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192、大声說一句不要脸!

作者:未知
白浩南站起来走到阿瑟的前面,对上那些毫无惧色的小子,一群好像小野狗的青少年半点沒把他放在眼裡,這种肆无忌惮准备扑上来撕咬的眼神,让白浩南有那么一瞬间是想過把手枪拔出来镇压场面,但最后還是决定试试看,从躲在自己身后的少年手中接過足球,快速的颠了几下,如果說前面两三下因为最近实在是疏于练习差点出岔子,球也是最劣质的那种人造革皮球不怎么标准,但后面很快找回节奏,就让皮球在脚背和大腿上娴熟的开始轮转。 再替补不出名,职业球员的技巧還是能震撼這些山野裡的孩子,况且白浩南就爱练這些花活儿,可以說几分钟内就把小野狗们眼裡的凶悍色彩褪去,变成闪亮惊喜的眼神,全都齐刷刷的围在這能潇洒玩球的汉子周围,還有齐声数数叫好的。 白浩南随意的把球颠一下,然后摆足了大力一脚撩上天,垂直上下见高不见远的那种,正式比赛沒啥用,但玩得好的可以站在原地等待球体好一阵落下来又接住,很有观赏性很吸引眼球,是南美职业球员赛前热身爱做的花招之一,可這球本来质量就不好,新球沒有被使劲踢打整形也不是很标准圆,白浩南這手也玩得不算很精妙,散布范围比较大,但稍微移动脚步也能接住,关键是接得漂亮,皮球好像黏在脚背上一样跟着就卸下来很轻巧,少年们已经是欢呼了,他把球再滑到地上轻轻一踢:“送给你们玩了,但這东西要玩得好,那就要点水平!” 少年们再一拥而上的抢過足球乱踢,拨拉几下忍不住都会时不时把眼光放他身上,沒有比较或者从来沒有亲眼近距离看到過专业球技,就不会觉得差距有多大,现在能明白之前所有人都是在乱踢,脚下自然是恹恹的沒之前那种傻不要脸的胡乱劲儿。 阿瑟悄悄躲在白浩南身后,一直沒有把自己投入到人堆裡面去,不是不熟,而是看得出来他对自己有归属,跟随這個大方又强壮的成年人显然比跟這些鬼混少年要有前途得多,他分得很清楚。 所以白浩南也看出来這些大小年龄跨度超過十岁的少年态度:“想踢得好玩,那就先得画個场地,来,从這裡开始,用石片在地上划线,跟着我走……你朝着那边画,你画這根……” 不自而然,之前還动不动就要跟他炸刺的小野狗们,现在乖乖的俯身捡起地上石片在有些凹凸不平的空地上划线,白浩南摘了墨镜挂在胸口快步走了四個角,其实也就比篮球场大不了多少,最后還指了几块石头,让少年们捡過来摆成球门的宽度,虽然中间有水洼、边角有野草,但现在起码可以似模似样打对抗比赛。 足球這种游戏,一旦能够玩对抗,那感觉就跟之前一大群孩子胡乱伸脚漫无目的踢来踢去迥然不同了,這时候白浩南指挥哪几個一边,哪几個凑一起先来踢踢看,小野狗们都理所当然的听他号令! 其实白浩南也有点吃惊自己這么驾轻就熟,回想做职业球员的时候,从来沒有指点教导同伴以外的情况,医科大开始接触野球、学生踢球,带领职工球队才第一遭开口讲话,在伊莎的家乡那是短時間接触那些山裡年轻人玩球跟现在类似,但可以忽略不计,后来在桂西则是把不入流的专业球员拉出来跟普通爱好者融合形成产业,等到在天龙寺,已经就很娴熟的可以带动和尚们踢球了,逃亡這一路,其实从来都沒有远离足球,一直都在倚仗這個自己生命中的最爱获得发言权跟地位,哪怕跟阿威在调养的那段時間,白浩南的脑海裡似乎也闪過留下来就在军营裡面教军人们踢球的念头,毕竟军营裡的足球场每天下午都很热闹,而且**方在国内也有职业球队。 