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至暗难明 作者:未知 身下的人儿无力地趴着,似娇吟似哭泣,昏黄的灯光下他能够看到她本来洁白无瑕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痕迹,一副美人被凌虐后的惨样。 他揉捏着她的小屁股,缓慢而深入地肏着,四面八方的温暖与紧致将他包裹着,尤其是那最深处的柔软,让他的四肢百骸都舒畅起来。 快感逐渐积累后爆发,释放出去的那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怔怔地看着女儿因为自己最后一记深顶而高潮,她颤抖着又喷出大股淫液,打湿了枕头。 温尧看看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心裡感叹女人不愧是水做的,尤其是她。 他把她翻了個身,却见她面色潮红,眉心微蹙,连呼吸都很清浅。他心裡一紧,轻声喊她:“皎皎?” 過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條缝,又闭了上去,头一偏不理他了。 還好,沒有晕過去,只是累极了。 他抱起她,去浴室裡给她清理身体。看着她身上到处都是发红的痕迹,有些甚至青青紫紫的,温尧心裡有些愧疚和懊恼。 虽然放纵至极时确实产生過不顾一切想要把她玩坏的念头,但那也只是想想用来满足他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变态的兽欲而已。并且,這小丫头十分不好养活,出了什么毛病他也是会心疼死的。 他的床上肯定是不能睡了,他就把她抱回了她自己的卧室。 這一番折腾后早已不知是深夜几点,温尧感觉沒睡多久早晨的闹钟就响了。 想起来她說還有早八课,温尧叫她起床,可喊了几遍她都无动于衷,捂着耳朵继续睡了。 他沒办法,只好帮她代劳。 打开房间的衣柜,裡面的衣服還算整齐有序地摆放着,他一边翻一边思忖着哪件更适合她,忽然,在一個角落发现了一件很眼熟的白衬衫。他拿起一看,与她的身材相比明显大了一号,更重要的是,這還是一件男式衬衫。 温尧突然想起来很久之前他丢過相似的一件,找了好几天未果后又特意去买了叁四件有备无患。 现在,破案了。 半梦半醒的温见月感觉自己被人弄来弄去的,又是被人拿湿毛巾擦脸,又是被伺候着穿衣服,就连梳头的力度都刚刚好,她更不想醒了。 温尧正在纠结给她梳個什么发型比较好,拿起她的头绳思索了半天,决定還是给她扎了一個清爽的马尾。 许多年沒为她梳過头发了,以前他可是专门学了好多种发型,每天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如今却是忘了不少,不過好在梳马尾也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等准备好一切,再开车到了学校时,她還是不醒,坐在车座上依旧睡得很熟。甚至,他拿香气四溢的早餐诱惑,都沒能使她睁开双眼。 温见月正梦见自己吃奶酪蛋糕呢,忽然感觉這蛋糕味道怪怪的,接着便是一股苦涩的味道。 好好的甜蛋糕,怎么变成苦咖啡了? 梦一下子全醒了,她這才反应過来自己的处境,嘴巴被人堵着,一條舌头在她口中作乱,带来的還有苦涩的液体,舌尖扫過她口中的每一寸角落,咖啡味愈发浓厚。 她最讨厌苦了,挣扎着想让他停下来,可身体实在沒什么力气,還被他死死地按着不让动。 過于漫长的一吻终于结束,他最后舔了舔她的唇,问道:“终于醒了?” 這早安吻可真够特别的,她沒說话。 温尧把早餐递给了她,她瞅了一眼,是她很喜歡的奶香油條,還算用心。 “你這样……我要是挂科了怎么办?”她還是恼火。 他给她解开安全带,嘴角带着一丝笑,“沒关系,爸爸给你补课。” 补课?不会补着补着就补到床上去了吧? 温见月眼皮一跳,赶紧跳下了车。 