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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新版农夫和蛇?

作者:未知
哪有那么多大胆的想法。 庄沉香才不是慈祥可爱的丈母娘,指了间卧室给白浩南警告他晚上不许随便出来,而且更别想偷偷摸摸干什么,不知道她怎么跟粟米儿解释的,反正女儿得跟她一起睡:“有些事情适可而止,我還沒想這么早就当外婆,建国你住過来那就等于顺便给我們做保镖,我們一家人也不谈钱的問題,反正這家裡你看得上什么随便,其他的慢慢适应,起码在這個春节期间,我們都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粟米儿有点幽怨,但更多是激动,住到一起還怕沒补课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当妈的還沒起床,她就兴冲冲的過去找白浩南,结果发现卧室已经空无一人,问门口的保镖,說天刚蒙蒙亮,王先生就出门开车去训练场了。 嘟着嘴的年少姑娘重重关上门回到母亲身边,慵懒的庄沉香跟女儿分享:“如果他真是沉溺于這点事情,我才是瞧不起他,不過他這年纪不是毛头小伙子,什么事情心裡都有底儿了,你還真不能太把這段感情当真,学会保持距离而不是把自己毫无顾忌的燃烧殆尽才是最好的,走,上午先跟我去办公室,妈妈现在也有很多事情可以教你了,其实我像你這么大已经学着开始管理事务了。” 粟米儿抱怨:“你像我這么大,已经有我了吧?” 庄沉香哈哈笑,說起来母女俩的关系的确比以前融洽亲密多了。 這种看似怪异的组合生活就這么展开来。 白浩南每天一大早是不得不开车去训练场,本来按照他的习惯是应该在军营门口等着那支年轻士兵的队伍一起跑步過去的,不到两公裡的距离对他根本不在话下,连锻炼的目的都還沒达到,但开车最主要的是携带枪械。 从办公楼前那随时背着步枪的哨兵,再到自己這几天的经历,白浩南非常清楚這個看似平静安详的小镇其实随时都坐在火山口上! 现在他手裡长短枪都有两支了,不可能每天交叉背在后背招摇過市吧,无时不刻存在的危机感让他随时都把這些枪带在车上,而且经常都在测试枪械到底放在什么地方随手抓起来使用比较便捷,顺着這個過程,白浩南把這辆白色丰田越野车彻底的清理了一遍,结果除了手套箱和扶手箱,在后备箱暗格裡,他還发现了好几公斤那种红色颗粒,白浩南沒有丢,而是用塑料袋包裹几遍找了個装修涂料的桶装上埋在附近的山坡土坑裡。 哪怕自己对毒品之类深恶痛绝,白浩南沒有道德洁癖,這些价值应该很多钱的东西万一有用呢? 先放在這裡吧。 两支队伍就這么天天紧锣密鼓的训练起来,训练经费不用愁,未来前景不用愁,所有训练成员都保持了极高的积极性,毕竟对于還挣扎在温饱线的人来說,每天踢球就能有饭吃有衣穿,要是踢得好未来還有到邦首府和更多地方去的机会,這就足够促使這些大多十二三岁到十七八的少年们全力以赴了。 况且就从那天开始,陆续有不少“记者”過来采访,之所以要加引号是白浩南觉得有点好笑,好歹他以前在职业球队也是接触過记者的,国内哪怕再小的媒体,记者也起码像個大学生的模样,這裡来的除了看着比较正式的,還有不少穿着就是乡下模样包了头巾還趿着脏兮兮拖鞋,手裡拿個不知道多少年的旧笔记本随便采访写写,說老实话,白浩南更怀疑這是探子,其他自治邦甚至就是那位外公主席派過来的探子,毕竟這挨着的四個成天闹事的自治邦,除了庄天成投了政府方面,其他三個還处在剑拔弩张经常都在跟政府军打仗的状况,等同于也是這個邦的敌手呢。 這时候白浩南也不是很遮掩在记者面前做教练指导了,但是他一般不接受采访,都是昂吞或者阿哩,甚至连卫生兵嘉桂都得到好几次采访的机会,不過她戴着口罩一本正经感激庄小姐给了民众免費医疗和锻炼身体的机会,倒是最适合接受采访,這让白浩南难免有点想起那個远在天龙寺裡的八戒女,宋娜才是最能给他做這些类似球队经理工作的贤内助。 