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药酒
章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自己的床上,于是揉了揉眼睛,此刻的章驰關於昨天晚上最后的记忆就是遇到那俩人。
“我怎么回這裡来了?”章驰问道。
梅丽卡這时候正好回到卧室,无意间听到了丈夫的话,于是笑着问道:“怎么着,你還想趴在摩托车上睡一夜啊?”
“你把我弄回来的?”章驰迷糊着问道。
梅丽卡說道:“我哪裡弄的动你,是叫上坎农一起把伱给弄到床上的”。
“我出了洋相沒有?”章驰又问道。
梅丽卡道:“沒有,那到還好一直安稳的睡着”。
說完,顿了一下,梅丽卡又道:“不過你告诉了我一個秘密!”
說着端着手中的咖啡倚的门框上笑眯眯的望着章驰。
章驰听了這话心中一顿,大叫道:不好,這秘密存不住了?
不過转念一想,自己要是告诉梅丽卡葫芦的事情,她哪裡会這样的表情,指不定就开始摆弄葫芦玩了,肯定是讹我!
“我有啥秘密,要不就是有银行卡的号码?”章驰笑着說道。
梅丽卡也就是逗章驰一下,就章驰的性子說你能有什么秘密呢,存钱?他那点钱都是有数的,梅丽卡知道的比他自己還清楚呢,什么养小三会情人什么的,章驰也沒這爱好,就這小气鬼,漂亮姑娘也不会往他身边凑,就算是有不开眼的,他会也躲三裡远,生怕女人要他钱。
“行了,什么都沒說,我到是问了,不過一问你就打呼噜,真是沒意思”。
說完梅丽卡一扭身走了。
這下章驰是完全清醒了,一想到葫芦的事儿,他哪裡還能迷糊的了。
起床洗了個澡,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了门,开始忙活了起来。
一天的活干下来,到了晚上的时候接到了姐姐的视频,說是一家人已经订好了机票,并且把時間通知了章驰。
章驰這边总算是放下心来。
時間一定,章驰和梅丽卡這边就安排车子,从洛杉矶那边到這裡,坐飞机是不可能的了,小飞机太颠而且章驰的爷爷奶奶年纪也的确大了,实在是不放心,于是租一辆豪华房车,到时候大家就相当于躺着一路到這裡。
“梅丽卡,房车的事情你通知人家一下,我姐她们十二号的时候到洛杉矶”章驰放下手机便冲着屋裡喊道。
梅丽卡听到了声音走了出来:“确定好時間了?”
“机票都已经订了”章驰說道。
梅丽卡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章驰等着梅丽卡忙的时候,准备去给自己搞点东西吃吃,還沒有走两步,手机又响了起来。
章驰掏出来一看发现是米勒打来的。
安珀小镇原本章驰有两個算是好友的家伙,现在内尔這人发了财颠去了佛罗裡达,享受迈阿密的阳光沙滩去了,所以米勒就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算是唯一的白人朋友吧。
“你好,米勒”章驰笑眯眯的接了电话。
“你好,乔治”米勒的声音出现在电话的那一头。
听了一会儿米勒闲扯,章驰有点摸不着头脑,于是干脆直接问道:“有什么事你說吧,跟谁学的和我绕了半天?”
本能觉得米勒這肯定有事,等着他张口,谁知道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滴,和自己侃完了天气,又侃起来牛价,這都哪跟哪儿啊,再說了离着卖牛的日子還早着呢,侃的哪门子牛价啊。
米勒有点小尴尬,過了一会儿這才问道:“听說你泡了一些酒?”
“酒?什么酒?”章驰有点懵圈。
“前两天你不徐他们不是在一起聚会了么,聚会上你带了一些自己泡的酒,說是用鹿的角泡的……”米勒立刻解释了起来。
章驰這才知道原来米勒說的是自己泡的鹿茸酒。
“你說的鹿茸酒啊?”章驰问道。
和米勒說了一下酒的情况。
“好像是這個”米勒回道。
“你要喝?”章驰问道。
米勒嗯了一声:“我想来一点儿,他们都說效果不错”。
章驰一時間也沒有想到什么效果不错,他反正也不在意這酒,他自己又不准备喝,這种所谓的药酒,章驰的兴趣不大,他也不觉得有什么药性,至于什么吃啥补啥的就更不信了,因为他也沒见過经常吃牛鞭的人把自己补成牛家伙的。
“你要是想喝就過来,我给你装一瓶好了”章驰說道。
米勒一听說道:“我马上马去”。
說着米勒便放了电话。
章驰有点懵,因为他和米勒說话也沒有见過几次他這么积极的。
米勒的性子有点慢,干什么事情都有点慢條丝理的感觉,突然一下子這么积极让章驰有点奇怪。
当然,只是一点奇怪,章驰也沒有多想。
放下手机,给自己搞了一些水果,当然,水果中最好的部分给了梅丽卡,现在章驰吃水果的原则就是,梅丽卡在上,自己在下,猴子毛豆处于最底端。
大家都沒有意见,猴子毛豆也沒有意见,所這這個事情执行的很好。
吃完了水果,章驰开始四处找瓶子。
梅丽卡出来看到章驰东翻西找的,好奇的问道:“你找什么呢?”
