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吃肉
“章驰這烤肉的功夫是越来越神气了”。
李乔望着烤肉,由衷的赞了一句。
两大块烤肉,章驰直接戴上了手套,上手把烤肉给取了出来,直接放到铁制的大托盘上。
肉的表面有一些微焦,有些薄的地方還有点烤糊了,章驰先是用刀子把這些烤糊的地方给割掉,另外把一些边边角角的用刀也收拾一下。
并不是章驰用火過度,而是這边的美式乡村烤肉,肉上有点糊那是必不可免的,因为這么大的一块肉放到烤炉裡烤制,总会有糊的,這又不是电烤箱,而是烧柴火的烤炉。
而且有点糊也不是缺点,不光不是缺点還是忧点,烤糊的地方带着一点焦味,混着柴火的味道,会给烤肉带来独特的风味,类似乎熏肉那种味道。
肉刀很长,也很锋利,有点类似乎国内那种长西瓜刀,长约三四十公分,宽有五六公分的样子,一面开口另一面则是刀背。
章驰家的切肉刀非常锋利,把刀按到肉上,轻轻這么一拉,一條肉就被割了下来。
“這一片肉边谁要?”
章驰把割下的来肉拎起来,冲着众人比划到。
李乔立刻伸手:“我来,我喜歡吃熟一点的”。
這块肉几乎就是全熟,切开来的一面并沒有见到一点红,完全就是熟牛肉的模样,不過汁水依旧是丰厚。
因为在烤的时候,一块肉首先要做的就是封边,所谓的封边,算是章驰自己翻译的吧,就是把肉块的四周烤一下,等着烤炉裡的柴火起,看的见火苗的时候,把一整块大肉放到火苗上燎,燎的看不到肉色之后,表示肉中的水份全都被封在肉中。
這样烤的时候,肉内裡的汁水就不会蒸发掉,而是留在了肉内,和肉原本的脂肪混在一起,等着切开的时候,就会有如同水一样的沾滞感肉汁流出来。
听到李乔這么說,章驰把手中的肉放到盘子裡。
“小伙子,這一块给你怎么样?”
章驰手叫按着刀,冲着小娃儿說道。
小家伙望着章驰,再看看章叔叔手中的肉,有点拿不定主意,因为這肉看起来有点吓着他了。
章驰见了,笑了笑,直接一刀下去,给孩子直接切了一块。
李勤看到了,立刻說道:“多了,多了,他哪裡能吃的了這么多”。
“放心吧,他肯定吃的了”章驰哈哈笑着,把切下来足足有七八两,约两個指节厚的牛片儿叉到一次性的盘子中,给小家伙送到了面前。
小家伙眨巴着眼睛,伸手接了過去:“谢谢章叔叔!”
“不客气,到叔叔家吃好喝好啊”章驰笑眯眯說道。
给小家伙這么大一块牛肉,指望他那肯定是吃不光的,但是别忘了,這小娃了和熊娃子可是玩了快一下午了,這要是不把肉分给熊娃子,那才怪呢。
谁都是从小时候過来的,章驰小时候家裡养了一條狗,每次吃东西的时候,无论好不好吃,章驰都要分一点出来给狗吃。
小娃了接過了肉。
李勤說道:“你带着妹妹吃”。
小娃子点了点头,望着盘子裡這么大一块肉有点发懵,接的时候他觉得這肉太棒了,這么大一块子,但是真到了手中,他又有点犯愁了,這么大的肉怎么吃呢?
抱着啃?
這到是個办法!
想到這儿小家伙便伸手拽住了肉边,把盘子凑到了嘴边上开始咬起了肉来。
李勤和李乔看到了,也不說孩子,在美国這边生活有段時間了,对于养孩子来說不像是国内父母,现在孩子吃东西,只要不是浪费或者說咔到了,都随着孩子去。
美国的父母一般来說给孩子一個吃饭的椅子,直接让孩子抓着吃,大多数的时候孩子吃完都是一头一脸的,美国父母们也不在乎,抹一把洗一洗,下一顿继续這么喂。
小娃子這么個吃法,那自然很快嘴角四周都是油晃晃的。
妹妹见哥哥這么吃,也来劲儿了,兄妹两人一人拽着盘子一边,一只手拽着盘子裡的肉,各咬一边。
一边咬一边還咯咯笑着。
孩子们,吃的时候玩,玩的时候吃,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大人家相对来說就比较文雅一点了,不過也沒有文雅到哪裡去。
李勤划了一條约如同国内红烧肉那么大块的肉块,直接放到嘴裡,立刻就把嘴巴给撑的满满的。
一边嚼一边還說道:“梅丽卡,在你家吃肉就是爽!”
李勤說的爽那是事实,虽然這边是西部,牛比人多,但是一般家庭也不是天天有牛肉吃的,每天吃牛排,美国小康家庭的确是能承受,但是家裡人口一多,這顿顿牛排也受不了。
加上现在牛肉的价格上小幅上扬,李勤家的條件不說支撑不起天天牛肉,但是真這么吃了,那家裡一年下来也别存什么钱了,和美国人一样成了日光族了。
梅丽卡說道:“想吃肉以后常来就可以了,我們這裡什么都不多,牛肉還能少了?”
