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我做了那么多改变,只是为了我心中不变 作者:未知 麦姐不诉苦,但是和白浩南說起来,对他這两天的炒作有惺惺相惜的感受,白浩南也才知道她這边炒作的各种项目价码丰富繁多,而且比于嘉理找的低很多,毕竟娱乐圈才是各种炒作项目的大客户,批发优惠价都在娱乐圈,所以交换下资源算是重新整合。 因为接下来麦姐肯定也要抓住乔莹娜這個机会走一波,還回头看了眼白色衬衫的姑娘:“娜娜辛苦了這几年,挺着大肚子還上台,梦丁可是我一手看着长大的,如果不是喜歡這孩子,又记得你說了要照顾好她,這几年我們早就吵崩了,這四年半的時間,值得你用一辈子去弥补。” 白浩南出戏:“梦丁,卧槽,乔子你這取名可真够直白的,做梦都在想小丁丁……”开车的司机都忍不住嘿了声,乔莹娜只随手抓了個抱枕砸他,懒得废话。 麦姐只好回头再看看白浩南,白浩南无奈:“不兴這么压担子的,如果对我好的人我全都要为他们的感情负责,死掉的那些人我怎么還?” 准备煽情一把的麦姐顿时噎住了,可能也意识到白浩南這家伙能走到今天,真不是普普通通来的,哪裡是這么点春秋情绪就能牵动的心态。 乔莹娜能听见這边的声音,却不置一词,晚上跟白浩南再梦丁的时候都不提這個,尽情放松,還猜测可能是大姨妈要来了。 第二天忙了一早,登上返回蓉都的航班时候,在机场随手买一份八卦杂志娱乐报刊,就已经能看见乔莹娜的照片了! 特么比白浩南那几百万折腾的事情红得多,关键是迄今還剩下几份正儿八经的体育报刊?全特么娱乐类的,乔莹娜翻看的时候還给白浩南撇嘴:“除了你走的那一次,从来沒得到過這個待遇,今天本来是要求還要留下来录音和大把采访的,但索性說因为你我需要放個假,等待发酵也有好处,麦姐沒少为這些跟我争执,但她也够纵容我了,有知遇之恩。” 白浩南简直心领神会:“所以别的公司想来挖你,也不可能。” 带着棒球帽和大墨镜的乔莹娜笑笑:“這辈子,遇见個說上句知道我心裡下句的男人,难啊,且行且珍惜,哟,這次你是真沾我的光了。”展开报刊给白浩南,居然有男人的正面特写,還很有所指的把新歌的部分歌词配在照片上,下面的备注是国内某著名足球圈人士。 白浩南看得有点嗤笑,回头一看,李琳正捧着一大叠不同杂志津津有味呢,小婉比她靠谱点,用手机把相关的挨個儿拍下来存档,就把手裡這份也塞過去,然后轻松的坐好调整舒适度闭目养神:“结了婚就以为生儿育女是一辈子的结果,工作赚钱买房买车,送孩子上幼儿园、找重点学校、读各种兴趣班学习班,双方父母有人生病了還得去照顾,然后操心家裡還有多少存款,受不受得了這些意外,這样的人生家庭生活,对我来說,就像一团乱麻的烂摊子,迅速变得焦头烂额,我不愿意。” 乔莹娜握着他在扶手上的手,感觉就像当年两人经常在那部小polo轿车裡面說话,重叠握在排档杆上一样,声音慢悠悠:“這种生活好恐怖,可偏偏還有人告诉我,這就是生活。” 白浩南笑笑:“能用钱解决的問題,就不是問題,我宁愿把注意力放在如何产生更多让自己爽的成就感上,连钱都不過是個副产品,這些問題就不是問題了。” 乔莹娜是轻笑:“当我還是個大四学生的时候,我還在乎钱,但学着你慢慢把這种心态看淡,专注到自己做的事情上,钱就变得轻松了,当然最轻松的還是因为你给我带来了這些。” 白浩南以为說的是自己带来的观念转变,得意洋洋:“老子沒读過书,读的社会大学!” 乔莹娜把手指捏紧下,意味深长的嘻嘻。 