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充满鲜花的世界到底在哪裡 作者:未知 小婉干净利落:“不会,于总!” 李琳大眼睛骨碌碌的做個鬼脸:“他說了他不结婚的。手机端 于嘉理哼哼。 李琳小心翼翼:“他真的不该被管着,爷们儿得自由自在。” 于嘉理哼哼哼,然后看见女勤务兵已经满脸笑容的站在车门边鞠躬了,還有一群行动队的年轻人跟在后面等待安排,那种明显的阶级差别,让于嘉理也有点受不住這种主仆关系的殷勤,赶紧叫俩姑娘跟自己一起下车,栏目摄制组和应该是老于派過来的几條汉子从那两部车下来,纵然其有当過兵的,還是一脸的崇拜:“卧槽!于总,你這朋友太不一般了!這简直是军阀啊!” 于嘉理应该早過了显摆的阶段,但现在是真忍不住:“我投那嘉能健身心,他搞的!看看人家,两手空空来东南亚,一年的時間,這是人龙凤,马赤兔!有些人只要风云际会,一定会扶摇直!” 李琳忍不住使劲在后面给小婉翻白眼:“艾玛,我看她谁都乐!還摔打咧!” 小婉只笑,但做了噤声的手势,李琳眼神不服气的闭嘴了,但嘴角的笑忍不住。 女人都愿意看见這种璀璨的男人吧。 特别是半小时以后,从摄制组到于嘉理全都跟着白浩南登那個几十级台阶的瞭望台,居高临下看见那座曾经在边境线被誉为边陲珍珠,地圖虽然很难找到,但在某些层面传說已久的药丸批发市场、西南赌场、东南亚艳丽小镇,却被大面积的推平成了旧城拆迁的景象。 竟然有种难以形容的震撼。 白浩南其实也不经常来這裡看,最近不是天天拆嘛,每天都能看见建筑材料流水般的运走,他对拆迁工作又沒什么兴趣的。 现在站在高处,要知道当初他们選擇這裡作为攻击点,是這座前首府是典型的盆地环绕,周围连绵起伏的山脉难得有這样一块洼地,所以才兴建起来,不然像其他边境城市那样干脆跟国内隔河相望了,也正是這個距离边境有几公裡距离的特点,让這裡反而和其他边境城镇区别开来,一来城市规模可以发展得较大,二来好像有了缓冲,各种黄赌毒产业也可以做得更档次,所以整個城区密密麻麻的庄沉香那個临河小镇发展得大多了。 可站在高处這么一看,远处那些高楼、酒店、桥梁甚至广告牌、霓虹灯似乎都历历在目,可近处差不多四分之一的区域,却齐刷刷的被推平! 好几辆坦克装甲车散布在最前方朝着完好的那边,后面是好几辆工程挖掘机之类和运输车辆在蚂蚁搬家,推倒的大型废墟后面還顺便驻扎了战斗阵地,散布了三四個在各处,感觉這片工地同时也是战场。 游客们、摄制组站在這裡一看,那种俯瞰战场或者棋盘的感觉非常强烈,再配合远处时不时的零星枪声,于嘉理都深吸一口气:“這是你……现在面对的事情?” 白浩南以前可能会显摆下,這两天有空复盘的时候,真的会想想老和尚說的三身,虽然不太完全明白那些复杂的东西,内心飘飘然会坏事這個道理是清楚的,面对這种似乎掌控巨大局面的感受也能平静些:“嗯,天天都這样……” 摄制组在不停的扛着镜头拍摄,白浩南其实有想過是不是应该禁止下的,但這個时候想想還是补充解释:“這裡曾经沒有這么大,可能是個村子,因为靠近国边境,著名的到东南亚边境来赌博,這种事儿都听說過,是来這裡,這裡也是金三角曾经进入国运输毒品最主要的门户,我不懂政治,不知道背后有多少国家博弈,但毒品是個坏东西,听說最近两年這裡還在朝着招募世界各地美女来发展,這裡沒什么正经生意,還成为**武装攻打的据点,所以我們干脆推平了這裡,我們要的是和平,要的是生存和发展,這是新特区领导全面倡导的思路,一個和平、兴旺、到处都在努力建设的新特区对任何一方都是好事……” 于嘉理的眼睛是在放光! 