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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树血

作者:吾辈凡珂
山海经中记载的神树三珠树竟然出现在司马懿的墓中,尽管样子与书中描述略有不同,但如此稀世树种足以震惊整個考古界。

  “這么多珍珠果实,看来司马懿星盘上的珍珠就是从這裡来的,他是怎么找到這棵树的?难道树的作用就是为他提供几颗珍珠?”进入司马懿墓這几天的所见過于匪夷所思,陈教授說话中都带着些许颤抖:“王宇,把珍珠收起来带出去研究。”

  這珍珠可不同于之前虫子化成的黑水那么恶心,王宇接過来立马装在背包裡,转身调侃张晨道:“咱们每人拿一样,你可把那虫子收好啊。”

  “你再废话小心一会儿我割断你的绳椅哈!”张晨面露微笑地看着王宇,完美地阐释了什么叫笑裡藏刀。

  “咱们行动吧,要想知道树的作用,恐怕也只有上去才行。雨洁,你先上去等着,我带陈教授上,你接应一下。”云志将勾爪枪递给陈雨洁,安顿陈教授在绳椅上坐稳,随后在绳椅上又接出一段登山绳,长度刚好与要攀登的枝干高度相当,并将绳的另一端系在自己腰间。

  云志正要给陈教授解释什么,张晨看出了他的意图,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抢着說:“等一下云队,先让王宇上吧,要不一会儿我带他他也不放心啊。”

  “对对对,我怕他割我绳子,云队你先带我吧。”王宇一副恳求的表情对云志說。

  云志点点头表示同意,又微笑地看了张晨一眼,转头给陈雨洁打了一個手势示意可以上去了。陈雨洁扣动扳机使钢索回收,用与之前相同的方式上树。随后云志也故技重施跑上枝干,而這次不同的是云志并沒有停留,而是直接翻身越過枝干并将登山绳绕在上面,靠自身重量以自由落体的形式向下坠去,登山绳瞬间绷直,另一端的王宇還沒反应過来怎么回事,就被一股力量拉离地面。

  云志下降的速度极快,王宇被這突如其来的起飞吓得惨叫连连,最后在头即将碰到枝干的地方停了下来。沈良立刻跑上来帮云志拉稳绳子,陈雨洁伸手把王宇拉上枝干,随手又将绳椅丢了下去。王宇面色惨白,翻上去后紧紧抱着枝干不放,双眼空洞无神,表情呆若木鸡。而张晨则一脸坏笑地說:“好玩儿么小王宇,算是给你免費做一次火箭车,沒吓得尿裤子吧。”王宇這次是真被吓到了,连听到张晨打趣的话都沒什么反应。

  张晨笑過之后对陈教授說:“教授坐好,我這就带你上去。”說完便像云志一样将登山绳系在腰间,接過勾爪枪后一套行如流水的操作将陈教授送上枝干。

  陈教授刚看過王宇上树的方式,身体和心理上都做好了准备,即便如此,等站在枝干上时還是吓出一头冷汗。两名非战斗人员全部安全上去,其余人也接二连三的用相同方法上树,枝干粗壮结实,七人都站上去也沒有一丝晃动。

  整個树的枝干极多,密密麻麻交叉成一张巨大的網,犹如一個迷宫。云志四面八方观察,试图找到场地的出口,但放眼望去都是横七竖八的枝干和巨大的树叶:“出口不是那么好找,四周都是枝叶,视线阻碍太過严重。”

  陈雨洁跳到隔壁的一根枝干,四下看了看又向上翻去,之后无奈地向众人摇摇头說:“不行,别說找出口了,手电光也被遮挡的照不出去。”

  這下几人又犯了难,虽然知道出口一定在上面,但這么大的树又该从何找起。云志也左右上下地跳跃,试图找到些蛛丝马迹:“大家分开找找,树干上不是有人工开凿的孔么,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有的话我們可以沿着孔走。”

  “就按云志說的,大家不要走太远,保证互相喊话可以听到,十分钟后我們在這裡集合。爸爸、你和王宇就在原地等。”陈雨洁吩咐道。

  随后五人四下散开寻找线索,王宇此时已经恢复状态,和陈教授两人也沒闲着,开始研究起树叶和果实。

  “教授,你說這树真的可以在沒有光照的情况下生长么?”王宇好奇地问。

  “一般不会吧,光照是植物生长的必要條件,但這种树本来就超出我們的认知范围,你看连叶子都是黑色的,常年在地下叶绿素也退化了。”

  “那它是以什么为养分的,這么大的树可不是一口两口就能吃饱的,叶子還這么旺盛。”

  陈教授摇摇头,的确想要养活如此巨大的树需要提供大量的养分:“王宇,取一片叶子下来保存好,出去后交给古生物的同事研究下。”

  “好嘞。”王宇掏出匕首找了一片较小的树叶割下,汁液从断口出流出,一股腥味袭来,王宇忍着刺激的气味将树叶装到保鲜袋中抽干空气。這是考古队员常用的方法,有些文物或墓中的其他东西遇到空气便会很快氧化,只有這样真空保存才能确保其不被破坏。

  “這树活的真好啊,水分這么大,就割了一片树叶弄的满手都是水,不過這水怎么這么腥啊。”王宇又把手放在鼻子处闻了闻,刺鼻的腥味直冲脑门。

  陈教授拿来水說:“少用点水洗洗手,我們的饮用水可不多了,我帮你照着。”

  王宇在割树叶时光线昏暗,只感觉到流了一手液体,现在陈教授直接将手电照上去才看清,满手都是鲜红的血液。王宇看到后吓得一個踉跄差点摔下树,陈教授也吃了一惊问:“你受伤了?哪来的血?”

