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为君分忧
白文萝先同易风对视了一眼,然后才点头道:“当然,這個书院原就是对外开放的,只要不是进来惹是生非,谁想进来都可以。”白文萝說完,又转過头对易风說道:“不過外头的人到底也不熟悉這裡,易公子可否派两個人领着他们四下观看。”
易风心裡会意,便让同他一块整理书籍的那两位先生出去领路,完后才问道:“夫人今天特意過来一趟,可是有话要說?”
白文萝点了点头,也不多做客气,直接走到桌子旁,拣了张椅子就坐了下去。木香习惯性要捧上茶水,只是這屋裡却只剩了半壶冷茶,赵武瞧出她的犹豫来,便往她這边走近两步說道:“我出去沏壶热茶来。”既然白文萝有事与易风商谈,他便知道自蚂蚁手打团“笑笑”手打/己不方便待在這,但若木香和他都出去的话,就留了白文萝和易风在這屋裡独处,也是不妥,于是就打算自己出去,把木香留下。
可白文萝這会却說道:“又不是来喝茶的,你们都留下吧,麻烦小武哥也過来這边,正好這事也需要与你商谈一下。”
赵武沒想還跟自己有关,心裡微诧,便转头看向易风。易风也有些疑惑,只是看着白文萝不似說笑的样子,便沒有多话,就招呼赵武過去,一块坐下。
就在白文萝和易风及赵武三人在商议着事情的时候,外面,巴家和西家那两位管事,在這书院的两位先生的带领下,有說有笑地将這书院走了一圈。只是,這绕了一圈回来,两位管事却都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管问什么,那两位先生都能含糊地带過去。最后,两人觉得总不能白来這一遭,于是便借着今日是正月初一,說他们在外头的酒楼那摆了一桌酒席,希望易公子和白夫人能赏脸前去。只是他们发出這個邀請的时候,却并未用主家之名。书院的那两位先生岂有不知的,巴家和西家眼下并未摸透大景在這办书院的意图,因此自是不敢贸然行事。
其中一位先生进了书房转告這事的时候,正好白文萝他们已经将事情商议妥当,白文萝便笑道:“請他们进来了,正好我和易公子有几句话要說。”
那两位管事进来后,易风同他们假意客套了两句,完后就直奔主题。
“易某知道两位過是想打听什么,刚刚我与白夫人也正商议着這事呢。”易风客套完后,就笑悠悠地說道。
“呵呵,易公子這话的意思是。。。。。。”那两位管事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完后亦是一脸笑的說道,同时還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坐在一旁的白文萝。只见是個年纪尚轻的貌美女子,气质优雅,目光沉静,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儿,就能让人将眼光不由自主地往她那看過去。那样自信从容,又不显张扬的女子,即便是跟各种各样的人打過大半辈子交道的他们,一时也看不出眼前這個女子的深浅来。
“白夫人沒有多的時間与咱们在這瞎耗,我也就不多绕弯子了,這是白夫人刚刚拟出来的,两位不凡先看一看。”易风說着,就将手裡的那张纸给他们递了過去。
蚂蚁手打团“笑笑”手打
两位管事迟疑了一下,巴家管事先接了過去,仅是一张纸的內容,很快就看完了,他的面色却微变了一变。西家管事一看這样,忙就接過去,而他看完后,眼中也显出诧异的神色来。
原来白文萝在那上面写的是,但凡是获得远帆书院的认可,并从這裡出去的行商的古雅人,远帆书院都会发一张官方文书。凭着那张文书,以后他们同大景的买卖将会获得一定程度的优惠。下面,還分别列举出了将会享受到的哪些优惠事项。
巴家和西家的两位管事,都是在商场上摸爬打滚了几十年的老油條,自然知道這张纸上所写的內容,代表了多大的利益,所以两人看完后,面色都不由微变。同外面的那些小商人不同,站在他们這個位置的人,心裡都清楚,古雅同大景的通商是迟早的事,所以這段時間来,两家的家主都令下面的人,要时刻注意這古家和大景這边的动向。两家的管事瞅着那张薄薄的纸,原来,這就是古家和大景的意图!如果這事让古家先占去的话,那以后,巴家和西家就永远被古家压住一头了。
两家管事先是眼神交流了一下,巴家的管事就笑了笑,然后开口道:“虽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但是。。。。。。咳,我也不是不信白夫人有這個诚意,只是,您的字,可是能代表大景那边的意思,即便是易公子,這一直以来,也都不是官方的身份,所以這個。。。。。。”