好像自己看的男人在放出夺目的光彩,映亮了她的眼眸。 想想吧,一年多以前,两人各自带着一條小狗站在足球场边认识的时候,白浩南還多么落魄,哪怕两人交织到一起,白浩南還是多吊儿郎当。 她是有点迷恋花痴這個男人的阳刚帅气,但她内心一直最崇拜的可能還是成功男人,起码像她父辈那样举重若轻,在时代浪潮能呼风唤雨的伟岸男人。 所以她对白浩南一直恨铁不成钢,是出于這种下意识的着急。 可现在呢? 那個摄像机想转過来给白浩南一個特写的,白浩南只是抬抬手,邱泽东无声的摁住了镜头,不凶但很坚决,他那黑瘦脸庞对领军者的唯马首是瞻,让于嘉理格外感触。 现在想来,白浩南在球场,在健身心,其实一直都能领导人,只是换到战场显得格外…… 远处突然一声爆炸打断了于嘉理的遐想,李琳還立刻发出声小尖叫下意识的想躲白浩南身后去,幸好小婉扔了手裡的记事本一把抱住她。 因为白浩南几乎是在场十多二十人关注的心。 远处蓬蓬蓬的接连有烟雾弹起,爆炸好像是在废墟堆也腾起大片粉尘,紧接着噼裡啪啦的枪声放鞭炮似的响起。 国内来的所有人有瞬间都想躲避的,但看白浩南他们却都只是站在那,眯着眼远眺,不好意思的跟着也站直了不丢脸。 邱泽东他们腰间的对讲机都過了好几秒才叽裡哇啦,参谋对白浩南的汇报也很简单:“迫击炮弹,配合小股骚扰,前沿直接打退,装甲连不参与。” 白浩南点点头对国内的朋友:“看见沒,每天都会来几次,对面那些酒店、赌场正常的时候据說一家一年能有三五千万的营业额,一條街十多二十家赌场,除了害得赌徒家破人亡,那些开赌场的赚得油水肥厚,這裡的老百姓沒什么好处,政府也沒税收,所以我們拆掉這座城镇是在断了有些人的财路,他们会疯狂反击,打着各种自由、民族、革命啊各种各样的旗号来反击,但這颗毒瘤我們始终要挖了,因为這裡的老百姓要生活,而不是在枪口下被迫缴纳各种税收生存,這么简单,每天都会来打几场的,整條防线是抵挡住這些人,最近自从我們开始拆迁,好像骚扰都集在這一片,反而其他地方還轻松些了。” 邱泽东脸涌起点骄傲的表情,但不会說這是白浩南的抉择。 确实是,远处从完好城区挤出来的人影在這瞭望台根本看不清,哪怕白浩南他们拿了几只望远镜给来宾们看,也最多是小蚂蚁,刚刚进入废墟区域,被這边阵地用小型迫击炮跟枪榴弹给打回去,只是胡乱的朝着坦克那边发射几枚火箭弹,藏在废墟只露出顶盖的坦克连炮口都懒得转动,朝着那边大概方位回了两炮! 有于嘉理身边安保的家伙对同伴小声:“坦克启动很麻烦的,特别是這种突然来又突然走的袭击,說不定還沒把发动机给启动完,撤退了,所以事先标定了大概方位吓唬两炮行。” 白浩南多看两眼這肯定当過兵的,那家伙连忙闭嘴摸出一包烟来到处散发,但主要還是为了抢望远镜。 对于国内来的人,這种场面太稀罕了。 白浩南已经习以为常,看這骚扰很快被撵回去,示意结束景点参观,差举個小旗子到下一处了。 于嘉理走下工兵挖出来的土梯步时候伸手要白浩南扶:“你喜歡這样么?” 白浩南摇头:“仅仅是为了保证后方安全,等局势稳定下来我回国,见识過行了,刚开始有点刺激,现在才觉得還是国内好,我還是想搞足球,如果要搞健身心的话都這個开心。” 于嘉理却低声:“但我需要你在這個位置。” 白浩南吃惊的用眼神询问了。 