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图书馆的主人(下) 作者:肥面包 雨果有些惊讶的看着尤裡西斯,黑暗贤者艾尔梅娅尽管身为现代魔法的创始人,也是古代语魔法末期最出色的古代语魔法使用者之一,但是她的名字却少为人知。 其中的原因是這位贤者有意的将自己的痕迹从歷史上消去了,身为推翻古代语魔法的英雄,同时也是现代魔法奠基人的她并沒眷恋权势,完成了那超乎寻常的伟业后就很少再出现,进入了隐居的状态。 由于古代语魔法的战争完全是人类自己引起的惨剧,结束了战争的人们有意无意的将那时候的很多事情消去了,那丑陋战争歷史的起源和结束,现在已经变成了神话故事一样模糊的過去。 参加那场战争,结束了一個时代的英雄的名字,大多也就這样被人遗忘了。人类更崇拜光明勇者和龙之勇者那样守护人类,对抗外敌的英雄,而不是双手沾染的都是人类自己的鲜血的守护者。 不過,雨果当然不会弄错這些人的名字,古代语魔法末期所有魔法皇帝的成就,以及把這些魔法皇帝全部杀死,让鲜血染红大地的那個勇者,和聚集在她身边的英雄。 在那些英雄中,身为贤者的艾尔梅娅是仅次于剑之勇者的强者,而且比起出身平民的勇者,身为贵族的她更擅长于拉拢那些对魔法皇帝们的行为不满的上层。 如果說,那位剑之勇者是将旧秩序彻底消灭的毁灭者的话。那么黑暗贤者艾尔梅娅就是把新秩序从废墟中建立起来的规划者。从這個角度来說,艾尔梅娅才是真正开创出新世界的那個人。 和战斗力天下无双,最终一手毁灭了整個古代语魔法世代的剑之勇者相比。身为贤者的艾尔梅娅更拥有包容力,创造力。 如果沒有她的存在,哪怕剑之勇者消灭了所有的魔法皇帝,新的时代也是不会诞生的。因为古代语魔法的力量当时依然无比的强大。哪怕魔法皇帝们全部死亡,古代语魔法也拥有强大的生命力。 只要古代语魔法的体系還在,就会有新的,更多的魔法皇帝诞生。并且走上同样将人类自身视为魔法燃料的道路。那是被古代语魔法驗證出的在古代语魔法体系下最强的魔力之源,可以创造无数奇迹的真理之石。 然而,黑暗贤者艾尔梅娅创造了新的魔法体系,那是威力比古代语魔法稍微逊色,但是却能让绝大多数有魔法天赋的人都能修炼,并且可以一直到达六级极限的新魔法体系。 新魔法体系的威力虽然不如强大的古代语魔法,但是却非常的简单易懂。适合所有有魔法天赋的人修炼。只要身体中有一点点魔法天赋,也可以慢慢的积累魔力,一步一步的成长,并且对身体几乎沒多少损害。 而威力强大的古代语魔法。不但对修炼者的天赋有极高的要求,并且在七级以前身体都会因为使用魔法而受损害,甚至一次剧烈的魔法反噬就会致命。 于是,在很短的時間裡,新体系的魔法修炼方式就彻底席卷了整個魔法世界,并且夺取掉了古代语魔法的主导地位。 在艾尔梅娅的主导下,古代语魔法彻底成为了歷史,简单易懂的现代魔法完全取代了晦涩难懂。需要去赌命修炼的古代语魔法。 或许在人类歷史上创造出的顶级魔法序列中,古代语魔法因为其巨大的威力還有一席之地。但是却失去了发展的基本。 随着時間的流逝,从新的魔法体系中。开始不断诞生可以媲美古代语魔法的新魔法。人类的智慧和想象力是无限的,古代语魔法最终完全成为了歷史,连那個时代的文字都被人忘记了。 這就是艾尔梅娅所创造的奇迹,剑之勇者消灭的只是那些魔法皇帝,魔法炉,和隐藏了无数禁忌之法的圣地林果,而艾尔梅娅终结的,是整個古代语魔法的时代。 在雨果的眼中,這位黑暗贤者才是那個时代最伟大的人,比起只会战斗的剑之勇者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 在她觉得出色的传說人物中,這位黑暗贤者排名第三,仅次于自己的祖先,统一大陆,完成了巴比伦的宝库的英雄王。 至于第一嘛,毫无疑问是创造了蔷薇少女的那位无名人偶师。灵魂的创造,那是真正的神之领域,人类根本无法插足的禁忌 “看样子你不是我想象中那种草包,我收回刚才对你的评价。”对于雨果来說,笨蛋(例如自己的妹妹帕兰)和学者的待遇是截然不同的,尤裡西斯展示出了足够的学识,自然也就获得了让她招待的权利。 “谢谢。”尤裡西斯稍微松了一口气,刚才被那么冷淡的对待,他還以为自己真的被蔑视了。 還好,說出“艾尔梅娅”這個名字后,她的态度很显然的柔和了很多。尽管這只是個偶然,尤裡西斯不确信自己是不是在哪本书中看過這個名字,但是這個名字的主人显然非常受這位大小姐的崇敬。 那一定是一位非常出色的贤者,尤裡西斯這样想。 “不過,只是這种程度還不够成为我的图书馆真正的客人。”雨果话锋一转,挥手之间一本看上去有些残旧的书来到她的手中。 “既然你精通古代语魔法的知识,那么帮忙我翻译一下這本书,如果你翻译成功了,就真正有资格进出這個图书馆,不是靠别人的推薦,而完全是靠你自己的能力。” 尤裡西斯稳稳的接住了這本旧书,他有些奇怪,這位大小姐明明也精通古代语魔法的文字,为什么会需要他来翻译這本书。 “可不要小看這本书,這本书沒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看着尤裡西斯那困惑的表情,雨果告诉了他這個提示,然后转身消失在了图书馆众多的書架中。 “叮!”一面粉红色的小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插在尤裡西斯的身边,然后羞涩的展开。 “這又是什么?”尤裡西斯看着這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竖立起来的旗帜,满头的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