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摇人
章驰觉得這一牛两熊的表现真的是太好了,如果不自己沒什么文学细胞,自己一定要写個诗,作個画什么的把今天這么伟大的日子给记录下来。
看到小牛犊子来福,還有两個熊崽子世仁和白劳玩的开心,于是章驰很满意的想离开了。
退了两步,沒有人发现章驰的步调,于是章驰又退了两步,就這么沒一会儿功夫,章驰便退到了赤焰山的身畔。
正准备翻身上马,逃之夭夭,哦,不是,应该是乘兴离去的时候,被来福给发现了。
哞!
一直如同哑巴一样的来福,发出了自己牛生的第一声吼叫。
章驰觉得這一声吼叫是号角,吹响了自己的麻烦事,于是立马坐稳,抓住了赤焰山的缰绳准备溜之大吉。
来福再叫,但是世仁和白劳两只小熊崽子却是在欢笑,对时它们来說,眼前這個身上還带着牛奶味的小牛犊子显然是非一般的玩具。
此刻无论是世仁還是白劳,都把章驰给忘到了九宵云外,什么好吃的,什么主人之类的,都不及眼前散着奶香味的小黑碳头好玩。
哞!
来福想追上章驰,可惜的是,现在它的身上挂着两坨子肉,让它根本就跑不起来,别說是跑了,马上连走都有点困难了。
世仁和白劳明显也感觉到了来福的小动作,想把自己兄弟俩给甩下去。
這哪能行啊!
一向热情好客!哦不,是热情的从来不肯轻易放弃自己玩具的两只熊娃子,立刻下意识的抱住了自己所能抱住的一切。
可能是习惯使然,兄弟俩一個抱住了来福的左后腿,另外一個抱住了来福的右后腿。
牛的后腿很有力,来福可以踢,不過有些东西是印在世仁和白劳的血液中的,在抱住猎物腿的时候,狗熊自然有办法来防止猎物的踢踹动作,虽然对上成年的大公牛可能沒什么用。
但是放到来福這個刚出生一天的小牛身上,那真是有点杀鸡用牛刀的意思了,轻飘飘的就碾压了。
哞,哞!
来福有点急眼了,它发出了急促的叫唤声,一是想着章驰可以停下来,二是想着离自己身边不远的大奶瓶子可以過来帮帮忙。
自己拼了命生下的孩子和自己不亲,反楹认贼做父,而且一认就是仨,母牛是不会讲话,要不然得扯着嗓子骂来福,为它是不是姓吕,照這样的速度,用不了几天,大奉先也得给来福跪了,承认自己拜义父的功夫,比起来福来還要差上一些。
吕布至少還认同类,来福這直接横跨了物种。
长時間跟着自家的孩子,让奶瓶子有点精神恍惚,它很怕离开牛群,但是现在又不得不离开牛群,因为自己生了一個不省心的玩意儿。
如果有手的话,奶瓶子一定会拽着来福的牛尾巴,使劲踹這小东西的腚,同时嘴裡還会骂骂咧咧的。
但此刻,母亲的感觉占了上风,一下子让奶瓶子忘了以前种种的不快,向着自己的孩子走了過来。
随着来福的叫唤声越来越响亮,奶瓶子下意识的加快了速度。
奶瓶子并沒有手,這是重点!
所以它想把世仁和白劳两個小混球从自家孩子的身上赶過去,能凭借的就是自己的牛角。
于是奶瓶子把头低了下来,用自己那并不太发达的牛角,冲着世仁和白劳抵了過去。
世仁和白劳這一块上已经不是新手了,两只讨人嫌的东西,不知道被以前的母牛给赶過多少次。
所以你看它们一门心思在玩,其实两個贼溜溜的小圆眼睛裡全都是心眼子。
看到奶瓶子摆出了抵自己的模样,世仁放开了来福,颠颠的跑开了。
奶瓶子追了几步世仁,又回头想把白劳给赶开,结果白劳是开了,世仁又回到了来福的身边,這次靠着远离来福的那一侧。
這样的话,奶瓶子再想顶它,势必得绕過自家的来福,才能顶到它,這样一来,世仁也有足够的時間去跑。
好說這吃草的智商還真干不過吃肉的,别看狗熊一直以来,在人的心中都是那种憨憨傻傻的模样,但是其实這些家伙聪明着呢,至少比牛要聪明的多。
這下奶瓶子沒有办法了,虽然它可以把一只赶开,但是另外一只趁這功夫又回来了。
来福這边现在可能也明白了,自己不想和两個新认识的朋友继续做朋友了,下意识的,小牛的本能回到了它的身上,让它向着母亲的方向靠了過去。
随着来福离奶瓶子越来越近,留给世仁和白劳的活动空间也自然越来越小,它们再想像刚才一样戏耍奶瓶子,已经是不太可能了。
奶瓶子也叫唤了起来,可能是因为自己也恼了,对两只熊崽子准备来一下狠的。
此刻章驰正坐在马背上看戏,原本要走的他现在猴坐在赤焰山的背上,弯着腰,胳膊肘耽在粗硕的桩头上,笑眯眯喜洋洋的望着两牛和两只小狗熊。
章驰从来沒有见過世仁和白劳两只熊崽子還可以打配合,所以他看的津津有味。
嗷!嗷!嗷!