粟米儿還远远的帮不上忙,无论是心智還是脾气,她终究還是個坏脾气的大小姐,除了喜歡過来拉着白浩南去游山玩水就是上野外实习课,完全還处在青春年少,贪玩好刺激的状态,這倒是让白浩南有点莞尔,仿佛真是看着当年听不进去任何劝告的自己,不由自主的在粟米儿面前有种长辈的感觉,当然這也给两人的课程带来那么点错乱的刺激,特别是那啥的时候喊個爸爸啥的,很容易走在挑战禁忌的风口浪尖,反正就是玩儿嘛。 另外比较好笑的事情就是之前制毒车间那两條大黑狗不知道怎么流浪着也到足球训练基地来了,可能這些天沒吃到什么东西忽然变得瘦了很多,晃晃悠悠的走過来把阿达吓了一跳,呼唤其他少年差点准备用石头砸死了吃狗肉的,却在白浩南看到它们以后立刻就温顺下来。 也许就是在面对那漫天大火的时候,白浩南伸手解开了它们的链子,這两條狗就能记得他的模样,并且变得忠心耿耿,所以白浩南干脆也就留下這两條很能吃的大黑狗在足球基地看家护院。 老实說是沒有這個必要的,這裡尽是曾经的街头少年,他们不去偷东西都算是好了,哪裡還有人会来這种地方尝试盗窃,不過白浩南倒是慢慢让他们把马路对面的棚屋搭建起来,這样住宿的环境宽松一些,也能接纳更多的人,随着赶集两三次之后,不少本地青年也喜歡来跟着踢踢球,白浩南不阻挠的随便,而且有时候還能提供点午餐,所以周边很多年轻人不赶集的时候都喜歡過来,甚至河对岸有时候都能坐满一堆国村民看热闹! 所以不知不觉,大半個月時間,這片曾经荒芜的河滩变成了比小镇更有生命力的地段。 白浩南還是找庄沉香再支取了十万元经费,除了伙食费就是拿了近一半给阿哩,让他泅渡到对岸交给纳猜购买营养药粉,這才是球队年轻人们這段時間几乎眼看着,一個個都有点身强力壮的最大原因,包括年轻士兵们在内,他们原本的营养底子都太差了,现在稍微规范锻炼和饮食,再加大蛋白粉等补充使用,效果非常显著,三小姐都来球场看了两三次,特别這天上午发现变化很吃惊,要白浩南晚上回家好好讲讲這個。 下午接近天黑,白浩南给昂吞吩咐好了晚上的安排,既然有电,他就从庄沉香的楼裡搬了台电视机和vcd机過来,請粟米儿下了很多網上的足球比赛刻成光盘,让少年球员们晚上看這個提高见识,结果有回发现這些王八蛋還找了张什么***看得兴致勃勃,白浩南也跟着重温了下少体校时候的欢乐时光,最后把光盘给收缴了,叮嘱他们学会看比赛阵型,学会看门道以后,接過阿瑟拎過来的枪械上越野车回家。 只要能每天都沉浸在足球训练和指导的生活中,白浩南似乎感觉不到什么枯燥乏味,经過镇上的时候還照例去买了袋新鲜水果,這是粟米儿的生活习惯,要服侍好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在普通家庭长期生活并不太容易。 芒果都有要求吃什么样儿的,把钱给了店家,现在整個小镇街上都知道他是三小姐的新男朋友,還這么和蔼待人的买东西给钱,口碑好极了,店家接過钱都是一叠声的感激,仿佛白浩南就应该是咬两口果子随便扔了還踢翻筐子的主儿。 正要转身上车,忽然看见对面的赌场那边呼啦啦的推出来一大群人,其中有十多個都是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内裤的男子,被推攘着跪在那個生锈的金球雕塑小喷泉前面广场上。 而且推攘的那些赌场西装态度還非常恶劣的直接用手裡的东西鞭打叫骂,让那些只穿内裤的男子挨個跪下抱头! 白浩南伸长脖子观察了下形态档次各异的内裤以后,判断這些内裤男相互沒什么关系,好奇的问水果店家:“這,怎么回事?” 换做以前的白浩南在街头巷尾问谁,這小镇的人可能都不会打理他,现在殷勤:“赌徒!全都是欠了钱的赌棍!” 白浩南恍然大悟,忽然想到要是自己走投无路,真像以前做球员时候开玩笑的到东南亚赌场来碰碰运气,会不会也落得這個下场呢?所以本来准备一笑而過的,就站在路边慢慢剥开水果看热闹,店家還马上就给他送了把塑料椅伺候上,白浩南再丢個果子给阿达趴在旁边自己折腾。 