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嗯,搞科学!
厚厚的一本协议签完,這還是草签,等着各自的法律顾问们過上一遍,然后才会正式签。
章驰可沒有想到這個過程居然是這么繁琐,他觉得商量好了大家大笔一挥就解决了,谁知道光是签個字還得好几遍。
海顿教授见所有的事情都解决的差不多了,于是便冲着章驰說道:“那带我們去看看以后住的地方?”
“沒問題!”
章驰說着看了一下自家的媳妇,见梅丽卡点了点头這才笑眯眯的站了起来。
海顿等人和梅丽卡笑着聊了一两句后,便纷纷站了起来跟在章驰的身后出了屋子。
到了门口,章驰转头问道:“大家是开车去,還是骑四轮摩托,或者骑马也行”。
骑马這事儿章驰就是一說,沒有想到這些搞科学的還真能答应。
艾萨克教授张口說道:“骑马吧,我好久沒有骑马了”。
“那還是骑马吧,你刚才不是說了么,走马道比较方便,而且用时也短,大家骑马正好”海顿教授也道。
章驰這下觉得自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再老的牛仔骑马章驰都不觉得奇怪,但是你俩搞科学的半大老头子骑马?万一要把自己给摔坏了怎么办?
“我觉得還是开四轮摩托吧,這样的话更有意思”章驰笑眯眯的說道。
艾萨克一下子便看出了章驰的担心,板着那张老脸說道:“我們都会骑马,而且你的骑术不见得比我們高,放心好了,摔死了也不会找到伱的头上”。
章驰哪裡会信這個,上次看個新闻,有個小伙子拆电视也說這话,帮着拆的师傅一开始就告诉他這电视诉了会有問題,结果拆了果然有問題,但是小伙子又不干了,非让人家师傅赔一半的费用。
章驰觉得自己還是别這么单纯,万一艾萨克是言而无信的狗东西,章驰還得花時間和他折腾,不值当的。
“我們可以签免責协议”艾萨克见章驰依旧是不答应的模样,于是干脆說同意签协议。
一听有协议可签,章驰顿时点了点头。
這种协议很常见,這边是西部,而且旅游牧场很多,在牧场骑马的时候,那肯定要有协议的,只是不同的骑术水平有不同的协议,如果游客自认为自己的骑术已经很高了,他们就可以签免責协议,這样的话,通常牧场就会让這位骑马自由活动。
這种协议都得签,至少安珀附近的旅游牧场是這样的,要不然的只要一個人出了危险,你家一辈子赚的钱都得往外吐,美国人命精贵着呢,尤其是你這边出了错,让客人丢了小命,那不是一個麻烦可以說的尽的。
朋友什么的還好說,這些個科学家章驰对于他们的骑术真的沒有底,至于科学家就是什么诚实守信的人,章驰也不可能傻到信。
看看爱迪生是個什么货色你就知道,科学家這個群体和路边卖茶蛋的大妈群体一個样,都是人,都有好有坏,其中也有脚底流脓头顶生疮的玩意儿。
协议這玩意很好找,章驰打电话去要了一個,很快就有人相熟的牧场主把协议给传了過来。
大家一签,章驰這下才放下心来。
既然大家都签了协议,于是章驰带着所有人来到了马厩,让他们自己挑马。
章驰牧场的马都是训练過的牧场用马,大多数都是性格温顺的阉马,還有部分母马,至于公马仅有两三匹,不是留种的,而是還沒有到阉的时候。
马足够大家挑的,当每人挑上了马,章驰带着他们进了马厩挑鞍子。
现在马厩裡的鞍子已经差不多有八九個了,都是坎农和布莱恩两人做的,通用鞍,也就是一般人都可以用的,至于大号小号的那你就只能将就着用了。
毕竟章驰牧场都是给成年人用的鞍子,牛仔们极少有大胖子,章驰和梅丽卡两口子也不算胖,所以牧场用鞍都是正常尺寸。
当然了,很多牛仔,尤其是坎农這样的老派牛仔,都是自制的鞍具,或者是订做的鞍,长時間工作要用到,自然是最贴合自己最舒服了。
从挑鞍子上,章驰发现這些人還真不是小白,這裡的小白是指那种可以骑着马跑起来,就觉得自己是高手的一类人。
所有人挑好了鞍子,又备好了马,章驰便和大家一起翻身上了马背。
章驰和梅顿、艾萨克三人打头,后面跟着几個学生,一行如同打狼一般,浩浩荡荡的出了牧场来到了马道上。
這时候的马道不能說是一年中最好看的时候,但是绿树如荫,小桥流水,景致還是相当不错的。
马道全是泥地,這种泥地還不同于一般的泥,就是那种光脚踩上去能从脚趾缝裡挤出来的,這裡马道上的泥是那种沙泥,颗粒大存不住水,所以下雨天的时候也少沾在马蹄上。
除了這种沙泥之外,就是一些石头铺的地,不像是咱们古代的青條石,這边就是大大小小的石头铺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常年自然打磨還是挤以前就磨過的,现在這些石头路也是相当的平整。