于嘉理沒再多說,直到接下来参观了指挥心,观看了整個北部邦领地区的军事地圖,還有军事参谋们最近沒事儿做出来的战区沙盘,這裡当然不许拍照,但白浩南肯定已经看得都沒啥兴趣了,翁莱少校带着审视的目光看旅游团经過,却沒对白浩南的做法提出异议,再說白浩南也只是在這裡短暂停留,其他炮兵阵地、通讯心包括战地医院都沒去,直接领到自己的小院吃饭。 昂温带着人殷勤的搞了好几個野味,說是李队长昨天晚弄的。 白浩南决定還是把厨子带,问李海舟要不要一起去游山玩水,邱泽东直接建议否定:“您不在,最好還是留下,我也留下,虽然我对這裡非常熟悉,但我看所有安排的线路都是基于车辆能够到达的,那沒多少难度,联络员够了,我俩都留下来暂代您的责任。” 李海舟也是這個意思:“联络员我大多都派出去了,其实我跟老邱私底下讨论是有点提防的,這些每天来骚扰是什么意思?隔着這么远,我們又沒伤亡,他们每天来骚扰,我的感觉還是在探明火力点,只不過老邱认为他们有可能想突破防线骚扰后方,我认为是想来军营搞大事情,无论哪种最近都要小心,你在外面也小心些。” 白浩南对地形图了然于胸:“快速的走一圈吧,最多两三天送回镇,不,现在应该叫特区首府了,那這边拜托你们,我人手稍微多带点。” 哼哈二将对他的决定连连点头。 姑娘的心思肯定不在吃野味,哪怕于嘉理有点好吃,那在桂西也能从各种渠道吃到,随便吃点一起去参观了白浩南的临时寓所,于嘉理還在那行军床颠了颠:“好像两個人是有点挤哦?” 小婉瞥老板一眼,還是沒說学外语的方式有很多,又不一定是非要在床的,手脚麻利的把白浩南不多的那点衣服给整理下,用记事本自己细细摸摸的写不少。 李琳居然关心那种直接把布挂在墙的临时装饰办法,嘻嘻笑的到处看,又偷偷去看了女勤务兵们的宿舍,但以她的观察力和思考范畴,真的找不出什么可以汇报的,等白浩南那边說完吃完十来辆越野皮卡车一起路了,白浩南的确是要绝对保证安全,有两部皮卡车還装了高机,另外有一部是之前那华裔特种兵用過的3机枪也给装在车斗裡,凭這三十来個行动队员,对付**武装的普通骚扰也很有优势了。 邱泽东還给几個联络员特别提醒了好几处他认为应该避免被伏击的地段,整個车队应该是拉开前后距离,三四部车一组前进,所以于嘉理他们那三部车的大功率车台能分别到各组起到很好的联络作用了。 虽然带了俩勤务兵,但车后還是三位姑娘和白浩南一起,他才找于嘉理询问之前在瞭望台的那個問題:“为什么要我留在這個位置?” 于嘉理组织了一下思路:“你知道在缅奠最赚钱的是什么?” 說老实话,从那些摄制组的拍摄,到于嘉理看见军事场面以后提到這句话,白浩南有那么一丁点思路,认为于嘉理是不是接受了国内什么有关部门的叮嘱,他自己本来是不愿意陷入這种复杂的事情裡面的,這跟爱国不爱国沒关系,但能够做贡献,为那個国家现在自己都有点羡慕的安宁做点贡献,白浩南也能接受,所以一直都沒有开口询问,留到這個绝对保密的时候。 沒想到于嘉理一开口還是跟生意有关,白浩南居然感觉松了口气。 站在庄沉香的角度,他不想得罪纳猜,肯定更不想得罪国内,换做另外两方的角度又不想伤害庄沉香和這片新特区。 如果只是谈生意那简单多了,稍微一想:“這片我知道的是赌博,毒品也很大,色情行业其实不是最主要的……往着西北方向,嗯,是我們防线抵御的方向,有两個邦应该還有翡翠生意,有一個邦只能砍伐原始森林来换钱了,這裡人很懒的,想发展工农业不太可能。” 于嘉理笑笑:“如果能看到希望,再懒的人都会勤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