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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你這個讨债鬼!

作者:躲鱼猫
眼睛血红,周天权像是要吃人般瞪着我,他低喝道:“刘多安,我本来近期求稳,我還想再让你過多几天安生日子,但你偏偏要自己作死,三番两次挑衅我的耐心挑衅我的底线,既然你那么不识好歹,那你就去死吧。”

  决定剑走偏锋以极端方式来搞垮周天权的那一刻起,我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可我還不太想死,我還想亲眼看到那些作践過周唯人生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于是奋力反抗着,我屏住呼吸两边手指勾在周天权的手掌周围下了狠劲般掘开,我掰得他力道有些松动,我长呼了一口气挤出一句:“周先生,你别以为你這时候掐死我,你就能沒事了,你设计杀害周天陆的证据,我已经設置了定时发送,你把我掐死了,两個小时之后我沒把定时发送取消,周老先生就会收到资料,到时候你就等着老天垂怜你,周老先生会再次糊涂放過你吧!”

  动作顿了顿,周天权這次是自主松开我一些,他理智回来了一些吧,他居然跟我玩儿起心理战术来,他說:“刘多安,你别装神弄鬼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說什么周天陆是我杀的這话,不過是听了周唯那個废人的话,你也代入了,你偏见而已。你精神沒毛病,你却听了一個神经病的胡言乱语往我身上泼脏水,你真以为我拿你沒法。”

  “呵,我才不会那么愚蠢到沒证沒据還胡說八道,我只想說几句真心话,周先生你這手段高,你当年有目的去与毛洁琼进行婚外情,然后你待时机成熟,就将這個信息透露给周天陆,此后你又註冊了一個女号,你冒充知心体贴的女網友,对周天陆进行深一步的诱导,将周天陆一步步引向死路,你的水平是很高,一级棒!”

  将他已经沒啥力道撑持的手摘下扔掉,我故作为了自保般趔趄着往大厅裡面退,为了刺激周天权我刻意将手放在肚子上抚着,我嗤笑一声:“周先生,我忽然觉得你身上還保留着一丝天真,這特质弥足珍贵了呵呵。你都把我逼到墙角了,你想从我手上抢东西,你以为我会那么甘心坐着等死嗎?我从十几岁就到深圳打拼,刚开始那几年我玩命似的工作,我辛辛苦苦耗费了五六年的青春,都不及我在周唯身边一個星期能得到的东西。你爱钱,我同样也爱,所以你想让我平白无故将我该得的东西拱手相送,你做梦吧。本来,我喊你過来之前,我不過是故意摆出高姿态,這样也以便你不去妄想将我肆意拿捏,我們后面才能合作愉快。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一来就想置我死地,我跟你這样的杀人犯有啥好合作的。”

  无所谓于周天权眸裡越来越黑压压的暴戾扫射,我咧开嘴笑:“反正你就一杀人犯,你杀害周天陆的事要是传了出去,你就是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而我现在有万盟的股权,我怀着的還是男孩子,等孩子出世了,周老先生就会把他对周唯的亏欠双倍加注在我的宝宝身上,我可以母凭子贵稳坐泰山。想想也是讽刺呢,当初你和周唯死斗活斗的,到了最后你们都作废了,我還能屹立不倒….”

  “母凭子贵?屹立不倒?刘多安,你這春秋大梦,该是醒醒了。”

