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火烧东宫
陌殇毓听到墨染在见他之前见過大司空,马上逼问道:“不知大司空让染儿做什么?”
“我其实沒让她做什么,只是說缓解你和皇室的关系,可是你早就做出了行动,但是這次来,我要改变我的初,我不会像之前那样不表明态度,因为现在看来我那個侄儿沒有了太后撑不起這個国家,所以本司空想請翊王出山。”大司空說的已经很直白了,陌殇毓当然更明白。
陌殇毓笑着站起来說:“大司空可太抬举本王了,本王做這個王爷做的自由自在,沒什么烦恼,本王更不想去掺和那摊浑水,所以大司空的好意本王心领了,至少现在我沒有那個想法,所以大司空也不必再提。”
大司空一听也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就站起来拱手道:“既然這样,那本司空先告辞了。”
“来人呐,送大司空。”陌殇毓叫门外的下人。
“大司空,請。”门外的下人弯腰等着大司空出去。
等大司空走后陌殇毓笑了起来:“這個大司空什么事都這么清楚,在山上养病之事已经是心知肚明,還在那裡装。”
陌殇毓說完喝口茶站了起来想到墨染已经走了一十七日了又抿口茶,突然把茶杯放下出去了。
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摇摇头笑着說說:“這大司空真是晴雨表,老天爷都能感知。”
大街上的流民越来越少了,全靠齐啸每日施粥和施银,很多年轻一点都已经回乡了,剩下都是老弱病残的,齐啸向皇上請旨建了流民所,以供流民居住。
最近只有齐啸一人施粥,這些流民时常還问起墨染和启悦,齐啸就尴尬一笑也不說话。
施完粥齐啸本想回丞相府,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齐府,现在门口看到齐府被打理的井井有條,但是想到启悦见到自己的样子那只脚怎么样都迈不出去。
這时候启悦的贴身丫鬟在院子裡浇花看到齐啸马上叫:“夫人,夫人,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
启悦在屋裡一听把手中的女红一扔就往外面跑,齐啸一看躲不過去了,這一脚终是迈进去了。
启悦跑到齐啸面前,特别开心,下一刻就感觉自己体内的异常,但是自己强制压下去,问道:“午时了,施完粥累了吧,還沒吃午饭吧?我让厨房去做。”
說完就害羞的跑走了,齐啸看着手足无措的启悦笑了起来,但是刚才就這样的对话也已经感受到启悦在克制。
贴身丫鬟這段時間特别生气,看启悦跑走了,就走到齐啸面前說:“老爷,你這都十五日未回府了,你知不知道夫人每天下午就坐在亭子裡看着府门口,等你回来,可是每天都是失望而归,就算夫人成婚前做了伤害别人的事,你们已经成婚了,你们才是一家人。”
說话的时候启悦已经回来,马上喝住丫鬟把丫鬟往身后一拉,低眉颔首說道:“夫君不要生气,小蓝也是心直口快,我知道夫君是为我好,這裡是夫君的家,丞相府也是,所以夫君想去哪裡都可以,对了,這几日我吃饭比较晚,厨房刚开始做,夫君等的時間要久一些,如果夫君实在饿了,也可以先回丞相府。”
說到這裡,小蓝反手拉住启悦,惊讶的看着她說:“夫人,你怎么能這样?”
齐啸看到這样的启悦,心裡特别疼,想要伸出的手强制按下去,面无表情說道:“我先回书房找点东西,饭好了叫我。”
說完就往书房去了,启悦看到齐啸的背景,先是笑着,之后开始流泪,小蓝看到启悦有点被吓到了,也不敢再說什么。
启悦心想:‘父亲,母亲,我知道当时母亲在皇宫是怎样的心情了,也知道母亲见到父亲的感受了,只要他对自己一点点的好我就觉得好幸福,好幸福,我应该感谢墨染,是她让我明白什么是爱,什么是付出,這几年皇兄一直在教我掠夺,其实我的内心是拒绝的,也谢谢母亲我才能联姻来到云秦国,這個国家至少让我能够喘口气。’
想到這裡启悦擦了眼泪走向厨房。
夜黑风高的夜晚,一袭清冷的月光照进房裡,今晚墨染格外的不安,躺在床上又坐起来,躺床上又坐起来,来来回回好多次,最后坐起来拍了一下床板:“不行,這心裡怎么這么不踏实。”
然后墨染起来穿好衣服,其他地方也沒什么不放心的,只有噬魂瓶,這都研究几天了,墨染看了无数遍,一点头绪都沒有。
墨染用最快速度去了藏宝阁,墨染在清凉门真的很习惯跳窗,进入藏宝阁,上到二楼,突然发觉不太对劲,听到一阵阵轰鸣声,墨染马上把噬魂瓶转出来,就是噬魂瓶发出的声音。
在打开那一刻,瓶身出现了一列一列的字,墨染看到字才明白,噬魂瓶之所以叫噬魂瓶是以主人需求为主的,主人要提高内力就要找有同等内力的人让瓶子吸食,噬魂瓶就能转化为内力传给主人,這只是噬魂瓶的一种能力。
墨染想到了第二种,就是噬魂瓶裡瓶灵,如果要开启就必须成为它的主人,而且瓶灵是噬魂瓶吸进肉身之人,经過九九八十一日炼化为瓶灵。
墨染想到這裡无奈的自言自语道:“陈林萧,你注定见不到陈染了,你在七十多日后就会成为瓶灵了。”
第三個能力就是噬魂瓶可以创造空间,就是在瓶子裡创造一個主人想要的空间,主人就可以进去。
第四個能力就是瓶子可以辨别与主人有血缘关系的人,在必要时刻被主人认定之人也可以操作瓶子。
墨染看到之后决定把瓶子带走,明日直接找师父问,說完墨染从袖子裡拿出指套,带起指套把噬魂瓶收了起来,墨染回到房间已经子时,自己觉得才进藏宝阁一会儿,回到房间就看到彦昭在房间,彦昭看到墨染把噬魂瓶拿回来马上问:“你把瓶子拿回来干什么?”
