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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你把周唯弄到哪裡去了?

作者:躲鱼猫
忖思一阵,王恒有些无奈摊手:“那好,我看你也挺聪明的,我就那么多嘴两句。刘多安你放心,周公子就我兄弟我哥们,我家人一样的存在,這事我搁心上了,我立马找人问问去。”

  嗯了一声,我正要抬脚,王恒忽然喊住我:“刘多安你等等,你說咱们是不是钻牛角尖了,咱们是不是傻,咱们都忘了,不還有周爷爷嘛,虽說周天权现在是有些翅膀硬了,他還不太敢忤逆周爷爷吧,不然你给周爷爷打個电话,让他来处理這事。”

  心裡已有别样的疯狂打算,我用手撑了撑太阳穴:“先不要找爷爷,我先去和周天权交涉交涉看他态度如何,我至少得先摸清摸透周天权的底在哪裡,不然我贸贸然打给爷爷,到时候爷爷参与进来,周天权又开始演戏什么他为的是周家好,别到时候周天权把爷爷那條路都堵了。”

  看样子是把我的话听进去并作了进一步的权衡和思量,王恒耸了耸肩:“你這样讲得也有道理,别咱们這头急着去告状,回头周天权让人把周公子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那咱们就会打脸吃亏了。”

  再下狠手搓完自己的眼窝子,我转搓太阳穴,我把嗓音压得都快要陷入地板裡:“王恒,你有录音笔嗎?我就随口问问,你有就借我用用,沒的话就算了。”

  “得,刘多安你還真问对人了。我這人脑子不好使,有时候工作中许多次同事给我說点啥,我一時間记不住,我就喜歡录下来后面返回去慢慢听,這也算是有证可查。所以我身上啥不多,就录音笔多。”

  埋了埋脸,王恒往裤兜裡面掏一阵,他摸出一個小巧黝黑的玩意放在我手上:“就這,我昨天才让阿姨充满电的,录十来個小时沒問題,最重要嘛,我为了避免尴尬买的迷你型的,這玩意多半被人发现不了,你拿去。”

  拨弄着迅速熟悉了一番這個小巧的录音笔,我确定它已经运作无误后,我将它小心翼翼钻着塞入裤兜的最深处,我朝王恒侧了侧身:“太谢谢你了。”

  脸上已经被繁多复杂的情绪堆盖,王恒撇了撇嘴:“不谢,你再客气,我会为我不能为你和周公子更多出头感到内疚。我家另外一個公司跟万盟有些连带关系,我妈心脏不好還有高血压,她一直主张我在外头做啥事都要想想后果,這事怎么看都像是周家的内部矛盾,我要多插手,我怕把我妈给气死,反正我這情况也是复杂,能给你提供的帮忙也很有限,刘多安你别怪。”

  “不会的,我很感激你以真诚与周唯相对。”

  转過身去,我每個步子都走得坚定:“我去找周天权了。”

  早料定我会来了,我刚走到大厅,那個狗腿子巴巴着周天权的小朱就迎上来:“刘小姐你可算来了,我們周总等你许久了。”

  心裡冷笑,我面上波澜不惊:“那真是巧了。”

  办公室裡,周天权一边慢悠悠的泡着茶,一边叼着烟吹個不断,看起来好不惬意。

  往我身上飘来半盏扫视,周天权缓缓将倒茶的动作顿住,他轻描淡写的冲着小朱:“出去,帮我带上门。”

  随着门被扣起来的轻闷声,周天权将烟拿夹到手上漫不经心弹了弹烟灰:“刘小姐這么早就跑来找我,是我昨天给刘小姐說的事,刘小姐考虑出结果来了?”

  我压制着不让自己皱眉,我开门见山道:“你把周唯弄到哪裡去了?”

  “我听刘小姐的语气,你是在质问我么?”

  心不在焉的抬了抬眼皮子,周天权睥睨着我:“刘小姐你在问出這话时,你是沒考虑到你和小唯已经离婚的事实么?现在刘小姐你,已经沒有法律上任何的维系,刘小姐你一個无关紧要的人,你那么煞费苦心要打探我家小唯的隐私,你是抱着什么样的不良居心?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当初刘小姐你是参加過我婚礼的,你既然有到场,那你就应该对当时的情况一清二楚,毛洁琼都已经拿出亲子鉴定书来確認小唯和我的实质性关系,小唯是我周天权的亲生儿子,我倒是想要问问刘小姐你那么故作关注我的儿子,是抱着什么目的了。”

  拳头半捏,我需要不断告诫自己,我才沒有冲动到飞扑過来把他那副丑陋的嘴脸来一個狠揍,我耐住万分性子:“周天权,你用不着在我面前拿腔拿调個沒完沒了,你就直接說,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周唯….”

