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一切的根源 作者:天草语 背景色: 正文416一切的根源 那一夜,姐姐在他怀中哭了一夜,让姐姐欣喜的事,他的弟弟确实长成了一只雄鹰。那一晚上的事,就当沒有发生過,正如当年什么事都沒有发生时那般,他在姐姐怀裡依偎着睡着,而现在,是姐姐需要他的怀抱。 他很少有爱過的举动,即便他的第一個妻子,在他眼裡,也仅是发泄其多余体液的存在,但唯有他的姐姐,他发现真心割舍不了。 沒有别人知道现在這一切,他主动要求开始這一段禁忌之恋。 第二天,会议再议,而那小子做为最新的势力,所分配到的权力低到让人耻辱,甚至還要割让自己现在已得的权力。 他直接拒绝了任何的提议,情绪十分激动,即便他面对的,是草原近五分之四势力的力量,他也岿然不惧。 他花了一定的代价,买走了自己的姐姐,同时沒有告别中,带着自己的人手偷偷离开了那個地方,以防那些人的加害。 接下,也不用說了,草原形成了一個联盟,他开始面临史上最严峻的挑战。很多人說他疯了,竟然妄图挑战一個不可能挑战的对手。而理解他的人,除了他的姐姐外,只有那些跟随他战斗過的勇士,那些最可爱的战士。 接下来的战斗很苦,以一支新起的势力挑战草原诸部。 他以自身觉醒的战神之力,几次以少胜多,几次浴血奋战,让人明白了所谓杀神的定义。即便十倍于他们的部队,依然面临被冲散的后果。 草原诸部渐渐了解了那家伙的实力,在一次决战中,仗着他手下虽是精锐却数量不多的弱点,通過部分請来的空间法师帮助下,偷袭了他们的本部,进行了各种烧杀吟辱。在他无法及时赶至之前,直接一把魔火焚毁了那裡的一切。 在那裡,有着他的妻子族人。還有他最在意的姐姐,当他不顾一切冲进火场,不惧那魔火的灼伤将那一具焦黑的尸体抱出来后。他噙着泪水,在弥漫腐臭黑烟的废墟中,对天高呼,他要杀尽一切的敌人! 就這样,一個疯子带着一群疯子展开了自杀式的报复…… 他们无恶不作,斩首自己的敌人,吟掠他们的妻女,抢夺他们的食物。那些敌人是怎么对他们的,他就怎么加倍回敬那些敌人。 灵魂已经堕落,地狱亦已无法容易。他的眼中只有杀意。用各种扭曲极致的思想报复他的敌人,在无数次生死中掠過。 他非但沒死,反而越来越强,强至不可思议,让人恐惧。直至在短短的一年不到的時間裡,真正踏平了整片草原。 所有的敌人死在他的刀下,敌人的妻女在他的营帐裡承欢,甚至当着敌人的面百般凌辱,让人深刻。他知道他是個魔鬼,但這個魔鬼亦是现实逼出来的。只有這样,他的内心才可以泄愤一些。 而统一草原沒多久,他渐渐感觉到了空虚,他发现,自己失去了人生的目标。 他甚至想自我解脱,但那样似乎太简单了,即便是死,他也要死得像個男人。 于是,他再次动军,从草原开始冲向草原之外,一座座城市攻占,沒有人可以阻挡他前进的步伐,他以绝世的姿态,闯下了整片奥匈帝国,在世人眼中,成就了這番不可思议的霸业。 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征服整片大陆…… 但這一切,并不是那個人真正需要的。 陈然耐心地听完了這一切,听完之后,长长舒了口气。 “陛下,为什么要告诉我這一切?” “只是觉得,你或许可以帮我,”战皇笑了笑,面向镜湖的方向,“我不是一個傻瓜,我明白我曾做過的一切,在当年的战事中,我用杀戮与玉望来蒙蔽自己,直至我遇上了人生真正的对手。那一次重伤,让我渐渐有時間理清我那一生的所为,也渐渐变得清醒,时光非但沒有让我变弱,却让我变得更加强大,却更让我迷茫。” “陛下,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帮起,”陈然摇了摇头:“其实,我只是一個单纯想要阻止战争发生的人……” “你可以阻止战争,”战皇直朗地說道:“之前的故事,我从沒和任何人說過,即便当初见過的教皇,我亦沒有谈過一分心理话,因为我明白,我和他们并非一路人,他们不可能解困我心中的疑惑,即便被所有人误解,我亦无所谓。毕竟,我做過的一切,却是无法逃避的過往,我就是杀人魔王,我就是造成现在奥匈制度的祸首根源!” “陛下,您为何为相信我?”