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悠闲 作者:锋利的柴刀 何以笙箫默小說小說:、、、、、、、、、、、、 唐城的心中实际一直很纠结,還保留這后世记忆的他,清楚的知道日军进攻中国的大概计划,和战事全面爆发的時間,可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這些告诉给他人。把一件還沒有发生的事情說给人听,很大可能会被他人当成是神经病,但也有可能会成为有心人的目标加以控制。唐城不想做神经病,也不想被人控制,所以他才会一直忍耐到了现在。 可张江和今天已经告诉他說,调去重庆的调令可能很快就会下来,心中颇感无奈的唐城,這才突然意识到留给自己的時間已经不多了。家人已经被送去重庆,周红妆和张江和也会跟自己近期南下重庆,南京城裡再也沒有自己的亲人。对于那些可能会死伤在战火和日军屠刀下的同胞,唐城只能在心中默默的說一句对不起,因为就算唐城此刻在城中散布有关南京会被战火波及的留言,怕是也不会有人会相信,毕竟战事還并未发生。 一件尚未发生的事情,不管你有着何种理由,那些平日裡只关注柴米油盐的普通民众,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更何况他们中的很多人,已经在這裡生活了多年。故土难离,說好听一些是念旧,說难听的便是思维意识在作祟。可唐城对此却是一点办法都沒有,所以他现在只能是救一個算一個,许還山便是其中之一。 唐城不能說這個消息是来自自己后世的记忆,汉斯在南京的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正好给了唐城借口消息来源的便利。不管许還山他们事后如何查找证实,最多只会追查到汉斯的身上,可汉斯却偏偏就是德国情报部门的人。追查到此的许還山他们,也只会认为唐城透露给许還山的消息,是来自汉斯這個德国情报人员的口中,因为唐城和這個德国人是朋友。而這一点,曾经是上海地下党组织外围成员的周红妆就能证明。 为了制造這個契机,唐城兜兜转转的琢磨了很久,主动收留周红妆,并不是因为周红妆那张英气十足的面孔,而是周红妆曾经是上海地下党外围成员的這個身份。唐城主动收留和救治周红妆,完全是打着一石二鸟的想法,其一是为了让张江和這只孤雁有机会能跟地下党拉上线恢复联系。其二便是唐城一直在琢磨的事情,主动露出周红妆這個破绽给汉斯,這样才好跟汉斯彻底拉上关系。 事后证明,唐城的想法是正确的,原本并不是很信任唐城的汉斯,在唐城主动袒露周红妆的身份之后,不但为周红妆办理了一份德国情报部门在华外围成员的身份证明,還向唐城表露了约瑟夫的身份。有周红妆這個把柄在手裡攥着,汉斯這個中国通,就不怕唐城会对自己不利,但他并不知道這個把柄,却是唐城主动送给他的。 唐城从未真正相信過汉斯,尤其在他得知汉斯是为德国情报部门工作之后,纵然這個时代令很多人不得不做出违心之举,但唐城并不认为一個跑来中国从事情报工作的外国人会成为自己真正的朋友。唐城一直觉着,自己和汉斯之间就是**裸的利益联系,尤其在那個犹太小女孩爱丽丝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唐城认为自己和汉斯之间的利益联系似乎更加稳固了。 突然出现的犹太小女孩爱丽丝,在唐城看来,便是自己一直等待的那個契机。因为爱丽丝的出现,唐城不再担心汉斯会出卖自己,或是用周红妆原来的身份来要挟自己。因为爱丽丝的出现,让唐城意外知晓汉斯和约瑟夫并不是真正诚服德国纳粹政府,而這一切被唐城反复分析推演之后,就给了他向许還山吐露某些敏感內容的动力。 一件几個月后才会发生的事情,被唐城說的合情合理,跟唐城分开之后的许還山马上紧急联系了自己的上线,并通過特殊渠道将消息传递到了南京地下党组织高层的手中。暂时選擇蛰伏的南京地下党也被這個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弄懵圈了,只是经過一轮简单的讨论,他们中的很多人便认为這個消息只是无稽之谈,南京可是国都,就算国民政府不给力,那些在南京城裡有着领事馆的外国列强也不会坐视南京出事。 将消息透露给许還山的唐城,自然不会知道后续发生的這些事情,因为就算他知道了南京地下党组织的态度,也是无能为力横加干涉。