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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說实话我有些不想活了

作者:躲鱼猫
這小兵小卒的话還多,林静书一进门就像一只神经错乱的青蛙似的呱呱叫:“姐,這個贱女人,我看着她就来气,要不要我先扇她几巴掌解解气啊?”

  胸脯往前挺,谢薇凹造型的走秀站姿,她递给林静书一個示意她别多嘴的眼神,她再凛冽盯着我,冷笑:“刘多安,你陷害我家天权的招数,可真够下作龌龊的。”

  尽管,我下一個目标就是眼前這個這個智障,但我也知道這還沒开始行动就吆喝着又是亮出自己底牌又是沉不住气宣战的,只会显得我又蠢又傻逼,所以我拼了全力的按捺住对她越来越滔滔的恨意,故作弱智的姿态:“谢薇,你能不能摸着良心說话,我本来是带着十二万分的诚意,想要与周天权合作一块挣大钱,可是他容不下我,他对我大打出手,還害得我流产。同是女人,你就算是還沒怀過孩子,你也该有些怜悯之心,你该知道我才是受害者,你现在這么本末倒置的過来责怪我,你就不怕半夜鬼敲你门嗎!”

  “刘多安,你用不着這么悬着說话,這裡沒什么外人,你犯不着演那么逼真。”

  智商虽說是慢慢上线,不過谢薇是错估了我的方向,她剔眉,颇为不屑說:“你不要以为你设计了天权害他现在被关了起来,你就能独吞万盟,你沒那么大的嘴,就别妄想吞下那么大的蛋糕。我现在和天权是夫妻关系,那即是他手头上的东西,与我都是夫妻共有,他沒法做的事,有我可以代为执行,你想用這條苦肉计就把我們挤出万盟,你想得太美。”

  她自己偏离了方向,這对我来說是喜大普奔的好事,我连忙顺着她的话茬茬:“你手上有再多的牌,你要不会出牌,那也只会打得一塌糊涂。你谢薇有几斤几两,你自己心知肚明。我能不能吞下那么大的蛋糕,你可以睁大眼睛看着。”

  “狂妄的傻逼女人。”

  谢薇对我嗤之以鼻:“你之前是怀着孩子,可能老爷子能看在你给周家开枝散叶的份上给你些协助和支持,你现在肚子被我家天权清空了,你那内裡是瘪的,连個蛋都沒有,你以为老爷子還能买你账?你的天真,是要笑死我。”

  我又是沉冷一笑:“拭目以待。”

  “啊呀呀,姐,我真真受不了這個贱女人了,我看到她句句话都那么装逼,我就越看不惯。”

  刷存在感那般,林静书嚷嚷着插嘴說道:“姐,就算你今天拉着我,我也要给這個女人找点茬,我不让她吃点苦头我浑身不自在。姐你让让你远点,看我不教训這個女人!”

  脑子坑多,一個不小心就能踩坑趔趄颠倒的,林静书拨开了谢薇,她有病似的用力狠狠拍了拍我的床头柜,她說:“我還沒跟你算上次的帐,你這個贱人暗地裡使坏把我关了那么多天,我今天不一并给拿回来。”

  就跟背台词似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磕巴完這些话,林静书的手抬得更高,她作势要落我脸上。

  我听到了走廊有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知道钟阿姨快要回到這裡,我连忙的拖住林静书:“是我使坏,還是你自己犯贱,你心裡沒点逼数?林静书我告诉你,今天你的手敢打在我身上,哪天我就敢给你剁了。”

  “哈哈哈哈哈,刘多安,你威胁人的话,可真够俗套的。”

  跟我预设基本一致,林静书還是那种有人跟她說话,她就要先掰扯几句的性格,她更是讥嘲满满:“之前,你有周唯呢,你都沒法怎么着我,你现在就是一個落魄的屌丝而已,你還敢满嘴說大话,你也不会害臊。”

  她话音刚落,钟阿姨就提着水迈进了病房,她明显被這裡多了两個人弄得愣了愣,不過她還是第一時間越過這两個贱人来到比较靠近我這边。

  我扫了一眼她手裡的水壶,问:“阿姨,這水够热嗎?”

