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离别 作者:杜家二爷 求收藏!经历了从少男变成男人的主人公开始蜕变,求收藏! 赵翰青现在连自杀的心都有了,做出了這等禽兽不如的事如何面对嫂子啊,虽然這一切都是喝醉惹的祸,醉酒之后顾南思想突然占据了主导,错把冯凉当马京了,但是,這并是可以让他负罪感减轻的理由,醉酒只是诱发事情爆发的一個引子,根本的原因還是他思想不够纯洁。 虽然有一点他不敢承认,但是确实实施的存在,那就是他对嫂子的感情早已经发生了变化,除了单纯的敬爱又多了朦胧的男女之情。這种感情的萌芽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萌发的呢?是从苞谷地裡除草时的惊艳一瞥?第一次夜梦Y时的酣畅淋漓?還是相依为命后的朝夕相处?反正养伤时同居一室让這种不健康的思想如雨后的荒草蓬勃地疯长。 当然,也怪该死的顾南,他的思维和记忆让赵翰青的青春期提前开始,他的那些香艳无比的人伦经历加速了赵翰青生理的成熟和对男女之情的渴望,他后世的思想观念和社会现象也渐渐影响乃至颠覆了赵翰青原有的道德观念,就這样赵翰青的恋嫂情节越发不可收拾,在确定了哥的死讯之后,连仅有的一点负罪感也淡了,对嫂子的敬意不减爱意却猛增。 现在终于铸成了大错,嫂子会原谅他嗎?他能够原谅自己嗎?一念之差铸成千古恨,一醉之后成了禽兽不如的人!就是把自己碎尸万段也平复不了给嫂子带来的伤害,也洗刷不去嫂子的清白,更无法抚慰她心灵的创伤。 “嫂子,我混账,我该死,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能出了你心中的怨气。”呸,赵翰青话一出口就啐了自己一口,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俗呢?好像影视剧裡那种很泛滥很狗血的台词,让他觉得自己的忏悔是那么苍白无力。 他见嫂子躺在那裡仍旧一动不动,扑通一声跪下了,哪顾上男儿膝下有黄金,关键是得取得嫂子的原谅,更得解开她的心结,這次对她的伤害肯定是致命的,就像是他无法面对她一样,她也无法面对他。想想就可笑,自己发誓一辈子保护嫂子不让她受到伤害自己却又成了伤害她的人,自己禽兽不如的行径与那胡老鼠何异? 叶秋韵挣的是无法面对他,更无法面对自己,她把自己昨晚上的快意当做了心灵的不洁,自为是一种无可救药的背叛和堕落,因而,她最不肯原谅的就是她自己。当然,赵翰青并不知道叶秋韵复杂的心思,如果他了解她的真实内心他就会找出办法来化解她心中的纠结和自责,同时也能让自己的兽行有一种较为合理的解释,但是,他又怎么能知道女人的心呢? “嫂子,对不起,我知道一句对不起无法取得你的原谅,如果可以挽回這一切我愿意死上一千次一万次,但是,一切都无法改变,這是我的错,我亵渎了這世间最善良、最漂亮、最完美的女人,不過,我真的沒有玩弄的意思——”赵翰青說到這裡自觉有些脸红,自己太不要脸了,這是拿无耻說事啊,但是难道能跟她說自己认错人上错床了? 看嫂子躺在那裡仍旧无动于衷,他决定要下一剂儿猛药了,反正自己做已经做了還怕說出来嗎?他把心一横道:“我对嫂子的敬爱并沒有改变,只不過這种爱悄悄地演变成了男女之情了,我不知不觉爱上了你。”赵翰青說到這裡纵然是脸皮厚也觉得难为情,說真话原来也這么难啊。 叶秋韵的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一直在注意着嫂子动静的赵翰青一喜,看来她是在听自己說话,只是不知道她听了后是激动還是更生气,不過,只要她肯听就有了打开她心结的希望,不管她能能不能原谅自己,只要她好好地活下去自己离开也能放心了。不管是为了追踪胡老鼠复仇,還是因为昨晚发生的一切,他都必须离开南都城了,他无法面对丁嘉怡,更无法面对嫂子,唯有選擇离开了。 “我想這也是上天的安排,让我們患难相处,让我——喜歡上了你,我知道不该這样,但是,情爱发乎于心谁也无法阻挡,连老天也无法阻挡,哥不在了,我們都无需背负那些不该背负的东西,那些世俗的道德只是人性的桎梏,我們都该为我們自己活着。” 叶秋韵仍然沒有說话,但是她的身子明显颤动了一下,显然是赵翰青的话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嫂子,我——我要离开南都城了,不是为了躲避什么,因为我已经发现了那個货郎,哦,就是那個放火烧死爹娘的胡老鼠,他原来是鲤鱼垛的土匪,我昨天在丁开山的寿辰宴会上发现了他,但是一直沒有找到下手的机会,后来心裡不痛快就喝醉了。”赵翰青暗骂自己卑鄙,为自己醉酒找了這么個借口,他顿了一下让嫂子有個接受的過程,然后,接着道:“這一次我不能放過他了,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這個畜生,如果,我回不来的话你就带着妞妞好好過吧,你们将来的开销用度我早已经安排好了,福贵和门墩会按时送来,哦,那家生意裡有咱家的股份,你多保重,我走了。” 赵翰青這时也觉得有些伤感,报仇肯定有危险,也算上是生死离别吧,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样的一种离别,他站起揉了揉发酸的膝盖步履沉重地走了出去。 叶秋韵的胸脯起伏得更厉害了,原来是這样,原来是這样,他喝醉酒原来是因为发现了仇人,胡老鼠那個畜生——她脑海中一片空白。赵翰青不知道他无意中做到了,让一個女人从痛苦中转移的最有效的法子就是让她陷入另一個痛苦之中。 赵翰青在院子裡看到吃饱了的妞妞在那儿玩耍,走過去就摸了摸妞妞的脑袋,柔声道:“妞妞,乖,今后要听妈妈的话。” “妞妞最听妈妈的话,叔叔会不会给我买好多的点心?” “嗯,叔叔一定帮你买许多的点心。”他說着转身而去,害怕妞妞看到他眼睛红了。 “翰青——”這一声对于赵翰青来說无异于天籁之音,因为叫出這一声的人是嫂子,他就像是施了定身法一样立刻僵着了身子站着了。 “鲤鱼垛的土匪势大,你、你不要白白前去送死。” 赵翰青知道在這一刻嫂子差不多已经原谅了他,這個善良而苦命的女人啊,好像在临别的时候再看她一眼,他倏然转身,叶秋韵正倚门而立,眼睛红肿,鬓发凌乱,仿佛一夜之间憔悴了许多,尤其是目光中的哀怨之色令人心疼,他终于忍不住大步走回去,一把将她揽在怀裡,哽咽着道:“嫂子——” 叶秋韵挣扎了一下沒有挣脱,脸颊上有些温热,那是他的泪珠滴落下来,她有些恍惚,在那一瞬间她竟然感觉到了這個胸怀的宽阔温暖。 赵翰青突然松开手,转身而去。 “翰青——”传来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 赵翰青沒有再回头,有些时候是无法回头的,就如他犯下的错;有些时候很无奈,就像這样的离别;有些事是必须做的,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哪怕是付出生命,比如为了身后這個女人。 叶秋韵的泪眼中小叔子的身影有些模糊,直至完全消失了,她心中的伤痛完全被离别之痛代替了。 第二卷啰嗦得让人不耐烦了,该结束了,离别之后就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