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爱浪的心情再燃烧(求订阅) 作者:未知 能出门旅游的经济條件都不至于吃不起饭,能到国外旅游的那就多半算很不错了,国旅游无非是南边的海岛游跟北面的风情文艺宗教游览,前者可能对男人的吸引力更大,去看那海滩上的比基尼……還有传說中的红灯区,而女性,特别是文艺女性就更青睐北面這些城市。 如果让白浩南自己选,他肯定也去南面著名的普吉岛、芭堤雅之类火爆的地方,但显然换個思路,如果守株待兔的打防守,可能在北面才能看到更多国内出游美女吧? 這简直是白浩南完全沒想到的福利。 中午课程结束,天龙法师沒有跟白浩南单独說過任何话,吃午饭的时候艾达法师也只是问他有什么困难的,白浩南实话实說,其实天龙法师跟艾达法师都是华裔,从小能說中泰两国语言,甚至還有熟练的泰式英文,但显然三個月内要白浩南专攻泰文或者英文也是不现实的,艾达法师說那就调整到晚上去参加华语讲课的小范围讲座,白天就担任知客僧吧,毕竟寺庙裡能說流利中文的僧侣大多都是三四十岁以上的主管大和尚,哪有那么多時間当导游服务人员? 从堂堂顶级联赛职业球员堕落到担任寺庙裡的服务人员,可能换個男人不是羞辱难当,就是自怨自艾了,但白浩南只回想了早上化缘和上午讲课时周围那些惊鸿一瞥的女游客长相,顿时兴致盎然起来! 热烈得艾达法师都吃了一惊,可能看出来這货眼裡流淌着的**,再三强调千万不能跟女性游客有任何身体接触,只要被游客投诉,就会遭到严厉的惩罚,甚至会被关禁闭的! 白浩南哈哈一笑,拍胸口答应下来! 对他這個老司机来說,泡妞的乐趣真不一定在非要器官穿插、体液交流了吧。 所以紧急培训個把小时,白浩南就在艾达法师的惴惴不安中兴奋的上岗去了,還带了阿达一起! 最先服务的工作岗位就是那座金灿灿的巨大佛塔,算是這家泰北地区最为著名的寺庙大门口招牌景点,几乎所有外国游客,特别是中国游客只要从寺庙停车场下车,第一眼就会被那晃花眼的金佛塔给吸引住,加上泰北地区的天气只要不下雨就基本是风和日丽阳光灿烂的蓝天白云,蓝天蓝得不像话,云朵都是又白又夸张的棉花糖,白浩南感觉都像原子弹爆炸以后的蘑菇云了,這样的天空背景下,二三十米高的金佛塔熠熠生辉,很容易就映衬出裡面佛像的庄严跟崇敬。 连白浩南過来都神奇的觉得自己色心收敛不少,先恭恭敬敬的对着佛塔敬礼,還逼着阿达也跟着学了,然后才傻不拉几的跟游客沒什么区别的去敲旁边一口直径快两米的大锣,挂起来比白浩南的身材還高大很多的圆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大,总之提着堪比传說中岳云的那把南瓜锤,包裹了跟僧袍一样颜色厚布的球形棒槌砸上去以后,非但沒有刺耳吵闹的声音,反而传来非常浑厚延绵的振动回响! 哪怕就站在旁边,都会感觉很舒服的那种浩瀚感,似乎全身的肌肉、血管還有神经都在跟随那面锣带来的声波振动,一起连绵不断的抖。 对于白浩南這种习惯于出风头還骚包的家伙来說,這种感觉很爽啊! 白浩南個头高力气大,這一锤下去真的好像原子弹的冲击波一样,声波传递到游人如织的寺庙广场上,好多人都转头看這边,然后不由自主的就靠近了。 