  “我想怎么样?我最真实直接的想法嘛,莫過于是我要借着這個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让小唯那個已经被周天陆教育洗脑得不知轻重不分大小王的臭小子吃够苦头,让他知道這個世界上现行的游戏法则,不是由他来定的,這场游戏的主控也不是他。我必须是要趁着這個机会把他打倒在地,再也无法翻身,让他变成一個彻头彻尾的疯子,才是我的初衷。”

  直截了当的打断我,周天权嘚嘚嘚了一通之后,他勾起淡淡的一抹冷笑:“不知道我這個答案,刘小姐你還满意?”

  像是有一桶的辣椒油翻洒在心裡,辣到极致就是一阵阵的发麻发涩,我盯着他:“你不要口口声声說周唯是你的儿子,他沒有你這么丧心病狂的爸。你這個人,真的是恶毒到让我打冷颤,若是說你不知道周唯与你关系還情有可原,你都知道了還要這般埋下仇恨的打压,我看你才是真正的疯子!”

  唇仍勾着冷冽的弧度,周天权的笑容更是让人恶心至极,他声调散而又淡:“对于我来說,周唯么,不過就是一條被周天陆养废了的狗崽子,他非但对我一点用处都沒有,我稍有不慎還可能被他咬上几口,所以我为什么要对他抱有仁慈?我是神经病么,我要对一個狗崽子抱有心软。不就是個不中用的儿子么,像他那样的废人,被我扔到垃圾桶裡面永世不得超生就对了,我沒有必要留着妨碍我。”

  周天权說的每個字裡,都分明藏着生生不息的嫌弃和鄙夷,這些显而易见的內容使得我头皮阵阵发麻,耳膜也被震刺得生痛,我无法再对着他粉饰太平,我嗤之以鼻:“你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枉为人。”

  “我是不是枉为人,你還沒這個资格来帮我总结。”

  凌厉的眼神朝我這边横扫過来,周天权冷哼:“刘多安,我看你是有点飘了,你似乎還沒有分清楚现在的局势,现在坐庄的那個人是我,你不過是一個我让你往左就往左让你往右就往右的小虾米,我劝你還是注意注意你的态度和词措比较好,不然我秋后算账,有的是你哭的时候。”

  我不得不承认,周天权确实不算是人了,我再与他诸多废话也无法将他从渐行渐远的入魔之路拽回来,我忖思片刻,调转话锋:“我想知道毛洁琼,是谁弄到這边来的?”

  “难得我今天心情好,我就跟你多說两句,那当然是我的贤妻小薇的功劳,感觉她嫁给我之后,智商上了一個阶梯,她给我建议,周唯一直沒能从周天陆的死裡面释怀,若是毛洁琼能過来再给他一個痛击,那么我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让周唯再无藏身之地。喏,小薇就从我這裡调了30万過去,就把毛洁琼搞掂得妥妥的,她特别配合,事情也办的很溜,我這30万,可谓是花得很值得了。”

  将烟蒂摁倒烟灰缸裡去,周天权又是掏出一根烟来叼上,他语气淡淡:“刘多安,你一连串的問題,问完了?都還满意?”

  拳头死死掐捏成一团,我放慢语速:“我要怎么样才能见到周唯?”

  “有個特别简易不需要付出什么的法子,我可以分享给你。”

  周天权剔眉:“你可以去死,等你死了,你就能与那個狗崽子在地下黄泉相逢了,毕竟人么,都是会死的,我越看越觉得你们都有英年早逝的气质。”

  我咬紧牙关:“你可以打开天窗說亮话嗎?你需要我怎么做,才能让我见到周唯?”

  审视的目光在我脸上黏连不止,周天权玩味的笑:“刘多安,以你的那点小聪明,你過来找我之前,你是不是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你猜到我可以要你将你手上万盟的股权全部免費赠送给我,你刚刚一直拖着沒有立刻拿出来与我說,你就是想要打太极,与我玩心理战术对吧?那我可能要对你說声抱歉了,你手上那些玩意,你喜歡你就继续捂着,我暂时還不想要了。我现在就想把周唯那個狗崽子关起来慢慢玩,我得往死裡折磨他,才能对得住他這段時間以来给我挖的坑和让我蒙受的好几笔大损失。你就算是跪下来求我,给我磕头,把那個狗崽子给你的那些钱全部拿出来呈在我面前,我都沒兴趣,我就要玩死他。等我把他玩得沒個人样了,我再来搞你,如果我心情足够好,我大约会让你们這对苦命鸳鸯再见上一面,你现在就可以先对我表达十二万分的谢意了。”

  他這副丧心病狂的丑恶嘴脸,让我更加坚定我脑海裡挥之不去要与他两败俱伤的念头,我也知道我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大半,我不该再继续恋战,我于是按捺住万分的焦灼,搬了周进阳出来:“你不让我见周唯,那我就去问爷爷,我去让爷爷帮我這個忙….”

