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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陡转直下得要不要這么快

作者:未知
有人說为搏红颜一笑,就能烽火戏诸侯,白浩南沒到這個层面也不知道這话,起码觉得能看见這样干净无瑕的笑容,花点钱也是值得的。 下午健身的时候于嘉理压根儿就不问,但今天她也沒跟着一起去球场,說是省工商联有個什么酒会得去发言。 所以白浩南就带着五六個球员出门了,李琳果然瞄着的,想跟着一起,被白浩南指使她去找牵牛拿個什么表格,然后等這姑娘一转身,他就跟一群挤眉弄眼的小伙子跑了,真是把人家当成三岁小孩来逗着玩儿。 上了车,年轻球员们都還在讨论李琳笑起来是真好看,现在相处一两個月了,确实看得出来建国哥沒对人家动手,這会儿都有点爱护這個沒啥坏脑筋的笨姑娘,主要還是因为好看,谁看了她都觉得心情好,提醒建国哥這回算是得罪东北妹子了,小心回头被哭。 這也就是李琳最大的手段了。 白浩南哈哈笑着一块聊,有点回到自己刚参与职业队赚钱的时候那种简单快乐。 所以带着這种轻松心情,他今天又上场了,不知道是夜间踢球的灯光让他找到点以前在联赛裡的感觉,還是觉得晚上踢球沒闲杂人等看,走漏风声的可能性比较低,今天晚上他放得比较开,虽然跟他一起串场的年轻球员只有两個,三人還是相当娴熟又游刃有余的把场面替客户给控制住,协助客户這边压制了对方踢得相当开心,中场休息白浩南递了名片和宣传单给客户,這位组队的中年人应该是個老板,从自己的奔驰越野车后面拖了一箱运动饮料出来分发,很阔气的答应明天就介绍朋友一起過去看看,既然這种四十来岁還在踢球的男人,那就是真爱足球,也真在乎身体,白浩南发现业务成功率甚至比年轻小伙子更一倍,所以带着取悦客户的心态,下半场喂得更舒坦。 结果這回是把别人服侍舒服了,踢完球還不放他们走,随便冲個凉就开心的叫白浩南带着小兄弟一块去夜总会嗨皮下,他们队上七八個人都要去,多几個人更热闹,而且对這边三人的球技确实景仰,很热情。 连搞個健身中心跑业务,都有应酬?! 白浩南觉得蛮搞笑的,最近一直都沒去夜场的他倒也沒给自己立下什么规矩:“還有三四個小兄弟正在踢球呢,他们是第二场的,待会儿還要带了他们一起回去。” 人家更热情了:“啊!那不就俩小时?在這裡干巴巴的等有什么意思,走啦走啦,就在這旁边找個地儿热闹下嘛,我一直就在這一带做工程,很熟的,难道你還准备找個妹子玩通宵?”他的队员就一群人哈哈哈。 俩年轻球员对這种免費场合還是非常期待的,就像白浩南刚跟着球队裡的老大哥们出来混时候一样,一個劲的悄悄在背后用手指捅老王的腰,白浩南想想也对,過去给那几個球员叮嘱几句,留下名片和宣传单就在這几人的强烈羡慕中开车出去了,其实不开车都行,就在球场外的街面上,天沒黑的时候白浩南就注意到這是片市郊蛮多大货车集中的物流市场所在地,可能這种地方拿地建球场的成本比较低吧,不是谁都跟于家那样地主土豪的。 而到了夜裡這白天看起来灰扑扑的物流街道忽然就变得灯红酒绿了,白浩南除了觉得档次有点略低,倒也不挑食,主要就是来嗨皮下顺便联络感情的,难道還真想在這裡找個国色天香的妞搞什么露水姻缘啊。 其实对方对他這辆悍马车也蛮侧目的,感觉挺有实力更有路子,所以一点都沒有随便敷衍的感觉,顺着到处都有狼哭鬼号的歌声在二楼包房坐定下来,很快就批发了一堆姑娘梅花间竹在包房裡面高朋满座,让白浩南颇为熟悉的那种莺歌燕舞立刻就全方位把他包围了,有点奇怪,以前很兴奋的那种场面感消失了,或者說现在并不觉得這种局面多感兴趣了? 难道是春节前那俩月在传销团队裡面真的被褪了神光? 