  像一阵旋风般冲上来,周天权突兀扭转到我背后,他用手环住我的腰用力的往后重重一扣,我整個人就像是一座失去重点的雕塑那般往下摔。

  天旋地转间,我眼前冒着星星,视线模糊,可是我的意识却分外清晰,我又是不遗余力的激着周天权有下一步动作。

  尖叫,我装作特别惊慌失措的样子:“啊,你要做什么?周天权你這個禽兽,我是個孕妇,我怀着的還是周家的子孙,你要做什么?你要害了我的孩子,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斗大的巴掌朝着我的脸上扣了過来,周天权转而用脚蹬在我的肚子上,他笑得张狂:“对,刘多安你說对了,我就是個禽兽,我才不会因为你是孕妇就对你網开一面,你不是张嘴闭嘴就炫耀你這個肚子嗎,你不是横竖着都把這個孩子当做你霸占财产的筹码利器嗎,你不是一直靠着這個胎儿来取得老头子的怜悯和注视嗎,那我就帮你把這個孩子打了,沒有了這個孩子,我看你還拿什么来狂。”

  脚起脚落,周天权踹红了眼,他一秒不歇的要将我往死路裡引那般越踹越重,他的笑声尖锐刺耳:“周唯那個狗崽子是精神分裂,他现在在我的手上,我想让他三更死,他留不到五更,你仗仰着的肚子,我帮你卸了,那么周家就只剩下我這個后,老不死的就算再对我忍无可忍,他也不会让周家彻底断后,等周唯死了,你残了,我想怎么样還是能怎么样。那個老头子么,他现在是能吃能喝能动,哪天他病得躺病床上起不来了,我也能让他早点下去与他那個宝贝儿子团聚!刘多安你就是一條蠢狗,你才会认为你能抖得過我!”

  腹部像是炸开了般,痛穿心入骨蔓延到我全身,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耳边只有周天权丧心病狂的索索叨叨,我却再也无法分辨他到底說了什么。

  有血从我的身上涌出来,漫過我的衣服将我的大腿浸泡其中,我艰难把脸扭向电视柜下那個镜头,刻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扭曲与痛苦。

  就在這时,大门方向有個巨大的砰声,随后是杂乱急躁的脚步声冲击着我的耳膜,我想大约是周进阳来了吧,我撑着那股默默受周天权拳打脚踢的劲散去,我艰难的朝茶几那处爬去,竭力分散缓冲周天权对我的攻击。

  沒想到,這次进来的人還不是周进阳,而是那個钟阿姨,她明显是被眼前的一幕惊住,她雷霆作响般啊了一声:“哎呀這個世界上咋有心肠那么坏的人!”

  被钟阿姨的出现弄得略微滞了滞,周天权停住脚,他侧了半盏视线到钟阿姨身上,他喝了一声:“给我滚出去!”

  出乎意料之外,钟阿姨非但沒有被周天权這沾满戾气和威胁的话吓到,她猛的朝周天权扑上来,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周天权的两只手像扭棉花似的掰扭到了后面。

  随着周天权一声惨叫,钟阿姨蹬掉她脚上的凉鞋,她用脚尖狠狠往周天权的膝盖窝戳去,她在周天权打跪倒地后腾出一只手捞来那两個购物袋,她靠着牙齿协助,竟是三两下就把周天权的手脚分开捆绑了起来,她把他翻了個圈,她随即摘下自己的袖套揉成团,塞进了周天权的嘴裡。

  急匆匆的跑回储物室,不一会钟阿姨拿着一根绳子出来,她更是利索把周天权作深一步的五花大绑,她像拖一头猪似的把周天权拖過去,绑在一個实木椅子上。

  沉着娴熟做完這一切,钟阿姨才跑回来扶我,她看着地上那一摊斑驳的血,她有些手足无措:“啊呀,造孽了。這孽造的。”

  我靠攥紧钟阿姨的手来支撑自己,我气若浮丝:“阿姨,你快,帮我在电视那边拿我手机来,我要报警。”

  虽是继续手足无措,不過钟阿姨還是第一時間将手机给我揣了過来,我咬牙熬着提起拨了电话,我清晰报完地址以及简单阐述下這边情况,就结束了通话,等着派出所来人。

  我就是要把事情闹大,闹到了台面上,周进阳即使第一反应是先庇护住周天权,他也不好太明显。

  等周天权被带进去吃尽苦头出来,我大约也能让周进阳作出最正确最有良心的抉择,到时候周天权還想扭转乾坤,就晚了。

  看着局面已经被我掌握住大半,再看一直倨傲得不可一世的周天权像半只死狗那般被捆绑在椅子上,我心裡痛快极了,我来了心情与钟阿姨八卦:“阿姨,我不让你去买东西嗎,你怎么空着手就跑回来了。”

