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青楼,大赚 作者:潇潇雨焉 潇潇雨焉 三日后,倚月楼。 传言,三日前,江南第一才女唐莲子现身倚月楼。 传言,当日一曲《莲美人》,余音绕梁,有幸聆听的恩客,三日不知肉味。 传言,三日后的今天,倚月楼有江南第一才女表演,艺名“莲美人”,不少人趋之若鹜,希望在今天找到“肉味”。 传言,今日倚月楼入场费一人两百两,雅间一人一千两,仍然有人争先恐后,乐此不疲。 不過自然,這些传言,顾盈盈特地造出来的舆论引导起了很大作用。 顾盈盈换了一身装扮,她今日身穿金黄色舞裙,舞裙不過膝盖,腿上是同色宽松收脚长裤,衣服上用金线和火红丝线绣着青鸾图纹,金黄色的缎带缠绕在手臂上,脸上是同色面纱,眼妆明艳,金色眼影,其上是金链和红宝石相间的额链,左右都固定在头发上,中间一串缀在额头上,眉心用红色胭脂画了一只火凤凰。发髻紧紧盘绕,上面高高插着两只金镶红宝石凤钗,都是插在同一边。红宝石耳钉,指甲涂着明艳的豆蔻。整個人看起来气质高华,明艳动人,就如同九天凤凰。 玉芙蓉自是走小清新路线,白底衣裙,上面绣着蜿蜒缠绕的碧色梅花。浅碧色披帛,翠玉发簪,碧玺耳坠,妆容精致,优雅清新,楚楚动人。 戌时末,天色已黑,表演开始,场内座无虚席。烟花绽放,明亮的灯笼点起来,一群少女飞舞而出,宝蓝色羽衣,跳的正是顾家大小姐的拿手绝技——霓裳羽衣舞。顾盈盈前世就一直学舞蹈,芭蕾,民族舞,古典舞,她都会,因而再凭着顾家大小姐的记忆,好好指点了這些舞女一番。 “六弟,我說了,南阳城之行,不会白来吧!”三殿下秦王李筠在右手第一间雅间内,望着李章。 李章望着台上的舞女,仿佛在看另一個人:“谢谢你,三哥,我好像看到了她的影子。”眸光柔情而深沉。 盈盈,你死了以后,是要上天堂的吧,你在天堂,過得好嗎?你可知道,你不曾知道,不曾知道有這样一個我,一直爱着你。 开场舞结束,李章才回過神来。 “不知道這個莲美人,到底有几分才情。”李筠表情平淡,仿佛在讨论今天的晚餐好不好吃一样。要不是为了疼爱的六弟,他才不会来南阳趟這個浑水。六弟痴恋顾盈盈,他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在豫州督查防汛的时候,听到倚月楼有霓裳羽衣舞,就拉着他骑了一天的马,赶到南阳城。 “再有才情,怕也比不上她吧。‘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這曲子,到现在還在唱呢。”李章忧郁的表情又浮现在了温雅俊逸的脸上。 李筠只是叹息一声,不再說话。他知道,這個心结,怕是要跟着弟弟一辈子了。 歌舞還在继续,或婉约,或妩媚,或清新,或火热,真是每一首曲子,每一支舞蹈,都让人惊叹。 叶明宇此时正在左手第一件雅间内:“烟涛呀,這些都是唐莲子编排的嗎?我們紫烟庄不做青楼生意,不然招揽回去做個总管,怕是要给我們赚不少银子呢。” 烟涛点头哈腰:“公子,您說,唐姑娘就准备在這卖艺了?” “肯定不会,她,应该有更大的目标,這一次,只是玩一玩罢了。不過也要多谢我把她捧红了。”叶明宇饶有兴致地看着歌舞。 玉芙蓉登场了,抱着琵琶,唱的是刘子菲的《奴归处》。 不是爱风尘, 似被前缘误。 花落花开自有时, 总赖东君主。 住也如何住! 若得山花插满头, 不是爱风尘, 似被前缘误。 花落花开自有时, 总赖东君主。 住也如何住! 若得山花插满头, 住也如何住? 春去又春来,无计留春住。 若得山花开,插满青丝的时候。 化一抹惊鸿, 住也如何住? 春去又春来,无计留春住。 若得山花开,插满青丝的时候。 化一抹惊鸿, 玉芙蓉的嗓音不似顾盈盈,温柔似水,高音唱的极好。玉芙蓉声音更浑厚婉转一些,唱這首歌更合适,又很能体现风尘女子的心情。 “這歌很有心性,唱歌人心境很符合。”叶明宇赞赏地看着舞台上的玉芙蓉。 “公子,下面的人說,好像唐姑娘谁为了這位玉芙蓉姑娘才来倚月楼的。”烟涛赶紧汇报。 “哦?有意思。”叶明宇展开折扇,摇摆着,有些邪魅的桃花眼中露出兴味。 最后一支舞,是顾盈盈的《凤凰于飞》。前奏响起,笛声和琴声配合的极好,顾盈盈从天而落,左手缎带缠绕着大厅的梁,右手缎带飞舞,如凤凰般飞翔。轻巧地落于地面,竟然是脚尖着地,在场的人无不惊叹,灯光忽明忽灭,金色的凤凰用脚尖飞舞翻转。 李章惊讶地身子前倾。這两年因为顾盈盈,他看了不少舞蹈,却从沒看過能用脚尖跳舞的人。