就像当年的庄家,追杀白浩南并不是出口气,而是要杀鸡儆猴,要让所有参与做球的人清楚,如果搞砸了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這裡赌场的人显然鞭打這些沒钱的赌徒也不是为了出气,而是首先拉了一两個出来打得遍体鳞伤,恐吓其他人,很快有绷不住的要求打电话给自己家裡人,让家裡人寄钱来還赌债。 只隔着一條双车道马路的白浩南听得很清楚,這些内裤男的口音大江南北都有,哪怕都歪歪扭扭的尽量說着普通话,但他還是能听出来這些人应该是国内的。 又哪怕只是穿着内裤,白浩南還是能从這些人身上的刺青、发型甚至内裤款式品牌,看出来這也不是些什么好鸟,起码好逸恶劳的混混或者小老板之类的居多,看嘴脸就知道平日裡属于比较嚣张的家伙,所以也沒什么值得可怜的。 但出国已经大半年了,只有出国留学务工過的人,才明白那种远离故国的莫名感受,光是听着那些似是而非的熟悉乡音,就让白浩南不由自主的站起来走過去,走到街对面。 還是那個理儿,作为小镇最高行政长官的“男宠”,不管别人怎么說,现在所有人看见他都是很客气的,打狗還看主人呢,现在好些人都转头過来点头哈腰:“王哥好!”還有年轻点叫王叔的! 看来少年们对白浩南的喊法還是传到镇上了。 白浩南知道江湖规矩,沒說话只是点头笑笑站在旁边看,在场可能身份比较高的一個赌场经理過来站在他旁边遮了嘴小声:“都是些从国内勾過来的肉票,现在三五万到十万一個,给钱才能走人。” 白浩南听了肉票两字就有点懂了,笑着回问两句就搞懂了這门生意的来龙去脉,无非就是在国内论坛或者qq群、贴吧之类地方吹嘘自己来东南亚赌博赚大钱,只要有人上当同行還送机票什么的,等来了先给堆筹码让他玩儿,输完了就告诉他那堆筹码值十几万,给钱走人,最少也得给個三五万,等于就是自投罗網的绑架了。 在赌场生意不太好的时候,這個毫无技术含量的办法却屡试不爽,算是赌场现在的一大支柱产业了。 白浩南看着這些贪字当头的家伙,有点无语,哪怕知道這赌场庄沉香是拿了大股份的,却也不可能随便說把這些人放了,何况放了這些人又不解决什么,改天依旧会有其他人上当,這個产业链沒有毒品那么恶毒,所以很是逍遥自在的存在多少年了,哪裡是自己随便能改变的。 所以摇摇头已经转身走下路牙子,却从那群跪着的内裤男裡面突然跳起来一個男人高喊:“王哥!求你帮我說两句放過我,我真不是来赌博的!我不是来赌钱的,我倒霉呀……” 刚才這群赌场家伙纷纷喊自己王哥的时候,這些内裤男跪在地上都被打得好像鹌鹑一样老实,這個家伙颇有些胆量和脑子嘛,白浩南闻声转身過来,立刻看见好几個黑西装本地人恼羞成怒的扑上去围住那個家伙一顿暴打! 這时候单独再看,哪怕看不见脸,白浩南也能发现這個敢突然不按照剧本跳出来喊自己的家伙身形是最健壮结实的,和其他人基本上腆着肚腩一身细皮嫩肉不同,好几個娴熟的赌场打手才能摁住的這個家伙一身黝黑皮肤,上臂大腿腰腹肌肉都很结实,顿时引起白浩南的兴趣来:“好了好了,我們是**律讲道理的,听這個家伙說說他怎么倒霉……” 听了王哥這么风趣,打手们也笑起来,松开那個家伙還踹了几脚让他跪好抱住头再說话,白浩南看着对方蓄了点小胡须在下巴,三十来岁的年纪双目有神,就把他和其他人区别开,有心拉一把:“說說吧,怎么回事?” 小胡须哪怕抱着头,還是显得胸肌挺有规模,深吸一口气却小声:“我得悄悄给王哥說!” 打手们哄笑起来,有两個为了讨好白浩南還夸张得前俯后仰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白浩南不以为意的笑着凑上,弯腰低头到小胡须的嘴前侧耳倾听。 结果就在這么一刹那,那小胡须猛的弹开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一股强劲的力量把白浩南往地上猛拽,接着另一只手就伸到他后腰上拔枪! 手脚非常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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