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小插曲
“BOSS!”
章驰转头一看,发现坎农和布来恩两人坐在一個小圆桌旁边,于是带着梅丽卡走了過去坐了下来。
“想喝点什么?”章驰问梅丽卡:“等会我過去点单的时候一起点了”。
梅丽卡听了笑道:“谢谢,還是你告诉我你喝什么吧,我過去聊聊”。
“我?一般都喝点啤酒,你给我拿瓶啤酒吧,小点心也要点,怪味豆”章驰见梅丽卡乐意去吧台那边,立刻說道。
梅丽卡点了点头,站起来往吧台那边走去。
章驰则是看了一眼坎农和布莱恩,见他俩一人抱着一杯烈酒,便问道:“你俩怎么都喜歡同一款酒?”
布莱恩听了笑道:“是我喜歡,坎农要尝尝我便請了他一杯”。
坎农這個家伙来酒吧的次数不多,因为他和布莱恩不一样,布莱恩是個快乐的单身汉,而坎农拖家带口的,家裡人口不少,他哪裡舍得常来酒吧消费。
章驰也就是随口一问,属于沒话找话說的那种,听到布莱恩說了一句之后,便把注意力放到了已经开启的电视屏幕上。
电视裡正放着马场的情况,不得不說,加州的设施比這边真是好太多了,不說别的,就說這镜头对着的姑娘们,就比這边赛马场的水准,漂亮了不知道多少個档次。
這边赛马场见到的姑娘们,大多数都是牛仔打扮,要是比放浪,還得看人家加州,這小镜头一扫過,露着半拉球和大腚的可真不少。
就在章驰觉得加州這介绍都拍的带劲的时候,突然间有個人冲着自己来了一句。
“乔治,今天劳的正大光明也参加比赛,听說和大秘境在一场,你觉得大秘境和它哪個能赢?”
還沒有等章驰回答,另一個牛仔大笑着說道:“你要是问乔治,乔治当然說自己的马能赢了,反之你要是问劳,劳肯定說自己的马能赢,你别问這么蠢的問題,老实点等着比赛吧”。
劳就是刘,指的就是章驰的好邻居。刘在這边叫劳,那是因为方言发音的問題。
“那就算他倒霉了,他的正大光明的确不错,不過很明显,我的大秘境赢下比赛是沒有問題的”章驰很自信的說道。
此刻章驰居然有一点点替自己的好邻居有点难過了,這家伙可真是够倒霉的,刚被傻大木涮完刚一個月,接着就要被大秘境给涮了。
至于大秘境会不会马失前蹄什么的,章驰觉得不太可能,因为今天這一场正大光明同学和大秘坑跑的是一千米出头,這样的赛距上,大秘境要是跑不赢正大光明,那才是出了鬼呢。
章驰的大勺子葫芦浆可不是白喂的,正大光明是一匹好马,但是大秘境就算是一匹天驹。
“哈哈哈,我就知道,所以我买的是大秘境,而不是他的那匹正大光明”。
一個牛仔哈哈的笑了起来。
在小镇上,章驰的人缘要好過好邻居老刘,因为老刘摆了章驰一刀,现在是整個安珀小镇都知道,大多数人觉得劳這個家伙有点不是东西,而且好邻居老刘這個人,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聪明,带着一股子假笑,這让很多小牧场主们很不喜歡。
当然了,现在這位牛仔,可能是嘴上說着喜歡乔治,但是心中惦记着有一天能去劳的牧场赚钱。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章驰现在听着這家捧自己的话,心中十分受用。
這时候,梅丽卡端着一個托盘回来了,托盘裡放着两瓶啤酒,還有一杯烈酒,這明显了,
烈酒是梅丽卡的,啤酒自然是章驰的。
章驰见梅丽卡放下托盘,便问道:“我的下酒小点呢?”
梅丽卡笑道:“今天這裡的人有点多,等会儿金伯莉给送過来”。
哦,章驰明白了,原来不是梅丽卡忘记了,而是金伯莉今天比较忙,還沒有来的急做好。
梅丽卡坐下来,端起了酒杯轻啜了一口,问道:“我們的马第几场跑?”
“第二场”布莱恩回了一句。
梅丽卡听了点了点头,又啜了一口酒。
就在梅丽卡抬头看着屏幕的时候,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屁股上有什么东西划過,扭头一看发现一個牛仔正冲着自己嘿嘿的笑着。
梅丽卡哪裡受的了這個,转過身去抬起自己的膝盖,照着乐眯眯的醉汉脸上便照招呼了過去。
她是最烦這种男人了,自己今天可以是穿的厚牛仔裤,就這样你伸手?那不是下溅么。
這样的情况在梅丽卡的成长中遇到可不是一次两次的,漂亮姑娘嘛,总是招惹人的,对這样的情况梅丽卡已经算是经验十足了。
别的话沒有,一個掏枪能冲着人家把弹夹打空的女人,要是问你干什么,那都属于多余,直接干就完了。
一击便中,然后梅丽卡揪住了他的头发,一拖,這货便趴到了地上。
牛仔還挺壮的,不過在梅丽卡的面前那是一点反击都沒有,也不知道是被打懵了,還是怎么滴,如同一條死狗似的就被梅丽卡拖到了地上,然后照着后背就是几脚重踹。
好家伙,整個酒吧裡都听的真亮的,那叫一個咚咚响。
所有的事情发生只在是一瞬间,别說酒吧裡的牛仔了,就连坐在旁边的章驰、坎农和布莱恩都沒有反应過来,事情已经结束了。
“嗯,爽不爽?”
