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逼战 作者:未知 罗丰紧跟着触摸黑珍珠,进入排位第一的小千世界,发现裡面已是人满为患,哪怕這方小千世界远比其他的世界大上数倍,仍被蜂拥而至的人群挤得摩肩接踵,一些修士干脆飞上半空,用立体的空间来解决地面的拥挤,如此总算是有了活动的空间。 人们本来就更在乎站在顶峰的成功者,更别提罗丰那一出宣传,自然吸引到了比往常更多了人数。 “弟子蒋海平欲挑战排位第一的蛮师兄,望长老应允。” 罗丰刚进入,就听到了有人故意拆台的话语。 周围之人一听挑战者的名字不叫罗丰,议论纷纷,有的认为罗丰害怕退缩了,有的认为是陈哲故意破坏罗丰的计划。 通天古书道:“慢了一步,這下你的造势要失败了,我看蛮羗分明是听得风声后,故意针对你布下的应对之法。” “只要沒动手,就還来得及。唉,其实最好的手段是用气运蒙蔽他的理智,不過有豢神真人坐镇,我可不会自大的认为能瞒過极道强者的识觉,加上不清楚此人的脾气,对這种手段是否介意,为避免麻烦,還是用正规点的术谋。” 罗丰从怀中拿出一個鞭炮,扣指点燃引线,一道烟花冲上半空,在顶部爆炸开,构成一行灿烂闪耀的大字—— 蛮羗你個软蛋龟孙子,可敢与我死战! 一些飞在空中的修士被烟花波及,尽管以他们的修为不可能被伤到,也弄了個灰头土脸,正恼怒着要发作,一见烟花文字,顿时明白正主来了,看热闹的心情压過了怒气,便不再计较。 通天古书揶揄道:“又是這招打草惊蛇。” “招不在老,能用就好,我看他是不是真能做到将脸皮全部舍弃。” 罗丰无视诸多集中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好整以暇的望向蛮羗,等他做出選擇。 蒋海平一见事情要糟,连忙催促道:“凡事总有先来后到,明明是我先发出挑战,总不能让我延后吧。” 罗丰轻蔑道:“鼠辈给我滚一边去!要說先来后到,我在早上就发出了挑战,你迟了我不止两個时辰,要說重要性,你若是敢立生死决,让你先上又何妨。” 蒋海平自然不敢立生死决,帮别人的忙而把自己的命赔上,只有傻子才会這么做,所以他对罗丰的话只做充耳不闻。 那名负责监管的执事长老早风闻罗丰放出的消息,一见就知道這事自己做不了主,赶紧推脱责任,询问蛮羗:“蛮师侄,你愿意接受谁的挑战?” 蛮羗气得浑身直哆嗦,也不知罗丰用了什么材料,爆炸后的烟花文字居然不消失,像燃料似的悬浮在空中。 在罗丰动手之前,他若是接受蒋海平的挑战,事后還可以傲气的說一声,他根本沒将罗丰這個无名之辈放在眼裡,堂堂首席弟子,要挑战他的人海得去了,又岂是随随便便就会答应别人的约战。 罗丰被自己深入简出的生活所累,尽管他的进步神速,少有前人能媲美,在上层眼裡颇受关注,但对绝大多数的弟子来說,他仍是籍籍无名之辈,在今天之前,都沒人知道他是从哪個旮旯角落裡钻出来的。 因此,就算蛮羗摆出一副不将他放在眼裡的姿态,也沒人会觉得奇怪,甚至事后還会嘲笑罗丰不自量力,自以为是個人物,其实别人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然而,罗丰现在弄出這么一出戏后,蛮羗就不能随意拒绝了。 有道是打人不打脸,罗丰不仅要打蛮羗的脸,還要吐口唾沫在他的脸上,唾面自干的气度可不是人人理解得了的,更多时候都会视作一种忍气吞声的懦弱。 