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耳朵的真相 作者:肥面包 每一天都会迎来新的黎明,太阳的光辉重新出现在了东方的天空,不過对于今天的光辉学院来說,新年過去的這一天显得格外的不可思议。 参加完化装舞会的学生们惊讶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中多了一层巨大的天顶。這层天顶由四重叠加的冰雪所形成,直接覆盖了整個光辉学院,看上去就像是替整個学院加上了一件华丽的冰衣一样。 冰层的结构非常的坚固,构成冰层的冰在足以抵挡七级魔法的同时還拥有自我恢复的特性,就像是直接制造出了一道永恒不化的冰河风景。 根据学院裡资深的冰系魔法导师的分析,只要北方的暴风雪還沒有停止,這道冰河就可以得到源源不断的魔力支持一直存在下去。 “一定是哪位冰系大魔导士的手笔,這已经达到了禁咒层次。”這是那位资深冰系魔法导师的最终判断。 而在最后海伦发动攻击的位置,来自北方的某位红袍法师有更详细的分析。 “冰封千裡,寒冰粉尘,冻气波,裂冰流,好像還有次失败的未完成禁咒……”穿着大红的魔导士袍,从遥远的斯罗国顺路拉看自己小孙女的“烈焰之主宰”拉瓦锡一边摸着自己的胡子,一边敲着地上的冰层,露出了有些疑惑不解的表情。 “禁咒失败?那释放者不是会被炸到粉身碎骨嗎?”拉瓦锡身后的王子一阵惊愕,难道能使用如此惊天动地的魔法的人就這样遭遇到了反噬而陨落。 那也太可惜了,在听到自己老师說這裡有人在施展禁咒的时候,他還想招揽一下,让這位连老师都赞不绝口的传奇魔导士成为自己的帮手。 “炎系的禁咒失败基本都是那個结果,不過這個是冰系的禁咒,释放失败的话应该是把使用者冻成粉末……”拉瓦锡抹了抹冰层上的碎屑,然后又感觉了一下空气中残余的冻气波动,表情更加的疑惑: “反噬确实发生了,不過好像沒把使用者怎么样,看上去他承受住了禁咒释放失败所带来的反噬。” “怎么可能,那可是禁咒!” “传說中有一种替死的魔法傀儡可以有這個效果,不過那种东西古代语魔法之后绝迹了,可能是有其他我不知道的方法。”拉瓦锡敲了敲這個冰层,露出了相当佩服的眼神: “了不起,真了不起,四种不同冰系大禁咒的叠加,哪怕是一头真正的巨龙也会被彻底冻死。而能在這四重禁咒叠加下依然沒有崩溃,光辉学院的幕光结界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强大。” “阿纳家族的底蕴果然雄厚,比你们那個什么王宫强多了。如果是你家宫殿被這四重禁咒命中,恐怕除了最底下那個特殊房间,其他地方都会直接冻成粉末。” “……”王子想要反驳几句,可看到自己脚下這一直延伸到数十公裡之外,如同天地变异一般的冰之大地,最终什么话也說不出来。 這裡本来是什么都沒有,因为這裡的位置是整個光辉学院的上空。然而此刻這裡已经被彻底冰封,人工的制造出了覆盖天空和大地的冰层。 在這种可怕的魔法力量面前,装备精良的军队和防御用的箭塔和城堡都成了笑话。恐怕也只有光辉学院這样拥有超强结界的古老圣地,可以在這样的攻击面前丝毫无损。 “走吧,沒什么好看的,攻击這裡的那個人已经不在了。很可惜沒有看到這個人,真不知道這個神秘人是哪裡冒出来的,总不可能是卡文迪许吧?”对于這個施展了四重叠冰禁咒的魔导士的身份,拉瓦锡其实比谁都要好奇。 对于新晋的七级以上魔导士,魔导士工会都会给予格外的关注。像他的孙女拉丝普汀晋级七级强者成功的消息,只用了几天時間就到了他的手中。 可能使用這种超乎寻常的多重禁咒叠加技巧的魔导士,他居然完全不知道,這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可以肯定,這绝对是一位天才中的天才,施法时的熟练程度已经到了如呼吸般自如的境界。 四重禁咒叠加的技巧是连他都還沒掌握自如的领域。