等飞机降落在蓉都机场,出航站的时候還有人在偷拍乔莹娜,顺便拍旁边的白浩南,她沒什么反应,非常普通的墨绿色防晒夹克双手揣兜低着头就指引白浩南他们一起去停车场:“二流小歌星的地位就是這样,我经常都是一個人来去,落地朋友来接我回家。”快到停车场的时候還平端着手机语音:“到门口了,来嘛……” 李琳這傻子還嘿嘿笑的小声:“蓉都话,好听,软软的!” 小婉不笑,也接电话:“于总,对的,刚刚降落出来……看见了?哪裡?” 不用小婉說,李琳都忍不住缩了下脖子,估计這几年于嘉理真是沒少收拾她,知道了什么叫老板。 說话间那辆明黄色的悍马已经从停车场那边角上转過来了,后面還有白浩南那辆克莱斯勒豪华面包车,這让沒什么行李的白浩南都忍不住有点揉头小声:“卧槽!” 看来自己连江州区域的所有人员都在于嘉理的掌控中了,随意调动! 关键是随时都要讲究個排场! 這亏得還不是在桂西主场! 乔莹娜多冰雪聪明:“是她?”還是调整了下自己的站姿。 然后就在這时,一辆鲜红色的牧马人带着迅猛的速度跟转弯摩擦声,嘎吱嘎吱的从更近的一排停车道冲出来,然后毫不客气的反向停在四人面前,這样驾驶座的门就朝着路牙子,一米八三的白浩南刚抬头,那明显是升高還换了大脚轮胎的越野车车门推开,一道浑身花裡胡哨的身影直接踩在跟乔莹娜大腿般高的车门踏板上,接着朝白浩南起跳飞跃! 還好手裡沒东西,白浩南张开手臂,還有球类运动员本能的卸力反应,接住了這入手极富弹性的身体,就在李琳那标志性的o型嘴围观下,那矫健的身影用双手直接抓了白浩南的耳朵,就像端了只钢精锅一样推远厉声:“還敢面对我嗎?!” 稍微带点口音的普通话,但娇艳得有些锋利的脸蛋上沒有泪水,只有目不转睛的直击心灵,仿佛白浩南只要敢說個不字,下一秒真能把那双耳朵给揪下来扔了去! 白浩南其实有点心理准备,特别是从乔莹娜那略微遮掩的言行中大概猜测,但沒想到自己腰上的阿夏来得這么迅猛,双手不受控制的再摸紧些,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才艰难开口:“伊……莎。” 尽量语气平稳些,因为拦截后腰那宽阔的视野大局观,促使白浩南的余光看见明黄色悍马和克莱斯勒已经停在牧马人车头前,车门拉开……伊莎却很不满的把钢精锅儿的把手端了下:“不是叫這個!” 白浩南赶紧正色,有点颤抖了:“阿……夏?” 伊莎哼声:“就记得這個?” 得亏白浩南有過人的记忆力,慎重其事的面对:“阿古拉?” 這么近的距离观察,明明长得就轮廓深刻的伊莎,却還化了浓妆,好比眼影、眼线、鼻梁高光這些都是为了衬托出亚洲人,特别是东亚女性面部比较平的族裔特点,但用在她的脸上就有点過了,感觉用力用過了,就像她的眼神。 尽量做出满不在乎,甚至有些高压蛮横的冲击力,只能說明在欲盖弥彰,试图掩盖她所有一切的其他情绪,譬如說听见阿古拉這一刻绽放的光芒,但還是瞬间又收回去。 就搂在腰上,這么近,阅女无数的白日天能感觉到,从那双腿使劲用力盘住自己腰,而一双手随意挂住自己脖子的力量对比,也能感受得出不一样,正要說话安慰下,瞥见于嘉理已经過来了,她也不高,抬头仰望這個忽然冒出来的姑娘,肯定把她本来面对乔莹娜打好的腹稿全都推翻了,另外還有個可能就是对伊莎的长相有点吃惊。 实在是对于东亚女性来說,有這样的面部起伏真是梦寐以求的,好多人整容都整不到這個地步。 伊莎自然也是一瞬不眨的直视白浩南的双瞳,对他哪怕一丝旁视都能看出来,所以先于白浩南转头充满俯瞰的藐视旁边丰满的姑娘,眼神很不善:“看什么看!” 