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翊王府的不速之客
這时候后面传来两声师兄,墨染更放心了,云门主问道:“师兄,她在干什么?”
“来来来,封印噬魂瓶,快一点,染儿支撑不了太久。”陈群书召集云门主和南宫门主三人一起发功。
三人发功墨染也沒有卸力,看到彦昭跑进来墨染马上叫:“彦昭师兄,你守在门口不要进来,大师兄你会封印之术嗎?不会就运功抵住我的背。”
彦昭很听话的守在门口,陈林萧确实不会就跑過去运功抵住墨染的背。
五人在长达一個时辰的封印之下噬魂瓶终于被封印了,五個人相视一笑。
這时墨染从衣袖裡拿出来做人皮面具的手指套把噬魂瓶拿起来看得很仔细,云门主想上去阻止被陈群书出言制止了:“师妹,染儿有事要查,你有她手上的东西嗎?沒有就等会儿,看這情况還得让染儿送回藏宝阁。”
正在說话之时,噬魂瓶周身发出一缕红色的光缠住墨染的手。
陈群书一看大喝:“不好。”话音未落就开始发功。
云门主和南宫一看也接着发功,但是那缕红光一直往上蔓延,陈林萧一看现在的情况,大步跨上台阶,伸手握住那缕红光,瞬间像被雷击一般。
墨染瞪大眼睛看着陈林萧說:“师兄,你這是何苦呢?”
陈林萧這個时候笑了,說:“我可以去见我想见的人了,谢谢你,小染,谢谢你来告诉我真相,用我来封印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
话音刚落,陈林萧就被吸进瓶子了,连肉身也未留下。
墨染手臂上的红光也沒有了,眼泪一滴一滴落了下来,跪在桌子旁看着噬魂瓶自言自语道:“师兄,谢谢你,谢谢你,我一定会查清楚這件事,不会让你无辜枉死。”
說话的时候墨染的拳头狠狠地打在地上,突然站起身用衣袖擦了眼泪,转身对陈群书說:“师父,這個宝瓶我可能要拿走研究几天,因为我发现它可不止吸食魂魄和转化功力這两個功能,如果担心我安危就让彦昭师兄陪同。”
一直沒說话的南宫看到刚才這一幕,往前走了一步,和陈群书和云想容肩并肩,說:“师兄,就让染儿慢慢去发掘,或许這個瓶子可不只是害人這么简单,而且刚才這瓶子可是把林萧的肉身吸进去了,和這些人可不一样。”
陈群书听完也点点头,看着噬魂瓶叹口气說:“行,染儿等下送回藏宝阁,你可以到藏宝阁研究。”
云想容嘴一撇看着陈群书:“师兄,你就這么相信你徒弟?”
南宫笑了笑說:“师姐,别人我可不一定相信,但是大师兄這個徒弟我绝对相信,你就放心吧。”
云想容看着陈群书,知道师兄也很难過,就伸手轻抚陈群书的胳膊說:“师兄,事已成定局,我們只能盼他走好,請节哀吧。”
南宫看着這一幕并不想打扰转身就往外面走:“既然无事了,那我先走了,进来都這么长時間了,我得回去睡觉了。”
“师妹,谢谢紧急时刻施以援手,今晚先到這儿,等下我們几個把噬魂瓶送到藏宝阁。林萧不在了,以后就剩彦昭了帮我了。”陈群书說完向云想容拱手道。
彦昭在门外听到自己的名字就跑了进来。
云想容看了看三人摇摇头一甩袖就走了。
彦昭一看怎么少個人就问道:“师父,师妹,大师兄呢?”
墨染看向噬魂瓶哽咽道:“大师兄为了救我被瓶子吸进去了。”
彦昭一听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问道:“吸进去還有肉身呀?這些人都有,为什么沒有师兄的?”
墨染艰难的摇摇头說:“這個我還要再研究研究,不是很清楚。”
陈群书抿抿嘴,叹口气說:“林萧已经走了,以后你就是大师兄,师弟们要多靠你照顾了。”
彦昭听第一個字的时候眼泪就强忍着,但是最后還是沒忍住。
墨染已经整理好心情,长舒一口气說:“师父,彦昭师兄,這时候可不是在這难過的时候,看看這個暗室裡倒地的尸体,再看看外面被绑的那個人,师父,作为掌门该做些什么了。”
陈群书听完墨染的话走上前去也看了看,边看边說着:“你這发现什么了?”
