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尔虞我诈 作者:锋利的柴刀 何以笙箫默小說小說:、、、、、、、、、、、、 “你们需要我怎么做?”王秉璋不知不觉间,便已经变换了說话的口吻,他的這种变化,可能连他自己都沒有发现。唐城闻言立马笑了起来,随即从口袋裡摸出一张纸递给王秉璋,那张纸上书写的內容并不算多,但都是唐城跟张江和反复商量之后,拟定出的一些條规。 “如果不是南京方面调派,我們根本不会来重庆,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說,我們来重庆,跟你们本地人之间并不存在矛盾,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罢了!”唐城說话的时候,眼神故意向下看,王秉璋顺着唐城的视线看過去,正好看到张江和的那條空袖筒。对啊!王秉璋忽然轻松起来,這两人一個年轻一個残废,這样的两個人又能对重庆本地人构成什么威胁! 想明白這些的王秉璋,终于弄清楚了唐城之前那些话想要表达的意思,人家這是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根本无意参合重庆的本地事务。心情忽然好起来的王秉璋,表情渐渐柔和起来,暗自留意王秉璋的唐城见状,暗自给张江和使了個眼色,嘴角慢慢斜起露出一丝笑容来。 “王局长,我来重庆,是为了帮我叔的忙,所以我也只是在警察局裡挂個名字,并不会担任直接职务。”按照唐城事先和张江和商量好的步骤,唐城本不该這個时候谈及他那個警长的职务,可唐城实在耐不住跟王秉璋继续磨叽下去,干脆就无视了张江和的眼神,直接說了出来。 “這個先不忙,咱们還是先說說這上面的东西!”王秉璋也是個成了精的,哪裡会顺着唐城的话往下說,直接把手一摊,先跟张江和扯起了那张纸上的內容。“张副站长,实话說,我对你们情报处沒有好感也沒有恶感,因为我這個警察局长只接受市府的管制。”话說到此处,王秉璋突然顿住话音,眼眸看向张江和两人,似乎在观察两人的反应。 王秉璋刚才的话听着刺耳,尤其最后那一句,已经是在向张江和发出挑衅,要知道情报处可是有插手军警事务的权限。只是很可惜,王秉璋的這番试探似乎并未奏效,因为张江和根本沒有做出反应。再看唐城,這小子更是可恶,在王秉璋看向他的时候,唐城正忙着低头点烟,只给了王秉璋一個脑瓜顶。 這叔侄两個都不是什么善类啊!唐城和张江和的不同反应,令王秉璋心中咯噔闪了一下。能做到市警察局长的位子,王秉璋自然不是什么官场小白,尔虞我诈的手段自然也不弱,可他此刻却有些看不透面前這对叔侄。唐城和张江和两人,一個面无表情,一個只是自顾自的抽烟,王秉璋干笑两声,随即重新扯起话头。 唐城和张江和,在王秉璋的办公室裡待了快2個小时,期间說了什么,王秉璋手下的人一无所知,他们只是看到,是王秉璋亲自将那两人送出警察局大门的。“叔,這個王局长是想做不倒翁呢!”轿车驶离警察局所在的街道,坐在张江和身边的唐城,這才终于开口說话,而且他并沒有避着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位秘书。 唐城說的隐秘,但张江和已经明白唐城的意思,毕竟他刚才也在场,对王秉璋的态度心中明了。“不過這位王局长也算是個识相的,至少沒有在具体的事情上为难咱们,现在看来,咱们這第一步算是已经迈开了。”唐城的心情不错,不過他說话的时候,眼眸却一直盯着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位周秘书。张江和见状,暗自在唐城的手臂上拍了一把,后者会意,這才将视线挪开。 张江和被调来重庆,身边就只有唐城和周红妆,原先在南京总部的几個手下,都沒有跟着過来。這三個多月裡,张江和在重庆站根本就是個光杆司令,這個叫周冲的秘书,张江和并不放心。不過他并沒有阻止唐城在车裡提及王秉璋,如果這個周冲是重庆站裡那些人的暗子,那么唐城的這些话,就会很快被那些人知晓,张江和也很想知道那些人的反应。 轿车连续经過一個路口,眼瞅着就要回到重庆站的办公地点,唐城却突然叫司机停车。“叔,我也沒什么事情,就不陪你回去看报纸喝茶闲聊了。中午饭也别等我了,我四处转一转,看看有沒有什么稀罕玩意。”下车前,唐城给张江和使了個眼色,后者会意,只是笑骂了唐城两句,再叮嘱唐城早点回家,便叫司机开车离开。 