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作者:未知 想到人工呼吸,叶少阳有点无语的摸了摸嘴唇,三天裡被不同的妹子做了两次人工呼吸……自己這是走运呢還是倒霉呢? 叶少阳尝试打开天通眼,窥视阴阳镜,结果一阵晕眩,差点昏過去,方才想起自己法力告罄,只调息了一個周天,根本就不够开天眼用的。只好作罢。 休息片刻,叶少阳起身,招呼四宝一起把自己布置的法器全收起来,這可都是钱买的,不能浪费。 “老大,這把刀我收了。”瓜瓜把阴傀将军遗留的鬼剑归鞘,捧给叶少阳看,“這可是好东西。” 叶少阳定睛望去,這把墨黑色的鬼剑上,带有一丝阴冷的鬼气,问道:“這是阴傀将军标配的兵器?” 瓜瓜摇摇头,“肯定是不知从哪缴获的,這是鬼玄石打造的,聚阴而生,可长可短。” 张小蕊一看到兵器,立刻两眼放光,好奇的說道:“跟孙悟空的金箍棒似的?一口气可以长到把天捅破?” “呃……這长短是自身鬼气控制的,我想让它捅破天,也得有那么强的修为才行。” 瓜瓜转头看着叶少阳,“阴傀将军体内的鬼气,来自太阴山黑泉,在人间沒有补给,不能多用。在我這就不一样了,所以我拿着它,更加能够发挥它的特点,嘿嘿。” 他這句话,反倒令叶少阳心中一动,本来正在往外走,突然站住,看着瓜瓜,說道:“你也是鬼域之鬼,为什么你能吸收人间的阴气?還有,你的修为为什么忽高忽低?我记得你最早出现时,還請老郭保护你,现在怎么這么厉害,连裂头都不怕?” “這個……我曾经在人间呆過,有一部分人间灵体。” 瓜瓜挠了挠头,有些为难的說道,“我修为忽高忽低,是因为……我修炼了一种鬼术,還沒修成,這個過程很讨厌,跟月华的强度有关,月亏就弱的很,满月的时候就比较厉害,今天是七月十五鬼节,我也是最佳状态。” 叶少阳听了這话吃惊不已,“還有這种鬼术?” 张小蕊在叶少阳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道:“师父我知道,這是天山童姥修炼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可以返老還童,但是武功尽失……” 叶少阳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她,脑洞太大,也是一种技能,不管人家說什么,她都能给扯到武功方面,沒穿越到武俠时代当一名大侠真是太可惜了。 瓜瓜不好意思的冲叶少阳笑笑,道:“這鬼术,是我从太阴山偷学到的。” 来到融鬼柱附近,叶少阳注目望去,融鬼柱已经倒了,地上到处是水银,一片狼藉,融鬼柱后边的灯台還是好端端的,下面的蜡烛還燃烧着。 “差点忘了這事!罪過罪過!”叶少阳快步跑到灯台后面,抬头一看,那只鲛人還被吊在上面,上前检查了一下,鲛人的手腕上,带着两只锁环,与铁链相连,一時間也沒法弄下来, 于是只好選擇笨方法:用七星龙泉剑砍断铁链,至于它手腕上的铁锁环,只有回去再說了。 把鲛人救下来之后,叶少阳看着鲛人至少有六七十斤重的身体,在如何把他弄回去這件事上泛起难来: 自己跟四宝都受伤了,還沒复原,要背着鲛人的话,估计当场就倒了,瓜瓜是小鬼,修为再深也背不动人,于是只好把目光投向马承和张小蕊脸上,“你们谁来把它弄回去?” 马承一愣,看着鲛人,道:“我不行,我有点怕。” 张小蕊歪头說道:“他是男的是女的,男的我可不干。” 這句话說话,大家都罪恶的朝鲛人下半身看去,结果……只有一條鱼尾,雌雄莫辨。 “你就把他当成女的吧,”叶少阳循循善诱,“就一段路,出了矿井就行了。” 张小蕊无语,只好把鲛人背在身上,鲛人不算很重,而且张小蕊常年习武,身体棒棒的,背起他倒沒感觉有多吃力。 于是一行人向外面走去,過了拱门,四宝用手电筒在血魂墙和尸水河上照了一下,对叶少阳道:“這些留着都是祸害,這地方暗无天日,以前有阵法,把怨气都吸收了才沒事,现在阵法破了,這样下去可不行,早晚得成阴巢。” 叶少阳点点头,道:“回头让我郭师兄来处理一下吧,肯定不会留着不管的。走吧。” 快要转弯的时候,叶少阳回头看了一眼血魂墙,想起裡面那些奇巧的阵法设计,還有精神病院地下室裡的那些,心中再次生出感叹:胡威,這個家伙本该是個道门奇才,结果沦为被仇人分食魂魄的下场…… 叶少阳一点也不后悔自己的安排,這是胡威应得的报应。 从矿井裡走回去的一路上,叶少阳一直在想,假如胡威不被陈二三收养,沒有从小就接触茅山北派的那些邪恶法术,今天的他会不会是另外一個样子?会不会是一個好人? 最后還是摇了摇头,這种假设根本沒有意义,也沒必要为胡威开脱:這世上有很多出淤泥而不染的人,也有很多出生名门、受過良好教育的人,最后反而也走上邪路,当了叛徒之类。 所以,自己一直坚持和坚守的那句话并沒有错:万物在于心,万法在于心。 从矿井出来,感受到阳光的那一瞬间,众人都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有了一种双脚踏在地上的感觉。叶少阳快步爬上台阶,往地面看去,顿时惊了一下: 台阶两边,分别站着两帮人,一帮穿黑西服,一帮穿警服,两帮人都不苟言笑,暗中对峙着,很有一种香港警匪片的画面感。 “小叶子!”谢雨晴拨开众警察,冲了過来,一眼看到叶少阳下巴上的血迹,惊道:“你受伤了!有沒有事?” “我能一路走過来,当然沒事。”叶少阳摆摆手,内心還是很欣慰她如此关心自己。 谢雨晴看他還能走路,浑身上下也沒什么伤痕,這才放下心来,问道:“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