白浩南有点犯嘀咕,所以奔驰老板热情的推了位浓妆美女到他怀裡也沒拒绝,高大健壮的他還立刻得了姑娘個香吻,对方听說他是运动员更激动,久经欢场的白浩南就在一片王哥的称呼中搂着美女坐到角落裡,倒不是急色,主要是可以避开喝酒,实在是不停的有人過来敬酒比较烦,其实這种事情以前在职业队的时候就比较常见。 他们大多数时候出去玩,都是有企业老板或者夜场的经理买单,会到处宣扬彰显有足球明星的面子关系,然后往往夜总会或者酒吧裡自认为有点身份的,都会過来喝两杯,而在压根儿就不懂足球怎么回事的那些夜场美女眼裡,身材健硕的职业球员都是球星了,找他们喝酒蹭热闹的更不少。 所以說白浩南从进了职业队开始一周四五天晚上都在這样的场子裡面厮混,怎么不熟悉女人嘛。 不過熟悉的胭脂香粉气和酒精很快就让白浩南一如既往的放松下来,舒坦的跟新认识女伴勾肩搭背的玩点暧昧小游戏,琢磨今晚要不要把這看起来好像還有几分战斗力的女子打来吃了,眼中余光看见包房门打开,一個又高又壮的平头大汉带着几個人前呼后拥进来,除了他和旁边的女人手裡拎着酒瓶,其他几個随从都端着各种吃食,进门就热情熟络的招呼:“听說徐哥认识了几位踢球的高手,送点烧烤零食過来,我也喜歡踢球,约個時間玩玩!” 白浩南算是老江湖了,笑着点点头举手示意给面子,接過对方递来的酒杯,用手肘碰旁边的临时女伴,那女子果然如同刚才开玩笑說好的那样,娇笑着端起他们自己倒的啤酒杯,要跟白浩南喝個交杯酒,平头大汉等人当然沒注意到這双男女站起来暧昧不已的搂抱举杯时,白浩南已经跟女伴换了杯子,他豪爽的一口仰头饮了,换来对方交口称赞,装着略有醺意的白浩南坐下来,更是佯装端杯却沒喝那敬酒的女子娇滴滴的趴他肩头低声:“哇,你好有趣,這么小心的哦,是怕被下套啊……” 白浩南当然懂得神秘感是撩妹的不二法门,趁机揩油的搂着对方的柳腰耳鬓厮磨:“当运动员经常接受尿检啊,红牛饮料、烧烤裡的丁香、内脏、午餐肉這些裡面都带有激素成分,卧槽!一個不注意就超标了就搞砸了,更别提万一有什么违法元素,我這尿样不過关啊……”一边說就一边拉了对方的小手往尿样产生地過去了,他是无时不刻都在泡妞的。 女子娴熟的呼吸紊乱:“咋個……尿检呢?” 白浩南鼻子都乐不可支的在对方耳后故意喷热气了正准备上舌头助阵,却听见坐在自己旁边的那两個年轻球员凑在一起嬉笑:“卧槽,這特么都是谁啊,傻了吧唧的還以为自己算那颗葱啊!” 喧哗嘈杂的包房裡小声說话肯定听不清,在這裡面說话不是如白浩南這样交头接耳,就得放大音量,结果這两個可能刚到二十岁大多数時間都在训练场上的小年轻,小小年纪被吹捧自然就轻飘飘的趾高气扬声音有点大,好死不死的音乐正好换曲,尾音肯定就被笑着敬了一圈儿酒的那平头大汉等人听见了。 江州是個江湖气息很重的城市,在夜场裡面稍不注意說错话就很容易惹出些事端来,白浩南在江州一贯還是比较小心的,但不知道是最近春风得意,還是别的什么,明明是在人生地不熟的码头,分明看见那平头大汉原本笑呵呵的脸色桀骜回目了一下,也只是抬腿踢自己的年轻球员:“你们俩在說些什么屁话,有点规矩沒……”但也沒让心高气傲的小家伙给道個歉什么的,手上忙不過来嘛。 也就沒看到那大汉再深深的看了這边一眼,转头带着人出去了。 二十不到的小伙子,哪裡分得清球场上的叱咤风云跟社会上的凶狠险诈,绝大部分生活轨迹都在球场边得到尊重,谁都要给几分面子,现在各种年纪比他们大的成年人都称呼他们教练,哪裡会把旁人放在眼裡,嬉笑着跟白浩南小声嘴硬:“是傻逼嘛,谁知道是哪根毛,還要给几分面子喝杯酒,喝你妹啊!” 白浩南看对方都出去了,也不再多說,只是再跟那美女和徐哥他们一起喝酒猜拳时,忽然就有种心惊肉跳愈发强烈,根本就沒法集中到眼前来,时不时都偷眼看开开关关的门口,那美女都发现了开始撒娇:“看什么嘛,又瞄上哪家姑娘了,你個色鬼……” 话音未落,那包房门又被推开,两個平头小年轻闷不做声的走进来,直勾勾的对着這個角落過来了! 