在整個魔导士工会中,也只有水之贤者卡文迪许和其他两位传奇魔导士能做到。 到底是何方神圣袭击了光辉学院? 而這個时候,造成了整個北方大陆轰动的“冰雪之城”事件的罪魁祸首正在温暖的大**睡得香香的,因为喜歡的人就在自己身边,所以她睡着的时候比谁都要幸福。 尤裡西斯用柔和的眼神看着因为太累了而睡過去的海伦,在她的身边是同样睡得很香的莉莉姬。两人的睡姿出奇的相似,看上去就像是要好的姐妹一样。 海伦是因为连续透支力量爆发了太多魔力而暂时休息,莉莉姬也在恢复自己的身体,看上去都要花些時間。不過尤裡西斯這一次很有耐心,并不急着唤醒她们。 這裡是光辉学院一角的城堡,也是艾娅特意为他所建造的城堡,使徒之团的现任驻地。或者說改個名字,命名为尤裡西斯的魔王城都可以。 “尤裡西斯,你其实也可以休息一下。”完成了巡逻任务的阿尔塞莉娅站在尤裡西斯的身边,提醒着他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尤裡西斯的目光从沉睡中的海伦和莉莉姬身上移开,放到了自己面前的阿尔塞莉娅身上。 现在,他自然知道阿尔塞莉娅来加入使徒之团的理由,還有她真正的身份。很显然,那次在海面上的相遇根本就不是偶然,而是小恶魔艾娅的安排。 第二使徒—阿尔塞莉娅,为他而战的骑士,魔王之书中确实的這样写着。 不過,她到底是哪来来的人呢?在魔王之书中给他展示出来的使徒名单中,第一的海伦,第五的拉彼丝,第六的美娜,第七的伊菲娅,第八的米哈露,第九的蒂娜,第十的莎朗他都知道是从哪来的,甚至其中好几位都是他亲自完成的契约。 然而第二的阿尔塞莉娅,第三的露西娅,第四的阿露奈特他却什么也不知道,甚至到现在他也沒弄清楚第三的露西娅到底是谁,好像他从来也沒见過這個女孩。 “阿尔塞莉娅,能告诉我一些你的事情嗎?”這并不是命令也不是要求,只是尤裡西斯希望知道更多和阿尔塞莉娅有关的事情。 虽然只是几天沒见而已,但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和過去已经有了微妙的差别。从互相战斗的同伴,教导剑术的老师和学生,到魔王和忠诚的使徒,并不是可以那么快就能习惯的。 “并不是那么需要隐藏的东西,我其实早已经死去。”对于過去的事情,阿尔塞莉娅已经开始慢慢的学会遗忘。 属于她的過去,属于她的荣耀,属于她的辉煌,早已经随着時間的流逝而被時間的长河所淡忘。哪怕是她不惜一切代价所想要守护的国家,也早就消失在了這片大陆上。 新的国家建立在了她曾经战斗過的土地上,那裡的人民過着平凡而朴实的生活。对于曾经为了守护人民而战死在战场上的阿尔塞莉娅来說,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从死亡中复苏過来,成为英灵這种特殊存在的她,依靠着和尤裡西斯的契约获得了全新的生命。对于已经失去了過去,失去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的她来說,遵从契约,同时看着露露长大就是她此刻所存在的意义。 “第三法,英灵转生术。”尤裡西斯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面前的阿尔塞莉娅,似乎想要将她身体的每一部分都看透。 虽然他从艾娅那裡知道了這种复活术是最接近完美的复活法。可他却从沒想過,原来在自己的身边就有被這种复活法所复活的人。 完全看不出来,他和阿尔塞莉娅已经相处了不短的時間,被她教导過剑术,在她的怀抱中休息過。可如果不是阿尔塞莉娅自己說出来,他都不知道她居然是已经死去的人。 “這样看人很失礼的,尤裡西斯,我又不是什么怪物。”阿尔塞莉娅稍微有些不高兴了,因为现在尤裡西斯看着她的眼神实在是太過炽热,让她的脸都有点发热了。 “不好意思,我只是太吃惊了,原来第三法是這种效果。”被阿尔塞莉娅這么說的尤裡西斯也发现自己的表现太過无礼,可即使是如此,他也忍不住继续偷看阿尔塞莉娅。 真正的完美无缺,按照艾娅的說法,第三法的英灵转生术是借助他所拥有的阿斯塔罗特的力量,将对方执着的灵魂和意志彻底的具现化,成为一种新的生命形态。 成为英灵的资格是对方必须拥有异常纯粹的信念和意志,這种灵魂千万人中也未必有一個。很显然的,阿尔塞莉娅**了那全部的條件,所以才能用如此完美无缺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么,第三使徒露西娅是谁?”這個問題一直困扰着尤裡西斯,通過契约的部分,他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到這位使徒的存在。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拥有了這位使徒。 “其实,她過去一直在你的身边,现在似乎也在。”阿尔塞莉娅用柔和的眼神看着尤裡西斯,仿佛想从他的身上看到她的影子。 在那次虫族挑起来的混乱中,露露展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力量,在那最后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刻,她是唯一赶去了尤裡西斯身边的使徒。 “她就是露露。”阿尔塞莉娅說出了那個答案,让尤裡西斯惊愕不已的答案。 “什么?”尤裡西斯无论如何也沒想到,属于他的第三使徒就是那只可爱的粉红色小兔子,這也太不现实了。 “她真正的样子并不是你所看到的小兔子模样,她是個非常非常不幸的孩子,遭遇了很多的苦难。对于她来說,可能变成那個样子更让她感到安心。”阿尔塞莉娅的声音有些低沉,那并不是愉快的過去。 她在很长的時間裡一直看着受苦中的露露,那被折磨的柔弱的样子打动了她的心,让她那被束缚在无头骑士躯体中的灵魂一点点的恢复過来,最终才在艾娅的帮忙下获得了新生。 对于她来說,露露是她的恩人,也是她最想要保护的女儿。 和她不同,露露并沒有得救,哪怕也成为了尤裡西斯的使徒,她却不再愿意变成本来的样子。她所遭遇的苦难太多太多,让她对现实的世界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对于将露露看成自己女儿的阿尔塞莉娅来說,這是她最遗憾的事情。 “這么說来……”一直困扰着尤裡西斯的某個問題隐隐约约中有了答案。 他犹豫了一下,拿下了自己一直戴着的“幸运的黄色缎带”,将被缎带的力量隐形的那对白色的短耳露了出来。由于這对白色的短耳代表着他现在非人类的身份,所以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藏好。 不過,如果露露真的就是他的第三使徒,并且是她在那时候救了他的话。這对短耳的来历也就不言而喻了。 “啊!”第一次真正看到尤裡西斯的這对白色短耳的阿尔塞莉娅掩住了自己的嘴巴,哪怕尤裡西斯什么也不說,只是看着那熟悉的毛尖,還有那自己**過无数次几乎形成了直觉的轮廓,她就判断出了真相。 沒错,虽然稍微短了一点,毛色也变成了纯白色,可那就是她最最重要的女儿,总是遭遇着不幸的露露的耳朵。 强烈的感情席卷了阿尔塞莉娅的全身,以至于她都无法控制自己,主动将尤裡西斯的身体拉到了自己的怀裡,开始和過去一样轻轻的**這对可爱的小耳朵。 “等等,阿尔塞莉娅!”尤裡西斯在毫无准备的状况下就被阿尔塞莉娅揽入了怀抱,然后就感觉全身一颤,那对耳朵对于他来說可是最最**的部位之一,连他自己都不敢轻易去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