  王宇连忙检查身上其他部位:“沒有啊,沒感觉到哪裡疼。”說完又转头看了看割断的树叶惊讶地叫道:“不是我的血,是树流出的血,這树成精了。”

  陈教授连忙過去查看断口处,鲜红的血液還在向外滴:“這树到底是怎么养活的啊?为什么会流出血来?”

  匪夷所思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陈教授帮王宇洗净手后,大声喊话将其他人叫回来。正在四下找线索的人听到喊声立刻原路返回。陈教授简单将刚发生的事說了下,张晨凑到断口处闻了闻說:“這味道,的确是血。”

  陈雨洁皱着眉头說:“开始就应该想到了,這黑色的叶子就是用血来养树的结果,平时养花人培养的黑色郁金香、黑玫瑰、黑百合之类黑色花种,就是用动物的血来滋养。”

  “我听說過苗疆地区還有一种用血来滋养的花,然后再用花来喂养蛊虫。”胡爷沒入国家考古编制时的那几年一直在走南闯北的寻墓,见過不少世面。

  虽然听說過用血来养花养树,但這么大的树需要用多少血才养的活啊。正当大家都安静思考問題时,王宇突然喊道:“我知道了,那会儿我就觉得奇怪。”

  “就你那点知识储备量,還能想通树怎么会流血?”张晨听到王宇說话便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不是树,是人数,咱们少了個人。”王宇一边說一边点了一遍人:“云队不见了。”刚大家只顾着研究树,听到王宇說的话才发现云志沒有回来。

  “云志呢?谁看到他了?”陈雨洁惊呼,這种时候云志沒回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会儿我和云队是从這個方向走的,后来他向上爬去我就沒再见過他了。”沈良指着一個方向說。

  “這么短的時間内,走不出声音范围吧,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胡爷說着便抽出短剑来应对随时出现的状况。

  “不会,以云队的本事,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不至于让他连喊一声的功夫都沒有。”张晨說完便大喊:“云队,你在哪?我們都回来了。”

  “别喊了,你们留下,沈良,你和我去找。”陈雨洁正要动身,不远处的树叶一阵晃动,众人心中一惊立即做好战斗准备,黑暗中闪现出一個人影,正是一直沒有回来的云志。

  “你去哪了?刚沒听到陈教授的喊声么?”陈雨洁对云志沒有及时归队很是不满。

  云志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說:“听到了,我在一根枝干上找到些东西,你们跟我来。”

  陈教授见云志又要走急忙說:“等下云志,你来看看這個。”

  “是流血的事吧,我在那边切下一片树叶已经看過了,而且還有其它发现。”

  见云志态度如此坚决,陈雨洁随即安排张晨带陈教授、沈良带王宇,一起跟着云志出发。虽然前面上树对陈教授和王宇有些困难,但好在枝干茂密,交叉错落的地方距离也比较近,两人套上猫爪,再加上张晨和沈良的帮助,走的倒也顺利。

  几人在树上各种跨越,沒多久便来到云志說的枝干上。這根枝干大约有两米粗,不一样的是枝干中间有一块长方形的凸起,边上還有撬动的痕迹。

  云志指着长方形說:“這裡有人工切割的痕迹,裡面是空的,刚听到陈教授的声音时我正在想办法撬开這盖子,但凭自己不行。”

  陈教授趴下仔细查看,长方形的确是人工切割出来又填回去的,但缝隙填实极为严密。陈雨洁拿出匕首想顺着缝隙插进去,结果发现只有刀尖可以勉强扎入。张晨把耳朵贴在上面用短棍不断敲打,几下過后对众人說:“裡面有东西,似乎是液体。”

  “可能是血,但要打开后才能確認。另外你们看那边向上的枝干有梯子。”云志指着一個方向說。

  陈雨洁连忙跑過去查看,只见一根粗壮的枝干上有两列高低错落的脚踏通向上方:“看這开凿的痕迹有些岁月了,应该是司马懿留下的。”

  云志說:“我們要先想办法打开這盖子,沈良,有什么好用的工具么?”

  “有。”沈良连忙卸下背包,从裡面拿出一些钉子和一小瓶药剂說:“這是膨胀钉,用高强度塑料制成,中间的空心裡有一种特殊材质,将它钉入缝隙后,再把這個液体从钉子尾部的孔注入,几秒钟后特殊材料就会和液体反应膨胀数倍,缝隙也就被撑开了,以前很多棺椁都是這么开的。”

  云志看向陈雨洁征求意见,得到同意后对沈良說:“现在就做,你需要多长時間。”

  “很快。”說完沈良便开始向缝隙中钉膨胀钉,這种龙焱特质的高强度塑料的硬度不亚于金属,很快六枚膨胀钉便钉入长方形的四條缝隙内,沈良拿出针管抽取小瓶中的药剂并依次注入钉子中。

  几秒钟后只听咔嚓几声,缝隙便被撑开,云志和张晨拿出撬棍一起用力,盖子轻松被抬起,一股熟悉的血腥味从内部散出,几人又合力将盖子推到一边,回過头再看枝干内,一具全身赤裸的古尸浸泡在血水中。

  陈教授惊讶道:“這是……血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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