眼尖的立刻注意到這高大和尚胸口挂着“中文知客”字样的吊牌,果然有中国游客开始找這“外国僧人”提问了,這锣是什么文物呀,敲锣有什么讲究啊,關於這寺庙有沒有什么特别的說法呢…… 不得不再次提到传销,沒有那段经历,白浩南可能也沒现在這样口若悬河的胡扯能力,艾达法师只是给他简单讲述了下這座位于全市三百余座寺庙之首的大庙有什么歷史地位,這座金佛塔裡面供奉的是什么神像,但在白浩南這货眼裡在意的当然是姑娘:“各位女士,国寺庙对于女性进入,是不允许衣着暴露的,您這样的短裤、吊带,還有您這样的低胸衣、露肩都是对佛像的不尊重表现,所以就算买了票也不能进入,顺便說一下,我們寺庙是免費进入的,但在售票处可以自行购买并领取一张纪念门票,所以一旦穿成您這样,請到那边购买长裤或者长裙……” 于是真有女游客们挤在一起窃窃私语:“這個国和尚中文說得好好哦……”“看起来還有点小帅呢,就是沒眉毛……”“哇,他還有條狗,好可爱……” 感谢国這個热带地区吧,姑娘们在這裡穿得都很清凉,随处可见的露胳膊露腿,大多都是为着能随时拍照留影的漂亮打扮,而且還应该是来自国内全国各地的各色姑娘,哪怕男伴也不少,但三三两两结伴的姑娘闺蜜似乎漂亮度更高,也更有和阿达交流的热情。 谁能想到呢,哪怕是来做個和尚,白浩南都能让事情变成意想不到的局面! 如果不是众目睽睽之下国和尚不得触碰女人的鸿沟戒條,白浩南真想手把手的教女施主们敲锣,哦,光是想想那把女施主拥抱在僧袍怀中做类似打高尔夫球的挥锤动作,就足够有趣了。 当然现在也不错,白浩南摆出正经和尚的面容指导姑娘们敲锣,還胡說八道的擅自改了這面锣的功效,說凡是女性敲了這面锣就能许個愿,跟爱情婚姻有关的愿,最后再供奉点香火钱,那就更灵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派了個高大健壮的帅哥和尚来讲這面婚姻锣的事情,从白浩南开始上班,這裡就络绎不绝的变成了年轻姑娘集散地! 成功阻挠了男人来打扰自己工作岗位的白浩南心裡乐开花,不能有肌肤之亲,那就這样看看,让姑娘排着队让自己品评,也是一大欢乐吧。 他還真会给自己找乐子。 只是任何美女试图给他照相或者合影的时候,都会以国风俗严禁女人跟和尚合影来搪塞,但偷拍他背影或者侧面的姑娘還是不少,這让白浩南后来找了张僧袍上的黄布蒙住下半张脸,更有点神秘彪悍气! 可把发现场面過于性格年龄倾斜的艾达法师气得不行,特别是過来扯了白浩南脸上的黄布,又听闻姑娘们讨论這個姻缘讲究以后,拉了白浩南就到金佛塔后面批评工作态度! 其实白浩南态度多好的,被拉走都還频频双手合十给姑娘们告别,引来一片片的美女合十场面呢:“师父,现在把那功德箱打开绝对是供奉最高的!” 艾达苦口婆心:“我們不能被金钱左右自己的心灵……” 白浩南不以为然:“還是要多赚点钱的,不然哪有钱来修這么金灿灿的佛塔?面子上装着不要钱就是了,這些人都是傻的,只要骗他们說是许愿求姻缘的,准保一個個心甘情愿的给钱!” 艾达严厉:“我們国人不会這样唯利是图!” 白浩南对老陈都沒多大敬畏心,更不用說眼前這個便宜师父了,嘿嘿笑着摇头:“您可别這么說,庙裡今天走一圈下来,四十七处功德箱就不用說了,我們讲经那個大殿上的电子抽签机,解签多少钱一卦,這本帐算下来可不得了,沒這些钱,這寺庙什么都修不起来,你我心裡明白,這都是骗傻子的就行了!” 艾达居然有点哑口无言,只能用类似罪過罪過的惋惜口吻向佛祖求宽恕。 那就把這一点沒把佛祖放在心底的家伙,安排到寺内大殿外去近距离感受佛家庄严吧。 结果白浩南硬是又把這裡的一口大锅发展成了新的求姻缘所在地,凡是在這裡把愿望跟祝福写在信封信笺上,然后在裡面又视個人情况放入功德钱,投进那口一人多高的大锅裡许愿,就一定能得到佛祖的祈福…… 都游览到大殿了,经济條件感觉比只在门外逛逛的還好,关心姻缘的大多都是未婚女青年啊,专心致志倾听和尚师傅介绍怎么许愿,特别是在用泰文标注的许愿单上如何填写,那就更需要大师指导了,毕竟佛前无小事,万一要是填错了空,和佛的误会可就大了,所以這时候再听高大的和尚师傅貌似慈悲庄严的双手合十:“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各位求姻缘也不会想求個穷鬼陪伴吧……” 得,這口大锅也绝对有实力争夺本寺今日收入排行榜前三! 