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对赌,渣男 作者:潇潇雨焉 ›› 目錄: 網站: 对赌协议;识破渣男——题记 一进南阳城,顾盈盈才发现,自己成了名人了。之前缇兰节江城的战况已经流传到了這裡,那首《江山醉》被制作成了各种形式贩卖,有书画、扇面等等;甚至還有人唱《莲美人》,不過好像走了调。现在人们一提起唐莲子,已经有称号了——江南第一才女。 是叶明宇那個家伙干的嗎?真是,该谢谢他?還是该骂他?還有這么俗气的封号?看来,自己不好好利用一下唐莲子的“名声”,還真是对不起這個叶少庄主了! “這個江南第一才女,貌似很厉害的样子。”玉芙蓉巴掌大的脸上露出崇拜的神情。 顾盈盈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她:“你好像,還沒问我叫什么?我是谁?怎么就答应跟着我了?” “呃,姑娘,是何方人士?”玉芙蓉這才反应過来,好像是沒有问過。 “嗯,不知道该說你太善良,還是太单纯。以后可要长心眼了。我现在有两個身份,我叫唐晚,不過,那個唐莲子,也是我。”顾盈盈露出一個调皮的眼神。 “什么!你是!”玉芙蓉赶紧捂住嘴,惊讶得不行。 “玉姐姐,我以后可以叫你玉姐姐嗎?” “我今年十七,你,多大了?”玉芙蓉還沉浸在震惊中,上上下下打量着顾盈盈,始终觉得不像。 “我還沒到十六,不過快了,七月二十六是我的生辰。”顾盈盈见她不信,便走了几步摇曳生姿的莲步。 玉芙蓉顿时看呆了,她待在青楼這几年,也沒看過走路都能走得這么好看的人:“妹妹,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呢。” “对了,那個秦知远,你想不想教训一下他?”她对教训渣男那是一等一的热衷呀! 玉芙蓉叹一口气:“我心裡不甘心,我不相信他是那样负心薄幸之人,对我一点情都沒有。” “那我到时候就让你看看,他花心无情的真面目。先找客栈住下来再說。”顾盈盈坚定地握着玉芙蓉的手。 第二天,顾盈盈将自己打扮成唐莲子的样子,服饰、妆容都和缇兰节那日一模一样,又给玉芙蓉打扮了一番。玉芙蓉样貌属于楚楚可怜型的,顾盈盈就把她的眼妆画得极其精致,望之更加眉目含情,惹人怜爱。服装则给她挑了一件水蓝色纱裙,蓝宝石发簪。昨夜调教了一番步法、神态,今日便是脱胎换骨,给人清纯可怜之感。 顾盈盈保持着本身清丽脱俗的气质,拉着楚楚可怜的玉芙蓉,走向倚月楼。 “我找你们妈妈。”顾盈盈放了一锭银子在门口龟奴的手中。 龟奴看到两位美貌女子,本来想出言调戏,可是看到银子,连忙点头哈腰地去了。 “妹妹,你别說,我還真看不出来,你打扮一番竟然那么好看。”玉芙蓉盯着顾盈盈,只觉得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仙气。 “人靠衣装马靠鞍。”顾盈盈不以为意。 老鸨迎了出来,就看到两位美貌女子,盯着玉芙蓉看了半晌,才认出来:“你這個贱蹄子!不是跟着人家秦公子跑了,吃香的喝辣的去了嗎?怎么?人家秦公子燕尔新婚,不要你了?還晓得回来!”說着就要打玉芙蓉。 玉芙蓉泪眼婆娑地躲在顾盈盈身后,顾盈盈一直岿然不动,直到看到老鸨动手,不动声色地飞出一枚银针,老鸨顿时定住了。 顾盈盈莲步轻移走上前:“玉芙蓉,是我姐姐,你欺负她,就是欺负我。”美目裡蹦出危险的火花。 老鸨动弹不得,顿时怕了:“這位姑娘,有话好說,先,解了我的穴道,有话好說。” “我先问你,你老实回答,我就解你的穴道。” “好!好!” “你们倚月楼,最近生意如何?”