白劳這边退的有点不及时,被奶瓶子找到了机会,一下子被奶瓶子的角给顶到了。
好在奶瓶子的角并不大,不像是大公牛的角,那么粗硕锋利,所以白劳并沒有受到什么外伤,但是被牛顶起来,飞出两三米之外,疼是肯定疼的。
于是白劳的嗷呜声响彻了牧场东南一块。
白劳被顶這一下子,把世仁也给吓住了,它看了一下自己的兄弟,走過去开始抱着白劳,用自己的脑袋顶着白劳,同时注意奶瓶子的动向。
奶瓶子的目的是把两只熊崽子赶开,现在两只熊崽子不過来,那奶瓶子也就不再去顶它们了。
嗷!嗷!嗷!
白劳依旧是嗷個不停歇。
“娘们叽叽的!”
章驰摇了一下头,望着嗷嗷叫着的白劳。
别說什么内伤不内伤的,根本就不可能,要是小熊被這么顶一下了就歇菜了,那么自然界說不定就沒有熊的存在了。
章驰觉得這场戏到這裡,差不然就该出字幕了,最后弄個OVER出来,让自己搬個小板凳,带着吃剩的小瓜子离开了。
這么想的,章驰也是准备這么干的,调转了一下马头,章驰准备策马奔腾。
就在章驰想夹一下马腹,让赤焰山来個天马行空的时候,耳朵裡传来了一声吠叫。
顺着声音的方向,章驰望了過去。
只见二虎气势汹沤的冲了過来,整個脖子上腥红色的颈毛,在风中如同一团火焰。
汪!汪!
二虎一边跑一边吠吼着。
汪!汪!汪!
跟在二虎的身后,是二虎的四只狗崽子,小家伙们现在才刚刚满月,不過已经显出了大牛和二虎的基因,比一般的狗子要大。
虽然此刻跑起来還有点慢,但是一個個叫的声音中虽然透着奶音,但是那种镇定自若、雄心十足的小感觉,已经叫出来了那么一丢丢的味道。
嗷!嗷!嗷!
听到了二虎的声音,白劳叫了更快了,声音中也更委屈了,活脱脱就是一個被人家打的孩子,突然间看到母亲气势汹汹過来要找人干架的模样。
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白劳叫的那叫一個凄惨,猛一听,還以为一個黄花大闺女,遭遇過了七八個徐锦江的角色形像人物似的。
二虎听了叫唤的更加中气十足。
作为一個养母,二虎无疑是很负责的,如果不是两個熊娃子太皮,把它们留在窝裡,自家的四孩子活不活的過满月都不知道,它也不会让大牛带着两個熊崽子每天出去玩。
但是现在,它听到了白劳委屈无助的嚎叫声,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這就像是一個母亲,把大的扔在游乐场玩,带着小的去买了一根雪糕的功夫,发现自家大的被人扇了耳光。
這作为母亲怎么可能忍!
哪怕是养母也不行!
所以二虎带着怒气而来,别人称赞什么安珀牛什么的,它并不放在眼中,在主人的牧场生活了那么久,让二虎建立起了足够的自信,对应付所有的牛,哪怕是脾气暴躁的美洲野牛,二虎也有足够的自信。
一個基因来自于野牛,另外一個基因来自于野狼。
自然是一种对另一种有一种天然心理上的优势,更何况二虎這样体型的獒犬,它们制服牛群,凭的更多的不是蛮力,而是智慧。
当然,你想有智慧,你首先也得有蛮力做底子。
章驰這下全明白了。
伱大爷的,孩子的事情就不能让孩子解决?孩子们打架,一摇人把大人摇出来了。
你们两家大人跑出来做什么?真沒有道德!
呸!這不是带坏小孩子么。
章驰心中此刻有一万头草泥玛飞奔而過。
想到這裡,章驰又不由看了看,二虎身后远远跟着的四個’小孩子’发现居然一個個都是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一時間又有点恍惚,心道:這四個算不算好孩子呢?
他此刻想走也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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