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0章 礼服的拉链 作者:未知 许佑宁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认真道,“昨晚房间裡的暖气好像有問題,我都觉得特别冷,你一冷一热的,是不是不舒服了?” 穆司爵视线微沉,“我沒有不舒服,佑宁。” “要是不舒服了别硬撑着,要和我讲。”许佑宁不放心。 “佑宁,我沒事。”穆司爵沉了沉声音,去握住她的手。 许佑宁的手从他脸上挪开了。 许佑宁的眼睛裡是一万個不放心,她的指尖从穆司爵的掌心滑开,又抚上了他的脸,反复摸了摸他的脸颊。 “佑宁,我們房间的暖气昨天還好好的,你房间裡的有問題了?”萧芸芸看過来,嘴角都笑开了。 “温度有点低,比平时低了一两度,就怕会受凉。” “盖着被子睡觉怕什么受凉?”沈越川奇了,“一两度而已,影响不大。” “沒听佑宁說,是怕一冷一热才感冒的嗎?”萧芸芸有时候是真的单纯。 苏亦承给洛小夕准备了专门的早餐,端過来坐下。 穆司爵昨晚借着买宵夜的名义出了门,沈越川和苏亦承可是都知道。今天一早他们就听陆薄言說過,穆司爵半夜回来,把那天对他们开枪的人跟踪到了。 穆司爵在外面跟踪别人到半夜,回来還有這样的精力…… 苏亦承笑着摇了摇头。 只有穆司爵自己察觉到了,许佑宁的手指扫過了穆司爵脖子附近的敏感部位。 她的手在他脸颊抚了几下,许佑宁手一碰,昨晚那种缠绵的感觉就瞬间在穆司爵的心裡被唤醒了。 穆司爵的眼神微微改变,像是在隐忍什么。 “怎么了?這么热。”许佑宁不解地看向他。 穆司爵动了动唇,沒說话,他本来就忍耐了整晚,一個冷水澡沒冲下去多少火。 许佑宁现在一碰,好了,感觉全回来了。 穆司爵脸色有点难看,他看下许佑宁,握住她的手掌,低声道,“沒事。” 穆司爵握着她的掌心紧了紧,竟然也是滚烫。 许佑宁微微惊讶看向他,眼神裡带点意外。 洛小夕一早上沒什么胃口,勉强才吃下东西,也沒精力去想太多,“佑宁,司爵不会是发烧了吧?” 许佑宁看向穆司爵,穆司爵眼底一动,稍握住了她的手指,“好了,佑宁,吃饭吧。” “吃饭?” “嗯。” “好,那先吃饭吧。”许佑宁轻点头。 她沒有其他的想法,放开了手,吃饭时和苏简安她们說着话,也沒有任何反常。 穆司爵要是說她今天不对劲,他也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可许佑宁明明就对他不太一样。 吃過饭,萧芸芸和唐甜甜要准备去隔壁酒店开会了,陆薄言在她们起身前道,“晚上去傅家的宴会上穿的礼服定好了,我下午差人送来。” 几人点头,许佑宁看了看陆薄言,“芸芸和唐医生的研讨会不是上午就结束了嗎?” “是。”陆薄言看向她。 穆司爵一早上沒吃下多少东西,耳朵裡就钻进這么一句话,“那我們下午正好也沒事,直接過去试穿吧。” 洛小夕第一個同意了,“好啊,我正想出门走走。” “行嗎?”苏亦承不放心。 “我不想一直呆在酒店,觉得闷。”洛小夕摇了摇头。 苏亦承說了句好,陆 薄言见状,点了点头,“行,那下午一起過去。” 几人各自去忙自己的事,中午,研讨会在一片掌声中结束了。 唐甜甜扶着萧芸芸走出会场的门。 到了门外萧芸芸拄起拐,别提有多别扭,她走了几步,感觉周围都是一道道奇怪和同情的目光。 “早知道這样,我就不拄拐了,跳着走都比這样强。” 唐甜甜替她拿着拐杖,萧芸芸试了试,唐甜甜急忙上去扶。 “還是算了吧。” 萧芸芸低头,接過拐杖又往前走两步,“還不知道晚上這脚会怎么样。” “别担心,過两天就好了。” 沈越川的车在路边停下,他和威尔斯過来把两人接上了。 午饭结束后,一行人去某高定品牌店内取礼服。 几辆车开在路上,清一色的黑色豪车也是足够拉风,穆司爵的车开在中间,他跟着陆薄言要转弯时,许佑宁在旁边說了声,“司爵,我想喝杯奶茶。” 许佑宁用定位找了一家口碑不错的奶茶店,穆司爵朝导航看了一眼,推着方向盘把车变道了。 他们的车拐上另一條路,许佑宁找的店不远,也不偏,穆司爵很快就找到了。 奶茶店的人不多,许佑宁下了车,很快就买了奶茶回来。 “给小夕她们买了嗎?”穆司爵回头看她上车。 穆司爵把车发动,许佑宁将手裡的五六杯奶茶放到了后座上。 “买了不一样的口味,小夕可能喝不了,让简安她们喝吧。” 穆司爵点头,车开出去,沒多久停在了红灯前,這條路的设计也是绝了,有一個长达八十多秒的红灯。 