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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惊闻

作者:吃货之名
古言 热门 柳默慎和玉俏二人站在门口,看着外面隐隐的火光。 深宅之内,外面的声音也传不进来,周围悄无声息的,只有轻轻的风声。但是柳默慎却觉得自己又听到了前世时候的厮杀之声。 而此刻,柳家前门上夜的人已经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那上夜的人将侧面小门上的格挡取下来,向着外面看了一下,呼啦啦就见外面围了一圈军士,吓得他险些坐在了地上。 那门外军士的将领——三十多岁的年纪,個子甚高,面上留着大胡子——走了過来,弯下腰自那四寸见方的小窗向内看,手按着腰间的刀,道:“本将城防营萧众,今夜奉命护卫忠勇公府安全,不敢扰府上清梦。” 那萧众說得虽然轻巧,但是上夜的人哪敢真的当真听,便连滚带爬地去通知了大管家。 那大管家一听,也是吓得心漏跳了一拍,虽說不敢去惊扰齐老夫人,但是兹事体大,便派了自家媳妇去先找田嬷嬷。 谁知,那婆子還沒走到二门呢,就见玉俏提着灯笼,引着柳默慎走了過来。 管家一见,忙過来拱手道:“二小姐。” 柳默慎看了看院墙之外的火光,问那管家:“外面是城防营?還是绿柳营?還是宿卫的人?” 管家忙道:“是城防营的萧校尉。” 柳默慎点了点头,走到了那小门,命人将格挡取了下来。 柳默慎也不向外看,只是站在门内道:“萧校尉可在门外?” 那萧众心中微微一愣,沒想到会是一個小丫头在裡面同自己說话。 尤其是那小丫头的声音平静。不带半分胆怯与害怕。 那萧众心中赞同,语气却与方才差不离,只是道:“本将在此,姑娘是什么人?” 柳默慎道:“小女忠勇公之女,行二,還請问校尉大人,今夜京城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萧众听說。道:“原来是柳二小姐。今夜城中确实出了点儿事情。” 柳默慎心中有数,又问:“敢问大人,今夜城防营是单护着我柳府一家?還是总领京中防务?出的事情可是与我柳家有干系?” 萧众犹豫了。并不知道当說還是不当說。 忠勇公柳恒同虽然此刻去了北疆,但是在京中的时候,他也是领城防营少将军的职衔,虽然是虚职。但在城防营中,也能說得话。 想着。萧众還是道:“柳二小姐,這事情确实与柳家有一些干系。” 柳默慎问道:“那還請大人告知一二。” 萧众走近了两步,低声道:“城中有一伙海上来的海盗纵火……所幸百姓无伤,也无甚财物之失。可是……那群海盗,杀了成王府的人。” 柳默慎一听,眉间微微蹙起。问:“成王府的什么人?” “成王幼子,安源平。”萧众知道安源平与柳府定亲的事情。所以放缓了语气,生怕吓到柳默慎。 只是,门内的柳默慎听說,表情却沒有什么变化,只是道:“小女知道了,既然如此,今夜就有劳大人了。”說罢,便退回到了院中。 而就在她身边的管家,此时脸色已经煞白。 他听得分明,成王幼子,自家大小姐定了亲的成王幼子安源平,竟然被海盗杀了。 這可如何是好? 那管家偷偷看了柳默慎一眼,见柳默慎的无喜无悲,带着晦暗不明的色彩,又慌忙垂下了头去。 就听柳默慎道:“现在不要去打扰祖母和姐姐,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天亮了再說。” 那管家慌忙道:“是。” 如今這個二小姐同以前并不一样,依管家看着,就连齐老夫人也要看重她几分,所以现在她這么說,他自然就要如此做。 柳默慎吩咐完毕,则带着玉俏一起往回走。 待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柳默慎的嘴角不由勾了起来。 海盗来刺杀了安源平?那海盗是多么蠢笨,才会千裡迢迢跑来京城杀了安源平?這安源平又是要多倒霉,才会被千裡迢迢进京的海盗给杀了? 這丛晰,安心是要借着陶行的事情,将京城搅得更乱一些呀。 這天夜裡,京城之中又是一阵马蹄慌乱,京城百姓纷纷闭门闭户,将头藏在了被子裡,半点儿也不敢乱动。 第二天,京中有南面来的海盗意欲放火烧城、事败后仓皇逃窜,劫杀了成王幼子安源平的事情,立刻传遍了大街小巷之中。 京中再次戒严,又是一阵人心惶惶。 其实,也沒有多少人相信是海盗。 那海盗自海上而来,在京中又毫无根基的,怎可能突然要放火烧城?還莫名杀了成王幼子?這根本就說不通嘛。 