现在只是顺口顺手,又能通過足球改变点状况,白浩南都有点莞尔了,真特么是托了這种遍布天下第一运动的福,笑着摇摇头坐在旁边看這些少年开始乱糟糟打对抗,虽然技术阵型什么都一窍不通,但有了胜负关系,那场面就陡然火爆起来,沒多一会儿還争论打起来! 阿瑟规规矩矩坐在白浩南的旁边想帮他照顾阿达,白浩南却看着那些少年打起来都在找石头砸脑袋了,十多個人打成一片,他也不過去阻挠,直接从后腰拔出手枪对天上砰的一枪! 這镇上的枪声大白天的就经常這裡响两下,那裡响几声甚至连发,结婚喝酒、盖房請客、吵闹发泄甚至就是沒事儿听個响,加上后面還有個从游客身上赚钱的小靶场,反正时不时的都能听见枪响,白浩南也觉得好過瘾,一群少年顿时定住,扭头看着坐在水泥管堆上的成年男人,沒惊恐,只是因为声响转头停顿。 白浩南其实开枪后又揣回后腰去:“够了,踢球的目的就是有事拿球說话,而不是用拳头跟石头,喏,刚才明明就是你动作太大绊翻了别人,你呢,摔了跤火气也别那么大,打架就别踢球,要好好踢就练好自己的技术收拾对方!我来给你们当裁判吧!” 嗯,用枪声代替哨音這种事情也太离奇了,只要不发生打架,白浩南還是只用叫喊来裁定,大多数时候都上身前倾,手肘放在分开膝盖上看着這些野孩子乱踢,足球這种沒有复杂规则,只要不斗殴不乱来就能生龙活虎的运动很容易這样开展起来,相比自己去混迹那些污水横流的妓女和瘾君子之间,白浩南用脚丫子想也会選擇呆在這种健康的地方吧,所以打算好好享受這种难得的足球乐趣,琢磨到底能不能搞出点花样的他,开始舒坦的把自己靠在水泥管上问身侧的阿瑟:“你怎么不……” 从水泥管堆的侧面却传来娇笑声:“王兄弟,你還很有闲心嘛?” 听了這声音白浩南就脑海裡浮现出一條美女蛇的感觉来,偏转头看過去,果然就是那庄沉香一步三摇的走過来,当然這步伐不是她非得這么妖冶,而是這废弃工地上确实有点脏乱,她穿的高跟皮鞋蛮干净的,基本都踮着脚尖在走,水泥管堆边更有一滩污水只能跳着砖块過来,所以白浩南立刻起身跳下去,非常自然的直接伸手拦腰把庄沉香给横抱起来! 哪怕如庄沉香這样的女人,可能都沒想到這個公主抱来得如此理所当然和迅猛吧,反正白浩南手指感受到的t恤裡滑滑的身体都有刹那的僵硬,但立刻松弛下来笑得都喘不過气:“谁,谁允许你這么……谁让你這么大胆!” 白浩南对上女人就是胆儿肥,特别是姿色過得去的:“你這么漂亮好看的妹子当然沾不得半点脏东西了,這是我的福分,荣幸,荣幸得很!”說着把庄沉香已经抱着跨上水泥管堆,小心翼翼的放在平整的地方坐下,其实脑海有想過要不要做戏做全套,干脆把衬衫脱下来给女人垫着的,瞬间又觉得算了,光膀子那就太過点,总不能马上在這水泥管堆上来捡垃圾吧。 但借着這個动作,男女之间已经神奇的跨過了距离感,庄沉香這会儿沒坐车就戴了顶帽舌很宽的棒球帽遮挡日晒,翘起二郎腿再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指尖都是很淑女的兰花指翘着,說话更是轻柔很多,很熟稔的口吻:“怎么想起来跑這裡看小孩子踢球?” 白浩南坐她旁边,一個拳头的间隙,如果女人還不反感這种近距离,那就基本可以朝着捡垃圾进展了,所以他的语气更随便亲近:“你怎么知道我在這裡?” 庄沉香指了指工地外侧,那边有栋七八层楼高的建筑,算是小镇裡面不多的几栋高层建筑:“我的办公室就在那,听见枪声当然是要看看的,沒想到是你。” 阿瑟从看见庄沉香,就立刻抱了阿达跑到下面去,似乎比這位镇上权势熏天的女人站得高都是罪過,现在更是怯怯的蹲在水泥管的角落,那些踢球的孩子都不敢随便动了,之前那么桀骜不驯的小野狗们全都抱着球站在一起,都不敢走,可能更沒想到白浩南跟這個女人這么惯熟。 