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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显赫一时(中)

作者:洪门十一少
“啊,多么美好的月夜,多么美好的天空!這洁净如洗的夜空像什么呢?”

  石得仁思维的触角被打开了……

  灵犀所至,令他顿悟:“啊,湖泊、鱼塘!”

  第二天,石得仁、苏金旺专门找有鱼塘的村寨去查找线索。

  這天傍晚,他们来到了上沙镇辖下的马王寨附近。

  艳丽的晚霞,照在寨前那一大片枫树林上,十分耀眼壮观。

  夕阳西下,在田野耕作的农夫,踏着夕阳的余晖,行进在寨前那條枫树缠绕的归家小路上。

  石得仁被這难得一见的晚景所吸引,不由得驻足观赏起来。

  艳丽的晚霞,像打翻了的颜料,洒向天边,烘托着血红的夕阳。

  而夕阳的霞光照在不远处那间小屋附近那口明镜似的鱼塘上。

  夕阳像喝醉了酒的诗人,投入到鱼塘裡。

  鱼塘水面上的水,晃啊晃的把鱼塘照耀得更加引人注目。

  鱼塘裡的水闪烁着,不时向石得仁這边散发出红彤彤的霞光,好像在向他示意着什么。

  “难道塘裡有乾坤,霞光示人?”

  石得仁触发灵犀,向荷锄行进在归家小路上的那個农夫打听:“老叔,鱼塘附近那间小屋,是什么人住的?”

  农夫打量着石得仁,见他斯文有礼,不像坏人,便如实說:“那是寨裡做豆腐、腐竹生意的寡佬丁牛住的。”

  石得仁谢過农夫后,用手肘碰了碰苏金旺,說:“苏兄,我們前去看看。”

  苏金旺不解地:“去那干嘛?”

  石得仁故作神秘地:“去了便知,何必先问。”

  苏金旺只好跟随石得仁,来到豆腐佬丁牛的家中。

  斜阳透過窗棂的空格,照进屋裡,豆腐佬正在将晾晒好的腐竹用小绳捆扎着,放进大箩筐裡,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他转身回头望去。

  豆腐佬丁牛年近四十,身材高大,脸色红润,脸庞如砧板,眉毛粗黑,双眼宛若铜铃,血盆大口,下巴蓄着的胡茬又粗又黑,似钢针般往四面撑开来,手臂的腱肉凸出,一伸一屈之间好像有两只老鼠仔在来回走动,一看就知道是個精力旺盛、如狼似虎之人。

  丁牛见有两個人进来,那双铜铃般的眼睛掠過一丝惊异的目光。

  還沒待丁牛开口,苏金旺指着石得仁說:“這是我的老板,姓张,在省城做酒楼生意,到你這裡,主要是想和你谈谈订购腐竹生意的事。”

  石得仁打量着丁牛:“不知你這间豆腐作坊,有多少生产工具,一個星期能生产多少腐竹?”

  丁牛一听来了生意,高兴地指着裡间說:“我家中有两座石磨,两口做腐竹大锅。”

  石得仁向裡间打量了一下:“你家裡共有多少人?怎么就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裡干活呢?”

  “我叫丁牛,父母早亡,自己生得丑,家裡又穷,沒有女人肯嫁我這個穷鬼,全家只有我一個人。”丁牛不好意思說。

  “牛叔,可不可以带我們参观一下你的豆腐作坊?”石得仁征询地看着他问。

  丁牛连声迭迭說:“行、行、行。”

  丁牛推开那扇陈旧的木门,迈過门槛后,石得仁见裡面光线幽暗,有两座石磨分别放在入门处的左右两边,四周放着一些生产豆腐用的工具。

  豆腐作坊還有一個小后门可以走出去,外面是一块绿油油的菜地,菜地稍远的地方便是一口大鱼塘,塘基种了几十棵芭蕉树,宽阔的芭蕉叶中,有许多长长的蕉蕾垂下来。塘边四周长满了蟛蜞菊等,茂盛的野花正开放着黄色的花朵。池塘裡的水呈深绿色,不时有鱼儿跃出水面。

  石得仁对丁牛說:“我的酒楼生意很旺,需要很多腐竹、豆腐与豆腐干。我若跟你签订供货合同,你怎么应付得来?”

  “是呀,做生意讲求信用,如果我們接了大摆筵席的订单,你供不上货,我們会赔偿几倍钱给客人的呀!”苏金旺煞有其事地說。

  “你们大可放心,我說得到就做得到。”丁牛拍着胸口作保证。

  石得仁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你一個人怎么忙得過来?”

  丁牛道:“平日生意不好时,我便一個人在忙,有两餐将就便算了。如果生意好,我就在寨裡雇請几個乡亲前来帮手。”

  石得仁满意地点了点头,說:“好的,如果我有大单的筵席要开,就会提前三天派人来告诉你,你记得给我赶货出来便是。”

  丁牛咧开嘴巴,脸上露出了笑容:“多谢老板关照。”

  “那就一言为定,后会有期。”石得仁說完便和苏金旺离开了。

  两人离开豆腐佬家后,来到村口的大榕树下,在那长條的花岗岩石凳上坐了下来。

  此时,村中的农夫都下田忙着自家的活,四周并无其他人,石得仁对着那口大鱼塘呆呆望了很久,然后侧過脑袋,向苏巡检道:“刚才你进豆腐佬的家中,有沒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苏巡检摇了摇头:“沒有。”

  “豆腐作坊裡面呢?”石得仁进一步问。

  “也沒有。”苏巡检仍然是摇着脑袋。

  石得仁闭紧着嘴,想了想,提议道:“我們今晚来钓鱼,怎么样?”

