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净在那裡给我丢人现眼
他直指我朋友熊,這不是变着法子抽我耳光子嗎!
气不過,再想想他一而再再二三地逮住我死劲损,而我反正今晚也沒给他几個好脸色,我索性懒得再忍。
轻飘飘地瞥了瞥他指在脑门上的手,我酝酿十几秒也酝酿不出特别迂回的骂人的话,只能算是马马虎虎的:“你确实该多多动动脑子。我之前听個专家說,越是脑小叶沒长好的人越要多动脑,听专家的总沒错。”
脸色寂寂无澜,周唯轻笑:“這年头专家都成弱势群体了都,好端端的啥也沒干,被你刘多安张嘴就扣了個弱智的黑锅。”
被他不动声色戳穿我瞎掰,我脸皮反而更厚:“你看吧,你這都开始质疑专家了,可见你脑小叶真沒长好。”
脑袋急转,我觉得两方博弈,咬着对方扔出来的炸弹去拆,那简直不要太傻逼,像我這么不喜歡吃亏的性格,這都展开战斗了哪裡還愿意让周唯占够上风。
更何况,互怼的时候不拿出十二分的努力,多发现多拓宽怼的路子,那多沒诚意!
不断调动脑细胞,我来回忖量着又开口:“智商是天生的,你沒长好這不怪你。但素质這种可以自行把控的东西你沒有就真可怕了。真正的爷们肯定不会在别人背后說三道四….”
然而周唯這厮压根沒给我机会好好发挥,他紧咬着我的话茬:“刘多安,你是不是傻?嚼舌根說别人坏话這事,肯定得在背会說嘛。不然你让我当着别人的面說,会惹得人家尴尬又不开心,对我的印象也不好。這百弊无一利的事,你想怂恿我去做?”
這…..听着确实沒毛病啊。
時間到底对眼前這個男人施了什么魔法,让他拥有了神一般的脑回路啊啊啊啊!
哭笑不得,我觉得我再跟這厮耗下去,我早晚得憋死。
咬了咬唇,我静默着加快脚步往前。
心情很爽的样子,周唯跟在我身侧哼着小毛驴,他唱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炖了火锅吃,我手裡拿着葱花辣椒八角撒下去,狼吞虎咽我仍然是個大帅哥。
要是别人把歌词改得那么毁童年,我可能会忍不住一個飞毛腿送他离开千裡之外,但這人是周唯,我竟失心疯的觉得他改得不错,唱得還行,我听两次就被洗脑,一直走到别墅门口,他那魔音才停止在脑海盘旋。
一楼大厅沒开灯,我踩着月光走进去,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摸旁边的墙想找到灯的开关,然而我手還沒摸到墙,周唯這丫忽然把门重重地关上了!
他的手捣在门柄旁边的密碼槽上按几下,沒一阵传来個柔美却机械的声音:“加密成功,谢谢使用。”
灯還沒开,月光又被关上的门挡在外面,在黑暗笼罩中我急急伸手去乱摸一把,被我触碰到的那面墙光溜溜的连個屁都沒有,我只得沉着嗓子:“灯的开关在哪裡?”
像块牛皮糖似的朝我贴過来,周唯故作深沉地压低声音:“我看你今天都不太在状态,你肯定都顾着在心裡面盘算着怎么非礼我,我這人沒啥优点就是瞎热心,我想成全你。”
靠,他是不是有病!
我用手重重把他推开:“滚!”
周唯又神经兮兮的凑上来,朝我耳垂上呵出热气:“你肯定是太惊喜了,一下子缓不過来。沒关系,你可以先酝酿酝酿。”
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我浑身僵住,倒是不断翻腾冲上脑门的血液阻止我继续迷失在周唯极尽蛊惑的撩逗裡。
抬起脚,我将高跟鞋平贴着,靠着地板折返出来的微微光线朝着周唯的小腿直接踹過去!
脑子不好使,手脚倒是麻利,周唯以一毫之差躲开我的攻击,他侧身的同时伸手往墙上一按,光线倾斜下来,笼罩所有。
眼睛宛若璀璨的星光,周唯薄唇微勾看着我:“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按照我跟你之间的次数,我們的恩情掰手指掰脚趾的都数不完,刘多安你還真够狠的,一点都不念恩。還是你刚刚根本就是想把我踹断腿了,我会追着要你为我负责,你好趁机霸占我?”
我這人能忍的时候是真能忍,但偶尔我的忍耐系统也会彻底崩,它要崩时我拉都拉不住。刚好眼前這個男人,他似乎跟我的忍耐系统相克,我看着他贱兮兮的样子就来气!
狠瞪了他一眼,我梗着脖子:“周唯你踏马的是不是有病,你要真被戏精上身了我建议你去找個神棍给你烧烧香跳跳大神赶赶鬼,你觉得你是万人迷,那只是你认为而已。我今天会在這裡,是因为你愿意给我订单给我钱挣,你特么的要不是客户,早就被我大卸八块扔海裡喂鱼了!什么我要趁机霸占你,你要是一头猪我指不定還有点兴趣,毕竟能杀了吃肉!至于你,我霸占你用来干嘛….”