  “我這坐公交车快到沃尔玛了,我還是觉得你怪怪的,你让买的那些东西都不太用得上,我想起周先生叮嘱過我得时常陪着你,你在家的时候我必须长時間在家,我要是出去买菜什么的也不能超過一個小时,我就赶紧回了。”

  還是不太能安然自得,钟阿姨忙乱一阵,她才从紧张裡找到思路,她蹲在我旁边又要扶我:“不行,刘小姐你這流血淌得我心慌,我得给送你去医院才行…”

  我又捏紧她手,摇头:“不能,我现在受的伤,就是那個男人作恶伤害我的铁证,我必须得派出所来人,将他那些罪恶记录在案,阿姨你不要慌了,你得拿出你刚刚制服歹徒的气魄来,沉住气知道吧。”

  对周天权嗤之以鼻,钟阿姨循着我的话向周天权望了去,她說:“我以前杀猪,多壮的猪到我手上都要老实,就他這么点,比那些肥猪好对付多了。”

  听到這裡,我想到周唯招来钟阿姨陪伴我,自是有這般深意,我不禁又是黯然。

  就在此时,门那边再起动静,周进阳与戴良辉一前一后鱼贯而来。

  大约是被眼前這么血腥混乱的一幕惊住,周进阳先是滞了滞,他突兀变得步履沉重而跌跌撞撞起来,他好不容易走到我面前,他倏忽的老泪纵横起来:“我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我都造了什么孽,這都怎么回事啊這是。”

  甚至比钟阿姨更无措与凌乱,周进阳又是停滞好一阵才如梦初醒般冲着戴良辉让他叫救护车,他不消我多言,他的目光就从這边揽到周天权的身上,他又是跌跌撞撞的朝着周天权处趔趄而去,他靠着一個椅子站稳了脚跟,他抬起手裡面的拐杖就往周天权的身上狠狠砸去:“你這個讨债鬼!是我上辈子欠你什么,你這辈子才要来跟我讨债!你說你好端端的是被猪油糊了心眼還是被鬼吃了心肝,小唯是你儿子,那多安怀的就是你孙子,你說你這個讨债鬼,怎么就算不通這笔账!”

  看到周进阳沒有任何保留的猛揍周天权,我心裡面痛快到了极点,可這還不是我最想看到的结果,我也确实是虚弱,這让我毫不费劲就能将自己的演技提高到一個层面上,我将自己拉低到了一個完全弱者的位置:“周天权你這個人渣,你還我孩子来….咳咳….周天权你這個人渣….”

  沒再与周天权对话,周进阳的拐杖再一连串落了许多下,他颓丧着气回到我的身边来,他面对着我的血肉模糊,還是手足无措得像一個孩子般,他喃喃說:“這让我怎么跟小唯交代,我怎么跟小唯交代。”

  看到周进阳這样难以承受,我心裡面对他有愧,但是我太清楚我這时若是将這口绷住的气松懈掉,我以后不可能再有机会把周天权歼灭,我暗自咬牙,我抓住周进阳起皱的手:“爷爷,你要为我做主。要不是阿姨回来得及时,阿姨以前是杀猪的能制服住他,他已经把我打死了。他容不下我,他怕b266ee97我生下周唯的孩子与他争家产。”