  苏巡检一头雾水:“钓鱼?這半個月来,为了侦破那宗案,我們花了那么多的精力与心机却一无所获。我正在担心期限已到,我們如何回去向上峰交差。而你现在還有闲心去钓鱼?如果你想吃鱼,明天我到集市去买几條上酒楼加工让你饱吃一顿。”

  石得仁神秘地:“我們钓鱼或许会钓出個线索来哩。”

  “钓鱼会钓出個线索来?“苏巡检侧头望着石得仁,“人家說你是聪明绝顶,但我說你是得了神经病。明明這是无关大局的悠闲事,你却要硬扯到案情上来。”

  石得仁的脸色仍带有神秘感:“你听我這一回,钓到鱼后,我再跟你讲案情。”

  苏巡检知道石得仁這個人性格十分固执,跟他争辩是徒劳的,只好說:“好吧,你在人家的鱼塘钓鱼,岂不是等于偷?”

  “你說偷就算偷吧。”石得仁的神色显得有些诡秘,“总之,我們来這裡偷偷地钓鱼,别让其他人知道。

  苏巡检不满地嘀咕:“你這個人,神秘兮兮的,不知闷葫芦裡卖的什么药。钓鱼要用虾作诱饵,现在天已黑沒有办法找到虾,所以只能等到明天到集市去买虾,還要准备钓鱼的竿与线,所以钓鱼這件事只能安排在明晚进行了。”

  第二天,他们到集市买了上述用品,還特意买了一只鱼篓,然后逛了一会集市,吃了午饭,回到客栈,倒头便睡,养精蓄锐。

  他们這一睡,直睡到红日西沉方才醒来。

  石得仁起床伸了個懒腰,叫醒了苏金旺,食了晚饭后,在圩市溜达了一会,又回到客栈继续睡觉。

  “当——当——当——”,三更梆子敲過后,石得仁起床推窗往外看。

  墨黑的夜空,满天星斗,外面一片寂静,人们早已进入了梦乡。

  石得仁叫醒了還在沉睡的苏金旺,趁着深宵夜静,摸黑来到豆腐作坊鱼塘边芭蕉丛中,拿出鱼竿,在鱼钩上挂着剥了壳的大虾,抛到鱼塘裡去。

  不到一袋烟的工夫,就钓起了两條又肥又大的白鳝,每條足有五六斤重。

  石得仁看了看放在篓裡的那两條白鳝,說道:“够了。”

  苏金旺不明所以:“這么辛苦半夜摸来這裡钓鱼,钓了两條就够了?”

  石得仁点点头:“是的,够了,我們回客栈。”

  石得仁与苏金旺离开了鱼塘,返回了客栈。

  石得仁从鱼篓裡捉起一條白鳝,递到苏金旺的面前,得意地說:“金旺兄,你看,鱼塘裡的确有白鳝,并且這些白鳝足有三四尺长,身子又大又粗,如果沒有养上10年,就不会有這么大條的。”

  “是呀,這白鳝可真够肥大。”苏金旺指着面前的那條大白鳝,“明天我和你可以开怀痛吃一顿了。”

  石得仁不满地:“吃?你就光是想到吃!”

  “钓回来的大白鳝不是拿来吃,那,拿回来做什么?”苏金旺瞪了石得仁一眼。

  “我是在印证我的判断,我找到破案的线索了。”石得仁解释着說。

  苏金旺巴眨着双眼:“你找到破案线索了?這些白鳝跟我們要侦破的悬案会有关系?”

  “是的。“石得仁肯定地点了点头。

  夜风徐徐吹来,吹得窗外那株大榕树的长须在飘拂起舞,透過窗棂吹到了苏金旺的脸上,好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拍打着他的面颊,令他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

  “那鱼塘是丁牛的,买回鳝苗放进鱼塘裡也是他干的……”苏金旺推敲了好一会,“得仁,我见你這神情,听你這话音,单凭這一点,难道你怀疑杀人凶手就是那個豆腐佬丁牛?”

  “对!”石得仁的眼睛掠過一道亮光,“一件复杂的案件是由诸多因素构成的,這也算是其中的一個凭证吧。我心中对破获此案已经有八成把握了。”

  “退一万步来說,即使是這個豆腐佬杀人灭口,但历经10年之久了,什么作案的痕迹都被他毁掉了,难道你有什么新发现?”苏金旺对此沒有太大信心。

  “10天前,我和你进村向村民走访调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其中有疑点。”石得仁提示着。

  苏金旺惊问:“什么疑点?”

  石得仁分析:“一般来說,草鱼、鳊鱼等在鱼塘养了一年就大得可以上市出售了。所以每年秋末或冬天,鱼塘主就会放干水一次捉鱼,這已是乡村的惯例。”

  “是呀,我小时候在老家,村裡人就是每年干一次塘捉鱼的。每年那個时候,我還下塘去捉鱼虾哩!”苏金旺回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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