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167她的为人
封雨送走陆先生难得无事,在车上随意翻着古辞辞的日常,薄薄的几页纸,证明她在陆宅以外的生活很正常,沒有奢侈的用度,也不将就排场,珠宝首饰沒有說买就买,跟她以前的生活差别不大。
难道是陆家提供的太多,她不好意思拒绝嗎!
封雨嗤之以鼻,其中有一條记录引起了他的注意,不久前古年去当铺当了一條项链,资金汇入古辞辞银行卡。
“项链?”封雨想到早晨看到的內容,她把从陆宅拿走的东西典当成钱补贴家用?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陆先生交女朋友不可能直接给女朋友钱。
封雨给自己人打电话,他要這條项链的生平及遭遇,未必要做什么,就是知道一下。
可下午,封雨拿到结果时,脸色瞬间沉下来,成日打雁如今被雁打了眼!
古辞辞当的项链是木棉送的,木棉邀請古辞辞去看秀,古辞辞哄着陆先生带她去,因此陆先生出席了不知道几线外小圈子组织的聚会。
而那天,主办方加印了十张带交易的邀請函,每一张不下十万,一抢而空。
转手木棉就送了古辞辞一條价值不菲的典藏版项链,呵,友谊的邀請!古辞辞敢跟這些人勾结卖陆先生的行程。
封雨快被气笑了,开源节流,想赚钱想到陆先生身上了!难怪停了所有学校的兼职,是找到更快来钱途径了,谁给她的胆子這么做!陆先生在她眼裡是什么,赚钱的工具?
封雨将所有的资料整理好,顺便整理了古辞辞在陆宅的消耗和她从陆宅带走的东西,放进了今天的汇总报告。
這些事,陆先生心裡最好有数。
陆之渊浏览下面送上来的东西的时候,看到了单独放在一起的两张纸,他看了一眼,沒什么表情的放下,继续看各個公司送来的资料。
能让下面实验室解决的放一块,能十天内解决的放一块,需要长远规划的放另一边。
叮咚——
古瓷:【亲爱的楚楚,晚上一起吃饭嗎?想你喽。】
陆之渊看眼亮起的手机,冷哼一声,還知道发短信,看看時間,她正在上课,打电话過去肯定不接,只能发短信:【想吃什么?】
古瓷:【火锅】昨晚沒有吃,遗憾。
陆之渊:【行,我让厨房准备。】
古瓷:【不了,我們在外面吃吧,吃完约了妈妈听音乐会。】
十分钟后,古辞辞画完一個暗面,想起手机,沒有收到回复:【人呢?】
宋墨山站在她身后,严肃提醒:“上课。”不专心。
古辞辞立即将手机放进口袋裡,安静画画。
杨教授往那边看一眼,叹息的摇摇头,怎么就成孙女了,好在自己是师父,宋大山绕不過自己去,只是,辈分是不是不对?
過了很久,陆之渊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古辞辞察觉出陆之渊不高兴,沒放在心上,莫非他觉得今晚還可以十次起步,他该庆幸自己今晚有事。
但放学后,见到来接自己的陆之渊,古辞辞立即抛友舍业的奔陆之渊而去,嘤嘤唧唧仿佛生活不能自理。
周小兰险些吐了:“沒想到她谈恋爱会這么俗,恨不得黏陆神身上,她以前可不這样。”
李文琼不觉得:“我要是有陆神這样的男朋友,我也恨不得黏他身上。”
“可……”那是古辞辞,爱情是浮云的典型:“算了,她高兴就好。”
古辞辞跑回来哄女朋友:“走啊,一起吃火锅。”
“不吃。”
“你吃。”
“我告诉你,便宜的我不吃。”
“陆少請伱吃最贵的。”
当火锅端上来,菜上齐时周小兰、李文琼有点后悔跟着古辞辞、陆神出来吃饭。
陆之渊给人的感觉很温和,至少每次看他来找古辞辞,送辞辞回宿舍,在楼下等古辞辞,都像所有男朋友一样,沒有任何违和感。
反而觉得是以前把他传的太厉害有些失真,相处后就发现陆神和所有人一样接地气。
但四個人在包厢裡吃火锅的时候,周小兰、李文琼觉得他一点不接地气,从谨小慎微迎接他们的饭店总经理,到总经理上报后来的集团总裁,一屋子的服务员给他们上了次菜,沒有见過的集团走過年才客气的和陆神寒暄了两句,陆之渊语气温和,却沒有离开過座位,朝圣的人们却不觉得有問題。
周小兰、李文琼几次想站起来对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上的人客气一下,都因为对方更客气的话语笑的神情僵硬。
陆之渊打发走了客人,气氛便有些诡异。
古辞辞招呼大家吃,偌大的桌子上,古辞辞、周小兰、李文琼坐在一起,陆之渊一個人坐在遥远的主位,奉行食不言寝不语,還吃清汤。
周小兰压低声音:“陆神都不說话的嗎?”
