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勇斗小混混 作者:天草语 天草语) 131勇斗小混混 画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陈然看画师似乎很熟悉這座城市的样子,不由得聊道:“看你样子,应该是這座城市土长土长的人了,对這裡特别熟悉。我问一下,迪亚城中最有名的人都有哪些?” “這還用问么,”画师摊了摊手,“除了住在迪亚中心那座宏伟宫殿的主人,谁還能称得上有名气。” 不用多說,画师的语气,指的当然是迪亚城的掌握者,這裡的城主赛那亲王。 “這個大家都知道,說几個别的人物让我开开眼界,比如,有意思的人,”陈然再次问道。 “有意思的?若說城中最有意思的,倒還有一個人,”画师笑了笑,“赛那亲王的儿子,世子赛文应该称得上有意思。” “赛文?” 這個名字陈然還是第一次听到,也沒怎么见勒夫提過,但既然是赛那亲王的儿子,应该有点本事,陈然不由得来了兴趣,问道:“你說他有趣,又是怎么個有趣法,我倒還沒听說這個人。” “他啊,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倒有一些有趣传闻,”喝了几口酒后,画师顿时来了兴致,洋洋洒洒地說道:“听說,他是本城最帅的男子,有着一张让女人也为之嫉妒的面孔。但行事低调,鲜少有他的传闻,在较为大众的场合,他总会戴上一张银质的面具。同时,他行事做风不拘于礼,甚至有些胡来,好比每次他一参加当地的拍卖会,只要碰上他喜歡的,只要他开了价,谁要是敢再往上报,他绝对会叫人当场扁那跟价的人一顿,在迪亚城,除了赛那亲王外,沒人敢管他,不過赛那亲王也懒得管他。” 听到這么有個性的人物,陈然竖了竖眉,惊奇道:“還有這种人?真是人才。” “算是吧,”画师不由得又倒满一杯麦酒,咕噜地一口一饮而尽,“听說那人酷爱收集各种艺术品,他收集的珍宝足够摆满一個展厅。此外,每逢拍卖会出现一些有趣的奴隶,比如猫耳娘、狐狸娘甚至于美艳的女精灵奴隶,凡是他看得上眼的都会弄进自己的宫中,至于用场,别人就不得而知了。” “总感觉很邪恶的样子,不過你說那家伙长着一张俊脸,身世又那么好,估计女孩子见面就疯狂的想要稼给他,那家伙应该不缺女人,顶多是猎奇心理,”說到這裡,陈然不由得叹了一声道:“天生的金饭碗就是好,有些人生来就是大富大贵,又长着一张迷死人的俊脸,像咱哥们,沒人喜沒人疼的,一切都得靠自己打拼,真是一路艰难。” 陈然不由得拍了拍画师的肩膀道:“兄弟,就凭着你這一手画技,应该不可能单单沦落到现在路边给人画画的地步,以你的能力,我认为哪怕做艺术导师之流也绰绰有余。還有,你這一嘴的胡子实在扎眼,我看你最好剃了,估计就能和我一样帅了,這样說不定生意就能好不少。” “冒似有道理,”画师点了点头,“不過我怕太帅了抢了兄弟你的威风,再說這是我追求的艺术,你也许不会明白,或许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伟大的。”随后,画师再次高举起酒杯,高声道:“来,为了我們伟大的事业,再干!” “干!” 望着两個无耻的家伙,坐在另一旁的神秘斗篷女似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嘴中不由得冷哼一声,两人倒也毫不在意,继续自顾地瞎聊胡侃着。 现在的气氛陈然挺是喜歡,对于這個萍水相逢的画师,不禁让他感受到当初和一众室友们无话不侃、不事不吹的日子,要的就是這种无耻到无敌的气氛。 陈然這边聊得起劲,而不远处,正有十数名提着各式家伙、一身流裡流气的混混正向着烤肉摊走来。 “老板,来收保护费了!” 面对气势汹汹的几人,烤肉摊的老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质问道:“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而且這月的保护费我已经交给刀疤哥了!” 一名染着整头绿毛的小混混一把纠起了烤肉店老板的领口:“老小子,别不识相,刀疤那家伙估计已经被人处理了,连他姘头也跟我老大了。现在這條街由我們管,你识相地把這月的保护费交出来,不然别怪我們翻脸。” 几名食客发现這裡可能有乱子,东西還沒吃完后就匆忙扔下了钱自顾走了,生怕引身烧身,像這种事,看来迪亚城的人似乎很适应的样子。 很快,這個烤肉摊,客人一下只剩下陈然在内的三人,不過喝高的两個男人似乎并沒注意到那边的异况,而清醒的神秘斗篷女似乎并不在乎那边的情况,依旧慢條斯裡的吃起第二盘烤肉。 一名混混看着老板不很配合的样子,厉声道:“老小子,速度快点,别让老子好等,我现在還算客气了,别让兄弟我們等耐烦了动手,到时我們拿走的可不仅是一点保护费了!” 为了显示自己的狠厉,其中一名黄毛混混一脚踹翻了一张桌子,连同上面的东西也一古脑袋翻落在地,好在上面的餐具多是铁盘而不是易碎的瓷盘,還是很好收拾的。 老板嘴角抽动,但又是无可奈何,只能打算照例付钱,出钱免灾。 但就在這时,一只酒瓶凭空飞来…… 酒瓶华丽地在一名混混头上爆开,碎片飞溅,端是来得华丽,一瓶子就砸倒一個,手法不可谓精准,只见陈然這桌的画师站起身来,不爽地抡起袖子,脸上一抹因喝多后显出的醉红,大声道:“什么东西,老子最不爽的是就是有人在我喝得兴头时来打搅!” 說完,竟是就着酒兴,提着另一只酒瓶直朝十几名当地的流氓混混冲去。 面对画师的彪悍动作,陈然一时還沒反应過来,直至几秒后一個激灵,看到那家伙彪悍地直冲十几名混混,陈然想起刚才那一瓶子的精准,以为這家伙也是個深藏不露的家伙…… 只见,刚冲到的画师直接一棍子摞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