来,正好隔开街道对面那些路人们的视线,等轿车开走,街道对面的路人们這才惊奇的发现,刚才街道对面追赶的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看,只要计划严密配合得当,抓人其实就這么简单!”周红妆从上车之后便一言不发,唐城心知她還在想刚才抓人的事情,便出言宽解对方。“我第一次抓人,還是在半年前,那时候我父亲故去,我才进南城警局当了個巡警。父亲去世虽說有一笔抚恤金,可母亲却是個花钱从沒有计划的性子,而且她還时不时的给教堂捐款,给街边的流浪儿添置衣物和食水。” “就我父亲那点抚恤金,根本不够我家用的,所以我只能用那些潜伏在南京城的日本特务,去跟情报处换钱。”唐城此刻說的是自己去上海之前的事情,周红妆自然很好奇,渐渐也就被唐城說的內容深深吸引住。“我现在還记得,我第一次抓的是一個化名叫赵大川的日本特务,這货看着身材矮小,可不管是气力還是爆发力都很强。” “虽說我自幼就被放弃逼着习武,可我那会打的全都是沙袋或者是木人桩,在街上跟真人对打,那還是头一遭。我记得当时被张叔他们一路追赶的赵大川直直奔着我過来了,那副看着狰狞的样子,怕是能让小孩子看了当场就哭出来。可我当时却不能退,也不敢退,我并不是害怕被张叔臭骂,而是舍不得即将到手的赏金。” 唐城并不是一個說故事的好手,說出這段经历的时候,并不像那些演讲者一样语调起伏充满激情。唐城說出這段经历的时候,语调始终平缓,双手也一直压在膝上,可即便是如此,也深深吸引着周红妆,就连开车的司机,也竖起耳朵静静听着唐城的讲述。“他朝着我冲過来,我也不能退,這個时候怎么办,那就只能咬着牙硬上了。” “我当时也沒有考虑那么多,只能先把手裡的木头警棍砸向对方,然后趁着对方躲避减速的时候,直接用身体撞了上去。结果你猜怎么样?我扔出去的那根木棍,直接成了对方的武器,我才抱住对方,身上就接连被木棍打了好几下。不過那货也好不到那去,被我一拳打掉了半嘴牙,肋骨也被我打断了两根。” 唐城此刻說的這些,還真的沒有骗周红妆,他当初第一次直面被追击的日本特务时,表现的如同一個第一次打架的街头混混。张江和也在事后一個劲的笑话唐城,說唐城练了那么多年的武术,居然跟人像街头混混一样抱在一起扭打。這些在别人看来算是不堪回首的往事,在唐城看来,却是自己這辈子最值得回味的珍贵记忆。 “我跟你說這些,并不是在你面前有意炫耀,我只是想說,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咱们這些人一样冷静面对。更何况這是你第一次参与抓捕行动,和我之前指挥的那些人相比,你的确有很多不足,但也有可取之处。至少你在躲闪這货袭击的时候,反应還算快,要是换了别人,說不定就被這货的头槌给撞中了。” 唐城并不是一個劝人的好手,不過他說的這些,虽然不能让周红妆完全释怀,但心情却已经好了很多。轿车疾驰,并沒有返回情报处大院,而是径自去了之前抓获小泽喜多郎的那個院子。陷入昏迷浑身瘫软的左平卫一郎万万沒有想到,十几分钟之前自己還在琢磨给這個院子运送物资的事情,短短十几分钟之后,自己就被送来了這個院子。 看守院子的人得知唐城已经抓到了人,就马上出去一人给情报处打电话,曹万春带着人很快就赶了過来,张江和居然也跟了過来。“抓捕還算顺利,看到的人不算多,我們离开的时候,也沒有听到有人叫嚷。”曹万春安排的司机表示自己从沒有经历過如此顺利的抓捕行动。而唐城则提醒曹万春,他们可能只有十几個小时的审讯時間,如果到第二天上班前,還不能撬开目标的嘴,军事委员会那边可能就会借此发难情报处。 “曹叔,這事可不能瞒着处长,不過情报科倒是不用通知。严松那次,情报科的表现就已经能說明問題,如果被情报科的人将我們抓人的消息散出去,被军事委员会那边知道,后果可不是你我這样的小虾米,可以抗得住的。”唐城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曹万春听的清清楚楚,略微沉吟之后,曹万春和张江和对视一眼,各自点头赞同。 這所院子算是被曹万春的行动队临时征用,用作审讯之用,還需要稍作布置,唐城倒是不在意這些,他只需要跟目标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即可。半小时之后,一個简陋的审讯室被布置完毕,用麻绳牢牢捆在椅子上的左平卫一郎被一盆冷水泼醒。“你们是什么人?這裡是什么地方?”突然被冷水泼醒的左平卫一郎,睁开双眼的第一個反应,便是下意识的左右扫了一眼,发觉正对面的桌子后面坐着两個人正看向自己,他這才装出一副慌乱的表情来。 “你刚才看到了嗎?他的第一個反应居然是先快速观察周围的情况,发现情况不对之后,這才换了一副慌乱的表情,同时還用言语上的混乱,让咱们加深对他胆小的印象。”唐城的声音突然从左平卫一郎左前方响起,被捆在椅子裡的左平卫一郎扭头,正好看到和唐城站在一起的周红妆。 “看吧,這人显然是已经看到你了,而且也已经认出你来了,可他却偏偏還要装作一脸的迷糊。這要是换個人在這裡,看到你的时候,一定会叫喊责问咱们为什么抓他来這裡。”唐城笑吟吟的从门外走进来,站在左平卫一郎身前看了好一阵,這才突然俯身看着左平卫一郎的眼睛冷言道。 “你显然是個受過训练的,那咱们干脆也就不用做過多的废话,我就干脆直接跟你說了吧。如果你老老实实配合我們,或许你還有活的机会,如果你打算顽抗到底,那我們只好对你上手段了。相信我,我們要用在你身上的那些手段,绝对是你接受刑讯训练的时候,从沒有见過也沒有听說過的。” 和小泽喜多郎一样,此刻的左平卫一郎也是死咬牙关不打算开口,可唐城满是冷意的言语,却已经令左平卫一郎心中打鼓,毕竟他接受刑讯训练,那已经是八九年前的事情了。潜伏的時間久了,不只是人的意志被渐渐消磨,就连身体也因为缺乏锻炼而变得臃肿起来,左平卫一郎不知道自己是否顶得住对方的刑讯手段。 相关、、、、、、、、、 __军史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