古辞辞抬头看一眼,同样压低声音:“吃饭的时候很少說。”
“我有沒有說過,他不說话的时候看起来很严肃。”
“也就是看起来,他人很好。”
呵呵:“他怎么吃清汤?”
“养生。”
周小兰觉得:“以后你们吃饭,不用约我們了。”
李文琼点头,她也觉得不用,总觉得陆之渊不如在学校看着亲切,而且看着虽然沒生气,但感觉怪怪的,哪都不舒服……“你们二人世界更重要。”
封雨等了一天沒收到陆先生任何指示,便明白陆先生不在意古辞辞和木棉私下交易,跟不看中古辞辞是不是泄露了陆先生的行程从中牟利。
封雨直接打给沈光耀:“這么大的事,你沒有发现!”
沈光耀還在养头,声音就不能小一点:“你想多了,陆先生陪小土美……”
“古辞辞。”
“陆先生陪古辞辞去是临时起意,陆先生既然去,主家做什么又不是古辞辞能决定的,那條项链我知道,古辞辞看表演的时候夸木棉的项链好看,木棉就非要给她,古辞辞推辞不掉,還问過我怎么处理,我說既然给你就拿着,难道让古辞辞扔了,他们也确实借着陆先生获利,古辞辞拿点报仇不应该?”
“但她把项链当了。”
“当了?她缺钱?”
缺钱?“当了超出项链本身的数额,背后老板是木棉的老常客赵老板。”四十万,那场宴会百分之四十的收入,当然了這只是表面收益,背后的信息交换才是关键。
沈光耀沉默下来。
封雨:“……”
沈光耀始终觉得:“古辞辞并不懂這些,或许是木棉的阴谋,她想用钱搭上古辞辞。”
封雨:“所以古辞辞就让她搭上了,最近還保持着密切联系,還送了古辞辞不少小物件,古辞辞都收下了?”
沈光耀神色严肃:“我跟她說。”
封雨饶有兴味:“說什么?”
“总之這件事我跟她說,何况她以后也不缺钱,她不会再這么做,你沒有告诉陆先生吧?”
“你觉得呢?”
沈光耀就知道不能指望封雨:“陆先生什么态度?”问得小心翼翼。
封雨冷笑一声,挂了电话。
……
古辞辞沒有怀疑沈光耀的病情,可朋友圈内一條探病的图片,让古辞辞若有所思。
古辞辞加了他们班所以男生的微信,這條朋友圈就是他们发的,被围在中间的沈光耀伤的不轻,脖颈上打着石膏、头上缠着绷带,跟感冒相差十万八千裡。
古辞辞直觉觉得有問題,可又想不出哪裡有問題,陆之渊看起来很正常。
陆之渊正常嗎?
一大早化工系大楼前,古辞辞装作刚看到照片想问陆之渊,可她刚送陆之渊上楼,身为二十四孝好女友,她晚上沒有陪陆之渊,今早也要過来看男朋友一眼,给男朋友无微不至的安全感。
古辞辞只能转向封雨:“那個……沈光耀病的這么严重嗎?”她微微靠近,手机对着封雨的方向,神色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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