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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决斗失约

作者:死翼耐萨裡奥
“哥哥回来啦!” 萨莉雅蹦蹦跳跳的来到许多身旁,她身后是浅笑着的希尔娜,此刻的画面如果定格,倒還真像是一家三口。 当然,辈分有点儿乱。 许多笑笑着点点头,随即便向众人宣布了着手准备离开希利亚斯的决定。 下一站是去往克裡姆特的奥迪托雷领——许多和他的佣兵团在這裡已经沒有什么事情了,从维多利亚那裡已经拿到了一千五百枚金币,任务已经算是完成,而矮人道根也决定不再给梅西一個人工作了——這個脾气暴躁的矮子似乎对于许多的枪械着魔了一般,自从那天见识過许多设计的本领和效果以后便天天研究着那设计图,似乎在寻求改进和优化的方式。 亨利還在昏迷,不過情况已经稳定了——看着一個木乃伊躺**保持昏迷状态真是一件十分无语的事情,因为正常人基本分辨不出他到底是尸体還是個能說会动的亡灵。 和两個小姑娘聊了几句天,许多来到了亨利的房间,正看到诺达百无聊赖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用匕首削着碧果,而亨利则依旧躺在旁边的木**。 “最近就准备走?今天的宴会怎么样?有啥好吃的沒?” 诺达狠狠咬了一口汁水四溅的碧果,翘着二郎腿问道。 “你說你,除了吃你還知道什么?哎,說来也是无语,今天有個公主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往我酒裡放迷药,看样子是想看我出丑,我——” “我去!你有沒有就范?” 诺达顿时一脸**的表情看向了许多。 “滚犊子,是迷药又不是**!我趁她不注意把酒杯换了——” “我去!那她有沒有就范?” “她要是真就范了,我估计就回不来了,你個白痴!”许多一巴掌抽在诺达脑袋上,后者做出夸张倒地的样子,“那是公主!不是酒吧女郎!” “哦?看来你還是挺懂酒吧女郎的啊?” 门口传来幽幽的声音,许多回头望過去,却发现是卡罗琳娜——這让许多顿时面色有些古怪的回答道:“略有耳闻,略有耳闻…” 卡罗琳娜不置可否的耸耸肩,随即說道:“可能我要离开一段時間了,你下一步去哪裡?” “奥迪托雷,克裡姆特领地,我的封地在那裡。” 许多拿過诺达刚吃了一口的碧果咬了一口回答道。 “恩,那我的事情处理完了以后便找你去,還有…能不能出来說句话?”卡罗琳娜虽然是疑问,但是语气中满是不可拒绝,說完身子便退到了屋外。 许多挠挠头,把碧果扔给了诺达,起身跟了出去。 “什么事——” 许多刚走出房间把门关上,话還沒說完便觉卡罗林娜直直扑到了自己怀裡,一股让人有些迷醉的香味让许多脑地一瞬间有些迷糊了。 “再抱我一次…” 怀裡的卡罗琳娜双臂勒得很紧,让许多根本无法挪动身体,這段時間总是淡淡看着自己和希尔娜亲密无间的她好像终于找到了一個发泄的途径一样,似乎要把這些天的遗憾补回来。 不過她终究沒有更进一步,只是静静的抱着许多,一分钟后卡罗琳娜轻轻松开了双臂,低着头低喃道:“等我回来。” 许多不知道回答什么——虽然他的脑海中有着无数知识让他足以在几乎任何领域成为顶尖的强者,但是在感情方面,他感觉自己似乎根本沒有任何进步。 拒绝? 许多說不出口。 能让一個十阶的上位巨龙如此相待,许多真是不知是福是祸。 望着卡罗琳娜远去的身影,许多叹了口气,回過头来却发现诺达扒着门边一脸贼兮兮的看着自己。 “滚犊子!” 许多一脚闷在了他**上。 “爸爸?”芙罗拉揉了揉眼睛,随机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眼前,“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的好女儿,這還不可以么?” 查纳克朗声笑道,他粗糙的大手抚了抚芙罗拉的白金色头发,眼中满是溺爱,当然,還有一分愧疚。 公主殿下随即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睡裙,脑袋還有些晕的她伸手抓住了那从十八岁生日以来便从未离身的布偶后才松了口气,随即突然想起了什么,急急的问道:“父亲,你不是正在参加宴会么?怎么回来到我這裡?” “傻孩子,看看外面,都什么时候了?” 芙罗拉闻言望向了窗外,却看到刚刚升起沒有多久的太阳,显然现在是早晨,宴会早已结束。 “跟我說,昨天是不是又想整蛊别人了?” 查纳克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却是丝毫沒有严肃提问的样子。 “恩?”芙罗拉似乎才回過神来,大眼睛转了转,马上想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躺在這裡,苍白的面颊一下子变得通红,“哎呀”一声用布偶捂住了自己的脸,瓮声瓮气的大喊道:“都是他!都是他!他害的我!