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6章 鳄鱼的眼泪 作者:未知 苏雪莉做了一個冗长的梦。 听說梦境有时候会是一個人的真实写照,有些事情在心裡闷的久了,梦境会映射出来。 父母突然离世,她被送进孤儿院,有一天出现了一個仁慈的伯伯。他带她回家,供她读书,還给她留了一笔成长基金。后来他出了事情,伯伯的妻子把她送出了国。 小小年纪的她,知道伯伯是被人害死的,她暗下决心要给伯伯报仇,她通過刻苦努力的学习,考上了警官学校。她咬着牙学习搏击术,日复一日的练习枪法,她靠着坚韧的毅力当上了国际刑警。 那些年,她一直在查找關於伯伯事故的资料,她一无所获,直到后来她找到了伯伯的儿子。他们做了一個计划,计划着将恶人一網打尽。 可是后来,他们又发现了另一個案件,而且這個案子牵涉甚广。所以他们决定将個人仇恨先放一放,继续放任恶人,势要查到他背后的关系链。 在這個過程中,她受了很多伤,身体上的,心灵上的。但是为了报仇,为了抓住罪犯,维护法治安全,她都可以忍。 苏雪莉缓缓睁开眼,头有些痛。 她坐起身,看着时钟。 中午十二点? 苏雪莉蹙起眉头,這两日不知是怎么回事,她的身体总是显得很疲惫,每次一醒来便是中午,而且她每次都睡得很沉。 看着桌子上的空水杯,她突然下了床。她出去转了一圈,但是始终沒有找到康瑞城。 她回到房间内,拿出手机,迅速編輯了一條短信,“暴露。” 发送之后,她便删掉了短信,顺便将手机关机。 苏雪莉看了一会儿桌子上的水杯,她再次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再次睡了過去。 直到傍晚,康瑞城才出现在别墅。 一個佣人走上前来,康瑞城一边脱外套一边问,“苏小姐做什么了?” 佣人回道,“中午的时候苏小姐找過您一次,沒找到您她就又回了房间,我中途进去送饭,苏小姐在睡觉。” 康瑞城拿衣服的顿了下,“她一直在睡?” “嗯。” 佣人接過康瑞城手中的外套,康瑞城大步上了楼。到了房间门口,他刻意放缓了脚步,然后才进去。 到了卧室,苏雪莉果然還在沉沉的睡着。 康瑞城坐在床边,大手轻轻摸着她光滑柔软的脸颊。 他看着苏雪莉若有所思。 此时,苏雪莉缓缓睁开了眼睛,只见她紧紧蹙着眉。 “怎么了?”康瑞城问。 “头晕。”苏简安一手紧紧按在额头上。 康瑞城伸手给她揉着太阳穴,“睡得太多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苏雪莉哑着声音问道。 “傍晚了。” 苏雪莉的手一顿,“我睡了一天?” “嗯。坐起来,缓缓。” 康瑞城扶着苏雪莉坐了起来。 “我怎么睡這么久,你是不是给我吃了安眠药?”苏雪莉這话问得极为自然。 康瑞城闻言笑了起来,大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最近你太累了,身体需要休息。” “我以前从来不嗜睡。” “雪莉,你怀孕了。” 苏雪莉面上带着不高兴,“怀孕太耽误事了,不如打掉。” “不许胡說!”康瑞城看起来像是生气了,“他是你跟我的第一個孩子,无比重要。” “是嗎?” 康瑞城吻着苏雪莉的额头,“雪莉,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苏雪莉直接靠在了他怀裡,“我头疼。” “下床,吃点东西,我陪你在院子裡转转。” “好。” 康瑞城起身,帮苏雪莉拿了一件厚外套,苏雪莉接過来穿在向上,她仰起头,看着康瑞城,“你心情看起来不错。” “有嗎?也许吧,一想到能给你和孩子一個幸福的生活,我就感觉很开心。”康瑞城的情话說的极为自然,也說得特别多,多到苏雪莉已经自动免疫了。 穿好衣服,康瑞城自然的拉過苏雪莉的手,带着她下了楼。 康瑞城带着苏雪莉来到了花园,這是他们住进這栋别墅以来,他第一次带着她逛花园。他们两個人都不是热衷做這种事情的人,所以此刻他们二人走在夕阳下,看起来特别违和。 “雪莉,你還有父母嗎?”康瑞城拉着她的手,漫步在白玫瑰的海洋裡。 “沒有,我自幼父母双亡,外国一对夫妻收养了我,在我上初中的时候,养父母被人杀害了。我后来又被其他人收养,那個人是一個职业杀手。他教会了我生存技能和杀人。”苏雪莉声音平淡的說着,像是在描述着其他人的人生。 “那他人呢?” “死了,在一次任务裡,他少杀了一個人,被买家杀了。” “這些年你都是自己過得?” “不是,還有一個個的尸体。” 