两天時間很快過去,唐城三天前找的那家木器店派人来送货,紫檀料打制的首饰盒和手串多达十几件,而唐城最喜歡的却是那两对紫檀料的木质文玩核桃。 “叔,這可是個好东西,经常把玩這东西,不但可以练手,還可以预防很多病症。”跟木器店来的人结清了余款,唐城将其中一对紫檀核桃塞给了张江和。周红妆对這些不感兴趣,但還是被唐城强塞了一個首饰盒和一串紫檀手串。“拿着吧,這东西原本就有你的份!好好收着,以后能值点钱。”唐城的不容拒绝令周红妆只得收下那個首饰盒和手串。 张江和对唐城的不务正业很有些恼火,只是等他一手一個攥着紫檀核桃把玩一阵之后,也渐渐喜歡上了這东西。紫檀生长缓慢,几乎属于不可生资源,唐城折腾這些东西,自然也是为了以后着想。见张江和并沒有因此說教自己,唐城便像是脱了缰绳的野马一样,在接下来的几天時間裡,通過中人又弄来不少的紫檀木料。 “处座,按照你的要求,我手下的人一直盯着那小子,不過那小子這几天的活动轨迹,有些出乎咱们的预料。”情报处大楼的处长办公室裡,曹万春将一本记录放在办公桌上,面色沉静的处长打开记录本,只是草草扫了几眼,便随手将记录本扔在一边。曹万春见状,便轻声言道,“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中了什么邪,這几天都在找人到处搜集紫檀,不管是大料還是边角小料,他都要。” 曹万春說话的时候,一直在留意处长的反应,从那晚张江和在会议室裡拍了桌子开始,唐城就沒有再来過情报处大院。面前這位处座大人叫自己安排人盯着唐城,曹万春也猜不出這趟差事纠结是好是坏,只能交代手下人在盯梢唐城的时候,一定要做好记录。只是按照曹万春的经验来看,這两天正对唐城的盯梢是失败的,因为那小子身上根本就沒有什么值得盯梢的地方。 每天要到太阳高升才出门,即便出门也只是跟几個木料中人喝茶聊天,要不就是去那几個固定的木器店转悠,曹万春此刻唯一关心的事情,就是那小子收集這么多的紫檀料要做什么。“继续派人盯着那小子,张江和這次吃了這么大的亏,我就不信那小子能一直這么沉得住气。”略微思索之后,处长给出的回答出乎曹万春的预想。 可处长的命令便是如此,曹万春只能附和不能抗命,而且他已经从处长的表情看出,盯梢唐城并不是要对那小子做什么,說不定這是处长对那小子的一种保护手段。這几天過的很是悠闲的唐城,還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梢,他這几天都忙着收集紫檀料,整日裡忙进忙出的看着很是忙碌。 南京虽說是国都,而且居住在這裡的达官贵人不少,可有意出售紫檀料的人却寥寥无几。唐城這两天煞费苦心,找了不少木料中人找寻紫檀料,甚至還找了古玩行和当铺的熟人帮忙,结果也只收购来只够做几扇屏风和一些小摆件的紫檀料。大把的法币出手,换来眼前這些紫檀料,周红妆和张江和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是高兴還是心疼。 “看那你们那眼皮子浅的劲头!”始作俑者的唐城并不接受周红妆和张江和两人的指责,而是振振有词的跟两人开始激辩起来。“這法币见天的贬值,虽說眼下贬值的速度還不算快,可是就照這样下去,說不定那天這法币就不值钱了。银行早就停了法币兑换黄金和外币的业务,如果不早早把這些法币花出去,难道還要留在手裡等着变成废纸?” 唐城手裡有不少法币,有他从上海带回来,還有那晚从赵山海保险柜裡抢来的。虽說张江和不知道唐城手裡還有多少法币,但法币贬值却是個不争的事实,所以唐城這么說,张江和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该如何反驳唐城。“再說了,不是您老人家要我留在家裡,别出去惹事的嗎?那我在家裡折腾這些木头总是可以的吧?” 唐城近乎无赖般的狡辩,让张江和很是无语,可是唐城脸上這幅模样也的确欠揍,恼羞成怒的张江和随即不管不顾,直接招呼周红妆帮忙按住唐城,然后狠狠赏了唐城几记爆栗。带着命令来张家的姚秘书,走进张家的时候,就正好赶上這一幕,一家三口笑闹城一团的场面,看的姚秘书哭笑不得。 相关、、、、、、、、、 __军史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