听說邢贵妃今天一早听到了消息,就昏死了過去,再一醒来,就跪到了太极殿之外,求陛下准许她离宫修佛。 清平帝震怒,要求京兆尹必须将那些海盗的底细给挖出来。 先是行刺皇上、再是皇后薨逝、再是裴侧妃自缢、兆阳郡主褫夺封号,与何嬷嬷一同赶出京城去,现在成王幼子安源平忽得又死了。 桩桩件件的事情,都透着那么些的诡异。 太平了四十多年的京城百姓,忽而又想起了先帝在世时,最后那几年的血雨腥风,不由都有些战栗。 他们這时候才突然感觉到,清平帝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就算儿子不多,却也有三個。若真的要闹起来…… 只怕又是一场灾劫。 而此时,忠勇公府的梅园之内,已经得知了消息的柳默敬却不哭也不闹,只是正拿着自己的嫁衣,一针一线,默默地绣着。 一旁。逐月正端着药碗,哭着劝,忽得柳默慎进来,连忙走過来,哭道:“二姑娘,你快劝劝大小姐吧。” 柳默慎从逐月手中接過了药碗,对逐月道:“你们先出去吧。我陪大小姐坐一会儿。” 逐月连忙蹲身施礼。带着屋中的小丫头都退了出去。 柳默慎端着药碗,坐到柳默敬的榻边,柔声道:“姐姐。你也要保重身子。” 柳默敬停下手中的针线,抬眼看了看柳默慎手中的药碗,忽然接了過去,一口气喝下。又将碗放到了一边,继续绣自己的嫁妆。 柳默慎见状。忙按住柳默敬的手道:“姐姐這是在做什么?” 柳默敬侧着身子避开柳默慎的手,平静道:“這衣服還差两朵花,马上就绣完了。” 柳默慎再次按住了柳默敬的手,道:“姐姐。你……” 柳默敬也再次避开柳默慎的手,继续绣着,道:“我知道。他死了。” 语气平静地,仿佛不像是柳默敬了一样。 柳默慎想過。柳默敬知道這個事情后,会哭,会昏倒,甚至可能与前世一样,要直接抱着牌位嫁入安家。 独独沒有想過,柳默敬会這样平静。 可是偏偏,柳默敬就是這么平静。 她平静地绣着,柳默慎就在她身边,静静地坐着。 直到柳默敬绣好了之后,才将那衣服拿在手中,看了又看,终于笑了。 柳默慎低声道:“姐姐……你莫要吓我。” 柳默敬放下那嫁衣,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绣花,低声道:“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今生我与他无缘,這件衣服,是我嫁给他的时候要穿的……如今绣好了……到时候我就去成王府,将這件衣服烧了给他……也算是個了断。” 說着,柳默敬的眼泪终于一滴一滴地流了下来,喃喃道:“怎么就……怎么好好的一個人,這样子就沒了……怎么会……” 柳默慎看着柳默敬的样子,心中更加难過,便立刻拉住了柳默敬的手,低声道:“姐姐你不要這個样子……事情不会這么糟糕的……” 柳默敬知道柳默慎是在安慰她,勉强一笑,回握着柳默慎的手,道:“傻丫头,人都沒了,還不是最糟糕的嗎……” 柳默慎却依旧摇摇头,凑近了柳默敬的耳朵,低声說了两句话。 柳默敬听罢,立刻睁大了眼睛,惊愕地看着柳默慎,问:“你……你說什么?” 柳默慎捂着柳默敬的嘴,低声道:“姐姐,事情就是這個样子的。但是你千万莫要說出来,那样子就前功尽弃了。” 柳默敬突然觉得心口一阵发紧,她抬起手,轻轻捶着胸口,怔怔地看着柳默慎,低声道:“他……他……他……” 连续說了三個“他”之后,柳默敬再也按捺不住,扑倒在柳默慎的怀裡,嚎啕大哭起来。 悲凉的哭声之中,带了些微的喜悦之情。 柳默慎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她也知道,柳默敬不会作伪,這样大的事情,她应该瞒着她。 可是,她不能看着自家姐姐如此伤心难過的样子,更害怕柳默敬会做出什么傻事儿。 柳默敬纵情哭了很久,忽而又坐了起来,擦了擦眼泪,问道:“妹妹你說吧,我应该怎么办?” 柳默慎看着柳默敬全然信任她的表情。 不去问她怎么知道的,不去问她是真是假,只要是她說出口的话,柳默敬就会无條件地信任。 柳默慎心中颇为感动,笑道:“也不要姐姐做什么,哭就好了。就和刚才一样,从家裡,哭到成王府,就好了。” 柳默敬愣了一会儿,为难道:“我……我怕哭不出来。”(未完待续) ps:一更 感谢tongyilvcha的粉红票 感谢诺言過期的粉红票 感谢月亮臉的粉红票 感谢517612燕的两张粉红票 欠债……继续上升着,哭着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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