康瑞城笑了笑,“我的雪莉,真让人心疼。” 康瑞城的大手搭在苏雪莉的肩膀上,将她占有似的搂在怀裡。 “以前,我以为喜歡苏简安,后来发现那只是因为她是陆薄言的女人;后来,我以为自己喜歡许佑宁,后来才发现只是习惯了她的存在,更因为忍受不了她的背叛。”康瑞城平静的叙述着自己的感情,他像是将自己的感情全部剖开给苏雪莉看。 “直到后来,我遇见了你。一個隐藏在我身边的卧底,一個为了钱就可以要了我性命的女人。” 苏雪莉扬起唇角,“爱上我的感觉,怎么样?” “刺激。沒有哪個女人能像你這样,又冷漠,又热情。雪莉,你知道我有多么想给你一個家嗎?我想把你护在身后,细心的呵护着,弥补你童年受過的痛苦。” 苏雪莉的手一僵。 康瑞城大手挟着她的下巴,令她看着自己。 苏雪莉垂下眼眸,“雪莉,你坚强,倔强,令人心疼。” 康瑞城的话一個字一個字扎在的苏雪莉心上。 苏雪莉抬起眸子,眼泪一颗一颗滑了下来。 康瑞城有一瞬间的惊讶,他第一次见苏雪莉流泪,這么脆弱,這么令人心痛。 手指撇掉一滴她的泪,含在嘴裡,滋味令人心酸。 弥补她童年的痛苦?苏雪莉的眼泪是因为康瑞城,還是因为那個已经去世的伯伯,我們不得而知。 康瑞城将苏雪莉抱在怀,“雪莉呀。”他的大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康瑞城叫着苏雪莉的名字,但是却沒有再說话,他的目光看着远处墙壁上满墙的爬山虎。 你和我遇见的時間不对,如果换在其他時間,我会给你一個家。 康瑞城紧紧抱着苏雪莉,那模样好像不舍,又好像在分别。 苏雪莉紧紧依偎在康瑞城的怀裡,眼泪早已让她双眼模糊。 做人,无情总比多情好。 ** 入夜了,康瑞城和苏雪莉温存良久,這次的他莫名的温柔,他的大手时不时的在她的肚皮上流连。 时而轻摸,时而亲吻,时而覆在上面幻想听到宝宝的声音,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悲伤。 大手插进苏雪莉的发中,他浓而强烈的亲吻着她,“雪莉,叫我的名字。” “康瑞城。” “不对,不要带着姓。” 苏雪莉沒有言语,她从未如此亲密的叫過他。 “雪莉,雪莉……”康瑞城的声音非常极促,“叫我,叫我的名字。” 大手抓住她的头发,令她皱起了眉。 “瑞城。” “啊,宝贝!”康瑞城用力亲吻苏雪莉的脖颈。 一场痛快的发泄,康瑞城餍足的从床上起身。 苏雪莉闭着眼躺在床,微微喘息着。 過了一会儿康瑞城端過一杯水来,“喝点水。” 苏雪莉看了一眼水杯,“身上疼,我先缓一下。” “好。”康瑞城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随后他进了浴室。 苏雪莉看了一眼水杯,她也下了床,跟着他进了浴室。 康瑞城大手揽過她,两個人一起冲了澡。 冲完澡,康瑞城围着浴巾先出来。 苏雪莉擦了擦头发,围着浴袍走了出来。 “喝了嗎?” “嗯。” 說完,苏雪莉接過康瑞城手中的水杯,一杯水一饮而尽。 康瑞城接過水杯,眼中意味不明。 “你早些休息,我出去一下。”康瑞城将水杯放好,对着苏雪莉說道。 苏雪莉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回道,“好。” 此时康瑞城已经换好了衣服,他向门口走去,“好好休息。” “嗯。” 打开门,他回過头看苏雪莉,“雪莉。” “嗯?” “再见。” 苏雪莉脸上多了几分笑意,“再见。” 康瑞城关上门离开了房间,苏雪莉脸上的笑意退去,只见她大步回到洗手间,将吹风机开到最大声音。 沒一会儿的功夫,洗手间隐隐传来来了呕吐的声音。 康瑞城手上系着领带,手下跟着他一起下楼。 “一個小时后,把這裡都烧了。” 下手点了点头,“是。” 来到门口时,早已经有车在等侯,康瑞城面无表情的上了车。 此时的苏雪莉,擦着嘴巴,从洗手间裡走了出来。 她换一身便装,悄悄出了房间,正好屋外有個康瑞城手下。苏雪莉悄悄走上前去,一個利落的动作,那人便晕死了過去。 苏雪莉将人拉到房间,换掉他身上的衣服,将自己的浴袍套在他的身上,再将他弄上床,盖好被子。 整個過程简单利落,沒有拖泥带水。 一切安排妥当,苏雪莉打开窗户看了一下,這裡足有四层楼高,但是這点儿高度,对她来說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