哎呀哎呀!” “哈哈哈…”查纳克大帝开心的大笑起来,轻轻拉了拉芙罗拉纤细的胳膊說道:“跟你說過不要做得太過分,小心自食恶果,现在怎么样?” “气死我了!爸爸,你一定要抓住他!他竟然——” “竟然怎么样?让你自己喝了本来给他准备的酒?” 芙罗拉一下子憋住,什么话都說不出来了。 查纳克慈爱的帮芙罗拉把她零碎的头发别在耳后,苍老的面庞满是歉意的继续說道:“爸爸知道陪你的時間太少,芙罗拉,你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所以,试着学会像一個成年人那样做事吧,不要天天用這些小伎俩去捉弄别人了。” “恩….”芙罗拉立刻低着头不說话了,看起来似乎有些抵触父亲的說教。 查纳克也知道自己這么說她也听不进去,索性站起身道:“永远不要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就拿昨天這件事来說,如果那個男爵不是把你直接交给了我,那么皇家的脸可就被你丢尽了。” 他的语气一下子严肃无比,让芙罗拉怯怯的抬起了头。 “你要庆幸帝国還有他這样的贵族,否则你后悔都来不及,我的女儿,這一次是你的幸运,也是你的不幸,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本就是错误的,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你最终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 “我知道了..父亲…” 芙罗拉两只手绞着头发,低头不敢和查纳克对视。 “好了,如果累那就再继续休息休息吧,我的女儿,要知道虽然你的父亲会一直是你的后盾,但是我也有从王位走下的那一天,這個世界上沒有永恒的统治者,要学会自立,芙罗拉。” 查纳克沒有再說什么,起身亲了芙罗拉的额头一下便转身离去了。 他的步伐如山般沉重,却让芙罗拉深深的感受到了那无形的压力——来自自己一直沒有正视,或者說一直在逃避的压力。 似乎所有“公主”的命运都永远和政治联姻挂着勾,当前自己靠着各种小手段让整個希利亚斯的贵族们丝毫不敢有所图谋,但是以后呢? 让芙罗拉最为困扰的一個严重問題一下子横在了她的面前,却让這個小女孩真的束手无策,根本不知如何抉择。 芙罗拉的母亲在生下她后不久便离开了人世,父亲整日治理国家,一年和自己在一起的時間甚至超不過一個月——自小生活在希利亚斯贵族区并且从未出去過的芙罗拉可谓過着“监狱”般的生活,对于外界世界的了解仅限于皇宫内那些侍卫、侍女還有那些前来商议的贵族们的谈话內容中。 政治联姻——這是個多么可恶的词汇! 芙罗拉在父亲走开后静静的坐在了原地,却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都是他惹的祸,对不对?” 她看向了那個玩偶。 “我就說是嘛!如果他不那么傲气,我哪会用那种方式对他?哼!” 這位公主殿下的思维空前强大,不過她的想法倒也不出人意料——再遇到事情时,這位从来沒有受過打击、沒有失败過、挫折過的公主殿下可不会去找什么自己身上的原因。 原因确定了,芙罗拉却又不可遏制想起了自己弄巧成拙,看似步步先机其实早就被人看個通透的糗事,顿时心中充满了怒火,却也是小脸也气的鼓了起来! 不過生气归生气,芙罗拉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算是栽在這個名不见经传的男爵身上了,一想起他,芙罗拉总觉得自己牙根儿痒痒,十分的想狠狠咬他一口! 但是父亲的话回响在自己的耳边——万事要靠自己!怎么靠自己啊?這個仇要靠自己报?芙罗拉不懂了。 贵族解决恩怨的方式是什么? 芙罗拉眼睛一亮,对着玩偶出声道:“决斗!我要跟他决斗!” “你们准备走了?” “是的,维多利亚伯爵,感谢您這么多天的照顾,更谢谢您的帮助,我相信奥迪托雷一定如您一样美丽。” 许多微微弯腰,贵族仪态和他嘴中的套话一样标准。 维多利亚的眼神微不可查的黯淡下来——**的直觉让她感觉许多似乎可在刻意持着和她的距离,并且丝毫沒有要接纳她示好的意图。 不過至少自己還是算帮了他一把,伯爵虽然是政客,但是良心還沒有被那肮脏的官场泯灭干净,为许多做的這些事情,与其說是让他欠自己一個人情,不如說是她自己对自己良心的救赎。 许多說走就走,他从来沒有等待的习惯,如果說時間是金钱,那么他一定是比较富有的那個人——因为他从来不会把時間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 带着帝国的任命书和领地归属证,换上一身皮甲和斗篷的许多转過身,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伙伴们——萨莉雅和希尔娜這次沒有選擇马车,而是每人骑了一匹马,诺达正在把道根要骑的那匹马的马镫调整到這個矮子能踩到的距离,而亡灵刺客亨利则是静静地骑着马立在许多身旁。 “男爵阁下,能否让我們加入您的队伍?” 贝琪和苏珊的身影出现在了旅店门前,两人也是一副准备出行的打扮,回兰巴斯的路途路過克裡姆特,所以两位同样准备返回特使提出了加入队伍的要求。 “如您所愿,主教大人,枪炮与玫瑰佣兵团欢迎您加入队伍。” 许多点点头,对于這位帮助過亨利的暗影牧师,他心裡有着不小的好感——别误解,只是单纯的敬佩而已。 “男爵,祝你路途顺利!” 维多利亚轻轻提着裙摆,向着许多做出了送别的姿态。 许多翻身上马,斗篷随风飘荡了一下,這让他的背影有着一股說不出的魅力——他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点点头,头也不回的带着一行八個人轻装出发了。 亨利在這**中一直沉默着,却是像换了個人一般。 他在中午的时候便苏醒了,但是醒過来的他并沒有像以前的话那么多了——对于许多关心的提问,他能很正常的回答,但是许多能明显感觉到亨利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一個老人,眼中的白色光芒却是不再像以前那样随时带着激情,而是沉淀着一种难言的智慧。 当许多决定即刻启程去克裡姆特的时候,亨利沉默了一会,竟然一條條的将克裡姆特和奥迪托雷的地貌和特性全部說了出来,同时对于许多在那裡的封地给出了自己的建议——每一句话都让许多心中惊异不已,随即却是让他马上明白了。 一番交谈,事情果然如许多所想——此刻亨利在贝琪的帮助下解除了灵魂禁锢后竟然完全恢复了记忆,這记忆不是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子亨利,却是已经年過半百的“阴影公爵”刺客大师亨利! 在当年的战争结束后,亨利因为在情报及刺杀上面的战功,从一名十分不起眼的勋爵竟然一路成为了圣兰斯歷史上的首位公爵! 不過這公爵的称号并无太多实权和领土——亨利也沒有兴趣成为领主,他在成为公爵后便在自己的封地隐居了。 至于是如何成为亡灵的,亨利却是也记不清楚了,他最后的记忆终止于自己的庄园被一群神秘的袭击者毁于一旦,而自己则受伤被俘。 亨利叙述他自己故事时的语调低沉而**,语气中却沒有包**任何情绪——只是在說起他的妻儿时,他的眼睛才微微闪烁了一下,却又很好的掩饰住了。 许多能感觉到,经過岁月的沉积后,当初喊着要去变得更强的毛头小伙子已经成为了冷静而睿智的老人——虽然他的实力并未后退丝毫,但是那心中的信念和观点却是与以前有着很大的区别了。 更多的则是眼界上的变化,许多能明显的感觉到亨利言谈间对于克裡姆特领地和奥迪托雷的发展有着非常成熟而全面的见解。 虽然亨利对于自己成为亡灵后的记忆伴随着那些黑色魔纹消失,但是他的见识和眼光对于许多来說却是一份珍贵的礼物。 许多一行刚沒走多久,一辆纹饰华丽,镶着金边的高大马车在足以塞满两條街的侍卫的护卫下停在了维多利亚临时府邸的门前。 芙罗拉穿着一身漂亮而轻盈的女士铠甲,腰间插着一柄华美的短剑从马车中走了出来——這副装扮把匆忙出来迎接她的维多利亚伯爵吓了一跳—— “公主殿下,我是西博尔领地的维多利亚伯爵,請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么?” 她吃惊归吃惊,礼仪還是沒有忘。 芙罗拉抬头看了看维多利亚,随即挥了挥手——她身旁的一位侍女马上走上前去,递给了维多利亚伯爵一只手套。 “我——博丁纳尔家族的芙罗拉,向奥迪托雷的领主男爵许多提出决斗!請即刻答复!” 芙罗拉姿态做得很足,不過她心裡還是不免有些虚——虽然身上的装备和手裡的武器都是从皇家武器库裡拿出来的最好货色,但是她還是在心中有些打鼓。 听說对方是個佣兵,還是杀過人的那种——這让连只鸡都沒杀過的公主殿下不免十分有压力,虽然她這些年跟随着父亲为她請的老师学习而拥有了四阶的实力,但是到临头她不免有些紧张。 维多利亚伯爵看着她强装镇定的姿态和努力模仿贵族决斗的排场,不由得有些想笑,却又生生忍住了。 她嘴角一抽一抽的說道:“可能让您失望了,男爵许多半天前刚刚出发去了奥迪托雷,如果您需要和他决斗的话,可能需要等到他下次回来了。” 芙罗拉一听,顿时跟個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松垮下来——深呼了几口气,她又挺起胸膛装作很正式的样子回道:“這個懦夫!竟然未战先逃!感谢您的回复,我定会将這個懦夫斩于剑下的!” 维多利亚赶紧抚胸致礼,低着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等到那浩浩荡荡的车队走远后這才捂住嘴笑了個花枝乱颤。 “小姑娘,你可是惹了麻烦了!” 打滚求红票,谢谢各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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