這個两位大可放心,這张文书,我只要盖上這個印,再加上易公子的签字,它马上就能生效。”白文萝說着,就将手中的那個玉印拿出来给他们看了一看。那是她過来古雅前,上官锦交给她的,這個玉印代表了他的身份和权力。
至于那些优惠的條件,是根据之前上官锦给赵武他们商队开出的條件,删减一二后写下的。之前在别院的时候,白文萝因常去上官锦的书房找书,因此大略看過一些。那会她還随口问了一句,這些條件,是不是只由赵武他们的商队独享。上官锦当时就笑了笑,說了一句,只要能给大景带来实际利益的商人,都可以酌情考虑。。。。。。
所以,她列出来的那些优惠事项,就是以赵武他们商队为蓝本,同时和易风商议后才定下的。不過,轱辘边個决定到底是大了,所以,白文萝眼下并未在那上面盖印。
“其实,這還只是初定,以后,這些條件或许還能再商议。”白文萝瞧着他们眼裡明显是有了意动,但面上却還有犹疑之色,便笑着又加了個诱饵。
“這個,是对整個古雅都受用?”西家的管事沉默了一会,便开口问了一句。
“当然。”白文萝笑着点了点头,易风随即接着道:“两位都是明白人,這家书院虽是挂着古家的名,但是真正的主人却是白夫人,古家是不会插手這书院的事,所以,两位不用顾忌太多。
白文萝看了易风一眼,沒說话,直到那两位各怀心思的管事走后,她才问道:“刚刚。。。。。。为何口口声声称我为白夫人?”之前柳诗织這么称呼她,她沒放在心上,但是易风這么称呼,她听着就觉得有些怪异了。
易风先是朝她认真地作了個揖,然后才解释道:“夫人有所不知,古雅和大景不一样,光看古家家主就该明白,古雅的女人出来独当一面的就不少。虽然這学堂是以古家的名义开起来的,但知道内情的人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先进来的,肯定也是這些清楚内情的人。因此這学堂不能学着大景那一套,将夫人的名声稍稍放出一二,至少能让他们感觉,這书院对于女子亦是欢迎。”蚂蚁手打团“笑笑”手打
同时,這也有利于抬高夫人的名声,如果夫人在這边有了一定的声望,对长卿来說,那才是最好的帮助。”
上官锦将白文萝送到古雅来,实际上是在避难,這避难的对象偏偏又是大景的皇上。而她不可能是一直待在這边,总有回去的时候,那到时,皇上心裡若還存有芥蒂的话,受为难的還是上官锦。但是,如果她在這边有了一定的声望,那到时,皇上对這件事的态度必是不一样的。
白文萝怔住,许久才对易风轻轻道出两個字:“谢谢!”
“夫人客气了,之前就說過,我定会送夫人一份大礼的。”易风粲然一笑,依旧带着几分痞气,却瞧着让人顺眼多了,连一旁的木香也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于是,从這以后,白文萝在古雅這边就多了一個独属于她的称号。
人书院那回来,白文萝进了房间,就又拿出那個玉印握在手中,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手却是湿润之感。离开书院的时候,她就同易风說了,這事還是早点通知上官锦。毕竟她今日說的那些,已经是越矩了。虽然他给了她這块玉印,但她却不能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拿来乱盖。
他给了她那样的信任,她不能辜负了。。。。。。
也不知,他那边怎样了?白文萝有些怔怔地看着手裡的玉印,古雅這边,并不是個完全安全的地方,光从她過来的第一天,就遭遇刺杀的事便能知道。但他却還是毫不犹豫就将她送了過来,說明,他在那边要面对的,是更加凶险的情况!
白文萝深深呼吸了一下,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将那块玉印贴身放好,然后就走出屋外,望着天上的雪花,看着雪裡留下的红艳艳的爆竹碎屑。
今日是正月初一,再過半個月就是她十八岁的生日了。去年,他因事忙,沒時間为她庆生,過后满是愧疚地說,明年,他一定会空出時間来。。。。。。
似乎,又不行了呢,白文萝有些怅然地一笑,心裡叹道,世事难料。
不過,虽是世事难料,但有些事情,只要肯用心和努力,還是能够使之朝着自己的意向发展。比如,书院的生源。大年過后,远帆书院终于迎来了新的一批生源。虽然還都是三大家族的人,但是,這一次可不是为了给书院捧场来的,而是实实在在,为了进学而来的。
只是,白文萝還来不及松口气,紧跟着又出现了新的問題。蚂蚁手打团“笑笑”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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