顾盈盈自顾自地在一旁找椅子坐了。 老鸨苦着一张脸:“不瞒姑娘,生意不如何。” “你說,如果請了江南第一才女,来调教你们的姑娘,這生意,会好嗎?”顾盈盈一手托腮,姿态慵懒,妩媚生姿。 “問題那是要請得到呀,江南第一才女,多大的名头,我們也有姑娘唱《莲美人》,可是唱得不好呀!” 顾盈盈上前拔了银针:“本姑娘唐莲子,是来和你们倚月楼谈合作的,不過其实是为帮我姐姐。我姐姐玉芙蓉過得好,那么我心情舒畅,自然大家都好;她要是過得不好,我心情一糟糕,杀人、放火,那都是干得出来的!” “你是唐莲子?何以证明?”老鸨揉着酸痛的胳膊,鄙夷地看着顾盈盈。 “玉姐姐,抚琴。”顾盈盈昨晚就教了《莲美人》的曲子。玉芙蓉坐在筝前,弹了起来。顾盈盈的歌声响起,震惊了一整楼的人。有些昨夜留宿今早還未离去的恩客听到绝妙的歌声,纷纷探出头来欣赏。 一曲终了,“這下你相信了?其实也不是非你们倚月楼不可,我還有很多好曲子、好舞蹈,我想,香雪堂也会有兴趣的。”顾盈盈捏着手帕,一举一动都美不胜收。她已经调查好了,南阳城的青楼生意,是倚月楼和香雪堂两個寡头。 老鸨知道了她的厉害,也不敢說什么不好的话:“唐姑娘,一切好說,一切好說。那要怎么样,請唐姑娘开個价!” “找间雅间,我們详谈吧。”顾盈盈眼神淡漠慵懒。 “這边請!” 进了雅间,顾盈盈嗅了一下,茶裡面沒有药,放心地喝了一口:“第一,我和玉姐姐如今都是自由身,所以,以后也還是自由身。第二,我花三日的時間,准备一场演出,保证后天你们的收入是昨天的三倍以上,不過,這后天的收入,我要一次性拿三成走,以后的事情,我就不管了。”眼神犀利精明,一副谈生意的样子。 老鸨想了想:“三成,太多了吧,而且谁知道有沒有三倍的收入。” “三成,一分不少,如果后天沒有三倍,差多少我都补给你!你要是不答应,我去找香雪堂了。”作势就要走。 “别别,既然不到三倍你愿意补,我答应就是。” “還有,這三天,你们楼裡的姑娘要全力配合我,否则我有权利自行处罚他们。当然,我是希望赚钱的,如果他们听话,自然一切好說,否则我也不希望看到有人缺胳膊少腿。”打一棒给一颗糖,谁不会? “好,我一定知会他们!那就這样定了?”老鸨想着,這可是稳赚不赔的。 给你一個套期保值你就灿烂了?“還沒完呢,這是契约,你看了沒問題就签字吧。”顾盈盈掏出两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條约,一式两份。這個协议,其实相当于是一個非并购对赌协议,如果要說风险,還是顾盈盈的大一些。 老鸨知道了這個唐莲子的厉害,也不敢糊弄了,乖乖签了字。 “今日午时正,要你的姑娘们都准备好,我到时候再来。”就拉着玉芙蓉走了。 玉芙蓉看了一遍顾盈盈的举动,知道自己這次有了大靠山了。 走在街上,顾盈盈问:“刚才都看清楚我是如何行事了?” “看清楚了。”玉芙蓉点点头。 “以后你自己执掌青楼,从现在开始也要学着点,不着急,慢慢来。我們先去大吃一顿,填饱肚子再說。”說着走向南阳城最好的酒楼,全国连锁的裕福楼,要了一個雅间。 古人日再食,她一开始来這裡還真有些不习惯,如今才慢慢习惯了。点了几個招牌菜,和玉芙蓉饕餮一番。 “想不想看秦知远的真面目?”酒足饭饱,神情调皮地望着玉芙蓉。 玉芙蓉沉默了。 “等一下,你就站在一旁看就好了,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镇静,看着就好,你要相信我。這是面纱,你先蒙上。我昨天在你睡着了之后,分别去了倚月楼和秦家,所以知道今天秦知远要来裕福楼,你看着就好了。” 