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小仙女的鸿门宴
一兰似推却了一下,最终還是接過了我手中的吊坠儿。
至于卓先生和他夫人,两人脸上满满的全是笑意。尤其卓夫人更是在脸上笑开了花儿說:哪裡呀,我們家一兰就是心好,就是心好。這個,顺手做的事情,顺手做的事情。
我继续說:不管怎么样,感谢一定要有的。人這一辈子,总会有這样,那样的困难时候。做人呢,一定不要忘了那些在困难中帮我們一把的人。所以,一兰,這点小心意算什么,来日方长啊。来日方长
這番话,其实就是說给车前边那二位长辈听的。
话裡意思很简单,就是告诉他们,做人,一辈子都不能忘了那些在你最困难时,伸手帮你一把的人!
前边两位,不停讪笑,以掩饰自已的尴尬。
我這么做,又說了這样的话。既给足了他们的面子,又让他们自個儿看清楚自個儿做了一件,多么丢面子的事儿!
闻骗子讲過,這招在江湖上叫,打人脸不招怨!
其個中滋味,只有当事人自個儿能够体会清楚。旁人是无法领略那微妙的酸楚滋味地!
卓一兰显的很高兴:恩人,不要啦!這东西好贵的,下次,别买這么贵的东西给我了。
我仍旧淡然装逼:沒什么,钱财是什么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做人呐,最重要是开心,对不对!
一兰莞尔,朝我不失端庄地一笑。
我眼见该干的事儿,干差不多了,就对卓先生說:哦,我這要到了,就這裡吧,我在這裡下车就行了。那個药粥的方子,阿姨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让一兰给我打电话。
好好,這個沒問題。卓夫人很高兴地說着。
我推开车门,我想了想沒拿装钱的信封,而是把它留在了车座椅上。
当然,我留在了一個醒目的,打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這就下车,刚要跟一兰挥手拜拜,对方忽然說:哎,你的钱,你的钱!
我笑了:是你的钱!
一兰不高兴地撅嘴:你這样,我可要不高兴了,大恩人,你一定要收下這個钱,你不收,我我不走了!
前边,卓先生和卓夫人也說:小范呐,一码归一码,這点钱呢,我們知道不多,并且,我們也知道,這拿钱出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但既然已给了,小范,你多少给叔叔阿姨一個面子,把钱收了吧。
卓一兰不容分說,挪到车门旁,一把就将钱塞到我怀裡,末了砰的一声关门,又开了车窗挥手跟我說:你等我电话啊!拜拜!
车启动,走了。
我原地拿了装钱的信封,我伸手稍稍擦了下额上的冷汗!
好悬呐,這钱,好悬就沒了!
我搂紧了信封,大口呼吸了几口清凉的空气,我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回家。
坐车裡,我反复思考,什么面子,裡子。
面子其实就是叫了一桌上千块的菜請别人吃,但其实不会动几筷子。裡子则是一份清水面條就着小咸菜,也能眨眼吃他個碗底朝天。
尽管很多人說了,這种处事的方式很虚伪。但不可否认,這就是江湖!
到家开门儿,进屋换了鞋我就见闻骗子和小学正光膀子坐地砖上下象棋,客厅朝东一面的窗子還紧关着。
我說:怎么了這個,玩桑拿呢?不是有纱窗嘛,干嘛不打开透透气儿?
啊你說啥?闻骗子一边问一边侧头给耳朵裡一团纸掏了出来。
我一愣。
骗子支愣耳朵听了下說:咦,這会儿沒动静了。
于是,這家伙起身把窗子打开,让新鲜空气透进来。
开了窗,骗子說:刚才你是不在,沒听着,哎哟,外边哭的那叫一個惨呐,听說是车祸,沒了!
骗子啧啧有声儿。
小学掏了塞耳朵的纸,不无动容說:太惨了,太可怜了,我都恨不得下去陪着哭会儿!
我往厨房那儿一坐,见有切好的西瓜,就拿了一块来吃,边吃边說:你们這思想不对,這個呀,对你们来說,也是一种考验。生,其实是一种死。死,则又意味着另一种的生。生死,就像是花开花落,草木荣枯一样,這是天道的规律。
小学說:那這人,生了又死,死了又生,這折腾什么劲呐,這不如,要么干脆生,要么干脆死得了。
我吐了几個西瓜籽回說:生死不是那么简单,每一段的生都是历,每一段的死,都是总结。历一段,总结一段就是這样儿。但是呢,這個生死是天道宿命的规定,不是個人能左右的,反正吧,這东西挺唯心,总之一句话,好好活就行了。
闻骗子附和:对,好好活每一天,对得起老天爷,父母,這就足够。对了兄弟,你今晚那电话什么意思,這是遇什么事儿了?