  眼皮子懒洋洋的一抬,周天权笑得特别嘚瑟:“爷爷?刘多安你是动物园派来的小丑么,你和那個狗崽子已经离婚了,你還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你以为周家的大门你出了之后,你還能那么容易迈进去么?再說了,你别妄费心思了,家裡那個老头子已经老糊涂了,再加上狗崽子有精神分裂症,他对于老头子来說,也是一個废掉的棋子,狗崽子非但沒有能光耀门楣,還给周家抹黑,老头子是不可能再帮你见到他。”

  手覆在肚子上,我也是冷冷一笑:“周先生,你可以忘了一個特别重要的事,现在我的肚子裡面怀着的可是爷爷的曾孙,他前几天才发现我和周唯离了婚,他就立马找到我,给我說好话让我好好把孩子生下来,他還向我许诺只要我生下孩子,他会把他手上所有的东西都给到我的孩子。其实你不觉得么,现在只有我,才是那個拥有最大筹码的人,我有万盟25%的股权,我有一個周家的骨肉,只要我好好巴着爷爷把他哄得足够开心,說不定我還能拥有更多。你這样轻视我,我会不高兴的,我一不高兴就爱跟人抢东西,我一抢起东西就沒完沒了,我也請周先生你捂着心口好好想一想,你在老爷子那裡地位如何,你要是沒被猪油糊心,你就很容易就想通這场游戏,還不算是只轮到你发牌。”

  料定了周天权不会在万盟的办公室对我怎么样,我用余光睨到他狗屎一般黑沉沉的脸,再窥探他眸裡的点点不安,我知道我這话对他产生了作用,而我预想中的计划,或是可以按照我设定的方向走,我努力将自己再沉淀了一番,說:“周先生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我的话,你到底要不要让我见到周唯,你好好想一想,你得出结论了,咱们才能往下一步继续探讨。”

  說完,我不给他再說话的空间,我疾疾转身大步流星走出来,我還泻火般狠狠拽扣上门,任由那一声闷响震耳欲聋。

  越過那個笑面虎般的小朱,我钻进电梯裡关上门,我的手再次放在腹间,眼眶已经变得滚烫通红,我在心裡面暗暗說话,我给我這已经无法问世的孩子提前告别与忏悔,我恳請它原谅我的狠心和决绝,我恳求它原谅我要将它卷入這邪恶黯淡龌龊的纷扰裡,同时我又给自己打气,我一定要一举把周天权這個变态打倒,我一定要为了保护周唯赢下這一场恶战。

  先是回到家裡,我把录音笔裡面的资料拷出来,我只是听了听,为了保持這份资料的客观性,我沒有剪掉自己任何话,我把它装到一個u盘裡揣上,然后我直奔周进阳的住处。

  大厅裡,我气喘吁吁冲着戴良辉:“老戴,爷爷呢,我有急事找他。”

  戴良辉停下修剪绣球的动作:“不好意思了刘小姐,周老先生今天有些身体不舒服在休息,他暂时不见客。”

  哪怕戴良辉說這话时沒有两眼躲避的闪烁,我仍然听出了他這话的另一番滋味来,周进阳压根就沒病沒痛的更沒有什么不舒服,他就是单纯的不想见我。

  時間越拖,我越担心周唯情况不妙,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我从侧边趔過去作势就要往裡面冲,我還扯开嗓子喊起来:“爷爷,爷爷,我是有特别着急的事要找你,周天权把周唯….”

  箭步上前挡在過道的源头上,戴良辉有些无奈:“刘小姐,周老先生交代了不见客,你别让我为难。”

  自打上次戴良辉送我,他虽然沉默不语但却把我送到离家门口最近最方便我下车的位置,并且他還拗不過和我互留电话,我就知道他是一個表面看着高冷但内心暖和的一個人,我转而朝他进攻:“老戴,我真的特别急,麻烦你帮我去跟爷爷說一声,我耽误不了他几分钟時間….”

  摇头,戴良辉颇是为难:“刘小姐,周老先生真的是万般叮嘱了。你刚刚一来就那么激动,我都沒来得及给你說,周老先生让我带几句话给你。”

  心潮翻江倒海,我靠一口气撑住沉着:“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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