顾盈盈說着,叫小二买单,然后和玉芙蓉走出雅间,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正对门口,就看见秦知远从门口的马车上下来。顾盈盈走過去,步步生莲,引来了不少惊艳的目光,纷纷揣测她面纱下是怎样沉鱼落雁的容貌。 秦知远自然是看到她的,走进裕福楼,目光就再也沒有离开過。顾盈盈冷笑,今日這個计谋,用在這样的人身上是可以,对付叶明宇或者杨毅涵,那是一点用都沒有。 秦知远和顾盈盈擦肩而過,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气,顿时忍不住又多看了顾盈盈几眼,只觉得這样的女子,要是能为自己所有就好了。 顾盈盈趁着他在陶醉,右手微微一动,一枚银针飞出,将秦知远身上的玉佩的绳子射断,玉佩落在地上,顾盈盈一转身,秦知远已经走過去几步了。 “這位公子,您的玉佩掉了!”声音温婉缠绵,柔情似水。 秦知远转头,看到美女居然在和他說话,魂已经出鞘,仅凭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就融化了他的心。愣了半晌,才反应過来,顾盈盈已经将玉佩捡起,递给秦知远。 秦知远伸手接玉佩的时候,故意伸出手指抚摸了一下顾盈盈细腻光滑的手背。顾盈盈做出娇羞的媚态,看得秦知远更加垂涎。就在這时,顾盈盈仿佛娇羞得站立不稳,身姿如杨柳一般软到。秦知远一见,连忙伸手接住美人,温香软玉抱满怀。他只觉得,這個美人身子柔若无骨,在床上,想来那就更是另一番滋味;薰衣草香味馥郁芬芳,萦绕在鼻尖,令他忘记了放手。 “多谢公子相助,公子,我自己可以站。”最后一句声如蚊呐,愈发娇羞不已,惹人垂怜。 秦知远终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放开了顾盈盈:“多谢姑娘帮忙寻回玉佩,這玉佩,秦某就送给姑娘了!” 听闻秦知远要相赠玉佩,顾盈盈连忙摆摆手,神态温柔可人:“這怎么行,你我素不相识,更是男女授受不亲。”說完微微侧头,仿佛不敢与秦知远直视。 秦知远心中一喜,如果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他反倒不稀罕,可是這般知礼的女子,大家闺秀是肯定的,而且定然是清清白白,他也更有征服:“是秦某唐突了,還請教姑娘贵姓,日后以图报答。” “小女子姓唐,报答什么的,不必說了,举手之劳而已,他日有缘再会。”說完又瞥一眼秦知远,眼神中露出一星半点似是而非的爱慕神情,就转身快步离去,步法還是一步不错,步步生莲。 秦知远望着门口,半晌,小厮提醒他,他才回過神,进了早就预定好的雅间。 顾盈盈拉着失了神的玉芙蓉走出裕福楼,找了一個僻静的巷子。只见玉芙蓉泪水早已经干涸,双目空洞。 “我這样费心思地演戏,可不是让你伤心的,是让你认清楚那個秦某人的本性,花花公子一個,還装作道貌岸然的样子。”顾盈盈咬牙切齿,用帕子擦着他碰過的手背,极其厌恶的样子。 玉芙蓉回過神,叹了一口气:“妹妹,我死心了,他,不值得。” “這就对了,你不用担心,你還年轻着呢,大好的时光,不怕寻不到出路。走了,给姑娘们排练去!”顾盈盈展颜一笑,這是真心的笑容,如阳光般温暖。 玉芙蓉点点头,两人相携而去。 (哗啦啦,今天去参加学校的汉字听写大赛,老鸨的鸨我打了那么多遍,结果比赛的时候還是不会写……) 潇潇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