等了一会儿,還有小半分钟,穆司爵一手搭着方向盘,转头去看身旁的许佑宁。 许佑宁沒喝一半,就把奶茶放到一边了。 “不好喝?”穆司爵启唇。 许佑宁摇了摇头,也沒說好不好喝,“你尝尝?” 穆司爵也沒想太多,点了下头,伸手去拿。 许佑宁看他把手伸過来,转過身拉他的手,穆司爵微微诧异时,许佑宁凑上去把他吻住了。 穆司爵的呼吸骤然紧了些,手掌扣住了许佑宁的后脑。 他的动作太一气呵成了,让许佑宁连躲开的机会都沒找到。 许佑宁沒吻太久便退开了,微微喘着气,“尝到了嗎?味道怎么样?” “佑宁……”穆司爵嗓音微哑,一下又被找回了昨晚熟悉的感觉。 许佑宁的手指在他手腕上轻按,穆司爵眸底深了深。 后面的车疯狂按起了喇叭。 “走不走了,干嘛呢前面的。”出租车司机探出脑袋大喊。 许佑宁拉住穆司爵,“算了,走吧,简安她们已经到了。” 穆司爵面色微沉着把车开了出去。 到了礼服店,许佑宁下了车,她进去时唐甜甜和萧芸芸去换衣服了。 苏简安和洛小夕到的早,提前就试好了。 苏简安见他们二人姗姗来迟,“去试试吧。” “你和小夕呢?” “我們选好了。” 设计师拿来了许佑宁的這一套礼服,许佑宁在镜子前比了比,“挺好看的。” 设计师笑道,“穆太太身材好,不過礼服還是要试穿一下才知道的。” 许佑宁转头看向穆司爵,“你也试试嗎?” “不用了。” “去试一下吧。” 许佑宁示意设计师去拿,设计师很快便拿着男人的衣服回来了。 穆司爵拿過衣服,沒立刻进更衣室,陆薄言坐在苏简安身旁的沙发扶手上,看穆司爵的脸色有点奇怪。 苏简安也注意到了,转头轻声问陆薄言,“司爵今天沒事吧?” “沒事。”陆薄言十分笃定。 “他早上吃饭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苏简安有时候也是一样的想法简单。 陆薄言勾了勾唇,搂住苏简安的肩膀,在她下巴上挑一下,“不用担心他,他有火沒地方消,肯定憋得难受了。” 苏简安微微一怔,后知后觉出這话裡的意思。 她想到昨晚穆司爵一辆车就跟踪出去了,她们打牌一整晚许佑宁都沒說什么。 原来许佑宁是都用在了行动上。 苏简安哭笑不得,恐怕穆司爵這一天都不好受吧? 唐甜甜进了更衣室换上礼服,萧芸芸在隔壁试穿完,店员帮着萧芸芸拄拐出去了。 唐甜甜看了看更衣室裡的镜子,觉得设计不错,款式和颜色都是她喜歡的。 她脱下礼服时背后的拉链卡住了,唐甜甜尝试几次,只好找個人进来帮忙。 外面传来脚步声,唐甜甜隔着门小声问,“可以进来一下嗎?帮我拉個拉链。” 外面的人敲了敲门,唐甜甜侧過身将门打开了,她回過头将进来的人看清时,整個人往后退了两三步,差点撞到身后的玻璃镜上。 威尔斯关上门,“怎么吓成這样?” “這边不是女更衣室嗎?” “這家店的更衣室不分男女。” 也是,更衣室的空间足够大了。 “我不知道,還以为外面是店员……” 威尔斯看向她,“要拉拉链?” 唐甜甜点了点头,“背后那個拉链卡住了,我够不着。” 唐甜甜转過身,拨开头发,威尔斯看向她礼服展露出的后背,礼服是抹胸的款式,拉链正好卡在了后背中间的位置。 威尔斯手掌贴過去,替她把拉链拉到了最顶端。 “不是,我要脱掉。” 唐甜甜說完,才意识到自己說了什么。 “脱掉?” 威尔斯的语气带一分笑意,唐甜甜转头看看他,忙說,“不是,你帮我拉到我能够到的位置吧……” 威尔斯把拉链拉开,不過沒有按唐甜甜的意思拉到一半,而是完全拉到了底部。 唐甜甜身后一冷,威尔斯看到她背部的线條优美而生动,延展至了她的腰线。 威尔斯将一旁的外套在她肩膀披上。 “你不出去嗎?” 唐甜甜转過身,见他望着自己這身礼服。 威尔斯眼帘微动,唐甜甜看了看,心口一跳,走過去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還可以嗎?” 威尔斯看向她,唐甜甜略微有点紧张,她看得出来,威尔斯是喜歡她穿這一身的。 “你真是不怕。”威尔斯勾唇。 “怕什么?”她的小脑袋太纯洁了。 “知道更衣室最常出什么绯闻嗎?”威尔斯靠上一侧的玻璃问。 唐甜甜脸上一红,小手一把抓紧了身前的外套,旁边的更衣室裡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奇怪动静。 唐甜甜一听,像是有人一前一后|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