“刚才我心裡一直不踏实,就想着再去看看瓶子,结果到藏宝阁发现噬魂瓶会发光,光上面有字,我刚才看了,瓶子有四個功能,但是前提得成为它的新主人,所以我把它拿回来明日问一问师父。”墨染說完从抽屉裡拿出一块黑布把噬魂瓶抱起来放进了衣柜,锁上柜子锁。
转身对彦昭說:“你怎么還沒睡?”
“我听到你房间有动静我推门一看你跳窗出去我就在這裡等了一会儿。”彦昭說完准备站起来走的时候,墨染伸手摆了摆:“彦昭师兄,你困嗎?我不太困,能陪我练一会儿嗎?看完噬魂瓶的說明我想到了陈林萧。”
彦昭点点头說:“我也不太困,走吧,我也想师兄了,唉,去后面竹林练一会儿。”
說完墨染就跳窗出去了,彦昭也跟着跳窗出去了,陈群书今晚也惴惴不安,這时候也未睡觉,看到墨染跳窗和回来,看到噬魂瓶的时候才有些放心,就躺下睡觉了。
墨染到竹林就对還沒停下的彦昭出手,墨染一直攻,彦昭一直守:“彦昭师兄不要一直守,来攻击。”
墨染說完看彦昭還是沒有进攻的意思就笑道:“师兄,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你如果在這样可是会受伤的哟。”
墨染說着掌法更凌厉了,彦昭发现自己快招架不住了,马上转守为攻,墨染哈哈笑了起来:“這才对嘛,来来来,快一点,快一点。”
說话的时候墨染一闪到了彦昭身后,拍了拍彦昭的肩膀,彦昭扭脸看到墨染的笑,墨染马上一闪站在彦昭面前:“师兄,集中精神,把内力抵在脚上和手上,来试一下。”
彦昭试了一下,瞬间觉得自己速度变快了,掌风也凌厉了,這时候墨染說:“师兄,這时候你的弱点就在脖子以下腰以上,這個要保护好。”
說着墨染攻击彦昭的胸膛,彦昭瞬间就倒地了,墨染把彦昭拉起来說:“师兄,我告诉你了要集中精神,自己练武和实战都是一样的,我当时在训练的时候有两年是在蛇窟裡面,裡面全是毒蛇,要有一击即中的能力,也要有极快的反应力,要不然被咬就活不成了,所以做事,练武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分神,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回去应该能睡個好觉。”
說完墨染和彦昭肩并肩走出来竹林。
在房门口墨染推开门回头說了一句:“师兄,好梦。”然后就关上门了。
彦昭回了一句:“明早我就不叫你起床了,好好睡。”
這個時間东越皇宫裡发生了一件大事,漫天的火光惊动了城裡所有人,所有宫人都在跑着接水,烧的這個宫正中间赫然写着东宫两字,而在远处房顶看着這一切的两個人一跳沒了踪影。
姬鹭言被宫人惊醒吓了一跳指着他们开始骂:“贼人如此大胆你们這时候才发现,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今晚夜值之人救完火之后一個不留。”
說完从床上起来穿上外衣皱着眉头又說:“明日早朝取消,朕可不想听那些老头說今晚的不是,還不快去?”姬鹭言看着侍奉的太监。
太监回了一句:“是。”就退出去小跑走了。
姬鹭言看太监走了关上门,走到观音像面前,鞠了一躬然后把观音手裡瓶子拿起来,后面的门就开了,姬鹭言把瓶子放回去,转身走了进去,进去之后墙壁上的蜡烛台全部亮了起来,姬鹭言一路走进去。
姬鹭言从登基一直在东宫住,未搬去正宫,說是因为他老爹在那死了晦气,各位朝臣也不敢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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