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我木鸡呀
“媳妇,今年的雨水有点多啊”。
梅丽卡笑道:“我哪裡知道,我又不常住這裡,搬過来也就是一年都不到的時間。雨水很多么,雨水多了好啊,草长的好牛才壮实”。
章驰說道:“太多了也不好,把草根都泡烂了……”。
回头发现媳妇又坐在电脑前面,看一眼电脑,然后拿着笔在一個小本子上写着什么。
把原本要說的话咽回肚裡,章驰凑了過去问道:“搞什么呢?”
“想用土地和我們换马的那位,重新报了价,在原来的基础之上又涨了两百多英亩”梅丽卡說道。
章驰听了笑道:“我是差那两百多英亩的人么?”
說完又对媳妇說道:“你也别整天想着生意的事,這种事情急不来,如果有的话咱们就买,沒有的话咱们就等,這边很多牧场的转手也挺快的”。
這话章驰說的到是实情,别看和章驰熟络的牧场主沒有一個卖地的,但是還是有很多完全靠着牧场,或者完全不靠牧场生活的牧场主们会卖牧场。
這其中有一些就是投机客,他们买牧场并不是为了经营,而是为了转手,這也完全拜這些年牧场价格一直上扬有关。
牧场的价格一直在往上涨,但是牛肉等畜牧业产品的价格依旧是低的可怜,牧场农场主们怨声载道,但是城裡的居民也沒有落到好,他们的感受是市场上的物价是越来越贵,牛肉都快吃不起了。
這其中的钱被谁赚去了?谁制定這政策那钱就被谁给赚去了。
别老說什么這個垄断商那個垄断商,垄断商要是不和這個国家金字塔尖的一部分人勾结,那裡会出现這些垄断商。
总之,大家都明白,住在歪特豪斯裡的家伙们,沒几個是好人。
不好经营,牧场的换手率自然就高。
只不過,這些牧场都小,四五十亩的,七八十亩的,转手对于章驰来說也是鸡肋。
因为面积小,总价就小,总价一小,买的人自然而然就多了,所以最后的成交价格往往要比市价高上一些。
章驰不想买主要原因就在這裡,而且买来的时候還麻烦,這么小点牧场真不好派人手。
梅丽卡听了笑道:“谈生意要有耐心,沒有生意是一时半会就谈成的,我們开价,人家也得出价,慢慢磨,而且优势在咱们,只要大秘境能够保持這种高水准,那以后的价格会越来越高”。
听到媳妇這么說,章驰琢磨着是不是找個時間去给大秘境還有傻大木来点硬料。
“想什么呢,又走神?!”
梅丽卡這边正說着正事呢,发现章驰又开始走神了。
对于這点梅丽卡有点无奈,每一次說的生意上的事情,章驰总要走神。她也知道章驰对于這种事情的兴趣不大,但是……。
想了一下,梅丽卡還是觉得算了,人无完人,反正章驰身上的忧点比缺点多。
于是梅丽卡闭上了嘴,望着章驰。
章驰回過神来,见媳妇巴巴的望着自己,于是他笑道:“你說的很好,就按着你的来,我沒有意见!”
噗嗤!
梅丽卡直接乐了,她這边什么都還沒有說呢,他這边就给自己整這么一出出来,很明显敷衍自己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還沒說伱就沒有意见了?”梅丽卡哈哈乐着:“要是卷走你的钱,你连上法庭都赢不了,我說你怎么就這么不关心你的财产”。
“我這对钱不感兴趣,我沒有碰過什么钱,我最幸福的时候就是以前送外卖的时候……”章驰笑眯眯的装起了币来。
梅丽卡是商人,她知道這话以前是谁說的,白了章驰一眼說道:“你就净扯吧”。
說着梅丽卡收拾了一下东西,转头上了楼,准备回自己的书房,不和這家伙胡扯八道了。
“我真不关心钱!”
章驰冲着梅丽卡上楼的背影来了一句。
“我知道了,我爱钱行了吧?”梅丽卡来了一句,身影消失在了楼梯的转角处。
章驰有点委屈:“我說的是真话,但就是沒有人信”。
章驰還真觉得现在钱不太重要了,连以前买牧场的那种迫切的心态都不强烈了,章驰觉得只要葫芦還在自己的手中,他要是想发财那不是太简单了。
但章驰要的是生活,要的不是发财。
就精神层面上来讲,章驰的层次可以說已经超過了這個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梅丽卡的声音从楼上传了過来:“我信,所以你可以出去了”。
章驰觉得自己受了伤,這种伤很重,要生命来补偿,要是不死個东西什么的,完全化解不了章驰心中的不平之气。
于是章驰决定今天中午弄條鲤鱼来吃吃,红烧!