所以白浩南先回应少年们:“继续踢!那個谁,你還不错,今天谁进球多,我待会儿给谁买双运动鞋!”基本上都光着脚丫子的少年们立刻蠢蠢欲动,但還是把目光看向女人,白沉香笑着挥挥手,下面立刻动起来,但沒人叫喊更沒人敢斗殴了。 白浩南這才說话:“其实我是個中国国内的职业球员,犯了点事情跑路,一路顺着东南亚跑到国再到這裡,沒什么爱好和复杂心思,就喜歡踢個球啥的,前几個月在国有個弘法足球的事情,不知道你听說過沒,就是我出家的那寺庙捣鼓出来的,挺喜歡带孩子踢球,你不觉得這些孩子踢球的时候,比他们在街头抽烟打架甚至干坏事有好处得多?” 庄沉香不由自主的把上半身侧远些,因为這样才方便她更全面的打量這個男人的侧面,特别是看着白浩南的面部轮廓,白浩南的目光還是注视在孩子身上装不要脸:“怎么?帅不帅?” 结果庄沉香沒有如同小姑娘那样被逗笑,顿了下才开口,很平静的那种,但完全沒了之前几次說话带着的夸张情感:“那姓陆的怎么给你說我?” 白浩南笑笑還是故作高深的翘着二郎腿,上半身后倾双肘放在水泥管上看孩子那边:“别人說我還不是只晓得搞女人,发情的野狗一样看见女人就上,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特么是无聊找刺激而已,不能杀人放火,不能吸毒干坏事,不能赌博偷东西,條條款款那么多限制着什么刺激的事情都不能做,除了泡妞我還能干嘛?如果真有什么持续值得我做的事情,我特么几個月不碰女人不一样干得好好的?” 聪明人之间的這种說话方式,庄沉香一下就懂了,還很欢喜:“嗯,只有那些愚蠢的家伙才会关注這些鸡毛蒜皮捕风捉影的事情,我稍微笼络谁,就传說我又找了個情人,晚上跟谁走在一起,就是上了谁的床,却沒想過這么個地方,几千当地人,随时都有流窜犯和案底在暗流涌动,几個兵营分属三個不同方面的驻军,再加上隔岸最强力的军,我有多大的压力谁知道,就算我放松下又怎么了?” 白浩南点头:“开個公司都喊累,更何况你還掌管一方,只有沒干過大事的人才动不动以为靠老子靠别人就能干成事,全特么最终還是得看自己,不過沒事儿,比你更艰难的人多了去,也别太当回事就行了。” 可能很少听到這样的安慰,庄沉香语调诧异些:“听起来你真不是一般人呢。” 白浩南回头看看她,下個动作居然是抬手帮她把脸颊边散落的发丝给拨起来别到棒球帽边去,好像两人是多熟悉的男女朋友或者老夫妻了,庄沉香再次有点楞,当然,這种高等级撩妹的大胆动作還是得看脸,换個歪瓜裂枣的男人,估计庄沉香早就叱骂着叫人拖下去阉了吧,但這会儿真的是有点出神的看着這個宽眉络腮胡茬的男人,看白浩南笑得云淡风轻:“别人說你怎么怎么,是谁的女儿,我只觉得你是個漂亮姑娘,挺能干的漂亮姑娘。” 应该說配上此情此景,這個逼装得可以给一百分! 真的,白浩南這句话除了有点牙酸,沒别的意思,庄沉香看上去真的也挺好看吧,特别是上午白浩南去那昏暗阴沉的娱乐场所棚户区转了圈以后,愈发觉得這位的姿色算是万裡挑一了,既然碰上了,以白浩南的鸡贼当然好话不要钱的一箩筐一箩筐抬着盖上去,反正又不要钱的。 但听在庄沉香耳裡挑逗的意味就重了,這久经沙场的女子居然也脸红下:“讨厌,就知道說些怪话!” 白浩南纳闷的抬眼想了想才反应過来,哈哈哈的笑着收回手继续看那些踢球的孩子,顺口指点吼几声,庄沉香也静静的坐在那跟他一起看。 一点看不出来一個是声名狼藉的女强人,一個是道德败坏的佛门浪子。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