我啃尽了西瓜,便把今晚发生的事儿讲了一遍。
闻骗子听過:高啊,兄弟,你這手段,厉害了!行,往后就這么着,我看咱這小团体有发展。
我不无庆幸說:我還担心那钱拿不回来了呢。
闻骗子不假思索:拿不回来也不怕,我听你话,知道這人家是不差钱,注面子,重礼节来往的人。所以,只要你那药粥方子不唬人就行。
我想想說:那方子,我估摸他们還得问過人,才能继继用。
闻骗子:分析到位,咱们沒根基,沒名气,人家能随便拿過一個方子就用嗎?人家有钱有面儿,肯定认识不少人,所以他们会拿了方子问别人,别人說行了后,這一家子人肯定会对你有個良好的印象。
良好印象,這個非常关键,往后啊,這关系,還得一步步慢慢处。
闻骗子讲到這儿,他說:小学,先别吃了,那個拿抹布给桌子擦擦,咱开個小会。
小学收拾一番后,闻骗子搬出了一堆东西。
他先是给我一個名片盒子說:這裡面,印的是你的名片,你看下。
我拿起一看,很精致,雅的工艺名片,设计的很赞,上面只有一個头衔。
私人健康顾问。
范先生
最下边则是一串的手机号。
闻骗子:初入江湖,名片不能少!后边,混江湖久了,有圈子了,這东西就沒啥大用了。
我笑說:你這头衔,跟我白话的還真一样儿。
闻骗子感慨:我是琢磨半天,才想到的。說保健,就得提医字,提到医了,就涉及一個行医许可的問題。另外,现在老百姓一提保健,就跟捏脚,敲背,大保健什么的联系在一起。這個,对咱们不利。
健康顾问,名头好,人一听就懂。所以,就用這個了。另外
闻骗子拿出個帐本說:咱现在得开始记帐了,咱们的财务,得有制度才行。今晚开会,咱就研究一下,相应的财务制度
骗子說了干什么就得像什么。
所以,過一個多小时的研讨,我們确立了相应财务制度。接下来,骗子数了下信封裡的钱,见只有一万,他就說,今晚我花的那一千多块,得给我报。
我坚持說不行,不能我泡妞儿,让兄弟买单。
骗子說了,這事儿不是泡妞儿那么简单,這是社交投资!是一笔可持续盈利的长久性投资。
我辩不過骗子,只好让他给我的钱报了。
搞定了财务方面的事,闻骗子又說:兄弟,明儿我得跟小学,弄两套衣服,然后到茶馆老板那儿去一趟。
我說:干嘛?
闻骗子:咱得赶在对方识破前先招了,得說是,顺水推舟什么的,反正你不是既沒承认,也沒否认嗎。所以,我過去,得把你真实名头亮了,跟那個钟老板讲清楚。
我点了下头:正解,這個关键。
闻骗子說:這是條线呐,咱不能,只拿了這八万块钱,就摔手不干了,那不叫事业。
确定了钟老板這條线,闻骗子又问我姬青
我如实說了。
闻骗子想了下說:這么着,我跟小学顺便考查一下這個王大夫的药店,看能否建立個合作关系,如果他实力够。你,跟這個姬青沟通一下,看能不能帮她把那個针送回去。
我恍然
闻骗子继续說:這样一来,两個由误会造成的隔阂就让你给解了,完事儿呢,你再借机会,跟這個王大夫,建立起联系。這么一来,咱圈子不是又大了嗎?
我听了闻骗子安排,正想赞一個。
手机忽然响了,拿起来见是姬青打過来的。
我笑說:這真是說姬青,姬青到啊,這都快十二点了,打电话啥意思呢?
闻骗子:快接,一准是急事儿。
接起,姬青笑說:老弟,今晚饭吃的怎么样?
我說:相当不错了,姐,這都什么点了,打电话啥意思呀。
姬青哀叹一句:老弟,姐是沒办法呀,這让人给逼的沒招儿了。
我心中一动:是王大夫?
姬青:不是,不是他,都江湖人,他那边好办。我說的是唐风那小丫头。
我问:她逼你什么了?
姬青:她要见你!明天中午十一点,在我饭店二楼的204。
我說:来者不善呐!
姬青:岂止不善,好像還是鸿门宴呢。小丫头身后势力不是一般的大。她天不怕,地不怕!這京城,黑白道上的人,知道的也都不敢惹她。因此,她性子有些骄!
這事儿,老弟你
我笑了:明天中午!我一准到!
姬青不无担忧說:你這胆儿,够大,行,好自为知吧。
撂了电话。
小学兴冲冲问了句:啥事儿呀。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深吸口气咬牙說:明天,哥要替你报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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