马道平常有人维护,不過并不是天天维护,那人工可不得了,通常也不固定時間,比如說落叶的时斯就会次数多些,维护工会把落下来的叶子吹出路面。
现在马道就像是有個把月沒有打理了,路上全是树叶和小枯枝,马蹄踩上去的时候,时不时就能听到咔嚓的断枝声。
海顿這一行人无疑是知道马道景致好的,一個個也不着急着赶路,开始欣赏起了這一路的风光起来。
从章驰家牧场门口出来上了马道,差不多有一裡多都是林荫小道,過了這一段路就是石头路,时不时的就要经過一座小石桥,美国這边沒有石拱桥這东西,而且這边都是小溪也沒有必要修石拱桥。
通常就是几块大石板往溪上一放,两边架個土堆子,要是河道比较宽,中间再加個梁,都是直来直去的,桥面也沒有围栏,就是一块光石板。
這时候马蹄踩上去的声音一般是轻脆的,嗒嗒嗒,有点像是鼓锤落在鼓面上发出的声音。
不過這时候却有点闷,因为有段時間沒有清理,石路上也落下了很多叶子。
“這马道好久沒有人打理了”海顿望着路面冲着章驰說道。
章驰道:“现在大家都忙,哪有人過来打扫马道”。
现在小镇子上有一家算一家,只要是家裡能喘气的,恨不得都进山去找牛,章驰這两次的收获,已经把小镇人家刺激的都不行了。
原本就多少有点冒险精神的美国人哪裡受的了這刺激的,一個個嗷嗷叫着冲进了森林裡。
别說维修马道的了,如果金伯莉贪心一点儿,小镇上的酒吧都关门了。
就這样金伯莉也跟着进山逛了一圈,觉得自己实在是沒那运气這才回来了。
“都忙着找牛群吧,不過這些人可沒有你這么好的运气”艾萨克說道。
章驰笑道:“可能吧”。
艾萨克道:“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其实运气才是人生中最有用的东西,科学研究也是這样,有些人辛辛苦苦做了一辈子也沒有做出什么名堂来,但是有些人学校水平不怎么样,但是就是因为有运气,這就出成果了,所以說,百分之百的努力,也比不上运气的灵光一闪”。
章驰想挠头,心道:這跟我有什么关系么?运气和努力這种鸡汤,您也不必给我灌啊,后面還有几個年青搞学校的,你给他们灌多好?
原本准备和艾萨克杠一下,但是一想人家是過来给自己当免費劳力的,于是决定不和他杠了。
一行人往前走,又走了差不多半裡地,這才发现两個人背着两個吹叶机,正沿着马道迎面過来。
两人的工作很简单就是把马道上的落叶枯枝吹到两边,至于两边怎么办,那就得交给大自然了,该烂的烂,该腐的腐,最后归于尘土,丰润了大地。
什么扫起来运走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沒那份功夫,小镇也沒有那么多钱来這么干,能請两人把叶子吹到路边,都属于大支出了。
原本這活都是小镇上青年干的,有的时候還是想挣点外快的青少年,不過今天是新面孔,章驰不认识全都是外来人。
擦肩而過时候,章驰和两人打了声招呼,道了一声你好。
等到了西边牧场的时候,搞科学的這些人又出乎章驰的意料。
章驰觉得這些人总得先看看牛吧,谁知道一进牧场,這些人问清了哪些建筑归他们使用的时候,便开始分起了地方。
章驰在旁边听,反正這事他也不想搅和进去,怎么分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以后好好给自己干活就成了。
接着让章驰傻眼的一幕便出现了,艾萨克這個棺材脸居然住进了原来内尔住的房子裡。
這還不算,同艾萨克一起住进去的還有個年轻的女学生,模样一般化,但是年纪真是轻,且两人一看就知道有過负位交流关系。
章驰心道:教授找女学生原来根源還在是美国大学。
哎!像是艾萨克這样的美国学术圈的孙子,把国内的叫兽们给带坏了啊!
“怎么?”
艾萨克看到章驰一脸便秘的模样,哪裡能猜不到他心中想什么,于是张口问了一句。
“沒什么!”
章驰也不好說你個老沒羞,這么大年纪了,你到底還行不行啊,别耽误人家姑娘。
艾萨克道:“搞科学就不能享受生活了?”
“沒有,沒有,我再想我到你這岁数要是也能這么享受就好了”章驰觉得艾萨克這人不错,一边搞科学一边搞……。
嗯,章驰看了一眼艾萨克旁边的女学生,心道:嗯,也是科学!
人家艾萨克指的是房子,而章驰眼光却瞄上了教授旁边的女学生。
也不知道两人算不算是鸡同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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