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半夜鸡叫 作者:杜家二爷 ›› 目錄: 杜家二爷 網站: 第二百四十章 半夜鸡叫 楚烈见楚五一個人回来并沒有勃然大怒,问清楚是跟金满堂和孙家兄弟一起喝酒,再听到连马王爷也窜出来搅合,若有所思地沉思起来,這小子如此嚣张究竟是有恃无恐,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突然有些后悔,如果事前跟赵翰青沟通一下他的反应是不是就沒有這么大了? 他反省起来,自己是欺对方年轻小觑了他?還是自己一個叱咤风云多年的老江湖对听命一個藉藉无名的江湖小辈心中不忿?自己年轻的时候顺我者生逆我者亡杀伐决断那是何等气魄,不過打打杀杀也算是庸庸碌碌一辈子,只留下些江湖薄名,但是百数年后還有谁会知道呢?江湖催人老啊,老了就变得顾虑重重优柔寡断,老了就不想再犯杀孽,老了就想好好做些事,自己好容易有了這次机会一定要好好珍惜啊,英雄会不能才一建立就分崩离析了,想到這裡,楚烈站了起来:“老五,去聚义楼。(一住本站跟着我一起来读money钱ren人moneyren有钱人,记住本站,你就是有钱人。)” 聚义楼,那位掌柜的也就是范一统的小舅子得到伙计们的通报,亲自伺候着把连自己姐夫也惹不起的年轻人安排进了楼上贵宾房裡,還是前几天赵翰青跟楚烈同宴共饮的那间房。 众人一致推举赵翰青坐了首位,赵翰青推辞了半天,只得坐了,虽然還是那间房子,那一次他敬陪末座,而今天他坐了首座,就是楚烈坐過的位置,而孙寿敬佩末座,他心中那种感觉可就跟前几天不一样了。 斟上酒,金满堂亲自端起,說道:“赵兄弟,我等先敬你一杯,感谢你今天相助之情。” 孙家兄弟也急忙端起酒杯,齐声道:“对,先敬你一杯。” 赵翰青也慌忙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道:“翰青可当不起,不如我們共饮三杯。” “好,那就共饮三杯。” 赵翰青道:“這第一杯酒咱们就祝贺中原英雄会成立,愿神州江湖从此和谐。” 众人齐声道好,当下一饮而尽,又斟上了第二杯酒,都等着赵翰青說祝酒词,他却将目光投向了金满堂,笑道:“這一杯酒祝酒词可是该金寨主說了。“ 金满堂也不推辞,笑道:“那我就祝咱们的山寨都兴旺发达日进斗金。” 众人自然都饮了。 第三杯斟上,孙福知道该自己說了,沉吟了一下道:“那我就祝赵兄弟早日大展宏图。” 孙寿在一旁又加了一句:“還要找几個如花似玉的漂亮媳妇,生一堆胖小子。” 众人哄然大笑。 酒過三巡,在酒精的刺激下,精神亢奋,气氛越来越热烈热烈了,一边喝酒,一边谈些绿林轶事和江湖传奇,感情也在不断地发展,就连众人之间的称呼也不知不觉地改了,赵翰青叫孙福和孙寿为孙大哥孙三哥,二人也是翰青或兄弟地乱叫一气。 一旁醉眼朦胧的金满堂却不干了:“赵兄弟,你不能厚此薄彼吧,你叫他们哥哥,怎么還叫我寨主?难道是你我的关系比不上他们?” 赵翰青乐得跟他拉近关系,不過,看金满堂年過半百了,叫大哥不妥当,只好道:“那我就叫你满堂大叔了。” “啊,大叔?”金满堂把眼一瞪道:“我有那么老嗎?我還准备再纳一房小妾呢,你這一叫大叔我只好给我儿子纳小妾了。” 赵翰青已经有了几分酒意,自然顺杆子爬,笑嘻嘻道:“金大哥,你不老,谁說你老了呢,你這龙精虎猛的怎么能說老了呢,江湖上盛传的一夜七次郎不就是您嘛。” 金满堂一听转嗔为喜:“就凭兄弟這一句话,我也要再多纳上几房小妾,一夜气死狼?我啥时候有這厉害的江湖绰号?嗯,不過,我喜歡。” “哈哈,谁要讨妾?老夫先来讨一杯喜酒喝。”楚烈大笑着走了进来。 众人一愣,就连赵翰青也沒有料到楚烈会突然到聚义楼来,而且是不告而入,他娘的,真是土匪作风啊。 一阵忙乱寒暄,大家才团团坐好。不知是有意還是无心,赵翰青竟然還是坐了首席,只不過在他旁边又加了一把椅子让楚烈坐,算是两人同坐首席。不知道众人是不是都在装糊涂,反正也沒人提這茬儿,也沒人会觉得不妥。 楚烈依旧谈笑风生,心中嘀咕道:“兔崽子,面子可都给你了,看你還敢给老子唱反调不。” 