  钟阿姨答得极快:“热乎乎的,我可是等水烧开了才装的,我就怕刘小姐你喝了生水,对身体不好。”

  抿嘴轻笑,我漫不经心的口吻:“水热就好,你给我拿過来。”

  有些迟疑,但钟阿姨還是挺听话的把那個小巧的水壶给放到了我手裡。

  用手肘撑着坐起来一些,我拧开水壶的盖子对向林静书:“我不久前离了婚,现在又沒了孩子,說实话我有些不想活了,既然你好像也有想死的意思,那不如咱们一块下地狱好了。”

  就是一怂包,林静书连着后退了四五步,她直认为這么远我开水泼不到她身上了,她才敢继续說话:“你神经病啊。你是靠得周唯那個神经病多,都被传染上了吧。”

  眸色一沉,我手裡的水壶往前一抛,那冒着腾腾热气的水花四溅直往林静书站着的方向飞去,林静书更是慌不择路磕碰着旁边的椅子架子之类的,发出了哐哐当当清脆的声音。

  站稳了脚跟,林静书气得发抖:“刘多安你這個疯女人,你脑子有病啊,小心我告你故意伤害。”

  “呵呵。”

  冷冷一笑,我轻描淡写:“那我就要考虑考虑我要不要成全你,为了让你能告赢我,我是不是改天得给你毁個容或者卸個胳膊大腿什么的。”

  她以为她空有一腔热血傻大胆,能为谢薇去到抛头颅洒热血的程度呢,原来我只要豁出去,林静书還是怕到不行,她靠向谢薇揪住谢薇的衣袂:“姐,這個女人看来是疯了,不然我們别呆這裡了,我看着她就影响心情。”

  旋身,自然的让林静书的手落空,谢薇盯着我若有所思一阵,她跺了跺脚:“也对,我不应该在這种人身上浪费時間。反正她也拽不了三五天。”

  這两個贱人前脚一走,我后脚就把她们的名字写在條子上让钟阿姨去护士站那裡登记了一下,此后谢绝她们探访。

  我在医院呆了五天,這期间王恒每天都来,我揪住周进阳走开的空档,抓紧時間问他有沒有周唯的消息,王恒总是焉焉的一脸抱歉。我问了三次,也沒好意思不断追着,只勉强撑着无奈与王恒相互假装乐观。

  本来周进阳有意让我住多两天,但我都能下地自由的走了,他拗不過只得让戴良辉帮我办理了出院,然后是周进阳亲自来接我出院,直把我送回家裡。

  自来熟吧,周进阳自顾自指挥钟阿姨去买菜,他随后将我叫进了书房裡。

  与周唯搬回来這边之后,這房子实在太大,我有许多地方鲜少涉足,這书房也是其中之一。

  现在走进這個几乎是专属于周唯的办公场所,我内心有无穷奔涌着的浪潮,可是我必须要将這些一文不值的玩意深埋心底,我强打精神主动问:“爷爷,你找我是有事嗎?”

  “是,有挺多事。”

  周进阳径直坐在沙发上,他抬了抬手示意一下:“多安你也坐。”

  我刚在他对面落座,周进阳就蹙起眉头:“前几天你在医院,医院人多口杂,有些话我不太方便与你說,今天看你恢复不错,咱们也回到家裡,那我就直說了。”

  我心悬起半高:“爷爷,你說就是。”

  “我决定起诉周天权。”

  两只手握着拐杖的手柄,周进阳的语气慢到极点:“我要起诉他涉嫌杀害我的儿子天陆,同时要起诉他对我孙媳妇实施人身伤害并且导致流产,這两项罪名加起来,如果最终入罪,等待着他的大约是终身监禁。”

  這对于我而言,或是天大喜讯了,可当我看到周进阳眉宇裡隐忍着的纠葛重重以及眸中暗涩的迷惘,我无法将那些喜悦跃形于色,我努力将自己的声调持稳:“爷爷,我不知该如何安慰你,但你能作出這個决定,你真了不起。”

  “不,多安你别夸我,我担当不起。其实早在医院,在你沒有给我透露是周天权那個坏心肠的兔崽子害死了天陆,我是有自己的考量与动摇的,周天权他再坏到透顶,他也是我儿子,是与我血脉相连的人,我已经失去過一個儿子,我已经尝過白发人送黑发人终的滋味,我现在只想求稳。所以我当时,自私凌驾一切。”

  语气黯然,周进阳语速更慢:“多安你当时,肯定是已经看透了我是這样对吧,但你沒吱声,你用沉默来保全了我在你面前作为长辈的尊严,你是個好孩子。我很羞愧,你对我有许多善意,我对你,却无法做到那么掏心掏肺,你被周天权這样伤害,我竟沒有积极想要为你主持公道。爷爷对不住你,我担不起你那一声爷爷。”