几乎被拥在一大片香汗淋漓和各种脂粉味中间的白浩南,如果不是和尚不得触碰的戒條,估计那些姑娘早就挤在他身上要求帮忙填写了,這会儿還真是乐淘淘,卧槽,去夜场也不過如此吧,看来以后回国了,都可以考虑去当和尚啊,咱這可都是海归和尚了,怎么也得从主持做起吧? 跟過来的艾达无语,只好把白浩南又发配到整個寺庙最冷僻的大佛塔那边去看守接待,那边是沒有功德箱的,总不能搞出什么花样来许愿吧,而且连還沒修缮的大佛塔造型都基本上是战火纷飞中的那种斑斑伤痕,到处都有被毁坏的痕迹,這种东西总不能再整出幺蛾子来吧? 但显然有点老实的艾达法师低估了白浩南的鸡贼劲儿,一身袍子逛過去的他,只是围着這座八十几米高的巨大砖砌佛塔转一圈,就笑眯眯的站在那做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 真的,白大师站在那低头礼佛也就十来分钟吧,就有不少中国游客去找他询问這座佛塔有什么說法呀? 這次個人追求已经不再是女施主围着自己的白浩南忍住笑回应:“您看這座巨大佛塔底部有十二生肖,您選擇跟自己生肖相同的雕像许愿拜了,再转身朝着自己生肖双眼对着的方向直行,遇见的第一個功德箱,就是你的真命功德,第二個减半,第三個再减半,以此类推到第七個就完成這套生肖许愿了,您的生肖之神会一直看着您,一直保佑您……” 发现寺庙裡功德箱忽然都忙碌起来的艾法师不用思考,就知道肯定是新来的家伙造的孽,无可奈何的把他拖到了天龙法师的大殿去告状。 這就不是上午那個对外公开讲经的佛堂大殿了,更像是首屈一指的這位**师自己打坐静思的书房,不過這书房除了一面墙上满满的書架尽是各种类型的典藏還有法器,其他三面都是巨大的空旷栏杆,也就是类似一座篮球场大小,只坐了法师瘦瘦小小的身板在中央,看起来就很有视觉冲击力,感觉挺神秘的。 艾达法师颇为无语,但也沒多责怪,只是就事论事的把白浩南這新学徒一下午的所作所为给天龙法师讲解了一遍,沒错,白浩南沒碰過女施主,更沒碰過钱,但打诳语了,胡說八道的贪财了,最关键是這种思路会把其他人给带偏了道儿,大家可都是纯洁的佛教徒啊。 天龙法师颇为有趣的倾听,這点从他的目光裡面就看得出来,不像昨天刚见面那会儿的深沉,现在有点歪過去歪過来的偏头观察白浩南,其实距离都有三四米了,白浩南還是能坐正了摆出老实的模样,倒沒想怎么给自己辩护,不能呆就不呆吧,老于是什么身份,天龙法师可以私底下开小灶给他谈天论地說很久,自己不過是個新来的小和尚,别人凭什么专门用汉语跟自己废话嗦? 就连自己這不太出名的职业球员,对上二三线梯队或者甲乙级联赛的球员教练也不稀得开口废话啊。 结果天龙法师摆摆手让艾达法师先出去了,继续跟白浩南对看。 其实已经四五点了,感觉取消了晚餐,似乎中午以后一大把時間就有点漫长了,现在生物钟還是提醒白浩南有点饥饿感,但他還熬得住,终于熬到了天龙法师先开口:“于先生說你是個特别的年轻人,现在我確認他的看法是正确的,你既沒有信仰,却又有自己的坚持,看似玩世不恭,你却又能做到很多年轻人都做不到的自律,看起来游手好闲的懒惰,却又不介意努力赚钱,哪怕是不择手段,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白浩南却反问:“您昨天只是稍微点了几下我的头,而不是像别人那样使劲敲打,是什么意思呢?” 老法师笑了:“你觉得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什么意思。” 哎哟,打禅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