莲美人动作轻盈,却不失稳重大气,舞姿绝美,妆容明艳,眸光动人,从技巧到神态,令他仿佛看到了另一個顾盈盈。然而舞蹈的风格却与顾盈盈不尽相同,他顿时有些失落。 “天下第一的仙逝,天下第二也可以考虑的呀!”李筠劝着固执的弟弟。 李章叹口气。此时舞蹈进入,顾盈盈扬起手中绸缎,在横梁上打了一個结,在空中转了一個圈,落于地面,连转三十多個圈。金色绸缎飞舞成圈,大厅气氛达到,到了乐曲尾声,摆了一個飞天造型,飘然而去。 台下的人還沉浸在大气恢弘的震撼中,很久以后才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就沒有顾盈盈的事情了,老鸨带着倚月楼的姑娘们上台,开始竞价。 李筠、李章和叶明宇则离开了倚月楼,他们本来就是看表演的,无意于這些庸脂俗粉。 走到门口,李章想到顾盈盈的绝色容姿,又想到莲美人的面纱,不禁问:“三哥,你說,莲美人面纱下会是怎样的容颜?” 叶明宇刚好走了出来,看见這两兄弟,形容、气质都是人中龙凤,不禁嗤笑:“莫非這位兄台是以貌取人之人?如果是這样,希望你们哪一天看到莲美人真容,不会失望!”他派去跟踪顾盈盈的手下自然是看到了顾盈盈平凡的人皮面具,汇报了這個“唐莲子”其实其貌不扬。 李章有些奇怪,总觉得他话裡有话,不過依然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只是好奇罢了,人,自然是不能用相貌衡量。” 叶明宇一笑,不再理会,径自走了。 “看来,這個唐莲子,引来了不少人呢,那個,恐怕是紫烟庄少庄主叶明宇。”李筠悠悠地說,一派老成持重的样子,其实他也才二十岁。 “哦?紫烟庄少庄主,看来也是個有意思的人。”李章還是面带温柔的笑意。 第二日,顾盈盈把马换成了马车,和玉芙蓉坐在了一起。 “昨天晚上,我們到底赚了多少钱?我怎么算不清楚了?”玉芙蓉有些迷糊。 “钱太多晕了吧?”顾盈盈敲敲她的脑袋,“昨天晚上,雅间一共有十八個人;大厅有一百三十一個人;接客的钱是九千一百两。這裡有纸笔和算盘,你自己算。” 接過纸笔,玉芙蓉算了很久:“总收入是,五万三千三百两,我們抽三成,所以是,一万五千九百九十两!”倚月楼的老鸨肯定要笑趴了,這一天的收入,赶得上平日裡一年的了。 “沒错,现在我們分一分,一人一半。” “不行不行,我沒做什么,都是你忙裡忙外,我三,你七。”玉芙蓉连忙摆摆手。 “這怎么行,我是为你讨钱的,那,你四,我六。” 玉芙蓉看着顾盈盈很坚定的样子,只好点点头:“好吧。” 于是,顾盈盈给了她六千四百两银票,自己留了九千五百九十两,加上之前的四千两,加上身上的碎银子,她现在是一万三千多的身家。 “对了,昨晚我给那個秦兽下了点药!”顾盈盈笑得奸邪而调皮。 “什么?”玉芙蓉沒有反应過来。 “就是那個秦知远禽兽呀,他昨天来倚月楼看表演,我叫一個人端了一杯酒给他,裡面有一种药。”她笑得神秘,观察着玉芙蓉的反应。 “昨晚他来了?我都不知道,是什么药?”漂亮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迷茫。 “那种药,吃了之后就会出现花柳病的症状,看他以后還敢玩女人!”顾盈盈咬牙切齿,那可是法清门的毒药“残花败柳”,這种毒的症状就是花柳病。 “啊?”除了惊讶還是惊讶,“還有這种药?” “那当然,总算帮你惩治了一下他,出了一口气。我最看不惯负心之人,要是玩一玩,那就直言玩一玩,两厢情愿,互不亏欠;可是明明想玩,却装作一副认真的模样,欺骗背叛,我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玉芙蓉不语,若有所思。 两人路上一边游山玩水,一边赶路,到京城时已经是八月初三了。 “我們先找间客栈住下来,今晚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开始把京城的青楼情况摸清楚,然后选一家收购!”顾盈盈和玉芙蓉进了京城,看到陌生而又熟悉的长安,顿时百感交集。长安,李衡,顾家,今后的路,還很长。 “收购?”玉芙蓉疑惑。 “就是买下一家经营状况不好的青楼,进行改造,然后重新开业。”顾盈盈解释着,搞搞资本运作,她還是很在行的。 玉芙蓉点点头,看着陌生而繁华的长安,买了一些女孩子的玩意儿,顾盈盈就和她就住进了客栈。 繁华长安,且看我如何水起风生! 随梦坚持每天最快更新,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