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劫色劫财(上) 作者:杜家二爷 ›› 目錄: 杜家二爷 網站: 求收藏! 赵翰青听了刘二狗两口子的对话才知道翠花原来跟胡老鼠有私情,不過,连刘二狗也知道自己做王八了就不算啥私情,估计是两個男人光明正大的伙着跟翠花睡觉。(一住本站跟着我一起来读money钱ren人moneyren有钱人,记住本站,你就是有钱人。) 真腌臜,他暗骂了一声,翠花這個贱货,平日裡看她除了喜歡擦脂抹粉倒也规矩,沒想到她骨子裡却這么淫贱,自己不守妇道却還去编排别人,真不是玩意儿,心裡越发肯定了是胡老鼠支使她造谣生事的推测。 为了不露出破绽,他故意又粗着嗓子骂道:“刘二狗,你狗日的胡咧咧什么,快开门,老子跑了半夜受凉了,這嗓子痒痒的老想咳嗽。”說着假模假样地咳了一下。 “我說呢,你声音怎么变了。”刘二狗說着话已经到了门边。 赵翰青站在门边握紧了木棒,說不紧张是假的,一颗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吱地一声,门开了,刘二狗探头探脑地走了出来。 赵翰青一咬牙,抡起手裡的木棒狠狠地打向刘二狗的脑袋。先是咚地一声,像是敲木鱼的声音;接着是扑腾一声。第一声是木棒击中脑袋发出的声音,第二声是刘二狗倒地的声音,整個過程很短暂,刘二狗沒来及哼出一声半声来就倒下了。 赵翰青扔下木棒,這才觉得出了一身冷汗,如果是在学武之前想要举重若轻地抡起木棒估计也费劲,自己真的强壮了不少。 沒等他招呼,门墩握着木棒跑了過来,想要问是不是把人打死了,但是想起来赵翰青的吩咐又闭上了嘴,心裡却有些害怕。看见赵翰青掏出绳子去捆绑刘二狗,這才知人沒有打死,稍稍松了口气,急忙上前帮忙,胡乱捆好了手脚丢到了一旁。 “老胡——二狗——你们在外面磨叽啥,怎么還不快进来。”等了一会儿不见外面动静,翠花忍不住叫起来,她一边叫一边下床往外走。 赵翰青示意门墩留在外面,他进屋了,迎面碰上翠花跑了出来,上身穿了件小褂子,露出了两條胳膊和半個白生生的胸脯,下面只穿了件红裤衩,露着两條光溜溜的腿,乍一看到蒙脸的赵翰青就禁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赵翰青恨极了這個造谣生事乱嚼舌头的女人,抬手就是两個耳光,想要大声骂她一顿威胁我一番却看见刘二狗的儿子在炕头呼呼大睡,害怕惊动了他,就掏出怀裡的短刀压低了声音骂道:“闭嘴,不想死就给老子闭嘴。” 翠花虽然跟鲤鱼垛的土匪私通,但是還真沒见過這样的阵势,简直吓坏了,拼命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是,下面却不受控制,憋了半宿的尿哗地一下就流了出来,浓郁的尿骚味一下子就弥漫了整個屋子,她又羞又怕想要哭却不敢,哽哽咽咽道:“好、好汉爷,饶命。”一面暗暗地盘算怎么才能让对方不杀自己,她知道刘二狗八成是已经遭了黑手,只是不知道是生是死。 “老子不要你的命,也不劫色,就是想借些钱花,沒钱粮食也行。”他打定主意要把门墩赔的半年工钱加倍捞回来。 翠华這时已经从最初的惊慌失措中镇定下来了,她一听到劫色顿时有了主意,你不劫色老娘非让你劫色不可,這样老娘就有机会弄翻你個小毛贼,她虽然听不出是赵翰青的声音,但是听出来年纪肯定不大,以为只有他一個小贼,就不像最初那么害怕了。她打定主意开始行动了,抓住小褂子一扯就脱掉了,两坨白花花的肉肉就像兔子一样蹦了出来。翠花对她的這两個大還是很有信心的,跟她上過床的男人包括刘二狗和胡老鼠无比迷醉她的這两個超大无敌的宝贝。 赵翰青愣着了,這個贱女人豪放无耻得出乎他的意料,衣服脱得怎么這么顺溜,虽然,他除了在锄苞谷时偷窥過嫂子也還沒有见過女人的身子。但是,他在顾南的记忆裡对女人身体的熟悉程度跟对自己的身体一样,不過,翠花的胸前像是挂着两個蔫巴巴的大葫芦,跟他熟知的活色生香的躯体简直是天壤之别,两個大葫芦晃得让他說不出的憎恶,寻思着是不是干脆把她弄晕了省事。 這时,门墩突然进来了,他看见翠花的身子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巴被褂子蒙着不然一定是长得老大,他长了這么大第一次這么近這么清楚地看见女人的身子。 赵翰青听到门墩粗重的呼吸声才突然想到门墩比自己還大上一岁,已经是個成熟的男人了,理所当然应该对女人有了,如果是有钱人家的少爷這么大年纪估计孩子都有了,而他肯定连女人的身子都沒有见過,真是一個可怜的孩子。他這么想的时候好像自己很老似的,当然,如果加上顾南的年龄他的确比门墩老了不少。 正在搔首弄姿的翠花也被突然出现的第二個蒙面人惊着了,原来不只是一個小贼,她犹豫着是不是继续色相勾引。赵翰青却不给她机会了,恶狠狠道:“钱呢,快拿出来,别惹老子火了劫财又劫色。” 翠花对自己的姿色也突然失去了自信,只好撅着屁股在炕下掏摸了一阵子,摸出来几块银元和一把铜板。 這么多啊,比起门墩的半年工钱多好几倍了,赵翰青一阵惊喜,却仍旧板着脸道:“還有沒有了?全拿出来。” “沒、沒了,就這么多都在這儿了,不信你来看看。”翠花說這话的时候可是紧张的要命,暗暗祈祷他千万不要来看,裡面還有两根金條和几件玉器呢,都是山寨打赏的。 赵翰青看了看炕下露出一半的骚呼呼的尿盆打死他也不去看,看着翠花眼骨溜溜乱转,就心生警惕,這女人不是善茬,不能着了她的道儿,干脆把她弄晕了,想到做到,突然一掌斩在了她细嫩的脖颈上,翠花摇晃了一下却沒有立刻晕倒,他郁闷地又补了一掌,翠花才不情愿地倒下了。 门墩的损失已经加倍捞回来了,這对狗男女已经教训過了,赵翰青转身准备拉门墩离开,却发现他愣愣地站在那裡,像是沒了魂似的,喘气声却越来越粗重,好像是拉破风箱的声音。赵翰青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地上躺着昏迷得翠花,翠花当然還袒露着两個大白葫芦,不過,這时的两個大白葫芦已经成了软塌塌的两坨肉。 赵翰青乐了,這傻小子今天开了眼界被刺激得上火了,心裡突然有了一個坏坏的注意,财也劫完了,干脆把色也劫了,反正刘二狗已经做了王八,翠花又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也不再多门墩一個,這個邪恶y荡的念头一冒出来,让赵翰青突然兴奋起来。 精彩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