  周进阳脸上厚积着繁复得让我窥不破参不透的情绪,他眉宇裡還有层层叠叠的皱褶,他轻拍了我的手一下:“多安你先不要激动,你先歇着,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我想周进阳毕竟与周天权血肉相连,周进阳就单单看到周天权对我孩子出手,這還不足以让周进阳能痛下决心放弃周天权,這是人之常情,而我手上另外一個筹码,现在情形复杂,也有钟阿姨和戴良辉在场,我還是先悠着点,不然我现在拿出来,多少有些逼迫周进阳立马站队的意味。

  能混到今日這样的地位,周进阳不是傻子,他也不是周天权嘴裡面的老糊涂,相反他精明得很,我再多走两個套路沒什么毛病。

  见好就收,我更作气若游丝状,只管让自己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這边离派出所近,出警也快,我与周进阳說话间,民警就挤了进来,他们听了钟阿姨的描述,就周天权扣了起来。

  周天权被带走之前,他嘴上的罩套被取了下去,他一直在那裡破口大骂,骂我设计陷害他,他也嚷嚷着說周进阳老糊涂到手指胳膊往外拐,全程周进阳冷漠看着,不吱一声。

  這边人刚被带走,周进阳就对着戴良辉耳语了几句,不一会戴良辉跑到阳台打电话,我依稀听到他說什么让多吃点苦头。

  想来是周进阳托人教训周天权吧,可我還是对這种小小的惩戒无感,我装作沒听见似的,沉寂下去。

  与我提前做好的心理准备一致,周天权下脚太狠,他脚脚到位,我被踹得子宫破裂,孩子自然是保不住了,要进行清宫手术。即使這孩子早被医生判断不能留,我无奈之下让它以這样的方式离开人世,我仍是无法原谅自己的狠心,于是整個手术,我要求不打麻醉,我双手死死扣住手术台的两边,指甲都要被我抠出来。

  从手术台下来,我像是死了一回,从鬼门关浪荡游魂来的人间,心底那股怕的因子,它越来越淡,恨意和想要手刃贱人的欲望占据所有。

  打发了钟阿姨回去给我熬小米粥,又支开了戴良辉,周进阳制造出了一個只有他与我的独处空间。

  凝住我半响,周进阳缓缓开口:“多安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会不会难受?”

  我抿住嘴一阵,硬起心肠来:“身体上面的难受,比不上心口的痛,我這辈子算是過废了,我好不容易找到想要白头到老的人,他抛弃了我,我好不容易怀上孩子,孩子也离我而去,我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即使周天权是我儿子,他对你犯下這么罪孽深重的行径,我不会偏袒他,我会给你一個公平公正的交代。”

  周进阳皱着眉头,他再开口,含蓄的语气裡面透露出隐隐别样意味:“我只是很遗憾,你這個傻孩子,怎么就那么的拗,你說你好端端的過活有什么不好,你非要跟周天权叫什么板较什么劲。”

  哦,尽管我自认为自己演技過人,投入的代价也算是惨重得足够诚意,但是放在周进阳的面前,我仍是被窥破了個究竟,周进阳他已经看穿了一切。

  反正我就沒想着我的套路能把周进阳耍得团团转,他這洞穿了,我索性不再迂回周旋,我卷起被子:“我只是想要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我前两日去找周老先生,周老先生說什么都不愿见我,我等不及,我怕周唯会被周天权伤害,我只能出此下策。”

  双眸裡藏着浓浓雾霭,周进阳眼珠子转了转:“多安,你怎么又开始喊我周老先生,你是要与我這样见外了?”

  我再将厚重的被子裹得更紧:“我该有這样分寸的,毕竟我与周唯已经离婚,我死皮赖脸的再攀着关系喊你一声爷爷,這多少有些谄媚成分,我還不如坚守自己该有的本分,拎得清一些。”

  颇是无奈,周进阳与我对视几秒,他說:“你這孩子,就因为前两天不见你,你就要跟我杠上了是吧?你别這么绷着劲,我给你說個事,我保证你听了,能高兴一点。”

  我直觉周进阳要說的事与周唯有关,我撑住起了起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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