陈群书想伸手碰,被墨染制止了。
“师父,你可不能碰,彦昭师兄等下你把這個房间的人都清理出去,這都是外面那個师兄抓来的,看来都活不成了。”墨染看了看陈群书。
“這么多年席师弟倒是真跋扈,借此机会给他一個教训。”陈群书握拳打在噬魂瓶下面的台子上。
墨染小声說道:“师父,我已经教训過席师叔了,他……”
墨染想往下說,但是彦昭快人一步說道:“席师叔說他弟子只不過闯进师妹闺房,就算把师妹看光,就算……就算……唉我說不出口,就让他弟子把师妹给娶了。师父,就算染儿不是我們的弟子,席师叔也不能這样說一位未出阁的姑娘。”
陈群书一听觉得有道理,其他女弟子可沒有這個墨染机警,而且武功高强,竟然比席师弟的武功高,但是现在是该惩罚一下了。
拿出门主令說:“彦昭,你出去宣门主令:苍月门弟子闯听雨门女弟子被抓,并发现残害同门师兄弟及师姐妹,罪无可恕,三日后除以极刑以告慰死去之人,苍月门主出言不逊,言语之间对小辈弟子全是挑衅,三個月面壁思過,每天交一份思過书到门主处。好了,墨染,你和我一起去藏书阁。”
陈群书說完想伸手拿瓶子又伸回了。
墨染看到后马上拿上瓶子跟上陈群书。
一刻钟后墨染和陈群书来到藏宝阁,把噬魂瓶放到格子裡,施以另外一個封印之术說:“师父,這個瓶子最近归我了,等我查完自会解封。”
陈群书点点头說:“行,我看你也别无他心,今晚内力用了不少,记得回去调息之后再睡。”
說完出了门一会儿就不见了,墨染跟出来就沒人了,踢了一下腿說:“這师父跑的比谁都快。”
這刚說完彦昭师兄就跑過来:“师妹,刚才看你用了那么多内力,要不要回去调息一下?”
墨染点点头說:“肯定要的呀,走吧,可是大师兄……”
彦昭听到大师兄也低下了头說:“等会儿我去后山为师兄建一個衣冠冢,這样以后每年我都能来告慰一下师兄。”
墨染点点头,拉起彦昭的手說:“走,我也要一起,也算是替陈染做的,其实师兄最后是开心的,他說他可以去见陈染了。”
“嗯,大师兄可以去见心裡那個她了,我們要为他开心。”彦昭看着墨染握住自己的手坚定的点点头。
“走啦,再晚就子时了。”墨染就這样拉着彦昭往前走。
皇宫裡突然一声摔东西的声音:“你不是說那個墨染的不会出去,這都去清凉门這么长時間你才发现?”一听就知道是皇上在骂孙公公。
“奴才真的不知道,這几日沒人汇报,昨日我让去查看的时候才知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孙公公跪在下面趴在地上,现在的皇上哪像之前那個唯唯诺诺的那個样子,那可是面目狰狞。
“你去查清楚這個墨染怎么去的清凉门?還有最近秦朗一直在朝堂上打压朕,你也去打压打压他,看看他還想不想要他头顶的乌纱帽了,下去吧。”皇上說完甩袖往龙椅上一坐。
孙公公发现现在皇上特别容易暴怒,不太受控制,這可怎么是好,皇上应该還沒发现自己的变化,還是先把事情做好吧。
皇上一看孙公公沒动静马上指着他說:“你怎么還不下去,也想受罚嗎?”
孙公公一听马上爬起来跑出去,出去之后让小德子进去收拾皇上扔的东西,然后就走了。
這件事当然是陌殇毓透露给皇上的,自从上次打仗回来就发现皇上在监视自己,凡事都要做的像样,听到皇上暴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王爷,你看太后死后你本打算放弃皇位,但现在看来陌齐毓并不是一個好皇帝,看看他现在动不动就动這個官员,动那個官员,還這么容易暴怒,這样的皇帝对百姓一点好处都沒有。”霆夜說完线报之后实在忍不住。
“齐毓之前可不是這样,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看来停了這么长時間的行动要开始了。”陌殇毓說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发令下去,天宇行动重启。”
霆夜听到之后特别开心拱手道:“是,王爷,属下马上去。”
陌殇毓走到床边看着天上那轮红日想到:‘皇上就像天上那轮红日一样照耀大地,让百姓感受到温暖,可是齐毓好像越走越偏了,既然這样……’
“王爷,有人拜访。”门外的下人說道。
“谁有時間来拜访我?”陌殇毓說着看到门外的大司空,马上拱手道:“见過大司空,大司空請进。”
大司空听完走进书房,陌殇毓示意大司空坐下。
大司空坐下之后陌殇毓就直接开门见山:“大司空這种常年不出门的人怎么来找本王了?上次见面還是为了太后之事皇宫外见的。”
大司空笑了一下說:“翊王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来。”
两人相视一笑。
“大司空想什么本王怎么可能会知道?”翊王笑了笑,端起茶杯倒杯茶放到大司空面前。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