李勤說道:“有時間肯定要常来的”。
李勤也就是嘴上這么一說,真让他们两口子带着孩子常来也不可能,她有工作,李乔也有工作,哪裡有時間天天来章驰牧场混肉吃。
再說了也不好意思啊,隔三差五的章驰就送肉過去,再上牧场来吃,李勤也是要脸面的人。
老徐說道:“今天這肉有点特别,汁水足,但是纤维也紧质,牛肉味却微微有点淡”。
章驰笑着冲老徐比划了一根大拇指。
“伱這嘴巴,绝了!這是安珀黑牛肉,跟你们這么說吧,你们不算是第一個,但是肯定是第一批吃到安珀牛肉的”章驰乐呵呵的說道。
现在安珀黑牛,除了章驰家宰了一些之外,别的找到牛群的人家,指定沒宰呢,吃這一头牛,抵的上吃三头杂牛,一般牧场主谁会犯這傻劲儿,也就是章驰這边舍得。
当然,章驰說是买的,其实就是他在葫芦裡宰了一头牛,好的部位给人吃,不好的部位家裡多少张嘴等着,自然也沒有浪费一說。
章友良這时候也吃了几口,他每一口都吃的少,慢慢的品着這种新牛肉的口感品质。
很快章友良便道:“小驰,這牛肉其实不该烤着吃,你试试做個干切,這牛肉我觉得更加适合干切”。
“对喽,老章叔說到了我的心坎裡了,我也觉得這牛肉适合干切,加上盐煮出来,切成薄片,然后蘸着料吃,只需一点酱油一点红油麻油,绝对比烤着要更合适”。
老徐等着章友良說完,也赞同并且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见。
章驰沒有想這么多,這些牛肉他也是头一次吃,因为牛肉贮藏了一段時間,排排酸。放着放着章驰就有点忘了這事,正好今天這些人過来给自己暖房,干脆就拎了出来。
“老徐,你的羊肉好底好了沒有?等你老半天了”李乔催道。
李乔這边一块牛肉下肚,感觉已经差不多了,今天的两道主菜,一道牛肉已经下肚,肚子裡還剩下点缝,土豆西兰花什么的,桌上也有,但是這时候谁好意思吃這玩意啊。
当這要用白水羊肉来溜溜胃裡的缝隙。
老徐抬手看了一下表:“嗯,差不多了!”
說着放下手中肉,拿起旁边的湿巾擦了擦手,并且還把手指放到嘴中嘬了两口。
“哎哟,你也太脏了,再把手擦擦”李乔调侃起了老徐。
老徐這边听了又唆了两口手指,然后拿着一次性湿巾把自己的手指好好擦了擦。
一边擦一边還冲着李乔說道:“要不是弟妹和孩子他们在场,我直接把唆過的手指放到锅裡搅搅,看把你给嫌弃的,忘了以前我們吃饭的时候,我咬了一口的热狗,你抢過去两三下塞光了?……”。
李乔乐呵呵的否认:“胡扯,完全沒有的事情”。
老徐也不和李乔争,来到锅前揭开了盖子,用手按了一下露出水面的肉,点了点头用铁扒子把一块肉给钩了上来,放到了长方形的不锈钢托盘裡。
拿了约四分之一的肉出来,剩下的继续在锅裡焖着,低头看了一下火,发现火快沒了,又加了一條碳进去。
端着托盘来到桌前,老徐拿起了切肉刀,用湿纸巾把刀擦了擦,而且還看了看。
章驰笑道:“挺干净了,湿纸巾含酒精的,你么個擦法,别說肉味了,肉气都给你擦沒了”。
老徐道:“這你得擦干净了,白水羊肉不能和异味混在一起,要不然就不是白水羊肉了”。
老徐见刀真是干净了,手在一处碰了一下,也沒有油润感,于是這才用刀开始分起了肉。
老徐切肉不像章驰刚才那样,一刀下去虎的有点吓人,一块肉就要把人干饱的架式。
他這边分肉,分的是一條條的,每一條都有巴掌长,差不多一根手指粗细。
每分出四五條,就放到一人的面前,最先得到這些肉的是章友良和顾英,因为两人都是长辈。
白水羊肉并不是說就這么白口吃,這样吃羊肉,谁要是能一直吃那才是怪事呢,虽然是水煮的,但是這是肉,几條下肚你要是不腻味那才是怪事呢。
所以吃這個羊肉你肯定要配上蘸汁的。
蘸汁也是老徐调的,用的韭菜還有一些东西,很简单,但是很出味。
章驰得到了肉,拎起一條,把半條肉條往自己面前的蘸料碗裡一蘸,放到嘴裡之后,先是一股浓浓的韭菜味,然后接着就是肉的香气,两個的口腔中自然混合,韭菜的横味,碰撞上羊肉特有的味道,一股吃肉的满意足感,立刻有点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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