陈然对于战皇的信任很是疑惑,迟管他对自己很自信,但面对一個不過见過几面的人說出這些话,确让他有些受宠若惊,“這消息,让我觉得有些突然。” “现在奥匈的制度存在较大的問題,這一切也与我們当年的崛起的方式有关,”战皇开讲道:“做为当年的一支弱旅,我能让军队走到现在,靠的就是培养一种饥渴感,保持野性与民风,才能不断战胜自己的对手。奥匈人很少有真正的天才,虽然表面上的实力最强,但真正的底蕴却是不及都灵及伊卡丹两大国度。我提出的开战想法,其实也不過为了引开现在国内的一些矛盾,对于一個从不在意怎样管理的家伙而言,這已经是最省脑的方式了。” 战皇转過身,厚实的大掌拍在陈然肩上,以一种信任的姿态說道:“或许你就是那個人了,即便看错了对我也沒绝对的损失。别人看我很风光,但我并不在意這個王的位置,我得到的一切也都是意外的馈赠。而我现在的這一切,存在的隐患谁都晓得,但我不這么做,也就不会有现在规模的奥匈帝国了。至于你接下来要做的,并不着急,等回天都后,用你的能力来证明你的理想,出兵的事,我可以尽可能地缓下,留给你的那個承诺,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多谢陛下。” 陈然稍稍地松了口气,确实,關於在竞技场的那個承诺,他想以找個合适的机会与战皇谈一谈,沒想到,战皇早已明晓,给了他這個答案。 战皇注意到了陈然的表情,站起身来,再次一拍陈然的后膀,“好了,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在此之前我還有一個要求,帮我那女儿打开心结,让她做一個正常的女孩。她的境遇有点像当初的我,但她沒必要像我当年一样在无情中活着,我知道那要活着究竟有多累。现在,整個奥匈帝国只有你制服得了她。只要你做到這样,我甚至可以将她许配给你,给以你通行奥匈帝国最大的方便。当然,你该明白,要做到這一切,需要付出多少。” 陈然沒有說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公主的事,也只是战皇的一說,决定权還是在他手中。 至于那公主的心结,陈然觉得,确实有必要好好管理一下,這对他而言,应该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 回到了战营,接下来的rì子变得安静了不少。 许是战皇那番对话给他的感觉,至少让他放心了不少。 战皇其人,虽然有很多做得不对的地方,但也不能强求一個至尊的武夫把一個国家打理得井井有條。至少那個人,沒有必要欺骗自己。 骗自己一個小人物,有必要么?人家可是教皇都不鸟的人物,会在乎一個小小的主教? 回到营帐之时,已是黑夜,陈然趁着今天大胜的兴致,再次练习了一番自己对于锋意的理解。 锋意只是最基础的力量体系,是接下来所有武技的灵魂所在,他必须得保证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那种有效的力量。 看见一块砖石,陈然手刀轻巧地下落,整齐劈开一道光滑的切口;使用小刀,优雅的手势利落地将餐盘中的食物划分成整齐的数块,动作沒有一丝凝滞;那些玻璃瓶的美酒,根本不用拔塞子,直接一记指刀就将瓶口轻松切断。 学会锋意的力量后,正常的生活也变得便捷起来。 《无极剑道》,本意就是以最小的力量达到不可思议的效果。這其中的关键之处,在于全身的协调,即便你用的只是一根指头,却有全身的力量在支撑,当使用时,相当于全身都在运动一般,不再仅限于局部,自身也在无形中变强了许多。 事实上,這种技法更所谓的斗气或魔力修炼并不冲突,只是太难精通,让人以为也是通用体系的一种变幻。 這种技法,让你随时随刻都在修行,尽量把這也当成生活的一部分,你会觉得生活也会觉得极有意思。 看着一個苹果,拿着削皮刀的陈然笑了笑,寥寥的几刀,一卷均称苹果屑的长條出现在手中,完美的技法……再无聊下,刷刷几刀,那個削完皮的苹果顿时散做一碗的苹果粒…… 短短的時間内,已经掌握到這重境界已属不易。 至于接下来,陈然则该开始延展部分的学习了。 离真正的强大還有老长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