换做一年前,白浩南铁定陷入温柔乡,压根儿就沒心情注意這些东西,现在却是跑了数千公裡路的老江湖了,光是看看光怪陆离的包房灯光下照射出来的那两個小年轻表情脸色,浑身寒毛就炸开来,等顺着目光看见对方已经走近,冷不丁翻腕从手臂后面突然各自露出一把尖刀,白浩南已经猛的推开還在腻歪的女人,差点沒把她踹到尖刀那边去,一边拉她滚远点,一边顺手去抓桌面上的方樽洋酒瓶! 白浩南本来是准备格挡打斗涨气势的,结果那俩绝对不到十八岁的小年轻,二话不說直接就朝着已经惊呆的年轻球员大腿上捅! 卧槽! 白浩南只能這么本能的骂一声,這特么是职业杀手么,這么狠,這么不把人命当回事,口中猛喊:“小周!梁子!跑啊!”然后已经把手裡的酒瓶砸出去! 不是砸這俩分明不把人当人的愣头青! 老江湖最怕的就是這种刚出道,啥都不懂啥都不怕乳臭未干的二愣子,分明就是刚才那個平头大汉派過来报复的! 所以白浩南的酒瓶直接砸在了后面包房的玻璃窗上! 一米多高的临街落地玻璃粉碎垮掉,趁着发出来轰然一声巨响的时候,那两名抓了尖刀的愣头青也惊了下! 白浩南伸手抓已经中刀,正在惊恐大叫的年轻球员领口,仗着运动员的强健身体,直接把他拉拽過来,還伸手拂了手边的酒瓶小吃盘子扇過去砸跳上沙发的愣头青,另一名年轻球员也挨了一刀,但沒那么惊慌,還能跳過来帮白浩南一起拖拽同伴,然后毫不犹豫的一起把惨叫的家伙从三米多高的破窗拉直了手溜下去,白浩南毕竟岁数大一些,還有些义气的再拉翻沙发和這边的高脚凳之类阻挡一下最后走,但纵然是這样,在跳出破窗的瞬间,還是感到屁股上一酸,整個屁股蹲估计肌肉都紧成一块铁板了! 两個年轻球员也在下面等着他,刚才吓得猛然惨叫的小周现在张着一手的鲜血:“哥!是不是动脉……”搞体育的多少都懂点运动护理,還是知道這种刀伤說重能立马死人,动脉出血分分钟能丢性命,說不重,也就是回去养個十天半個月的皮肉伤而已。 之前還比较冷静的那個梁子现在却哭出来:“王哥!怎么办?好痛,我的妈呀……” 白浩南刚鄙夷:“卧槽,谁叫你们刚才嘴那么贱,我這不也……” 那边夜总会的大门就开了,一群手裡举着钢管西瓜刀的平头冲過来! 砸烂的玻璃边探身一個愣头青张狂:“砍死他们!就是這几個家伙……” 三位职业球员拔腿就跑,白浩南還得捂住已经湿漉漉的屁股! 脑海裡想起蓉都那边似乎就有個前辈十来年前甲a时代,也是晚上喝酒被人在屁股后面砍了十多刀,居然也能飞奔逃离! 這就是职业运动员的差别,无论耐力還是体力都非同一般,不顾伤势跳上悍马车就跑,对方忿忿的最多砸了几块石头在庞大车身上,倒也沒驱车来追杀,只有一直呆在车上的阿达扑到副驾驶去汪汪汪的吼了几声。 驱车仓皇逃离的白浩南能說什么? 這简直就是自己十年前的真实写照,一样的目中无人,一样的肆无忌惮,一样的……丢下烂摊子就跑? 想到這裡他還是摸出手机找到刚跟那位徐老板交换的电话号码打過去:“卧槽……刚才怎么回事?!” 徐老板比他還惊慌:“卧槽!刚才那是這一带的大哥,你们怎么招惹了他……” 白浩南只能說:“不說了,今天不好意思,那酒水還有现场损坏赔偿都算我的,明天给我打电话结账!” 徐老板倒是一個劲的說小事情,悄悄问看见地上血了…… 白浩南无奈,难道這种事還能报警折腾? 他根本就见不得光吧,只能打电话给牵牛,叫他开辆车過来接那几個踢球的家伙,自己先带人去医院包扎。 感受着座椅上屁股摩擦的火辣辣疼痛,白浩南终于有点心惊肉跳,看似繁花似锦的事业,仿佛分分钟可能因为這种毫不起眼的事情瞬间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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