于嘉理比当初刚认识白浩南时候那张白纸,還是要老练多了,精致的妆容笑了笑:“你抱着我女儿的父亲,我有资格看看吧。” 伊莎的强硬和生猛是敢提刀砍人的,言辞更毫不客气:“有什么稀罕!我也有!” 于嘉理不得不再看了眼旁边已经退开一步的乔莹娜,可能在对比考量自己得到的所有情报,分析這是不是新情况。 白浩南已经確認是新情况了:“有什么?” 伊莎却松开双腿滑下来,她個头高嘛,落地才松开手,但白浩南也低头迁就了她的,伊莎转身爬上那高高的越野车:“我会自己把孩子抚养长大,這也是我們族群的传统,但每個阿夏都是骄傲独立的!我不会需要你因为孩子来怜悯我!我爱你,并不意味着我就比你低上一分半点的尊严!我要的是对等的爱!” 真拉开点距离才能看清,花裡胡哨的是裙子,红色打底满是复杂民族图案的连身裙,长长的宽大裙摆一直到脚踝,丝般顺滑的裙摆百褶到腰间,上半身同样的面料中袖保守,却有对襟低胸开口,露出点白色打底,似乎应该是靠近滇南那边的民族风情,浓烈而分明,就像那感情一样爱憎分明,以前的长发已经变成了齐耳长短,用一條白色头巾箍在头顶,留在前面的轻扬刘海儿,似乎都在宣布她的倔强。 這时候再看就觉得那稍稍過头的妆容简直棱角分明得那么用力,反正于嘉理都忍不住小拍了下手掌,论外形她是绝对的自愧不如。 谁知道却惹了伊莎火一般的情绪,目光扫過来简直有压力:“别傻了,他爱的是你的钱,不是你這個人!” 看来早就知道于嘉理的情况了,這只有一种可能是乔莹娜传递的,白浩南其实眼角在瞟周围不应该還有另一個身影么,处在伊莎和乔莹娜之间必然的那個身影,难道…… 所以略微走神的状况還沒来得及回应,于嘉理已经接上话了:“這世上有钱的人那么多,你知道有個缅北的女王,身家多少個亿,還奉送個女儿,那为什么他不爱她的钱,就爱我的?還不是因为喜歡我!” 信息社会啊,掌握不对等情报就是有优势,关键是于嘉理這個思维模式居然显得毫无漏洞沒毛病,保持族群骄傲的小狐狸還是慌乱了下:“瞎编谁不会!” 乔莹娜终于开口了:“应该不是瞎编,我還是相信這位女士說的话,况且真是出乎意料的漂亮,我叫乔莹娜,很高兴认识你。” 好像是因为到了地下停车场,之前的墨绿色防晒罩衣已经脱下来扎在腰上,露出一件贴身的白色圆领衫,稍微带点蝙蝠袖的那种,胸围比较大的姑娘穿這种衣服,特别是浅色的会非常雄伟,乔莹娜還交叉抱着手臂,更像是托着胸口了,细长的手指衬托在手臂上,潇洒优雅。 显然两三天下来,特别有单独相处的時間之后,她调整得远比伊莎好。 所以于嘉理眼睛一亮:“我就是想来跟你……们见個面,好好聊下!” 乔莹娜就安排了,很随意的拍下白浩南的屁股擦身而過:“该给伊莎說什么,不需要我来教吧,晚上一起吃饭,這事儿你自己做的孽,那就慢慢收拾……我上你的车吧,你俩也一起跟我們走?” 当着于嘉理敢分派李琳和小婉,也是沒谁了,小婉嘴皮动了动,最终還是沒在這個明显是彰显层级的时候开口参与,李琳则一如既往的傻不拉几,可能自己都沒意识到自己的嘴一直沒合拢過,充满惊叹的看着那個花裡胡哨的高挑姑娘,跟她差不多高挑的身材,却展现出跟她完全不一样的质地,那种充满斗争的生机! 于嘉理简直好客得有些欢喜:“好好好,上這车,我把女儿带過来了!听說你是個儿子……” 然后就听见那克莱斯勒上有乔莹娜的羡慕声音:“女儿!天哪,你知道在一堆儿子中间,我是有多么想要個女儿么?可以买漂亮的衣裳,给她打扮成公主!就像個洋娃娃一样……呃,這头发有点少哦……” 白浩南還是抓住了重点词:“一堆?”