“我找個干净的瓶子,等着米勒過来的时候用”章驰头也不抬一边找一边說道。
梅丽卡想了一下,伸手拨开了吊柜,从裡面拿出了一個原本装酒的方玻璃瓶子,送到了章驰的面前。
“這個行不行?”
“太行了!”
章驰笑眯眯的接過了瓶子:“不過,這瓶子送人会不会太贵了?”。
手中的瓶子是装酒的酒器,水晶瓶子,四方形的瓶身上還有一些印画,西式风格的。
梅丽卡說道:“這东西也不贵,你就用它装吧,反正家裡還有”。
瓶子是梅丽卡买的,這個瓶子不怎么满意,原本梅丽卡在电脑上看的时候還挺满意的,不過拿到手就觉得做工有点糙。
对于一個爱喝点小酒的人来說,酒器的要求那肯定是要高的,不满意的酒器喝酒的时候气氛就差了很多。
梅丽卡就是這种人,喝酒更多喝的是格调。
章驰自己不喝酒,对于這东西也不太了解,不過梅丽卡說能用就用呗,至于這东西真值不值钱也就不关心了。
梅丽卡突然间想起来,刚准备离开呢,又转了回来:“你要酒瓶子做什么?還有米勒怎么找你要酒?”
“你忘了,老徐在咱们這裡盖房子的时候,吹嘘自己家是什么药酒世家,弄了两根鹿茸然后泡了两坛子酒,咱们家一坛子他自己留了一坛子……”。
“哦,這事啊,這事我知道,怎么酒能喝了?”梅丽卡随口一问。
章驰道:“上次我喝醉了那场就是喝的那酒”。
梅丽卡听了一脸茫然:“喝的那酒?不是說药酒么,晚上回来也沒见有什么效果啊”。
章驰顿时瞪了她一眼:“你要什么效果,什么效果沒有达到”說完两只手放在腰间,做了一個少儿不太宜的姿势挺了两下。
梅丽卡顿时乐了:“我說酒效,沒见你比平常的时候勇猛多少”。
小两口子开始撩起了不正经的对话。
“我需要那玩意儿?我那晚上也沒喝,老徐他们喝了,我這边抱着茅台一個人喝,光想着占便宜了,但就沒想着自己的酒量,要不然就喝不高了”。
梅丽卡也就這么一說,两人的生活還是挺和谐的,就如同梅丽卡同堂妹詹妮弗說的那样,一切都很好。
梅丽卡转身上楼去了书房,章驰這边则是拿着瓶子,进了贮藏间,酒已经不需要藏了,章驰直接给扔在了贮藏间裡。
上次灌走了两瓶子,這次又灌了一瓶子,整個玻璃大瓶子裡的酒液差不多只剩下原来的三分之二。
等着章驰拎着瓶子出来的时候,门外米勒已经到了门口。
章驰让米勒进屋,两人最后也沒有进屋,直接坐在了露台的沙发上开始聊了起来。
“這酒谁和你說的?”章驰好奇的多问了一句。
米勒问道:“這是秘密?”
“秘什么密,我就是好奇一问,因为我這边泡了一整坛子”章驰說道。
米勒把事情和章驰简单說了一下。
章驰不知道的是,那天酒喝完,一帮老牧场主也是醉熏熏的回家了,到了家裡這酒劲就上来了,原本一個個小农牧场主的年纪都不小了,怎么說也四五十岁了,谁知道当天晚上如同返老還童一般,把自家的老伴那是一通折腾,最后老伴那叫一個夸啊。
当然了,人家不能和米勒形容自己两口子那点事,只是說這种中国特殊的酒非常好——歪瑞骨德。
章驰泡的酒好,他们也沒有问章驰要,因为他们和章驰不熟,相熟的老徐也泡了,他们自然是问老徐要酒,而不是问章驰要。
這话一传就传到了米勒的耳朵裡,大家都明白,男人在這事上有多上心,全天下的男人,除了身体有点毛病的,几乎都一個样儿,要不然那什么色的小药丸也不会全世界卖的這么火了。
米勒也不是說身体上有什么問題,只是听說這玩意顶用,于是便想着试一下,他和老徐肯定沒這关系了,于是只得找章驰要。
米勒說的含糊,章驰也沒有在意,在章驰看来這些大多数都是心理作用,大家都說這东西管用,你用了顿时觉得自己很行,心理作用嘛!
“這东西其实沒多大作用,就是一個心理暗示,你也别太相信了,喝点可以,但是酒這东西少喝一点”。
章驰說着,把酒瓶子给米勒推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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