蛮羗现在要是選擇接受蒋海平的挑战,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是在害怕罗丰,堂堂丞相可以对田间小民的非议一笑置之,展现自己的风度,可若是有平民给了他一巴掌,他仍是一笑置之,那么大家绝不会认为他是有风度,而是认为他的脑子坏掉了。 “我接受罗丰的挑战。”蛮羗几乎是用啃肉的力气說道。 罗丰大笑三声,挥手抹去烟花文字,降落到擂台上,笑道:“早這样配合点不就行了,非要逼我羞辱你才肯答应,你說這人是不是天性本贱呢?” 蛮羗咬牙切齿的回击:“我同意你的說法,就像有人会眼巴巴的冲上门来送死一样。” 這时,执事长老将代表生死由天的契约送上来。 罗丰迫不及待的用手按了红印,在契约上留了指纹,然后似笑非笑的看向蛮羗,软语劝道:“你可想清楚了,现在退缩還来得及,面子再重要,也比不得性命,大道漫漫,千万别为了一时的意气之争而坏了根本,要知道,输给了我可是连灵魂都会赔上,连下辈子再报仇的可能都沒有。” “哦,外强中干的言语,难不成你感到害怕了?”蛮羗哼了一声,“相同的话回敬给你,现在就磕头认错,我還能放你一马,否则就悔之晚矣。” 罗丰大笑起来,笑得很是夸张,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演戏,但不妨碍大家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 “真正害怕的人是谁,大家心知肚明。其实在此之前,我对于此战只有七成把握,可在发现你有意回避我的挑战后,我就知道這一战的胜算在九成以上——当一名武者失去了勇气,他便什么都不是了!” “想用言语动摇我的心志,做梦!立下生死决也好,免得你再耍花样逃跑,今时今日,正好将過往的恩怨一笔解决,一了百了。” 蛮羗丝毫不犹豫的在契约上按了指印,让人瞧不出半分害怕的情绪:“真不知你哪裡来的信心,先前我尚未炼化妖身的时候,你便敌我不過,如今我已将白面公蜘的躯体全数炼化成人,实力甚至比肉身未毁时還要强上三分,你根本毫无胜算。” 罗丰不急不缓道:“我之前曾說過,第一次交手时,我和黄泉联手,仍必须在布局的情况下才能赢你,第二次交手时,一对一公平比斗,你已经无法顺利杀我,现在是第三次交手,你說接下来的情况会是什么样呢?” 蛮羗脸色微变,冷笑道:“你似乎少算了一次,真正的第一次交手,我還沒出力,你就狼狈逃跑了。說起来,我倒是要感谢你,我這一路走得太過顺利,缺少在逆境下的磨炼,多亏了這番挫折,磨去了我的骄气,如今的我已经脱胎换骨,跟以往判若两人,在不了解我当下实力的情况下,冒然发起决战,就是你最大的败笔。” “把挫折当做磨炼,你要真有這样的心态就好了,就怕是自欺欺人。我猜,最近你的运势一定不怎么样,诸事不顺,正是运去英雄不自由。” 這番话恰好击中蛮羗的心事,因为他清楚的察觉到了這点,尤其是上次在武昭城外一战回来后,好像整個天地都在跟他作对,不管做什么事,都会发生些意外,哪怕最后成功达成目的,碰上的多余的麻烦仍弄得他心烦意乱。 “果然,這事跟你有……” 蛮羗话未說完,罗丰就抓住他心神动摇的刹那,出手了! 万鬼镇仙塔当头镇压,瘴毒乌云條條如瀑布垂下,千名精英鬼卫在鬼郎将的指挥下,同时催劈出阴刀罡气。 鸦九剑激发器灵,三只火鸦环绕,遮掩朱雀浴火妙法的痕迹,化作一柄火炎巨剑迎面斩去。 紧随在后的罗丰催使正逆滔天掌中的最强一式“万流滔天”,背后更浮现黑白吞金兽的虚影,卷动周遭气流,凝成铜墙铁壁,赫赫撞去。 器修、术修、武修,三大攻击方式尽数催发,石破天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