面对我的跳脚,周唯气淡神定,他轻飘飘斜着我:“瞧你那点出息。”
慢腾腾掏出手机,周唯优哉游哉捣鼓着放到耳边,十几秒后他大言不惭地說:“小苏,你再给品尚的刘小姐打個电话,至于怎么說你自由发挥。”
他這头才把手机放下,苏小连那头就给我打了過来,她秉持着她一贯的高冷强势:“刘小姐,我有急事出来了,抱歉让你多跑一趟。你弄的也不是什么重要材料,就這么着吧。”
撂下這么不走心的几句话,苏小连径直把电话挂了。
顷刻明白過来,我怒火万丈瞪着周唯:“敢情在咖啡厅那阵,压根不是你们采购主管需要找我,纯粹是你授意她给我打电话逗我的?”
周唯耸了耸肩,他漫不经心的瞅着我:“你這娃倒是挺聪明,就是反应迟钝了点。我刚刚要不指点你,估计你下辈子都反应不過来。”
我真差点被他气死了:“你无聊不无聊!”
心不在焉往嘴裡咬住根烟,周唯捏着個打火机按来按去的,他语气淡淡:“我就看不惯你坐在那裡,像個傻逼似的跟那個梁思远扯一堆废话,說什么改天去爬梧桐树啊去爬七娘山啊去爬马峦山啊,整得一副沒出息沒见過世面的傻样儿,净在那裡给我丢人现眼。”
我气极反笑:“你的手是不是伸太长了!”
点燃烟,周唯慢腾腾掇了一口:“确实是,我這人有时候就是太热心,啥都想捣上几手。”
郁闷排山倒海,我不想再跟他瞎掰下去,我把着门柄尝试打开门,受阻之后我冲周唯說:“你把门弄开,我要出去。”
朝着我喷了两個烟圈,周唯吊儿郎当地撇了撇嘴:“我說你傻你還真傻,我肯定是想把你关在這裡,才把這门锁上嘛,我又怎么可能把它打开咯。”
我耐着性子:“把门打开,我要出去!”
抖肩,周唯语气淡淡:“只有我的女人,才有资格命令我。很遗憾你不是。”
再好的脾性都被消耗殆尽,我沉下脸:“周唯,就算你是我客户,那也不代表你可以不断换着法子整我,非法禁锢是犯罪的,我希望你有這個常识!”
越過我,這厮径直朝楼梯口走去,他踩上两個阶梯后回望我,语气略冷:“我還以为你忘了我是你客户這码事。你還真以为我把你关到這裡来,是想对你怎么的?你不要想得太美,妄想我還愿意在你身上卖力。我這人就沒敞开大门谈工作的习惯,听懂了就赶紧滚過来!”
他徒然转换画风,怔了几秒,我迟疑着跟上他步伐。
两分钟后,周唯翘着二郎腿瞥着我,他随手拿起下午苏小连写写划划记录着什么的本本翻了翻:“你那家破公司,成立多久了?”
一时摸不清他到底想干嘛,我中规中矩:“四年左右。cdc25f0a”
凝住我,周唯面无表情:“干了四年沒倒闭,勉强凑合。”
停顿不過几秒,他又說:“样品交付時間需要提前一下。這样,星期三下午五点,你把样品带到這裡给我確認。”
虽然我挺看不起苏小连配合周唯這丫打电话忽悠我,但后面交货催款啥的我都得跟她打交道,我肯定不能开罪她。她下午才那么明明白白地戳我以后啥事别越過她,我总听着点。
忖量一番,我缓缓开口:“周总你每天日理万机,手头上重要的事一堆,確認样品這事我再找你,這不是给你添麻烦嗎。样品時間提前沒問題,我到时候直接跟苏小姐….”
嘴角挂着情绪不明的轻笑,周唯语气极其平淡:“你挺会安排的,不然我把宝路送给你,你来坐我的位置?”
我尴尬不已:“……”
扫了手腕一眼,周唯正了正身体:“既然你不好意思承我情,那你就别那么操心帮我安排。现在离零点還有点時間,你预先作個评估,给我报价。”
勉强跟上他的频道,皱意被我压而不发:“现在?”
随手往侧边指了指,周唯轻描淡写:“用那個电脑。”
尽管我搞不懂他抽什么风,但反正下午苏小连已经跟我確認材质,也沟通過样品尺寸,這個价格倒是不难算出来。
揣着還热乎乎的报价单,周唯潦草扫了一眼:“這价格,倒比你实在。”
抬起眼帘,丢给我零星半盏注视,這丫脸上沒有任何情绪更迭的频率:“明天,你那边传個賬號過来,我会让财务给你把款安排過去,全款。”
我惊诧地瞪大眼睛:“样品還沒看,這就先给钱呐?”
周唯无所谓地再次抖肩:“智障問題,不要拿来浪费我時間。”
嘴巴反复张合好几下,我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這么装逼的一句话。
越是寂静以对,别扭越是堆积成山,我正想着随随便便扯淡一句打破沉默僵持,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如获大赦,我匆匆忙忙的:“周总不好意思,我先接個电话。”
疾疾从房间裡退到走廊,手机屏幕上那么刺目的名字让我稍稍舒缓下来的神经又绷了起来。
迟疑再三,在铃声即将响完之际我接了起来。
舌头有些打结,但這并不影响罗智中气势凌人,他命令的口吻:“到布吉夜色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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