飞奔到上课教室,她发现時間還早,而孟禾早就已经等候多时了。 她古怪地看着温见月,指指旁边座位上的一沓书,說:“要我帮忙拿书就直說呗,为什么用那么,”她思考了一会儿措辞,“奇怪的语气?” 温见月一头雾水,孟禾给她看聊天记录。 她看完,无语至极,這一看就是温尧假借她的名义发去的消息。十分花裡胡哨,而且肉麻,她尴尬症都要犯了。 “我……那时候還沒睡醒,脑子不太好使。”她干巴巴地解释。 温见月假笑着坐下来,坚硬的椅子不像是柔软的床或者车座,她瞬间感觉到下体一阵肿痛。 该死,接下来一周她都不想看到那個男人了。 “你沒事吧?”孟禾看她面部表情一阵扭曲,担心地问。 “沒……”她有气无力。 “对了,”孟河想起一茬,“为什么你每次回家后都是一副气血两亏的样啊?” 被她爸爸操的。 “跟你爸相处這么费劲嗎?” 确实,挺费力气的,他倒是有使不完的精力。 “我听說最近实验室在大修,他不会把你抓過去当免費劳动力吧?” 温见月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为她的想象力所折服。 “還有,”孟禾又想起来一茬,“你今天穿這么正式干什么?要去面试嗎?可是你這衬衫不太合体啊。” 温见月后知后觉地反应過来,她今天梳着马尾,穿着白衬衫和黑裙子,還有黑皮鞋,看上去确实挺严肃的,是他的作风。但,那件太大的衬衫有些瞩目,甚至,原本被熨烫地的整整齐齐,现在也被她压皱得一塌糊涂。 這件衬衫不是被她藏得好好的嗎?怎么居然還被他找到了?竟然還给她穿上了?他不会把她想成是那种痴女吧? 她懊恼地趴在了桌子上,头一埋干脆当個鸵鸟,反正也沒脸见人了。 该死,接下来一個月她都不想再看到那個男人了。 那杯无糖咖啡的提神效果确实好,温见月安然无恙地度過了一個糟心的上午,回到宿舍后换了衣服倒头就睡,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喊不醒她。 *** 温尧今天心情颇好,神清气爽,办公起来也格外有效率。 学生们看温老师今天好像格外慈祥,暗暗盘算着期末考试前能不能给他们划一下重点。 下课后回到办公室,温尧却收到了同事孙副教授的消息,說是要约他面谈一下。 面谈?他们有什么好谈的? 虽然都是一個院的,年纪也差不多,但两個人研究领域不同,合作项目很少,平时也不過是点头之交,话都沒說過几次。要硬說最近什么交集,大概就是他们都参加了职称评审吧。 虽然疑惑,但温尧還是答应了,毕竟听孙副教授的语气還是有些严肃的。 不久后一個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人就来了,沒有带什么文件,但进来的时候特意关了门。 两人打過招呼后就坐下,温尧给他倒了杯水,等着他开口。 “温老师,今天找您是有些私事。” 温尧点点头,“不用客气,請說。” 他却摸出手机,操纵着,似乎是打开了一张图片。目光玩味地看向温尧,语气轻佻:“沒想到一向为人庄重、富有师德的温老师会做出這种私德有亏的事,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温尧皱眉,对他的话表示不解。 孙副教授也不解释,把手机屏幕给他看。 温尧的眼神在看清楚那张照片的一瞬间骤然冰冷。 “這张图片要是被哪些坏人传播出去,温老师,您這么多年的名声可就……啧,前途也不好說啊。” 他這才仔细地重新审视对面這個人,嘴角挂着的笑容掩饰不了這人利欲熏心和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冠冕堂皇的措辞更是掩盖不了這种下叁滥威胁手段的卑鄙恶心。 “想要什么,直說。”他扶了扶眼镜,掩去眼神裡的戾气,声音却像是酷寒的深冬般凛冽。 === 大家再猜猜那张照片拍的是什么? tips:精↑彩↓收║藏:wоо⒙νiρ (W oo1 8 . V i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