金满堂和孙家哥俩乍见楚烈闯席酒意就醒了不少,见赵翰青坐在那儿若无其事的样子,口裡不說心裡却佩服莫名,說不见就不见,现在连楚烈都亲自来了,還同坐首席,更隐隐有与前绿林盟主并驾齐驱之势,這绿林中能有几人,這不是牛叉是什么?就凭這份淡定的气度也让人不敢小看了,能跟這位小爷拉上关系那可是太幸运了。 赵翰青虽然是面子上有了,但是处心积虑的结盟還沒有来得及提出来就被這老东西搅了,很是郁闷,看来只能等以后再說了。 金满堂道:“来,楚盟主,老朽斗胆敬你一杯,我先干为敬。” 楚烈自然要给金满堂面子,乐呵呵地喝了。接下来,孙家兄弟和李铁锤的敬酒他也都喝了。 赵翰青也端起端起一杯酒道:“楚前辈,祝贺你荣任英雄会副会长一职,来,咱们干一杯。” 楚烈翻了翻白眼不過還是喝了,众人自然也都陪饮一杯。 敬酒完了,气氛却一下子冷了下来,有楚烈在场,众人都有些拘谨起来,只好闷声不响地灌酒,酒也喝得寡淡无趣。不過,金满堂等人都是成精的人物,自然看出来楚烈找赵翰青是有事要谈,所以,就打消了想留下来巴结一下楚烈的念头,都借口喝多了不胜酒力而及时告辞。 诺大了酒桌上只剩下楚烈和赵翰青二人了,有了那小小的龃龉,二人之间的气氛也有些微妙起来。 楚烈冷着脸坐在那裡,心道,小子,看你怎么先开口說话。 赵翰青看着楚烈像尊冷面金刚,知道這他這是要拿捏自己,想让自己先服软說话,不由得觉得好笑,自己都巴巴地跑来了,還搞這一套干啥?這他娘的不就跟小孩子斗气一样嘛,罢了罢了,老子就全当哄老小孩吧,想到這裡就笑嘻嘻道:“楚前辈這么板着脸跟尊大神,還不让人把酒楼子当庙了,来,咱爷俩再喝一杯,喝過了再掰扯不迟。” 楚烈冷哼了一声道:“竖子不足为谋。” 赵翰青仗着几分酒意笑嘻嘻道:“楚烈老矣,尚能酒乎?” “你——”遇到這么個不按牌理出牌的泼皮主儿他還真沒辙,江湖上哪有這般惫懒的?他气呼呼端起一杯酒一仰脖子灌了下去。 赵翰青又为他斟上酒,然后自顾道:“刚刚金寨主說了一個很有趣的故事,见半夜鸡叫,前辈要不要听?” 楚烈冷哼了一声沒有說话,老子不爱听难道還能挡着不让你說么。 “他们那裡有一個特别吝啬的地主叫金满囤,估计是金寨主的本家堂兄,家有数百倾地,都是祖上传下来的,這金满囤从父亲手裡继承了家业之后,一心想要把家业在他手裡扩大好光大门楣,于是他逼着长工们起早贪黑为他干活,却不让长工们不吃饱好为他节省粮食,他后来又嫌夜长,为了让长工们少睡觉多干活,于是就想到了一個鬼主意,他半夜起来钻到鸡窝裡学公鸡打鸣,喔喔喔——他這么一叫全村的鸡都跟着叫了,他立刻去催着长工们上地干活,长工们只好踏着满天的星光去上地干活,但是,干了半天活天還不亮,于是就纳闷這东家的鸡怎么跟主人一個德性啊,叫得這么早這不是催人命么,后来一位半夜起来拉肚子的长工才发现了這個秘密,长工们一生气就把他当偷鸡贼打了一顿,反而又被金满囤扣了工钱,于是长工们就想法子报复他,结果呢,别人家的庄稼年年丰收,他家的庄稼年年歉收,不几年金满囤的家也败了。” “說完了?” “完了。” 楚烈一拍桌子道:“你這东扯西扯了半天跟我說這些有用嗎?” 赵翰青愣了一下,是沒用啊,這是刚刚行酒令时,黄寨主說的一個其实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赵翰青一听這不跟搞半夜鸡叫的周扒皮差不多嘛,看来這世上的周扒皮都是一样的,但是自己怎么稀裡糊涂给他說這個干啥,楚烈又不是地主還能让他反思?看来自己還真是喝得有些多了。 赵翰青一着急酒意醒了几分,他肯定不能承认自己是喝醉了胡說呢,就继续厚着脸皮道:“那個地主为什么败了家业?不就是用人不对,管理的方法也不对嘛,老爷子您也该反省一下用人的問題了。”說完又洋洋得意起来,自己這不是让他扯上关系了嗎?谁說沒用? 楚烈一听那個气呀,原来這是敲打起我来了,心中甚至泛起了一丝杀机,不過一闪而逝,這小子這么肆无忌惮,除非是有所依仗,否则就是喝醉了,可是看他的样子眼珠子骨溜溜乱转哪裡有半分的醉意,那就是前者了,楚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精彩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