  头埋下,周进阳全是歉意的姿态:“多安,对不起。”

  我有些手足无措:“爷爷,你别這样。”

  周进阳缓缓抬起头来,他苦笑:“就算有再多光环加身,我在本质上還是一個迂腐的老头子,多安你别笑话我,明知周天权已经无可救药還多次選擇纵容他。”

  大气都不敢多出,我只能沒有多少营养的:“为人父母都這样,有纠结和权衡其实也正常。”

  长叹了一口气,周进阳說:“你能理解,那真的太好了。不過我這次是坚定了,那個孩子已经从裡裡外外坏透了,我不能将他教好,那就让這個社会的守则去教育他,他进去也好,他进去即使他再有作恶的心,也沒作恶的本事了。”

  莫名心酸,我只能含着嗓子嗯了一声。

  沉寂相对一阵,周进阳语速慢慢持稳:“多安,是這样,我起诉周天权是需要证据的,尽管我已经安排老戴到处去打探,但是效果不明显,你這边不是有他谋害我天陆的证据,可以拿来给我這边用用?”

  “這当然沒問題。”

  先是顺口一答,我随即想到什么似的:“但是爷爷,周唯找到的那些证据,我看了看,它应该還不足以作为呈堂证供。”

  周进阳敛眉沉思一阵:“這個也得看如何运用。你把它拿来,我也可以让老戴按图索骥去翻到更有利的证据。”

  眼皮子抬了抬,周进阳看我,他可能是怕伤到我的感受,他拿捏着口吻:“還有個事,多安,我沒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问问,如果你曾经有将周天权对你使用暴力的一幕记录下来,那眼见为实的证据,要比你一千句证词都有效。”

  反正周进阳都看透我是套路了周天权,我也懒得再是假装一番,我坦荡道:“有的,各個角度都有拍到,是视频?”

  周进阳脸色如常:“我猜想,多安你家裡的设备应该是出了故障,只拍到画面但是沒声音吧?视频有声音的话,若是两方语言冲突激烈,可能会被钻了過激动手的空子。”

  愣了一会儿,我反应過来,我心领神会:“对对对,我那個设备用得不熟悉,故障了沒响的。”

  看得出来,周进阳是一万分的坚决,這就意味着我与周天权這场博弈,我是后来居上的算是一记把周天权给ko了。

  可是,這迟来的胜利,却无法将周唯带回過去的旧时光,也无法遏制周唯病情的迅猛发展,更无法让我与周唯再见一面。

  是留下来吃饭了,周进阳還特意让戴良辉开了一瓶酒,他即使喝得醉醺醺的变得特别话痨,他却沒有哪一個字是透露周唯的信息,他就慢慢的醉倒了,最后他被戴良辉搀着要带他回家,他像一個孩子那样毫无形象又哭又闹。

  我屹在家门口看他渐行渐远,看他本就還算壮健的身躯似乎缩成了一個可怜的小点点,我百感交集。

  但是我沒有太多時間来难過。

  现在的我,暂时沒有软肋也沒有多余牵挂,我无需再前怕狼后怕虎瞻前顾后,我要抓紧時間展开下一步动作。

  晚上,待华灯初上驱逐夜幕,我翻出刘钢上次给我的卡片,给他拨去了电话。

  反饋還算迅速,不出一個小时,刘钢就出现在我与他约好的咖啡厅裡。

  屏退了服务员,刘钢的客套话說得十分顺溜:“刘小姐,我很遗憾听說你前几日遭遇周天权先生下狠手的事,我本想去医院探望一番,但我怕我的冒昧造访会给刘小姐带来困惑,我只能作罢。今日得知刘小姐已经康复出院,我总算放下心头大石,這就好了。”

  我耐着性子听完他這些废话,我轻描淡写的口吻:“十分感谢刘先生挂心。”

  “应该的。”

  刘钢顿了顿,他有些套近乎的意味:“我和刘小姐同一個姓氏,本家,五百年前還一家人。”

  我漫不经心扯开嘴角笑:“确实如此。刘先生你是大忙人,不妨咱们套话少說,你前些日子說有私事想要請教我,我为此好奇许久,今日刘先生可以帮我解困答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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