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相片2 作者:未知 两人来到胡同口,找了一個有风的地方坐下,也不干等,各自拿出手机玩起来,结果等了一上午也沒见到人,两人肚子饿得咕咕叫,只好回去吃饭。 巧的是刚走到路口,三娘迎面走来,手裡捧着個不知道哪裡来的白面馒头,默默吃着,眼神呆滞望着前方,对他二人视而不见。 总算见到目标,两人哪有心思回去吃饭,立刻跟上她。 三娘一边吃着馒头,回到自家门前,打开铁门,走了进去,也沒有关门。 叶少阳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小马紧紧跟随。 “三娘。”在三娘走进堂屋之前,叶少阳在后面叫了一声。三娘回头来,呆呆的看着他。 叶少阳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拇中二指掐住命门,释出罡气进入她体内,游走一番,失声叫道:“怎么会這样!” 原本他以为三娘是丢了一缕魂魄,所以疯癫,但是检查了才知道,她三魂七魄都在体内,然而……却几乎全被人打乱了顺序! 人的三魂七魄,是按照固定的位置存在于人的体内:其中三魂分别在人的天灵盖和肩头两侧,七魄分别位于人体内七大鬼穴,這样才能吸收天地之气,因循顺气,神智清明。 一旦三魂七魄被打乱,人最直观的表现就是神志不清,瘫软如泥,不過三娘体内有三魄不乱,为她保存了生存的本能,能够吃喝拉撒,甚至還能找到自己的家,還能烧纸,還记得儿子的一些事情。 在小马一個劲的询问下,叶少阳只好把情况大致跟他說明。 被叶少阳抓住之后,刺激到三娘的三魄本能,大喊大叫的挣扎起来,叶少阳怕把人召来,只好画了一道定魂符,贴在她面门上,三娘立刻就不动了,僵硬的站在那裡。 小马看着三娘,說道:“我听不懂這些专业术语,我只想知道,她是怎么变成這個样子的?” “当然是人为的,而且对方是個很厉害的法师!”叶少阳深吸一口气,說道,“杀人容易,灭魂也不难,但是想打乱一個人的三魂七魄,又不让她死,并且還留下完好的三魄,這就难了,像小萌和顾秃子那個水平的,来十個都做不到。” “那……還有办法治好嗎?” “必须打穴拆魂,重新定魂,但這個過程,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会让她魂飞魄散。” 小马惊道:“那意思就是沒救了?” “我還沒說完呢。剩下百分之一的可能,就是拥有极强法力的人,施展茅山十八神针,能治好她。”叶少阳挑了挑眉毛,一脸得意之色。 小马非但沒有膜拜,反而翻了翻白眼,冷哼道:“你也就在我這装装比了,出去见到他们又得装孙子。” 叶少阳让他帮忙,把三娘抱到屋裡,找到卧室,给扔在床上,转头看去,屋子裡乱七八糟,灰尘遍地,显然很久沒人收拾了。 施展十八神针之前,還有一些程序,需要用到热水,這個比较麻烦,叶少阳于是打发小马回叶军家取水,自己挨個屋子检查起来,一個小屋的墙上,挂着一只很大的相框,积满灰尘。 叶少阳从附近随便找了一块破布,将相框表面擦拭一通,然后退后看去。 相框裡的照片,大多数发黄卷曲,蒙着一层水渍,几乎看不见人,叶少阳猜测大概是当年那场洪水带来的结果。 只有一张照片,還算勉强能看到人,照片上是一对男女,女的是三娘,照片上大概有三十多岁,穿的很简朴,但是干干净净的她看上去還是有几分清丽的。 她的身边站着一個少年,十七八岁的样子,個子比三娘略高,长的清秀白净,很普通,对着镜头灿烂的笑着。 他就是叶小烁? 叶少阳正想看個清楚,手机响了,是叶小萌打来的电话,告诉他自己正在陪着父亲和几個村长“查户口”,已经发现了两家有嫌疑的,问他有沒有找到三娘。 叶少阳回答找到了,但沒有细說情况,约好忙完了见面,然后放下手机,再度抬头朝相框上的“叶小烁”望去,却吃惊的发现,照片上的人的两边脸颊上,多了两串红色液体,结合“叶小烁”的笑容一起看,十分的诡异。 相片流血!這是回魂之兆! 叶少阳想也沒想,抬手撒出四枚五帝钱,落在地上,分指四個方向,在地上不停旋转。 “天地幽冥,鬼气现形!”叶少阳伸手在四枚铜钱中间一点,结果四枚铜钱一起倒下,這說明四周气息平衡,沒有鬼气,也就是說沒有鬼魂来過。 是检测不到,還是真的沒有鬼来過? 叶少阳发愣了一会,直到闻到一股焦糊味,抬头看去,那张照片燃烧起来。 “叶小烁”的脸,在火焰中扭曲着,似乎活了過来,冲自己狞笑着。 這算什么,示威? 照片燃烧的一幕,令叶少阳当即明白,肯定有鬼来過,倒不是修为强大到自己发现不了,而是那個该死的阵法,压制了它的鬼气,使自己沒有感觉到它的存在。 叶少阳无奈的摇了摇头,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啊。 過了一会,小马提着一個热气腾腾的水壶赶来,叶少阳拿出海碗,倒入开水,从包裡取出一块红布,在裡面烫了一下,然后让小马把三娘扶着坐起来,用粘满热水的红布裹住她的脖颈,利用热气刺激后劲的穴位,待会扎针的时候,效果会好。 趁這工夫,他划破中指,写了一道血精符,贴在窗户上,免得待会自己全力施法的时候被鬼魂偷袭,那麻烦就大了。 接着,他把一叠黄裱纸都浸泡在冷却后的水裡,然后撕下三娘额头上的定魂符,三娘立刻挣扎起来。 叶少阳命令小马死死抱住三娘的胳膊,令她无法移动,然后从碗裡捞出一张黄裱纸,贴在她面门上,封住她的口鼻。 “啊——”三娘用力吸气,顶出舌头,试图舔破黄裱纸。 叶少阳立刻又糊了一张上去,位置偏上一点,接着不断把黄裱纸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