红烧大鲤鱼,以前章驰在老家的时候,老家人不太爱吃鲤鱼,因为鲤鱼比较腥,土腥味比较重,就算是把筋给拿掉,鲤鱼的土腥味对于南方人来說,依旧有点重了。
但是现在章驰比较爱吃大鲤鱼了,当然這大鲤鱼要是他自家的塘子裡产的,土腥味几乎就沒有,鲜美肥嫩,关健是刺還不多。
塘子裡刺多的鱼也有,什么花鲢、白鲢、大头鲢之都有,這過這些鱼章驰不是太喜歡吃。
不是不鲜美啊,塘子裡长起来的鱼就沒有不鲜美的。
而是這些鱼刺太多了,越鲜美的味道,你吃着一口下去半口刺,都算不上享受。
想到這裡,章驰拿上了鱼笼子,往裡面放了一些食料,拎在手上去旁边不远的仓库裡开上了小四轮子。
开了半路,老大爷起了恶作剧,直接把章驰给怼雨裡了。
带伞?男人出门只要不是当时下雨,都以为自己淋不上雨的。
章驰這是继续走也不是,回头也不是,继续走的话,回去肯定是湿透了,要是回去吧,這雨下的又急又快的,到家指不定差不多也快全湿透了。
這事一琢磨清楚就好選擇了,章驰开着小四轮子,拎着渔笼子继续向着塘子的方向去。
到了塘子边上,雨淋到了头发上,顺着头发挂在自己的眼前,像個水帘一样,你就可以想像這雨下的多大了。
把渔笼子扔进了塘子裡,章驰骑上摩托车返回。
经過一群牛的时候,這帮家伙都伸着脑袋,望着骑在四轮摩托上的章驰,有头牛還冲着章驰哞了一声。
章驰扭头看了一下,发现冲自己哞的是大旋脑门子。
“你又好多少?”
章驰觉得這东西是嘲笑自己,不過這牛到底是牛,自己躲在大树下,大树是伞啊?你不照样淋成了落汤牛?
如果大旋脑门子不是只母牛,章驰早就削了它涮了锅子了。
“你给我等着,等你儿子出生的时候,第二年的大年夜,就涮了它的锅子!”章驰冲着大旋脑门子說道。
不吃大旋脑门子一门亲戚,章驰觉得自己誓不为牧场主!
大旋脑门子望着章驰,哞哞又叫了起来,傻子都听的出,它声音中的愉悦。
章驰冲它比划了一個手指,然后骑着四轮摩托回家了。
到了家,章驰先把四轮摩托送回了仓库。
不過站在回廊台阶上,章驰有点犹豫了。
他是全身都湿了,而且這边的夏天,沒什么短袖裤衩之說,最热最热的天气也都是长袖单褂子,根本用不到短袖。
這全身上下的像是在雨水裡泡了一遍似的,现在全身都往下滴水。
如果是以前,章驰直接就甩着两個膀子进屋裡去了,把衣服扔进洗衣机裡,自己光着洗澡就是了。
但现在不行了,家裡的房子全都是木地板,不是木地板的地方也是铺上了地毯,這些玩意都好贵的。
章驰小门小户出身,有点舍不得。
舍不得怎么办,总不能在這边耗着吧。
于是章驰开始脱衣服,直接脱成一個小裤衩子,把湿衣服挂在了廊前的扶手上,自己就這么一條裤叉遮身,在进门的小地毯上踩了几脚,把自己脚上的水不踩干了,這才甩着两條腿进了屋裡。
进屋也沒在一楼停留,一是沒什么必要,二是這天還是有些凉的,穿着衣服不觉得,现在全身就一裤衩子,而且大雨伴着降温,要是不冷那才是怪事呢。
所以章驰一路带着小跑,噔噔噔的往楼上去。
刚上了楼,好巧不巧的梅丽卡从书房裡走了出来。
看到章驰的模样,梅丽卡瞬间就石化了。
不過很快梅丽卡就回過神来。
咻~!
梅丽卡冲着章驰吹了一声口哨。
虽然两人都见過对方的模样,只是现在這样的场合,让梅丽卡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搞什么~!”
章驰喝道。
梅丽卡已经乐的不行了:“這话该我问吧?你這是搞什么,要不是這屋裡沒有别的女人,我以为你偷情遇到人家丈夫回来了呢”。
“我淋了雨,怕湿的衣服滴在屋裡的地板上,脱成這样才进来的……”章驰說道。
梅丽卡乐的更是不行了。
“你觉得這地板为什么贵?就是因为它不怕淋水啊,泡在水中五六個小时都不怕的,你這個小笨蛋……哎哟,哎哟,笑死我了……”。
梅丽卡笑了都快喘不過气来了。
章驰:“……”。
现在的章驰正好是一個成语:呆若木鸡!
同时嘴裡也想来一句呐喊:“我木鸡呀!”
纯实木地板不怕水,這特么小门小户的娃儿哪裡会知道呢。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