梅丽卡低头问道。
此刻那個醉牛仔已经是一脸的血了。
他的同伴立刻站起来,当然不是和梅丽卡打架,而是在旁边劝架。
“对不起,对不起,他喝醉了”。
两人连忙冲着梅丽卡道歉。
這时候酒吧裡的一众牛仔们這才反应過来,不過大家都起哄了起来。
這种事情在酒吧不是說常有,而是一年总会有這么几次,灌多了猫尿的家伙们想在女人身上找点便宜,然后便发展成为一场架,谁打的過谁那不好說了,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女人和他的同伴诶打。
不過挨打過后,伸手的那個家伙可讨不到好,用咱们国内的话說,就是這种人是恩人啊,可以去车行挑车了。
当然,也有女人的同伴猛的,打成什么样就不好說了,這边是西部,下手总是不如东部,或者加州那帮城裡人温柔的。
但是像今天這样,還沒有男人们還沒有开片,伸手的就被受害的女人给收拾了,极为少见,而且梅丽卡這一膝盖上去,估计這位的鼻梁骨算是给废了。
整個酒吧裡有這心思的人,绝对不止這位一個,因为梅丽卡长的太漂亮了,让一些家伙借是酒劲儿想搞点什么。
当然了,就打架来說他们也不怕章驰,就章驰的小個儿,他们觉得自己可以应付,像是章驰這一桌,坎农年纪大了,战斗力可以勿略,就一個布莱恩能打一点。
不過很多人想错了,他们要是真对上章驰,那章驰的拳头一准会让他们记上一辈子。
章驰這时候转头看了一看地下的蠢蛋,觉得這货有点不正常,梅丽卡這收拾人的手段那可是从小练出来的,人家家裡培养出来就是为了防止這种人的。
别說是一個牛仔了,两三個沒有练過的牛仔,估计想收拾她都有点困难。
人家是从小练习博击术长大的,真正在军用搏击术,可不是踢木板的什么道。
“揍他,揍他!”
旁边的牛仔们才不管平常和地上的這位关系怎么样,就算是关系再铁,這时候也不能帮他加油啊。
“杰克,给我滚出去”。
這时候過来送小点的金伯莉,看到這样的情况,冲着地上正捂着鼻子,血又手指缝裡冒出来的牛仔喝诉道。
“喝了一点酒就不当個人了?”
說着金伯莉直接冲着躺在地上牛仔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牛仔的同伴立刻伸手把他扶了起来,一边冲着梅丽卡道歉,一边把酒钱扔在了桌上,扶着他快步走出了酒吧。
梅丽卡這一脚可是够狠的,這位的鼻血一直从這裡流到了酒吧门口,往下蹿的那种流,一下子把酒吧裡有一些存着小心思的牛仔看的心裡直发毛。
你冲着姑娘伸手,就得准备挨打,這种事情再正常不過,别說打断了你的鼻梁骨,就是真的伤到你,那到了法庭上你也讨不得好去。
公共场合你冲着女性伸手,在這边可沒人坦护你,当然了,你要是贼有钱這事另谈,-但是一個牛仔,对上一個牧场主,你不可能比牧场主有钱,所以伸手的這位算是白挨打了。
除了章驰,谁都沒有想到,梅丽卡這身手会是這样的,這小脾气那叫一個暴,大家還沒有斗斗嘴皮子呢,整個事情就以這位牛仔躺地下蹿鼻血结束了。
于是很多有小心思的牛仔,心中不由一哆嗦,现在是什么想法,什么念头都沒有了。
觉得這女人太暴力了,不好惹。
“好~!”
有人挨打,而且還被一個女人给KO了,這让酒吧裡好事的牛仔们很开心,纷纷为梅丽卡叫起了好来。
梅丽卡冲着大家笑了笑,然后跟個沒事人似的坐了下来。
這事儿章驰能說啥?现在人已经挨了打,他自己总不能冲過去用葫芦再把這家伙给敲死吧。
虽說這种货该打,但是在酒吧裡把人给弄死,也麻烦呀。
真不是章驰怂,人家摸了你媳妇一把,你就把人给弄死了,真不致于,又特么不是拍黑帮片。
当然了,要是换個地方,沒啥人的估计章驰小脾气上来也不好說,有了葫芦之后,章驰对于傻缺的忍耐力下降的厉害。
再者這货也就是灌了猫尿之后有点不靠谱,平常還算個正常人,家裡有媳妇有孩子的。
不過今天這事回去,指不定他媳妇還得收拾他一顿,别觉得美国女性受家暴常见,女人家暴男人的也不少。
比如最著名的喜歡在床上拉屎的那位。
這事情也不算大事,大家热闹一陈子,也就過去了。
热闹過去了,比赛算是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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