唐城在這裡下车,自然是有他的考虑,因为這個街口距离黑子所在的小饭馆已经沒多远了。下了车的唐城,目送轿车远远消失在前面的街角,這才顺着街边向前走着。川人很少有個头高的,唐城接近一米八的個子,在人流中便看着显眼,只是唐城看着面嫩,倒是能误导不少人。 “大哥,你咋才来啊!大姐他们刚走沒一会!”离开南京快一年的黑子成长很快,不只是個头长了不少,性子也变得沉稳了许多。只是见到唐城,黑子却接连抱怨了几句,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唐城来晚一步,错過了跟唐娟他们的见面机会。唐城无言以对,只得伸手拼命揉搓着黑子的脑袋,把黑子的锅盖头折腾的鸡窝一样。 “我来了重庆,又不是沒有回家住過,少见一次能掉肉啊!”唐城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随手从桌上抓過一個空茶杯,示意黑子给自己倒茶。“重庆不比在南京,我做的事情,很可能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說不定就会结下私仇。不跟他们住在一起,并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江湖上的那一套规矩,有时候未必管用。” 唐城的声音压的很低,但侧身倒茶的黑子却听的真切,如此他才明白,为什么自家老哥每次跟自己见面都弄的跟特务接头一样隐秘。“行了,跟我說說那個杂货商的情况吧!”见黑子的神情有些落寞,唐城便马上转移话题,同时心中惊奇,心說黑子這么個小人儿,脸上怎么会有這样老成的表情。 “我上次跟你說過的那個杂货商姓田,全名我不知道,只是听周围的人都叫他老田或者田老板。”黑子手裡抓着一块抹布假装擦桌子,口中却将自己這段時間打探到的消息,一一說给唐城。“他那個店子的生意還算不错,原本我們也沒有注意到他,是你要我們留意祖籍不是重庆的可疑人,马爷又說那姓田的不是普通人,我們才注意到他。” “上個星期四的那天,那姓田的突然去了码头,马爷派人去近了那姓田的身,结果发现那姓田的随身带着手枪。”听到這裡,唐城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重庆城裡即便三教九流的人有很多,却也沒有谁大白天随身带着手枪出行。何况那個姓田的只是個杂货商人,這样一個在街坊眼中老实本分的人,又是从什么地方弄到的手枪呢?唐城心中已经暗自将這個杂货商人,定做重要目标,就算对方跟日本人特务搭不上关系,至少也是個身怀秘密之人。 见唐城冲自己点头示意,黑子這才继续言道,“发现他身上带着手枪,我們就沒有跟的太近,不過后来发现那姓田的也的确很可疑。他几乎每隔一天,都会去广汇茶楼喝茶,但他在茶楼从不跟人搭桌。而且他来去茶楼的路线也不是同一條。我們试着在他离开茶楼之后跟踪,不過并沒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 “你们有沒有查過那家茶楼的伙计?如果這個姓田的每次去了茶楼,只是一個人独坐,在茶楼裡能跟他接触的就只剩下招呼他的茶楼伙计。”黑子汇报的情况中,有着明显的疏漏之处,唐城忍不住打断黑子的话,提出自己的疑问。 “马爷当时也是這么說的!”唐城的疑问并未令黑子语塞,反而令黑子兴奋起来。“广汇茶楼不算很大,伙计一共只有六七個,我們对他们每一個人都进行了跟踪和调查,只是现在還沒有发现可疑之处。”唐城的心情随着黑子的话跌宕起伏,只是黑子最后那句话让唐城的心情瞬间跌落坑底,心說沒有发现,你跟我這掰扯這么多废话做什么? 眼见着唐城的眼神中透出诡异之色,黑子马上一個向后跳步跟唐城拉开距离,满脸无奈的朝着唐城言道,“哥,我們也不像你那么能干,我們能发现那個姓田的可疑,就已经很不错了,你不能对我們要求那么高。” 好吧,黑子的话竟然让唐城无言以对,不過仔细想想,黑子他们老的老小的小,能做到這份上真的就算不错了,至少要比重庆站那帮子肚满肠肥的家伙强了太多。“放心,不打你!”唐城咧嘴冲黑子露出一個笑脸,却令黑子又向后退了一步,唐城无奈,只得向黑子郑重做出保证。 相关、、、、、、、、、 __军史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